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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非非,莫非是什么香港六合彩之类的骗钱电话?还是什么人故意恶作剧?“喂,再不说话我就挂了啊。”我道。
一声微弱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安然,我是……薛亦,今天我过生日,你能来吗?”
我愣了一下,这小子居然让我去参加他的生日宴?我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一个人过生日无聊,想要奴家来陪你乐呵乐呵?”
想都不要想那边的一张小脸肯定又开始赛关公了。“我只是受人之约而已,你爱来不来,谁稀罕!”薛亦同学开始发飙。
他周围爆发出一阵笑声,我听见李西瓶的声音在里面尤为刺耳。我无奈地掏了掏耳朵,抱歉道:“今天不行啊,我晚上已经有约了,改天好吗?改天我请你。”
那边一阵嘈杂,李西瓶的超强穿透力嗓音直冲我传来:“拜托,生日是可以改天的吗?一句话,你今天来不来?不来我用毛豆腐灭了你!”
我一脸不屑地撇撇嘴,道:“大姐,你能不有点创意?每次都用毛豆腐威胁我。时代在发展,你偶尔也要赶得上潮流好不好?叫薛亦接电话。”
那边寂静一片,我试探地叫了一声:“薛亦?小薛?”
没声音,安静的好像真空。我有点心虚,一脸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啊,实在是今天没有空,昨天在警局里你不是也听到了吗?真的是有约了。下次,下次好不好?”
“我就是不想让你去!”手机那头突然吼道,我一怔,这声音,是薛亦在说话?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我。。。。。。”我语塞,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晚上7点,西村路6号街品都饭店,你爱来不来!”手机那边一声大吼,直震的我的耳朵嗡嗡一阵响。啪的一声,忙音响起。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对着手机大眼瞪小眼,看看墙上电子钟红彤彤跳的正欢的数字,5点四十,现在打车先去西村路不知道来不来的及,东山离西村路还蛮远的,从西村路到东山如果不堵车的话,最快也得半个小时。
我决定还是先去东山,晚上早些回来也许还能赶上薛亦的生日宴。
比起生日宴,参加杰斯和默倾南两大恶魔的见面会应该会更有价值。况且,默倾南说的不错,我很怕死,即便偶尔耍耍小聪明,我还是不敢违背他们的命令。
19、第十九章 。。。
窝在沙发上啃着香梨,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警匪片,挺老的画面,我转到它的时候已经演到一半了,只见一个衣着艳丽的女子站在镜头前一脸哀切,对着对面的男人哭喊道:“我以为你爱我,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一直在利用我!”
小小的香梨几下就被我解决掉,我一边啧啧有声地吮吸手上残余的汁液,一边对着这部剧品头论足。果然是一部很老很劣质的剧了,女主人公的表情极其浮夸,外加她一哭,脸挤到一块去,脸上厚厚的一层粉都快掉下来了。
6点20分。我站起身去洗手台洗了个手,拿毛巾擦干,顺便整了整衣服,从鞋架上抄起一双脏到不行的运动鞋,胡乱擦了擦,脚后跟的“ALL STAR”的小星星标志终于露出来。当初在路边的销价鞋店花了八十块钱买的,当时还觉得赚到了,八十一双的匡威,结果被和旋以及急诊室一群拜金的小护士们集体嘲笑,说我买了一双假货。
我才不在意它是真的还是假的,鞋嘛,只要自己喜欢,耐穿,穿在脚上舒服就行。况且假货还要八十一双,说明它的仿造质量还是很不错的。
穿上鞋,鞋垫有点往外跑,我在门口跺了跺脚,阳台突然传来汪国志的声音:“安然,你快过来看看!”
他的声音听起来惊愕且急切,一向温文尔雅的汪警察居然会发出这么诡异的声音,莫非真出什么事了?
我一路奔向阳台,连鞋都没来得及脱。
“怎么了?”我对着汪国志的侧脸道。
汪国志转过脸,眼里有一丝惶惑。“安然,”他向我招手道,“你来看看,这个人是不是杨先生?”
“杨先生?哪个杨先生?”我惊讶地朝他看了一眼,他向一边靠了靠,给我让开位子。“就是杨杰斯杨先生。”他道。
我将眼睛对上望远镜的目镜,顿时心脏停顿了一秒。那个站在别墅前敲门的人穿着米色的夹克,耳朵上的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甚至离他这么远的我也被刺的眨了一下眼睛。
他侧着脸,略长的头发微微泛着酒红,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无论是衣着还是发型,我能从任何方面肯定他就是杰斯不会有错。
我屏着呼吸目不转睛地瞪着目镜。“是杨先生没错吗?”汪国志问。
我茫然地点点头。“安然,”汪国志靠过来轻轻对我说,“能让一下吗?我现在要执行任务,继续监视了。”
我从望远镜前侧回头,坐在一旁,汪国志看了我一眼,将眼睛重新聚焦在目镜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什么也没想,只是坐在那里发着不知所谓的呆,直到汪国志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安然,你没事吧?”他问。
我怔了一下,反应过来,笑道:“觉没睡醒,现在还是有点懵。怎么样?杰斯做了什么?”
他犹豫了一会,道:“你知道……安然,这是机密…。。况且……”
“况且我现在已经变成嫌疑人同伙了是吧?”我笑道,脸部有些僵硬。“没事,我都明白的。”我站起身,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晚上还有饭局要赴,现在好像要迟到了。”
汪国志也站起来,他伸出双臂,给了我一个哥们的拥抱,洗的泛白的衬衫散发出十分好闻的透明皂的味道。“不用太担心,仅凭杨先生出现在那边不能说明什么,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还不足以证实那幢别墅就是制毒窝点。”他沉沉拍了拍我的肩,轻轻道。
我的鼻端始终充满了他身上的肥皂味。“你用的是雕牌?”我将脖子靠在他肩上,笑道。
他松开我,似乎有些不明所以。我指了指他的衣服,笑道:“你用雕牌洗衣服?平时都是自己洗吗?”
他微微一笑,白皙的皮肤和略显精致的五官令他看起来有些女气,我开始想入非非,莫非他在做警察之前也干过MB之类的职业?
“你的鼻子很好用,安然,我平时确实是用雕牌洗衣服,老婆在邻省的M市乡下,目前还没有城市户口,所以我们一直两地分居,衣服也只好我自己洗。不过最近落户口的事有了着落,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他笑着,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我看着他一脸幸福的表情,温柔在眼中缓缓流淌,低声道:“你好像很爱你老婆啊,如果你老婆被人杀了,你会陪她一起死吗?”
他一脸错愕地看着我,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许久,他平静地点头道:“会,不过我会先亲自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
我好笑地看着他,真不愧是以身守法的好警察啊,什么时候都不忘“绳之以法”。我还以为他会说在自杀之前先杀凶手呢。
不经意看了看腕表,我立即头痛地呻吟起来,朝着门口冲去。差5分六点,除非坐飞机,否则无论如何无法按时到东山了。“我先走了,”我扒在门口对着阳台吼道,“你就别出来送我了,忙你的正事要紧,门上有贴外卖单,饿了就自己打电话叫。”
没等阳台有什么动静,我就三步两步冲向电梯。天水的电梯其实就在楼梯的旁边,只是我最不爱坐电梯,再加上住在四楼并不算高,所以和在中心医院里一样,基本上都是走楼梯。这大概是我搬到这里第一次坐电梯吧。
脖子上有些痛,我不耐烦地伸手拍了拍,反而觉得痛的更加厉害。可能最近加班加多了,颈椎出毛病了吧。妈的,都说白领在电脑前坐久了会有颈椎病,我就一小护士,加班加到吐血也赚不来白领那么多工资,职业病倒是一点也不比他们少,天天走路,脚疼也就算了,什么时候连颈椎病也找上门了?
站在的士停靠站前,点上烟抽了几口,迎面一辆打着“空车”标志的士飞驰而来。我还没有招手,那辆车就主动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来,里面的人摁了摁喇叭,探出头对我笑道:“安然,要坐车吗?上来吧!”
我也不客气,灭了烟打开车门把自己塞到副驾驶座上,对原菲那张不算漂亮但是十分顺眼的脸微笑道:“多谢了,我正要去东山,已经迟到了。”
原菲脚踩油门,车在两旁都是香樟绿化的十分不错的马路上疾驰起来。“我开快点吧,”她偏过头朝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