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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呵……你跟我撒气,是不是我说对了!你就一点儿也不爽快,哪儿有手上不沾点儿血的呢?!”杜风予被扔了烟头也不生气,笑嘻嘻看着他家言谦心肝儿,“我弄清楚了的,这几个死了也没关系!”
徐言谦绷紧了身体,“你要做什么?你在外面玩儿野了,你那套在这边……”
“在哪儿不是这一套啊?你跟哥哥说说,在哪儿不是这一套?只要在地球上,都是这一套。真是教不会,心慈手软,人家就欺负你知不知道。反了,欺负到我心肝儿头上来了!我今儿就把他们做了!”杜风予搂着徐言谦的肩膀,“这是新年礼物!不要也得要。乖啊,别让你风予哥哥回去开工了都还操心你。”
“杜风予……”
“叫哥,没大没小的,你以为我是徐言一呐,让你捏圆搓扁。这事儿没得说,我做主了。”捏徐言谦的脸,跟多少年前一样的,“你啊,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吧!徐言一是弄上手了吧?哼,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有什么事儿我看不出来啊!”
徐言谦在心里琢磨,要不要照着他那伤口擂两拳头,不说出来你会死人呐!
“心肝儿,哥先跟你说噢,话不中听你也听着。徐家一大家子对你从没当做外人,一般儿也就说恩重如山了,你这儿不止啊!你喜欢徐言一,这没法子。如今你们好上啦,你别当成什么好事儿,难受的在后头。这件事儿你是永远不会和徐家人摊牌的,你也不能。徐言一要是变心,你是一点儿法子也没有的。”
“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徐言谦看车窗外路灯飞也似的后退。
“好听的不要我说。”杜风予看他变脸色了,又有点儿心疼他,搂楼他肩膀,“好啦,我说完了。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我那么心疼的,居然选了条被人家束着的路往下走,不舒服,心里真不舒服。大眼睛,撒个娇,叫声哥,行不行?”
“哥。”徐言谦给他面子,叫了一声,面上没表情,用杜风予的话说就是一脸死相掉肉了啊!
“哎……哥带着你和小雷雷玩儿那二年就看出来,你没他狠、没他下得了手,唉……注定你没他那么顺了,唉……”杜风予生平最疼这俩,可这俩都不让一把年纪的哥哥省心。
车子慢下来,徐言谦看看窗外,知道这里是去省城的老路,再往前走便是青龙那条河要汇入的大江,江上的桥太老了,过不了客车、大车,自从高速修好后,很少有人通过。这时候却有几辆小车在桥上。
“江上风大,你就别出来了。”车子在桥头就停了,杜风予拍拍徐言谦的肩膀这样说。
“我要去。”徐言谦自己开了车门,站门外的小年轻挡着他推不开。
“让你去、让你去。”杜风予先出来,既然这样说了,那边的小年轻就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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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明抽着烟靠在老桥的栏杆上,身边儿跪着三个被反绑着手的人,统统戴着头套,浑身发抖。他看见杜风予来了,灭了烟,十分的恭敬。
“就这三个?”杜风予抬下巴问,“自首那个?还有姓邓的胖子,人在哪儿呢?”
“马上到。”陆云明皱着眉头这样说的时候,桥那头灯光闪现,两辆车子缓缓开过来。停住了,推推攘攘过来些人。
穿着橘色看守所背心的唐元是唯一一个用手铐铐住的家伙,邓伟成鼻青脸肿,看来他还是进行了垂死的挣扎,但现在基本上已经被揍成了一摊烂泥。
唐元眼睛尖,看见了远远站着的徐言谦,不要命的喊:“小老板,小老板你答应放我条生路的……啊唔!”
一拳头被揍得在地上蜷成团儿,再没能起来。动手的是杜风予身边儿的人,看见杜风予挑了眉梢就动手了。
杜风予蹲下身子,笑着对唐元说:“这事儿呢小老板说话做不了主,他答应了,我没答应啊!谁家里没有一两个说话算数的长辈儿啊,你们小老板的主,我做啊!别嚎了,风大,对身体不好。剁吧,有几家脱不了关系就剁几根,五个人的手指头应该够哈!”
陆云明手底下的人上前去,杜风予挥挥手,他自己的人上去,两人一组,无声无息的剁手指带杀人灭口全做了。
“给那几家老板寄去,提个醒嘛!”杜风予吩咐,然后桥头走,“扔了吧!”刚才出手揍唐元的,专业的检查每一个人是否已死,确认了才让人往桥下丢。
那几人就像一团软泥跌落桥下江中,带着闷闷的一声声噗通。江水此去四万五千多平方公里的自然保护区,杳无人烟,何处寻踪迹。
杜风予走回自己坐的车子边,拉着徐言谦拖上车去,先行离开,车子沿路返回进入高速。刚才的事儿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这一趟只是送行。
第四十回
“小凛都不要她,复个大头鬼的婚。你们美国不结婚都能生一堆孩子,你俩回来瞎嚷嚷什么为孩子复婚啊!别跟我讲大道理!我老了,讲、不、通!别挡着我。”徐老爷子的声音远远的就传出来了,接着就见他老人家精神矍铄的出来了。看着门厅头站着徐言谦,乐呵呵说:“小谦回来啦?杜老三送走啦?”
“送走了。一路上说杜老爷子坏话呢!”徐言谦上去扶着他爷爷,看着后面爸爸、妈妈跟出来,笑着打招呼。
“你们美国人离我远点!”爷爷还生气,转过去又不给好脸,“小谦,我要去转转,把鸟儿还给杜老头儿。”
爸爸、妈妈只好笑,老还小的老爷子有什么办法啊!爸爸跑过去把杜老爷子的画眉鸟儿给爷爷提出来,又嘱咐徐言谦天黑,扶着爷爷走慢点儿。徐言谦都一一应了,刚回来就又和爷爷出门去。
走出家门,横穿老街,老街尽头就是杜老爷子家。腊月里了,基本上没什么商铺开着,满街都是卖烟花爆竹的。
“待会儿回来,给小凛买点儿,放上去嗖嗖响的那种。”人家摆摊的招呼徐老爷子,他笑眯眯的就往人家摊子上凑,看见了回头悄悄跟徐言谦说话,“你一个人来买,不然人家看到我不收钱,不好。”
“好。”徐言谦点头。徐老爷子又跟人家说两句,接着往前。走到这头没那么多人了,冷不丁的老爷子说句话来,“今天中午你叫安潇逸过来吃饭的啊,小安都好久没来了呵呵……”
“爷爷,你还是操心哥复婚的事儿吧!”徐言谦看见那鸟笼子的布帘子没拉上拉链,可不得把人家小鸟儿冻死了,赶紧动手拉上。
“操什么心,一句话,不准复。我托了你马奶奶,重新给他找一个就是了。”老爷子说完看着徐言谦笑得特别狡猾,“小谦,你天天跟于获他们几个打交道,你心里都不着急啊?”
“……”徐言谦不说话,心想他爷爷是被马奶奶洗脑了。
“我看小安不错,对你很上心的,人又踏实……”徐老爷子说了一半忽然看见孙子对着自己笑,说不下去了,可爱的皱眉头,狐疑道:“小谦,不会是杜老三吧?你那会儿不是哥啊哥的叫他么?”
徐言谦笑出声儿,“爷爷,你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些什么?”
“我今天在老年大学哪儿上网,看网上说有些男同志真心一块儿的,可以找代孕妈妈生小孩儿,我就想,你快点定下来,我好多两个小孙孙……你看我一个老头子多可怜!”
“噗嗤,呵呵呵……”徐言谦不厚道的笑了。
“哎呀,杜老头儿说的对,儿孙没一个好东西!”徐老爷子装可怜失败,原形毕露。
“爷爷,别担心……”
“我没担心啊!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一定要看清楚,想明白。你看看你哥就是个例子,太失败了,我不想说他……爷爷今天多嘴了,小谦别往心里去。”眼看着要到杜老头家了,徐老爷爷子拉拉孙子的袖子,给这次试探性谈话做总结。
徐言谦点点头,面上笑着心里却百般不是滋味,就像杜风予说的那样,永远不能摊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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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万的赏金在舆论声中,在官方的推波助澜中,一来二去就归到‘蓝军’小组的头上。‘蓝军’小组一下子红了,面对无数挖掘‘蓝军’真相的人们,于一头痛,似乎看见了雷默在幕后奸笑。
徐言谦主动上门排忧解难,要他干脆把三百万直接转入他小爹的杏文堂每年搞的那个百万赠药计划,顺水推舟出去,还能升华人格。小一这孩子真心知进退的,当天就宣布这则消息并宣布‘蓝军’小组无限期停止活动,从此成就网路上一则传奇。
而后跟进的舆论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