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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凛这小傻瓜眼看着上当,护住碗就开始拿筷子吃。这小凛也真是,这招他小叔用多少回了,现在用都还能上当,哎哟,傻儿子不知道怎么这么傻哟!
徐言一看儿子用筷子的水准精进不少,忍不住夸他。边上四姑婆就说话了,“言谦天天教,每回吃饭都被小祖宗弄一身饭菜……你呀就动动嘴,爸爸也当得真省心……”
“爸爸,你看……”小凛捏着筷子,挑起一根小小的菜叶子,显摆自己有多能干,虽然是夹起来的,也算不错了。
“小凛好能干,奖励一块肉肉。”徐言一赶紧夹一块肉放进他的碗里。
“奖励小叔聪明菜菜……”小凛转手把小菜叶子放进边上的空碗中。四姑婆不晓得言谦要走多拿了,小谦记得他小叔总坐在自己右边,这就放进去了。
至于‘聪明菜菜’的说法,也是小叔发明的,李意‘阿姨’说这家伙只吃肉不吃菜,长此以往会缺微量元素。小叔就说吃这些事聪明菜菜,多吃多聪明,从此以后小东西就改了。
徐言一看见小凛嘴巴里念小叔多吃多聪明什么的囫囵话,心里不觉一动,脑子里映出他在严雨柔车子里的样子……
想他了啊……
“你送小凛过去开慢点。”徐老爷子说完又问,“晚上回不回来?休假啊?”这个大孙子不休假不往家跑的,这回假却没守规矩啊!
“啊……我要回来……”徐言一撒谎,因为在刚才一瞬间,他决定要去把小师兄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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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量这种东西,练一练就会有的。徐言谦练了这么多年了,酒量自然不是一般的水准。
“你不要命了?!”严雨柔眼看着他家小老板把又一大杯的白酒一口喝干,心里有些着急。
小老板平时这样的应酬,哪里能可这么多。都是他说这话抬人家喝。今天,反过来了。人家说两句,他就恍恍惚惚的往下喝,这才多长的饭局,灌下这么好几杯了。
“嗯?!”徐言谦听了严雨柔的话这才有所反应,听着旁边人说小老板豪爽啊之类的话,忽觉得自己是喝得多了一点儿。
总想着徐言一干的事儿啊!
他风尘仆仆的回来,奇异的红着脸,一句话也不说,都要走了,突然把你抱住。换做谁才会不惊讶?
铁树开花。稀里糊涂的喝着酒,徐言谦能想到的只是这句话。再有人又敬酒,徐言谦抬手举杯,干干脆脆一喝到底,惊煞了旁人,他自己却浑然不知,心里还自嘲,莫不是哪路神仙见他这番痴心被感动了,给徐言一施了魔法?
一桌酒喝下来,徐言谦生生把人家给喝怕了。小老板海量之声不绝于耳,人家把他们送出来,刚走十米开外。徐言谦突然捏住严雨柔的手,说:“雨柔,不行了……”
“忍着、忍着……”严雨柔踩着三寸细跟鞋,一听他这话赶紧扶人,左右的也机灵,上来架着小老板往边上僻静地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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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儿,四个人架着出来刚到路边,好不懂事儿的一辆车,远光灯打在几人身上。也有些二晕二晕的严雨柔,伸手指着就骂:“有电你支援灾区啊,照我们干嘛,找死啊你王八蛋!”
王八蛋关车灯,手忙脚乱冲下车来,车门都没关,走过来,对着言谦叫:“小师兄。”
徐言谦听脚步就晓得是他了,挣脱架着他的手下,踉踉跄跄朝言一扑过去,“哥……”软绵绵叫一声。
听者徐言一的心,顿时化作一汪柔情春水。
第二十九回
副驾上的徐言谦本来迷迷糊糊的,暖气充盈的车子里,突然进来一股冷空气,人惊醒了。
车门外,徐言一半蹲着身子看着他家小师兄,捏着肩膀轻轻的摇了摇,“来,背你进去……”
徐言谦默默的笑了,看着他背过去,半蹲在车外。没多想,挪身子趴上去,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头靠在肩窝,挨的很近、很近,听得见他的呼吸声。
冬天夜里的雾很浓,家门口红灯笼发出的光,模模糊糊在眼前晃荡。
徐言谦对早年间的事情总是记得很清楚。哥哥这样背着自己走,每一次都很清楚。
五年级的夏天,哥哥带着自己和他们一群小学已毕业的家伙们下河洗澡,被尖头石子划伤了脚底。一路背回来,比他哥壮好多的伙伴儿主动要换他,他一概没答应。
初二的冬天,元旦越野赛,跑得嘴唇泛紫,离终点没到两百米时,终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回家的时候,他哥把俩人的校服都给自己裹上,穿个短裤又一路把自己从学校背了回去。
他哥和赵菁菁的新婚之夜,自己喝得眼睛发红、腿发软。哥哥别着新郎官的胸花把自己背上,送回酒店房间,端水、洗手、擦脸,一一周到了,才去洞房花烛。
此刻半夜的浓雾里,徐言谦微微侧头,吻在言一的耳垂边,软软的说:“哥,你背我的时候,最疼我。”
“……”徐言一不说话,耳垂边被吻了的地方,滚滚的烫起来。紧紧手,背着言谦往里走。
脚步放的尽量轻,也再不说一句话,去后院的路不长,这一回却像是走了好久。到他们住的那一厢,两边房间等都亮着。爷爷的习惯,知道他们回来,他睡之前总要把灯给他们打开。
徐言一愣一下,转了言谦的房间。
这时候,背上的言谦闷声说:“我要洗澡……刚才吐了,难闻……”
“别瞎讲究,睡一觉再洗。喝那么多,晕忽忽的,现在是冬天,浴室里水蒸气多缺氧倒了怎么办?”徐言一背着言谦坐到床边,半天觉不到弟弟松手,还趴在自家背上,晓得他不愿意,又说:“我给你拿解酒药……”
“我没醉。”徐言谦松了手,改成靠在他哥的背上,幽幽的说:“你守着我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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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言一哪拗得过徐言谦,被他使唤着在衣柜里找了换洗衣服,半扶着往浴室去。到了,把徐言谦放椅子上坐了,自己跑进浴室打点一切,开浴霸、开热水、开换气,等到浴缸里大半缸热水放好,浴室里热气腾腾了,才出来让徐言谦进去。
这还不止,又自觉自愿的伸手给他宽衣解带,一直脱到徐言谦都不好意思,问他:“是不是要把我脱光了,你才出去?”
徐言一才惊觉自己贴心的过了头。支支吾吾着抱走脱下来的衣裳,红着脸说:“不舒服就叫我,我守着……”说完忙不迭关上门。
浴室里的徐言谦,看着他的背影在浴室的磨砂门上靠了许久,才挪到一边儿去,嘴角翘起来,慢慢的、若有所思的脱掉剩下的衣裳,把自己扔进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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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的一直失态,徐言一觉得,答案就快要呼之欲出了。可就是怎么也捅不破最后那一层的感觉。手里抱着弟弟脱下来的衣物,想了许久都意乱如麻。干脆把衣裳一件件分开来,要干洗的,放板凳上,要手洗的,扔洗衣机里,每个包包都摸一摸,免得他装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泡水了。
“哥……”心慌意乱的喊声从浴室里传出来,接着就是各种瓶罐落地的声音,徐言一心一紧,叫遭了,怕什么来什么。把手上的衣物一扔,几乎是撞门而入。
“小谦……”眼睛所到之处却没看见人,头回了一半,湿湿的手就从后面摸上了自己的脸。
“小谦……”握住那手,徐言一飞快的转身,和言谦面对面,“别吓我……”
徐言谦笑,微微偏着头,靠上他的肩。
带着水珠的脸在雾气里那么清晰,脸上的笑那么的让自己喜欢,徐言一看着明显就毫发无伤的言谦,什么都明了了,怎么都捅不破的最后一层瞬间消散。
搂上他的腰,扣住一只手,微微偏头,温柔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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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铁树开新花,稳妥还是不稳妥就不管了吧……
徐言谦觉得这不应该是自己的想法,可是哥哥的的确确主动吻了自己,徐言谦自问没有本事拒绝他。一口你想了好多年的肉,自己蹦蹦跳跳的来了,上面的想法生的也就不奇怪了。
吻吧!
徐言谦再不去思虑其他,舌尖率先过了界限。明显感觉徐言一愣怔,随后却是热情似火而来。
千方百计把他骗进来,想的也是这件事。徐言谦从哥哥的动作里觉出他并不抗拒,手便大胆的剥去他的外套。外套扔在湿淋淋的浴室地砖上,没有人对它投去关注的眼光。吻是越来越热烈,就像都是第一次的毛头小子一样。
如果不是徐言谦小小的一声啊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