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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察觉反而走的干脆,这让卓逸不禁自问:我就这么没吸引力吗?
与楼上纠结的逸公子不同,回到房间的俊阳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他拉好了窗帘,掀开了被子准备睡觉。等着他躺进了被窝里才感觉到真的冷了好多。平时家里都开着调温度的空凋,总是很温暖的,只穿一件外衫就很舒服。现在停了电才知道原来是这样的又阴又冷,就像那时候的地下室,没有光线,没有声音,只有漫无边际的黑暗和潮湿的寒冷。
他把被子往下踹了踹,让这寒冷击醒了一点理智。看了看房间所有的东西,处处充满了那只狐狸的存在感。于是,心就这么踏实了,困意也随之而来。
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一向浅眠的俊阳听见了门锁咔嗒一声。他警觉地张开眼睛,只见狐狸缩手缩脚的溜进来,一路小跑到了床边,掀开被子躺在他的身边。
“你,干嘛?”俊阳纳闷地问。
“冷。”说着话的时候,卓逸使劲地蹭进了俊阳的怀里,抱着他的腰。
亲密的接触让俊阳大吃一惊,急忙扯着被子把卓逸盖的严严实实:“这么凉?你屋里没有多的被子吗?”
“没电,找不到。”
“怎么不叫我?”
“怕吵到你。哎呀,别说了,赶紧睡吧。”
看着卓逸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肩上,俊阳也不好多说什么。感觉到他还有些发抖,只得动了动身子,把被他压住的手臂扬起绕了过去,搂住了他的肩头。
其实,狐狸正躲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笑。为了让证据逼真一些,他已经一个小时没盖过被子了,不凉才怪!
折腾了一番该睡了吧?可惜,谁都没了睡意。俩人相拥着躺了能有十来分钟,俊阳从他的呼吸频率上发现了端倪,轻声问:“怎么不睡?”
“在想凶手是怎么离开案发现场的。”卓逸扬起脸来看着俊阳,“你也勘察过现场了,那里就是一间密室。”
“不可能凭空消失。”俊阳说。
“如果是你呢?你会怎么离开,在保证制造一个密室的前提下。”
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俊阳想了想,说:“首先我要了解那个建筑的所有结构,必须要看过设计图才能计划出过程。不过,像现代建筑很容易找到不少的出路,通风口、垃圾管道,天台等等都可以脱身。如果这些退路都被堵死了,那就制造混乱,混杂在敌方的阵营里。”
“如果这些都行不通呢?”卓逸对这个话题格外有兴趣,追问他。
俊阳轻轻地笑了一声:“好办。就现代建筑来讲基本上都有自己的配电室、蓄水池。我可以在水下隐蔽至少五十个小时以上,在配电室利用绝缘衣隐藏三天以上。我等着敌方的搜索人员进行地毯式搜查的时候袭击他们,利用他们的通话器或者是频道改变他们的行动方向,总之,至今为止我还没有被发现过。”
听着俊阳没什么情感起伏的声音讲述了这么了不起的事情,卓逸禁不住很想追根问底。但有些事是要掌握尺度的,他自知不可过深追究。转念把心思放在了卓熙的案子上,呐呐地问道:“但是,案发现场不是那样的。”
“也不一定没有办法。”
闻言,卓逸更加精神,凑过去看俊阳的脸。只是他没戴眼镜的八百多度近视只能看到轮廓而已。有些气馁地复又低下头,懒洋洋地靠在俊阳的身上:“说说看,你想到什么了?“
“两种办法。一利用视觉死角;二是换掉门锁。“
这两种假设都让卓逸感到吃惊,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说的详细点。”
“第一种可能性需要凶手有很强的体能和经验。杀完人之后在里面反锁,等到听见有人靠近准备开门的时候,挤在壁炉的上面。”边说,俊阳边回忆着案发现场壁炉附近的结构,“你想想看,壁炉不是嵌入式的,在顶端和屋顶之间有半米左右的距离,壁炉顶沿宽四十厘米左右,整个壁炉距离房门一百五十公分左右。我的双脚在壁炉顶沿上借力,双手完全可以抓住房门上面的边沿儿。这样的话,开门进来的人在第一时间会被尸体吸引忽略头顶上方。在他们冲向尸体的那时候,我跳到门外的时间只需要零点五八秒。保证没有一点声音。”这话刚说完,忽觉肋骨上一阵刺痛,“你怎么打人?”
“变态体能。”卓逸数落着他,却没有想过怀疑这种几乎不可能的行为方式。遂又问,“那第二种呢?”
“这个需要有前提做支撑了。”俊阳动动身子,让又懒散一些的人靠的舒服一点,认真地说,“这个前提是凶手是你们家这边的人,计划也是早就设计好的。首先,找机会卸掉案发现场的门锁,用新的门锁替换掉,再去把你爷爷手里那把旧钥匙换掉。这样的话……”
“不大可能。”卓逸紧跟着反驳道,“阁楼建成的时候还没我呢,好像那个男人才只有十几岁的样子。当时所有的东西都是从国外买回来,很特别。现在想要找个一模一样的门锁几乎不可能。而且,换锁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说着说着,卓逸的声音越来越小。俊阳有些纳闷地低头看着他,见他紧紧皱着眉头的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
“第一种可能性不大现实,毕竟能有你这样的变态体能的人都是职业杀手了,我直觉可不是这样。至于第二种,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说着,卓逸直接坐了起来,被子从他的肩头滑落,他也顾不上这个,模模糊糊地看着俊阳,“如果有人特别制作了一模一样的门锁并且可以做旧,那就必须处心积虑的找机会换锁。对,是这样。前几次观察门锁注意力都在锁芯和门把手上,完全忽略了门锁附近。不行,我得去看看。”
这人说走就要走,掀开盖在腿上一半的被子急着下床。还躺在床上的俊阳哭笑不得,急忙抓住他的手,也没怎么用力往里一扯。
“啊!”卓逸还没站稳,脚下无根,又被俊阳这么拉扯着,一个不留神跌落回去,刚好压在了俊阳的身上!
这一回,看的清楚了。昏暗的光线下俊阳的眼睛哪里还有什么木讷,深邃的晶亮使人不敢直视。卓逸忽觉脸上发烫,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吻。
对于俊阳来说,想的是阻止卓逸在这深更半夜跑到老宅去。他抓着他的手腕,没松开,不在乎他压在自己的身上,也不在乎他几乎碰到自己嘴唇的鼻尖。颇有些无奈地说:“这都几点了,明早再去。”
卓逸的心有些乱,一时间点着头答应下来。只是这样压着他实在有些尴尬,却又不想随随便便的起身,尴尬间随口找了不知所谓的话题,说:“那也行。但是,我在想……”
想什么?卓逸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他的脑子也很乱。
这时候,俊阳看着他一身单薄的睡衣,只好把被子披在他的身上:“想什么了?”
这人还在混乱的揶揄着:“我们再来分析一下那个电话。前面那几句可以忽略不计。从文件开始。”
一听他这么说,俊阳笑了:“这不是很简单吗?庄礼在M国暗中针对自己的家人做了一项秘密的计划,因为卓熙的死而不得不停止。为什么因为卓熙死了就要停止?换句话说,必须没有人出事他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那么,有什么事的条件是需要当事人活着才可以的?考虑到他们的家境,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产业了。我们可以得到的分析结果就是,庄礼也许试图独霸家业,但是跟他合作的那个人节外生枝,他想保车弃卒。”
这些话说完了,好久不见卓逸有半点反应。俊阳可没觉得自己分析的结果是错的,他只问:“有漏洞吗?”
“该死的!”卓逸愤愤地说,“你不可以这么聪明,至少不可以比我聪明。”
…… ……
昏暗的光线下卓逸看不清俊阳的表情。其实,俊阳本来很想笑的,本来就不善表达心情的面部表情因此而变的有些奇怪。他低了头,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可对面的卓逸却不依不饶地探过头去,问他:“那你说说看,庄礼的事跟卓熙的死有没有关系?”
“至少跟他通电话的那个人不是凶手。但庄礼,现在不好说。毕竟到目前为止我们掌握的线索还太少了。只知道,庄礼在M国那边有什么计划而已。我们调查的重点不是这个,还是要放在老宅那些人身上。”
是啊。就像俊阳说的,庄礼在M国的问题只是一个分支,并不能起到什么重要作用。相对而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