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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茗赶到傅彻的家里,管家说傅彻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陆茗沮丧的离开,到门口的时候,卡迪忽然从一辆奔驰上面走了下来,面色焦急拉着陆茗的衣袖就将陆茗推上车,声音嘶哑:“快点,来不及了,他们两个疯了!”
陆茗才上车,车子就跟过山车下坡似的飞奔了起来,卡迪也跟平时不一样了,整个人严肃得跟研究核武器似的,但是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竟在微微颤抖。
山路盘曲而上,卡迪开车的速度也丝毫没有减过,在无数次转弯处陆茗都怀疑车子会因此坠落山崖。当进入了山里,陆茗也明白了傅彻电话里说的从这里跳下去是从山崖跳下去,他掏出了手机,看了看与傅彻通话的时间,距离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他转眼看了看旁边不见底的山崖,心都悬了起来。
车子在一个还算宽敞的平台停了下来,陆茗跟着卡迪走了三分钟的路,便看到了左意疏和傅彻,一个观光的亭子里,石桌上放着一瓶红酒,两个杯子,两人喝酒喝得正高兴,一点也不像刚刚电话里说的要跳崖。左意疏穿着深蓝色格子衬衫,白色修身裤,翘着二郎腿,唇角带笑,看着眼前的红酒,傅彻穿着酒红色的衬衫,一手撑在石桌上,不时看了看前方的悬崖,显然两人都没有看到陆茗和卡迪。
陆茗正想走过去,却被卡迪一把抓住,卡迪神色紧张:“等等,他们两个不可能这样和谐相处的。”陆茗回头,只见卡迪表情严肃,陆茗一脸疑惑地望着卡迪,卡迪认真地看了看左意疏和傅彻,抓着陆茗的手紧了紧:“他们两个是假的,是克隆出来的。”说完便拉着陆茗离开,仿佛晚一秒就会被火山喷发的岩浆淹没。
两人上了车,卡迪的表情比刚刚还急,车子再次开了起来。
“他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车子在高速行驶,卡迪没有具体说,只是说了一个大概意思:左意疏和傅彻表面上一直和和气气的,但是暗地里一直都在作对,也没有什么具体原因,大概就是看彼此不顺眼吧。这一次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两人连表面和和气气都无法做到了,直接公开了作对。
陆茗问:“那你之前一直在左意疏身边做事,傅彻很生气吧?”
卡迪冷笑:“我当时就是为了气他才到左意疏身边做事,跟他作对的。”
陆茗和左意疏分手之后卡迪就在左意疏身边做事,原来那个时候傅彻跟左意疏就认识了,并且就在作对了,想必那个时候傅彻就已经知道了自己,那么,之后傅彻与自己的偶遇就不算是偶遇了,原来一切都是早就计划好的,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车子蜿蜒而上,一直到了山顶,都不见傅彻和左意疏,车子猛地停了下来,卡迪浑身哆嗦,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找不到?不可能……不可能……”
陆茗摇了摇卡迪的身体:“你冷静一点,兴许刚刚我们看到的那两个人就是真人,不是克隆人,我们再回去。”
卡迪手已经颤抖得无法握紧方向盘,他缓缓抬头看着陆茗,嘴里还在不停地重复:“不可能……不可能……”
看卡迪这个样子已经没办法再开车,陆茗说:“你坐这边,我来开车,我们折回去。”卡迪顺从陆茗的话坐到了副驾驶上,陆茗坐在驾驶座上,手触摸到方向盘,同样有些颤抖,只是幅度不大,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他开车。
陆茗开车没有卡迪开得快,但是陆茗已经尽力开到最快,手上的颤抖幅度一点点开始加大,他努力地克服着自己的颤抖。
车窗外可以看到半面天,湛蓝之中萦绕着薄薄的一层云雾,陆茗想到了蓝天下的那片花海,但是陪他看花海的人已经不再属于他了,他也无法想象见到左意疏该说些什么。而傅彻,他最信任的朋友,一直都在算计他。
当初以为的幸福,到了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
天气晴朗,阳光灿烂,陆茗却觉得浑身冰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九章惊心动魄的误会
陆茗开车回到了那个悬崖面前,石桌旁,傅彻和左意疏举起酒杯,碰杯,嘴唇亲吻上盛着红色液体的玻璃酒杯。
陆茗走上前,卡迪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拉住陆茗手臂,看着陆茗,狠狠地摇头,卡迪的力气一直在持续,陆茗也没法再上前,只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你输了。”左意疏抬头,微笑着,静静地看着傅彻,他拿起酒瓶,白色的袖口抚过大理石的桌面,为两人满上酒,他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再次将目光移到傅彻脸上,他依旧在笑,只是笑容中多了一份悲伤。
“是。”傅彻爽快地回答,不看左意疏一眼,猛地站了起来,背对着左意疏,指尖扫过桌面,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将杯子的红酒一饮而尽,干净的指尖几乎将杯子握裂,他将酒杯微微向上抬起一点,似乎是想要将杯子摔碎,然而动作终归是停了下来,看不见他的面部表情,只能他的背影看出他在微微颤抖。
许久,他缓缓地回头,嘴唇微启,却不见他说话,他将酒杯轻轻放到了石桌上,酒杯碰到石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傅彻不再回头,起身跳下了悬崖。
至此,左意疏杯中的红酒也被饮尽,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杯子,目光有刹那间的失神,一直在唇边的笑容也渐渐消散,他甚至不曾回头看悬崖那边一眼。
许久,他端起傅彻饮过的杯子,将唇覆在傅彻喝过的那一边,闭上了眼睛,慢慢地唇边露出了笑容。
陆茗完全搞不清此刻发生了什么,就像是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飘起了大雪,就像是繁华的都市忽然一片狼藉,断垣残壁,就像是在高中的数学课上睡着了,醒来忽然发现镜中的自己已经白发苍苍。
终于印证了电话里傅彻所说的,他们在玩一个游戏,输的人就从这里跳下去,印证了卡迪说的,他们两个疯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刚刚还在跟他通话的人,此刻已经不在了,永远都不在了。
更加令陆茗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去玩这种游戏,为什么左意疏会去亲吻傅彻喝过的酒杯,为什么左意疏会为了傅彻露出那样悲伤的表情?
此刻左意疏转头,恰好对上了陆茗的目光,震惊,质疑,猜测……陆茗从左意疏眼中看到了无数的情绪,甚至在两人对视了几秒之后,左意疏嘴角忽然开始微笑。
他坐在亭子里,手拄着下巴,偏头看着陆茗微笑,仿佛刚刚的忧伤都是假的,仿佛刚刚对傅彻的留念也只是骗人的。
不,他不是左意疏,他是假的。
陆茗心中拼命的重复这句话,然后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拼命地后退,却被一个十分沉重的东西绊倒,他摔倒在草丛里,低头才看到浑身无力,瘫倒在地上的卡迪,他看着悬崖,目光失去了光泽。
陆茗连爬带滚来到卡迪身边,拍着卡迪的肩膀,安抚着:“他们都是假的,不是真的,他们都是假的。”
仿佛是一个木头人,卡迪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一下,陆茗低着头,拼命地在安慰卡迪,克制自己尽量将注意力放到卡迪身上,而去无视那双正在向他走来的脚,然而越无视,却越发看得清晰。
他看到了左意疏来到他身边,弯腰,陆茗连忙起身,向后退了好几步,与左意疏保持着安全距离,然后站起来的他却看到了左意疏眼中的泪光。
左意疏不再向前,远远地,悲伤的表情,微笑的眼睛,他张了张口,声音沙哑:“你终归还是来了……”
陆茗愣住,还来不及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四周忽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同时,四边出现了二十多个人,手拿摄像机,话筒,椅子,伞。
陆茗认出了带头的那个人是傅彻公司的导演,他身后,是傅彻的经纪人,他们围了上来,导演拍了拍左意疏的肩膀:“简直不能再棒了!”
同时,陆茗看到了几个工作人员围在悬崖边,不知道在干什么,很快,傅彻从悬崖爬了上来,对着大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卡迪忽然从地上跑了起来,跑到傅彻身边问:“你们,在拍戏?”
傅彻笑着点头,然后将卡迪搂进怀里,在卡迪唇上轻轻一吻,卡迪一脚踩在傅彻脚上,傅彻几乎跳了起来,但由于无数台摄像机在他面前,他只能皱了皱眉。
此刻陆茗也在注意到亭子上方挂着一台摄像机,悬崖边的大树上挂着一条绳索,傅彻身上同样挂着绳索。
导演表情略有抱歉:“由于两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