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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暗契的龚炎吧,你的事我略有所闻。”
“胡爷竟然知道我们这些小辈,真是荣幸之至。”
“不用谦虚,能让帮派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成为香港第三,真是后生可畏呀。”
“说吧,找我老头什么事。”
“明人不说暗话,这次来我想借用胡爷的关系运点东西。”
“至于你说的货嘛……”
“我反对!”那个叫刑锦的男人忽然插话。
“为什么。”我冷了口气,难道要报刚才的仇么。
“作为一个老大,带着一堆的手下还能给我撞到,如果是想要你命的人,不知道你已经死了多少次,这么毛毛躁躁的怎么成大事,而且敢拿枪指我,还想打晕我把我带回去,然后严刑逼供,再丢到非洲当苦力,最后卖给土著巫师他女儿当上门女婿,胡老头他欺负我~”
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却说出了事实,看来回去要整顿整顿了。
做老大这几年,什么人没有见过,我知道这回的生意是谈不成了,不是因为那个叫刑锦所说的话,而是胡爷根本就没有合作的意思。
“拿枪对着小锦的人都已经不是人了,这次小锦有错在先,所以我不计较,至于那批货的事,就算了。如小锦说的,你还不够成熟。”胡爷竟然拿个小鬼当挡箭牌,也不怕我私下报复?
“胡爷不再考虑一下?”
“送客。”既然谈不成生意了,我便一句打扰了转身离开。
生意不成情意在,虽然我们并没有什么情意,只是今天的见面也算是认识了。
辉,我忽然记起这个名字,他会不会就是双鹰会的那个辉,如果是,那么这个叫刑锦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刑锦么,去查查他的背景。”我不由笑起来,看来这次并不是毫无收获。
番外·徐昊
宽敞的大街没有任何人影,初冬的寒风吹着几张枯叶滑过,阴冷的酒店后门小巷,只有几只耗子在一旁的垃圾桶里乱串,我缩着脖子看着从垃圾桶里掉出来的食物残渣,思索着是要饿死在这里还是加入它们的行列。
我忽然为自己那作为人的尊严觉得好笑,尊严值几个钱?我早已和它们一样,只能存在黑暗中,我徐昊……不,徐这个姓可不是我这个低贱的女人生出的小孩能拥有的,我只剩下昊,耗子的耗。
一只耗子跑到我腿边,悉悉索索的不知在寻找什么,我伸手想摸摸它,却在我伸手时跑了。
“兄弟,别跑那么快呀,不久你就有肉吃了,虽说不上好吃,勉强算是新鲜吧。”我轻轻向那只耗子喊道,到最后,我还是没有加入它们,我还是想做一个人,活着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义呢,我一直想一直想,让缺营养的大脑更累了,不过最后还是让我想出来了。
原来,到最后我依然希望以一个人的身份死去。
忽然的脚步声在此时格外的清晰,我的意识却在慢慢流失。
“你叫什么?”是男人的声音。
“耗子。”想不到临死前还有人陪我说说话,这就是上帝给我最后的恩惠么。
“为什么不和你的同伴一起吃。”饶有兴趣的问。
“我和它们不一样。”对,我始终和它们是不一样的。
“我没看出来有哪里不一样。”鄙视的语气就这样说出来,让我本就冷到麻木的身子再次感受到寒意。
我忍着晕眩站起来,使尽最后的一次吼到:“就算我是耗子,也是一只最强的耗子,和它们这些只知道在垃圾堆吃食的东西不同!”
眼前的男人被黑暗代替,我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不知道母亲看到这样的我会是什么反应。
母亲作为一个情妇,只因为徐家生了个儿子就嚣张起来,还和那个男人喊着结婚,她忘了自己身份的卑贱,忘了做一个情妇的本分,忘了徐家能有今天那么大的势力和现在的徐夫人脱不开关系。以徐家的势力,想帮他生儿子的女人一堆,母亲也只是如六合彩中奖般幸运而已,不用再为吃喝出卖身体,怀了我后更可以脱离欲海,经过DNA确定我的身份后就只要乖乖当她的情妇就好。
所以说,人都是贪心的,等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后,还会源源不断地奢望着别的。
因为奢望,我快乐的生活消失了。说好听点是忽然转学,其实被那徐夫人绑回美国。母亲怎么死的我已记不清楚,只有那双圆睁着透露着满心不甘的眼神让我一直忘不掉。
那个母亲口中所说深爱她的男人也只是定定地看着,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虐杀自己的情妇。当然,情妇死了一个还会有更多的,而妻子只有一个,这个对着母亲的尸体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凉凉地交代手下处理的男人,这个被我称为父亲的男人,也只是看了我一眼后任由自己的妻子处置。
像动物一样刷洗干净,被丢置疯狂的派对,无数的手在我身上任意拨弄,绝望中我看到母亲死时的眼神,不甘,不甘,我不甘心就这样和母亲一样的下场,就算是杂种,也不是你们可以乱碰的。
我抄起身边的酒瓶对准摸到我身下的男人头部直击,鲜红的液体在眼前甩出妖媚的弧度,我也为之疯狂。
徐夫人应该没想到我这样养尊处优十几年的男孩竟然有这样的力量,松懈的防备让已杀红眼的我冲破。没有目的地狂奔着,停下后便发现在小巷里。
美国的冬天,虽然还没有下雪,但对于为了视觉效果身上只围了一块布的我而言是致命的,难怪他们没有追来,气温就能置我于死地。
“你叫什么?”
“耗子。”
“为什么不和你的同伴一起吃。”
“我和它们不一样。”
“我没看出来有哪里不一样。”
“就算我是耗子,也是一只最强的耗子,和它们这些只知道在垃圾堆吃食的东西不同!”
不同的,我是不同的!
睁眼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我不会幼稚的以为自己有幸来到天堂,感觉到身边的人我问:“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整张脸都写着‘求求你救我吧’,所以我就救了。”是我晕倒前对话的男人。
“然后呢?”
“然后?”
“你没有想到要怎么处置我么。”
“说笑了,我只是一个来留学的大学生,怎么有权利处置你。”男声笑起来,“你叫什么?”
“你不是问过了么。”
“真名。”
“真名……我……不记得了……”
“那么我以后就喊你JACK。”
“以后?”我不知道什么是以后。
“你的命是我救的,以后就是我的了,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我惊讶地坐起来,真正地看到他的面目,浓黑的眉毛,狐狸般精明的丹凤眼,高高的鼻子,代表薄情的唇。
“你叫什么?”我直视他的眼睛问道。
“胡厉行。”男人回答。
此时我在心中暗暗发誓:是的,我的命是你的,就算我想死,也只有你能杀我。
这年我17岁,胡厉行22岁。
胡厉行,表面的好学生,却干着走私军火的买卖,我就跟着这样的人一生活就是六年。
六年里我读完了高中,大学,并以绝对优异的成绩当上了国际刑警,以正义的身份为胡厉行的军火王国扫除障碍。我知道就算没有我他一样可以,只是我能回报他的只有这些。
六年里他轻松拿到了学位,换了多如繁星的情人,我也有幸称为其中之一,只是我是不同的,看着他身边出现的不同面孔,我知道在毫无感情的王面前我是不同的。
只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他的心中早已埋下了唤作‘爱情’的地雷,在我没有遇到他前,在他没有发觉前。
当某一天地雷爆炸了,他离开了我。
“为了你我努力当上刑警,你却简单的一句‘不喜欢警察’而拒绝我。我厚着脸皮跑回徐家,谁知那被称为父亲的畜生玩腻了小桃后竟然还要碰自己的儿子,你知道我是怎么才能得到这个任务么,只要把晶片和解码程序带回去就能得到徐家的承认。”
“艰难地得到晶片,想着只要求你帮我弄解码程序,我得到徐家的认可,得到和你同样地位的身份就能得到你的心。可是你呢,当我来到南城后看到了什么,看到你竟然喜欢上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小警察,你那句不喜欢警察是因他而变,抑或只是拒绝我的借口?”
“如果说只是因为他是刑峰的儿子而和他在一起,可是刑峰已宣布由别人继承双鹰,他已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再说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将是徐家的继承者,是徐家,比香港那小小的双鹰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