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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恶,一阵廉价香水味,回家一定要洗几次才能去掉,去年的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要不是为了工作,老子一掌不把你拍到齐齐哈尔老子就不姓刑。
事实证明,我是一位合格的人民警察,为了社会的稳定发展,为了建设和谐社会,我毅然深入虎穴,直捣淫窝。随着那女人进了一家发廊,我刚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那女人就整个身体靠过来,还算丰满的双峰用力压在我后背摩擦着,头靠在了我的肩膀,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后颈:“帅锅,系洗大头?”说着左手轻轻抚摸我那乱糟糟的头发,“还系洗小头拉。”右手从我的胸膛向下摸去。
就在那双色手碰到我那条蜡笔小新短裤衩时,我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她愣了下,为了不让其有所怀疑,我只能露出在四个姐的逼迫下学习了三小时的嫖客速成班的绝招-淫笑。“呵呵,呵呵,听说你们这里还有按摩的?”说着还模了下她那比我还粗的手背。
女人看了我一下,忽然娇笑,双峰更是压向我可怜的背,就在我僵硬到不敢动时,她整个人从后面抱住我,头枕在肩膀,下颚抵着锁骨,被我抓着的手已抽出,此时正在我胸口画着圈圈;“帅锅你是要按捏。”说着胸口上的食指隔着衣服轻按了下我胸前的红点,“还是要摸捏~”整支手抚摸着我的胸,甜到腻味的声音让我连前年的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老子都要!”豪气的说出,借此机会站起来摆脱了她的肢体,刚掉完鸡皮疙瘩右手臂就被人拉住,那女人把我向里间拉去,“帅锅你真猴急呐~呵呵,呵呵~~”
看似很小的发廊,里面却别有洞天,隔板把本就不大的里间隔成一间间的小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按摩床和一卷卷筒纸,竟然不是‘心相印’的,后门就在最里边。这里虽然拥挤,但是廉价的想干点什么还是足够的。
“你们这还有后门呀,通向哪里的?”我假装随意问问,李队应该能通过窃听器知道,安排人员守住后门。
“为了保证客人玩的无后顾之忧,我们开了这个后门。出去就是东二里那家杂货店,很安全的拉。”女人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绿光,可惜那时的我没注意。
还在担心现在派人守住后门会不会晚了,我要不要尽量拖延时间,就被女人推倒在按摩床上,随着文化衫衣摆的拉高,肚子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我开始纳闷,到底是我嫖她,还是她嫖我?女人的一条腿横跨在我腰间,有点难受,我推推她:“喂,我说……”
她貌似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着我已完全展露出来的胸喃喃自语:“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的货色了,呵呵,呵呵。”口水还有要淌下来的趋势。
“……”这么不矜持,怪不得没有生意。看着时机成熟,过冷的空调让我有点受不了,为了不让肚子受凉,我决定发出抓人的信号。不需要什么高科技仪器,不需要什么大动作,就只是一句话。我扯开嗓门对外大喊:“非~礼~~啊啊啊啊~~~”
女人还呆在被我忽然的控诉中不知发生什么事就被冲进来的同事压在墙上,四散的发廊妹按摩女们也被守候在周围的同事抓获,当然后门也围堵成功。只是当四个姐看到在按摩床上的我后,转身阴阴的对李队发号施令:“这个女的口供我们来录,不得有异议。”
李队无条件点头,我为那女人默哀。
《法制播报》节目的制作组又来到了现场,先前要知道美女主持人来我就是打死也不穿这身。忽然摆在面前的话筒和摄影机镜头,女主持人劈头就问:“关于嫖妓……啊,是你?”
看来美女主持人还记得我,那么就能体会我为了破案牺牲了多大,我那么优秀的刑警,就是装嫖客也那么专业。
“关于警务人员知法犯法,嫖妓被抓,你有什么深刻的感受么?”美女主持人一张冷脸,厌恶的表情显露无遗。
一句话让我的心像被什么撞了下,生疼生疼。老子严肃的通知你,你就这么敲碎了一颗拜倒在你警裙下的超级‘粉丝’脆弱的心。我索性潇洒的靠在按摩床上,露出了淫笑:“俗话说‘不嫖不知身体好,不赌不知时运高。’我这不是还没能深刻感受你就来了么。”
第 5 章
隔天,《法制播报》播放了6。2城北区扫黄的优秀战果,卖淫者与嫖客的抱头四窜,警察的围堵追抓,幕幕都显现出人民警察的英勇善战与聪明机智。当然关于我的深刻感触那段依然没有出现,那样的事情,播出来也只能丢人现眼。
在李队的解释下,美女,不,是我喜欢错误的没有眼光的知识肤浅的女主持人才了解到她刚刚错怪了一个多么优秀的人民警察,什么是无间道,什么是舍身取义,什么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没知识也应该有见识,没见识也该有常识,没常识也不会掩饰的苯女人,哼,老子不稀罕!
虽然李队给予我全所表扬,虽然这次行动得到的补贴比别人多,虽然四个姐轮番的做我思想工作进行安慰,我还是犹如一只刺猬,看什么不爽什么,寻找机会发泄。由于我目前的脾气出去会给人民警察的光辉形象抹黑,所以李队一句话我便不用在烈日里顶着太阳巡街了,不过发生了当街被强吻这样的事后,我也没脸再出现在那条街上。
今儿个大清早一到所里,大家就感受到了我比前两日更郁闷的低气压,个个是能躲则躲、能避则避、能闪则闪、能逃则逃。我能不郁闷么,家里老头子一个电话,说什么老妈难得公休,就双双飞夏威夷N度蜜月去了,真是气死人!看来今年胡老头的生日礼物又要丢我烦,还闲老子不够烦么。
胡老头是谁?不就是我家老头子的死党么,听说从我光着屁股满街跑时就认识我了,也就是看着我长大的。老头子跟着妈咪去香港后剩我们两个寡佬在南城,为了中华五千年的优良传统,我固定一个月去探望一次这孤寡老人,就算是因为案件无法前往也会去通电话。明天就是他的六十大寿,我这样低着气压出现一定被他拍死,不说这胡老头发起飙来还是蛮吓人的,还是找点什么发泄发泄吧。
“李队,这么急干吗去呀。”看着李队鬼鬼祟祟的闪过,我微笑喊住他,笑得多么的纯良、无害。
“没撒事,就是随便转悠,哈哈,哈哈~”一滴汗从额头滑落,所里的空调还不够大么。
“有什么好事不算兄弟一份,还是李队不把我当兄弟呀?余~姐~呐~~来给我评评理呀~~”故意拉长语调呼唤着三藏的传人。
嘴被一只瘦黑手捂着,李队悄声说:“别喊,别喊,我告诉你还不成么。”看着我双眼笑得弯弯的,他只能叹气,“终于知道老彦为什么把你踢出来了,整就一祸害。”
嘴被捂着不能说话,只能眼神交流:明显是他嫉妒老子的才能。
“李队李队,到底是什么事?”我好奇的询问,要是辛苦就不去了。
“吵撒,跟着就是。”走在我前面一步的李队又恢复到队长的严肃,看他装,哼哼。
出了所,上了警车,风景就一直往后飘,李队怎么问也不说,最后还玩沉默是金。无事可做的我开始昏昏欲睡,没办法,昨天晚上想礼物想到凌晨两点才睡的。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是在警察上,风景还是一直往后飘,只是有点似曾相识。我伸出五爪扒扒几下睡乱的头发,迷糊的问:“李队,我们现在到底去哪,你再不说我可要生气了。”
果然我的威胁很成功,知道一早就用这招,李队终于开口道:“再两个路口右转我们就到了。”
看着这个月来变得无比熟悉的路段,我阴阴开口道:“那里,貌似,是城北派出所吧。”
李队笑眯眯的回答让我气结:“全中,小锦你刚来没多久就记得那么清楚真是厉害。”
我觉得自己就是快要爆发的火山:“耍我很好玩么。”
李队大笑出声,伸出手指指后座。随着他是手我向后座望去,猜我看到了什么。
“啊!!!”我想只有这样才能充分表达出我此时内心的感受。
“小声点。”李队受不了我的忽然尖叫。
车后座的是什么?满满的坐着三个人,我竟然没有察觉,还亏我是干刑警的。左右两边是全副武装的同行,不过看他们快碰到车顶的个头和那身肌肉,皮肤一黑一白足以跟黑白无常媲美。他们看向我,表情严肃的像僵尸,我开始冒汗,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