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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禹愣了愣,打量起眼前的女人,真正的老女人。“是的,请问,您是?”
“我是孟阿姨啊!你还记得我吗?”女人急切。
“孟——”沐禹说不出了,高玉生的外遇对象,一个姓孟的女人,若干年前见过一面,印象全无。“您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你父亲去世了,可他把财产都留给了你,我跟了他半辈子,不能什么都得不到吧,我一个老人能做什么!就指着老头儿留下的钱过日子了!高玉生死了都不让我活好!当初可是他勾引我的!可我一声都没吭没叫委屈!第三者就第三者吧,反正这男人爱我!可没想到临了临了来这么一出儿!我姓孟的有什么对不起他的,除了没给他生孩子可哪儿都伺候得服服帖帖的!我也想有个孩子啊!但身子不争气有什么办法……”
沐禹被女人炸得头疼,高玉生死了,他就听懂了这句。“我们改天再谈,好吗?我现在头疼——”
“改天?改哪天?我一个子儿都没有!你让我这几天怎么活?我现在住那房子改天就是你的了!高玉生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你!白纸黑字的文件!我一分都动不了——”
“房子你可以继续住,我过两天会联系你——”沐禹翻出钱包里的粉色钞票:“这些应该够你这几天生活的。”他有些抖的发动了车子,二十几岁的时候,接喜帖的机会多,三十往后,陆续的白事,梵钊父亲那事一直都没放下,梵太太不原谅他,高玉生呢?他永远不知道他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他没有机会知道,高沐禹不给他任何机会。可能的话,各不相干,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沐禹不稀罕钱,唾弃与高玉生有关的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上周末没更,见谅。。我以为我会更。。结果应酬比想象中的多~
大前天做了一个梦,BL梦,大概是最近BL写多鸟~
三个男青年,一块儿长大,一起从军校毕业,背景为宇宙舰队时代,科幻类。我苦逼暗恋其中一个发小儿A,但素A不晓得,而且是个异性恋。毕业舞会那天,我心痛的看着他和女人搭讪,看不下去了就出去透口气,于是乎我碰到了敌国的奸细,再于是乎我英勇无比不要脸不要命的擒获了奸细,又于是乎我成为鸟我们这届的唯一优秀学员。军委会为鸟表彰我,驻军基地随便选。我为了远离A选了个军事前沿的小岛,呃,另一个发小儿B追随我而来,这发小儿B富可敌国,可敌国,敌国,国。。。。一来就滥权的在小岛上空加了两层防护盖,怎么形容这两层防护盖呢?就是广岛长崎那两颗弹弹扔下来小岛依旧我自横刀向天笑的岿然不动。。。好了,故事开始鸟,三角有木有!然后,我醒鸟~
醒来的那一秒,我激动鸟,擦,肿么就做了这么个这么有故事情节的梦!我太特么油菜花老!随便一撒都是狗血,还都如此挥毫泼墨的!
如果写下去,我会和B在一起,原因有二:
1。B有钱有权有貌有性格(完美忠犬,不要问我为什么,人家都给我加防护盖老!)
2。被喜欢比喜欢轻松,我很懒啊
A会不定时的打酱油,虐身虐心的必须,对点击率和收藏大大的有帮助!
可是,我不会写。。。太特么老套鸟。。呃,可能我老了~
124
124、第 124 章 。。。
“怎么了?”梵钊给了发呆的高先生一个吻。
“没,没怎么。”沐禹望了眼挂钟:“我忘记做饭了——”
“出去吃还是叫外卖?”梵先生不太抱怨高先生的粗心,习惯了。
“不想出去——”
“那叫外卖好了。”
“我可以抽烟吗?”沐禹征求,想让失常的行为看起来合理,梵钊有赋予一切合理的资格。
“有事么?”梵钊笃眉。
“想抽烟。”沐禹拿起了梵钊搁在茶几上的香烟和火机,跑到阳台上,点烟,咳嗽,肺疼,不如梵钊口里的烟味香,苦到心里去了,眼被熏得生疼。“妈——”他想要曲欣然的安慰,她比其他人都懂得高玉生带来的伤害。
“嗯?”曲欣然一贯的腔调。
“高玉生死了。”沐禹捧着手机,想象曲欣然的表情,想象不到,这个女人难以捉摸。
“然后呢?”曲欣然迟了一刻,冷静。故人,终究作古。
“他死了,把财产给了我,我不知道,是那个女人说的,我没有接到律师的电话,也没有信函,我不知道,要不要相信她说的——”沐禹表达不了自己,语言单薄,所有负面的情绪冲击着胸膛,形容不了。
“你不知道什么?不相信什么?是高玉生死了?还是他把财产留给了你?”曲欣然一字一句的,剥落了往事。
沐禹颓然:“我不知道。”
“那就不知道好了,没必要为那个男人伤神,更不要牵扯上我。沐禹,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妈——”
“我现在活得很好,请不要让我不开心。”曲欣然几乎是用愉悦的口气说这个“请”字的。
“嗯。”沐禹低低的应着。
某些沉默,沉淀了心情。“好些了吗?”曲欣然安抚。
“也许吧。”沐禹不确定,渐渐冷静。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个人死了,每天都有人在死,我也要死的。如果我死了,你不必来加拿大,不需要专门出席我的葬礼,我的一切都归我现在的丈夫所有,包括我的尸体,所以你没必要来,也不必伤心。我现在很幸福,你也一样,何必被不相干的人搅乱你的生活?至于他的钱,那是他想补偿你的,你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就这么简单。”
“您真冷血。”沐禹只想得出这个感慨。
“谢谢夸奖,很遗憾你没有遗传我的冷血——”
“您身上的优点我几乎都没遗传到。”
“满是优点,欠矜贵,没人爱,我挣了大半辈子才淘到一个,你都是短儿,却老早叫人护了去,你说谁占便宜?梵钊大概是聪明过头了,找了你——”
“我才是您儿子!”沐禹愤愤。
“你是我儿子,所以呢?”曲欣然顿了顿,软了:“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生了你。”这辈子最温情的话都说给儿子听了,无憾。
“妈——”
“发嗲找你们家梵钊去,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晚上八点——”
“我谢谢你!现在多伦多早上七点!挂了!老娘还要睡回笼觉!”
曲欣然挂得利索,不给高沐禹温情的间隙。事情就这么简单,不给任何人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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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 125 章 。。。
梵钊抬着烟灰缸站在落地窗前:“不想和我说点儿什么吗?”
说什么,说一个人的死亡,又一个,没梵钊的体会深刻,却又矛盾重重。“以前的那些事情不断冒出来,心里堵得很——”沐禹咬着唇,难受,倒不是难过。
梵钊听着沐禹零落的话语,不轻视他的情绪,按灭了他指间的烟,一地浮尘。“我认同曲阿姨的理念。”一种冷漠的,理性的,凌驾于精神之上的理念。
“我不相信那个女人,也不相信高玉生——”沐禹想要点烟,按不燃火机:“可万一,万一他真的把钱留给我了怎么办?”
“你想要那些钱吗?”
“不想。”沐禹坚决的摇头:“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
“好,我来帮你处理。”梵先生揽过了爱人,热吻。
两天后沐禹接到了律师的电话,关于高玉生的遗嘱,他慌张的致电梵钊:“真的,是真的!”梵钊平复了高先生的无措,着手与律师的接触,几经转折,钱回到了姓孟的女人手里,而沐禹从头到尾不关心,不听任何细节,连高玉生的墓地位置都不要知道。
“草草,我不是恨他,我已经不恨他了,实际上,很长的时间里我都想不起他。”沐禹坦诚释怀,但并不是“圣人”境界:“我只是不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死了,我一点儿也不想知道。”
“好了,没关系,知道了也没什么可怕的,你有梵钊。”草草把沐禹搂到怀里,轻言细语的哄。高沐禹的伤,永远不好,本命的年,难过。
翻过了坎儿就不惑,可惜,没有不惑。肖卿妍怀孕了,四十岁的年纪,高龄孕妇,硬气的要生这个孩子,坚决不肯透露孩子父亲的身份。“那跟男人无关,是我的孩子!”她揪着眉毛,厌烦:“我不想把跟家里说的话再跟你叨一遍!事实就是这样!你能理解我的,对吗?我希望你能完全接管公司,我现在没能力管其它的了,我要生孩子!”
梵钊的理解,有限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