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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睡到一张床单上的人里,男孩子和男人都有,我在聊天室里给自己标出来的属性是“纯1”,所以不管他是0还是0、5,反正我不在下面。
这些都是约出来之前就已经谈好的事情,而且除非是对方及其乐意,一般开房的钱都是我掏,包括润滑剂和安全套我都会准备好,他们不放心我,我会放心他们么?滥交之类的这种事情最不安全了,我还怕出什么问题呢,安全措施都会完完整整的做好,毕竟是“偷吃”,我不能再对不起唐乾之。
不过,男人都是猫,最喜欢偷腥儿。我还玩过两次三P呢,没什么新奇的,就是总工攵的感觉实在是很爽没错了,可是也比我想象的要累得多。
由于我很是大方,在聊天室里的人缘还不错,同城之间很多人见我在线的时候都有自荐枕席的冲动,我翻着他们公开的资料,心里也盘算掂对,只找自己感觉合适的人来往,不过也就是一晚上的事情罢了,又不谈感情。
聊天室里有一个一直比较沉默的人,网名叫做“钱塘”。我先诧异的是他会和唐乾之选择同样的QQ头像,后来觉得也没什么,看来人的审美观也是可以很一致的嘛。
但是他的确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主动和他打着招呼,“你好!”
“我很好,你也好。”他很快就回复了我。
我聊天不是为了这么清汤寡水的扯淡,直入主题道,“我可以看看你的照片吗?”
“对不起,不行。”回绝得很干脆。
“为什么呢?”我追问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嗨,这算什么事儿?我也有男朋友。我不是来谈感情的,这里的人都只是为了上床而已。”我非常直白的说。
“但我不可以。”对方果断地说道,“我们的观念不一样吧,我看你在这里很受欢迎,大家都很喜欢你。”
“还不错吧,因为我很大方,技术也可以,喜欢不喜欢可说不上。”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实话实说。
“哦,如果这样的话,那你要注意安全,再见。”他回复完这句话以后就头像就不再亮起了。
我觉得很无趣,但是也没太当一回事。除了觉得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找人搭讪而被拒绝有些意外,别的没什么感触。我早已不是清纯的少年,也比不的唐乾之那般不经世事,脸皮越来越厚,心都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偶遇故人
我承认,虽然有很多床伴的日子过的很刺激,但是这样的生活并不快乐。
我的心里,绝对是放不下唐乾之的,而且那种愧疚越来越深,压在心口喘不上气。
见过的形形色色的胴体,却都没有他那么美好无瑕,他们的口腔里都是宾馆的牙膏味,找不到淡淡的薄荷香。
我总是忍不住在心里悄悄地把唐乾之和他们比较,当然这本身就是对他的亵渎,唐乾之在我的印象里越发完美,即便他的动作生涩,即便他的模样青嫩,即便他的表情躲藏,但都是独一无二的珍宝,和这些人简直是云泥之别。
唐乾之的隐忍安静和这些人的“咿咿呀呀”与“嗯嗯啊啊”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都恨不得叫穿宾馆的天花板,淫言浪语什么的,说起来像连珠炮儿,连我单是听着就已经觉得恶心,更不要说其他人了,我甚至被隔壁人愤怒的敲过墙壁以示警告。
他们拿得出手的不过是一些床上的把戏,摇摇晃晃或是干脆就咬,其实我都没什么太过在意,只是嘱咐道,“不要在我身上啃来啃去的,洗澡的时候叫人发现了很难为情的。”
难为情什么的才不怕,关键是我有些厌恶过多的碰触。接吻是前戏的必需品,必不可少,没办法避免,所以我都是执行公事一般地完成,然后用同一句话哄到,“你可是赚大发了喔,这可是人家的初吻呢。”
多数人明知道这是假话,却开始愿意听。“第一次”的情结,真是一种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依旧大约以每个月一次的频率,找出来唐乾之,尽力回避去过的宾馆,然后开上一间大床房,带一瓶红酒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放在床头,在和唐乾之吃完饭以后来到屋子里,休息,洗澡,上床。
唐乾之对于我在床上越来越娴熟的技巧表现出的疑问,都被我含含糊糊的搪塞了过去,只说是自己观摩教学攒经验,绝对不承认是亲身实践出真知。
我不敢说真话,眼睛眨个不停,我真的怕被唐乾之知道了真相之后的惩罚,我不知道那样会怎么样,所以我永远都不想知道。
我是敢做不敢当的懦夫,一时痛快,不计后果。
我敢肯定,我是唐乾之的唯一,我是他唯一喜欢的人,不是之一,是唯一。但我却不敢同样自负的轻言承诺,不是因为我不爱唐乾之,而是我不配。我不是一个忠贞的人,真的不是。“头白鸳鸯”和“梧桐半死”之类的忠诚,实在是不能用在我身上,可唐乾之绝对符合。
我家一定是祖坟上冒青烟才叫我遇见的唐乾之,可是唐乾之大概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才会遇见我。
都说“学的越专越眼界窄小,爱的越深越心胸狭隘。”可我想,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其实并不是这样的,的确,随着专业的细分使人眼界狭窄,无法博闻强识,爱的越深,吃醋越狠,说不定就会反过来,变成宽容,变成原谅,变成心胸无限制的膨胀包容,发生以爱的名义而产生的许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有一天交通堵塞的着实令人发指,我选择上了一辆公交车,然后去几公里外的地方买枣糕吃。
那家店面虽小,可是金丝枣糕做的好吃,味道香浓,趁热吃更是绝好的享受。我是误打误撞的排过一次长队,然后就对它产生了深深的迷恋,以至于摩拳擦掌的想去应聘帮工,被唐乾之笑为“没有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儿,不要捣乱啦。”
想象中浮现着唐乾之的样子,我的嘴角不知不觉的微微提起,直到我在公交车上踩了一个人的脚,被拉回了现实,才发现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小。
随着“哎呦”的一声轻呼,我说着抱歉,不料对方比我先笑了出来,“哎,夏玖,是吧?人生无处不相逢嘛。我赵京涵,你不会这么贵人多忘事吧。”
“哪儿能够啊,老同学嘛。”我记性哪儿有那么差,同班同学总是记得的,“你这是去哪儿啊?”
“买枣糕……”赵京涵的声音小了一度,“不要笑,因为很好吃啊。”
“真是‘不远千里’啊,我记得你的学校离这儿可不远。我笑啥,我也是去买它的,咱俩一样。”我回答说。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在同一个公交车站下了车,一条绵延的人肉队伍呈现在我们面前。
又是一如既往的排队,但是这次比较快,约摸着也就二十分钟的样子,轮到了我们去买枣糕。刚出炉的蛋糕香气逼人醇厚,热腾腾的蒸出来枣子的味道,还有豆香,粗犷的大方块就像砖头,深枣红色的蛋糕倒是挺有分量,油也不少,入口甜度普通,因而很有回味而不腻。
我看见赵京涵一个人就掂了一大兜子的枣糕,我不禁问道,“你买这么多啊,一个人会不会吃不完?”
赵京涵温柔的笑笑,“我是买给他吃的,他喜欢吃,我一般般,是两个人吃。”
“哟?很会疼人啊,你对女朋友可真好啊。”我感慨道,同时想着自己还没有带唐乾之过来尝过这东西,有些懊悔,盯着手里的袋子,心想干脆一会儿把这份给他送去得了。
赵京涵没有接我刚才的话茬,只是和我又一次走到了公交车的站牌。
我说道,“我一会儿换一辆车坐,我不回学校了,车来了你就先走吧。”
赵京涵点点头,向前面望了望说道,“好的,正好车来了,我先走了。夏玖,再见,有空儿再聚啊。”
我也礼貌的挥挥手,“行嘞,拜拜。”
“有空”和“改天”一样,存在就是为了搪塞,客气客气罢了,才没有实际意义,根本没有固定的时间和地点的随口一说,就是一种遥遥无期的推诿而已。
我还记得赵京涵的高考成绩大约比我多考了十几分的样子,所以说,这成绩还是相当不错的。但是人各有志,赵京涵其实也可以学些热门的东西的,就像我和唐乾之一样。但唐乾之和我还不太一样,他学的是经济学,理论性挺强的,也属于研究型的东西。
但比如我学的专业,叫我自己觉得就很市侩,融入市场经济的洪流中去了,经世济民什么的说法,不过是自己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