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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成盯着文信。
他对文信语气一如既往的冷,你是不是过了
文信没说话。
乔达忍不住喊起来,过了?你说谁过了?谁过了?勾引别人老公,还尼玛好意思装纯,真J B恶心,装柔弱啊,还勾搭我男人,你他吗的也配?到底谁过分?我再过分,我还知道羞耻,我还知道不做别人的小三。
乔达的一席话文信铁青着脸听完。
我过去拉回严成,拉回正正。
我苦笑,是,是我错,你今天也羞辱我羞辱够了吧,我可以走了么?
正正推开我拉他的手,指着乔达就骂,就你也好意思说装纯,你回家还戴红领巾的吧?你个贱 B,还勾引你男人,早知道有你这个傻逼,小固才不会瞎眼。
文信看得出一直强压住火气,对正正说,你骂够了么?
正正说,够你妈的够,你个骗子,你不怕遭报应的吗?
文信看着正正,骂,你骂,骂够了就快点给我滚。
严成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了,冲上去想揍文信,我拦住严成。
乔达这时候抽空又给我一嘴巴,说,快你妈滚,别人男人就那么吸引你是不是?
乔达说完就被文信拉到身后护着。
正正再忍不住,往前就扑过去,我拦不住正正,文信在那里却挡得住。
严成和正正一样再忍不下去,我还是拉他。
严成不再对我好脾气,冲我就喊,你窝囊够了吧,你想让人欺负到啥时候?就为这种人,值么?
严成第一次对我发火,真的是第一次,有点吓到我。
我眼泪忍不住,一下子就出来了。
乔达打我骂我的时候,我没哭。
文信那样对我,我还是没哭。
严成这样一凶我,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不是被吓到,而是严成这种关心我的方式,反而让我心里一暖。
我走到文信面前,拽开正正。
严成和正正看我掉眼泪,都安静了下来。
我擦擦眼泪,看着文信。
文信没直看我,低着头。
我尽量保持正常的语调,不颤抖的声音。
我对文信说,你还拿我当个人看不?
文信不说话。
我逼他说话,你说啊,你说啊,你倒是说啊,你好歹也拿我当个人啊。
文信很小声的说三个字,对不起。
我再也无法控制,我使足力气甩了他一个嘴巴。
我对他嚎,少你妈和我说对不起,你到底想说多少遍对不起。你就不会说别的话么?你他妈是傻逼啊,不会说话么?
文信被我打的时候有一些火气,我一问,他又低下头。
我继续说,这一嘴巴,我给你,你再不欠我,我也和你再没关系。
是啊,要是这一嘴巴,能打干净我俩一切纠缠,该多好。
要是能把你从我心里打干净,该多好。
文信抬起头,吃惊的看我,好像不相信我说的话。
他的眼睛里立马有了亮光,然后眼泪就掉下来。
他哭了。
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文信终于哭了。
我有点措手不及,不敢看文信掉眼泪。
他在那里抹着眼睛,强忍着不哭出来,一下一下的抽着。
我没见过文信哭。
想去哄哄他,还是算了。
我对正正和严成说,我们走吧。
正正说,不行,这个贱B我还没揍他呢。
我对正正喊,够了,咱还没丢够人么?
正正看我,喃喃的说,小固。
严成本也不想善罢甘休,见我这样,不再说什么。
我拉着正正,对严成说,你去开车吧
回头又对文信说,我们走了。
文信很慢的恩了一下。
我对文信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拉着正正,走向停车场。
我真的对文信笑了一下。
我想,以后再不相见,应该给人家留个可以念想的脸,不是么?
一转头,便控制不住。
战争(十四)
文信在后面带着哭腔喊,小固。
我停下,没回头,我怎敢回头,我想留着一点自尊隐藏那一脸狼狈。
等着文信说下文。
文信半天没下文。
我便大声的问,还有什么事?
文信又是半天没声音。
正正就喊,你个傻逼怎么这么墨迹,有屁就放。
文信没在意正正骂他,对我说,以后,你是不是就不认识我了?
我没回答,拉着正正就走。
文信好会问,我是不是以后就不认识他了?
我还可以认识他么?
我还有必要么?
我不想和你闹僵,然后就来你生日聚会。
可是,你给我的呢?
就是在人面前出丑?
就是被灌酒?
就是看你俩秀恩爱?
就是被你的那个人扇耳光?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认识你。
要是我可以选,我宁愿从来都不认识你。
若是从没遇到你,那么,我可能还和严成很平淡,但是很温暖的在一起。
那样,我可能还和正正小安到处弄得乌烟瘴气。
那样,我可能还能接受别人叫我强受,很强悍的受受。
再退一步,我立场不坚定,我答应了和楚凉和他在一起,
可就算那样,我起码可以让严成放心。
我就不信,楚凉会舍得再一次伤害我。
是你,文信。
我没了自尊,没了幸福。
你还真好,让我清楚自己到底是多少斤两。
正正拉着我往车里走,他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
这时候还可以说什么呢?
说我可以快乐,我可以忘记文信?
说什么,都不可以了。
不是我的,终归,不是我的。
严成把车开到了路边。
我和正正走到车后面,想上车坐。
严成眼睛一直在看我。
很心疼。
正正也是一样,他打开车门,让我先坐。
我摇头,说,你先吧。
正正坐了进去。
我刚想上车,文信又在后面喊。
小固。
他还在喊我,还在喊我小固。
我还是小固,他也还是文信。
只是,他还是我的文信么?
是那个我爱他,他也爱我,而且只爱我的痞子小流氓文信么?
我再控制不住,便回头。
我看文信。
他和乔达站在一起,乔达黏在他旁边。
乔达这时候不说话,脸上尽是悲伤。
忽然觉得他本也是可怜人。
文信推开乔达的手,向我这里跑来。
真的是跑过来。
就像以前看他打篮球一样,很喜欢看他跑。
正正在车里对我说,你到底走不走,等他干嘛,有病啊你。
我没理正正。
我在那里等文信。
我想老天给我次机会,我也给文信一次机会。
我不知道文信过来干嘛。
但是,和他在一起,我也想有个记忆,有个念想。
哪怕,只有一秒钟。
我也愿意。
有些事,明知道不好,明知道没结果。
但是还是要去做。
不是么?
战争(十五)
文信气喘吁吁的跑到我面前。
他喊小固。
很温柔的喊小固。
他看着我笑。
难为他,还能笑得出来。
这个笑,是我认识文信以来,最干净的一个笑。
我也对他笑。
人总是会有许多难得,难得难得,再难也终会得。
那你呢,你一定不是难得。
不然,为何我历经苦难,终得不到你。
文信生涩着说,我抱一下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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