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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关于这围裙,绝对是林更梁的恶趣味,我让他去超市买酱油,结果回来就带了这么一打围裙,说是促销买围裙赠酱油,呸!当我三岁小孩儿呢!不过不用白不用,挡挡油花什么的还是好的。
“成!宝贝儿你想吃什么咱就做什么!”林更梁答应的倒是爽快,不过这做饭的好像是我吧。
我喜欢吃面食,而林更梁喜欢米饭,但是家里从来不会为了一餐饭而做两样口味,直到现在,米面参半,无非是一种相互迁就和习惯。
我只管把东西煮好,其他的全都能交给林更梁。基本不会剩饭,因为太了解,所以分量刚好,就算做多了也总有个人从不嫌弃的风卷残云。餐后也基本不用再沾手,做饭和洗碗总该有个平均的分配,林更梁主动包圆儿,我到挺满意这厮的自觉性。
“林更梁,哪天我要不在了你可怎么办啊?”我坐在沙发上剥花生吃,小小的托盘上堆成小山包,电视里正是生离死别的煽情情节,我抬头看看,突然想知道知道林更梁的想法。
“够了啊祝洋,你是不是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了,胡说八道!”林更梁从厨房探出头来,眉间浅川不平,显然对我的话深恶痛绝。
“哎林更梁,我说真的呢!”我还不放弃,电视里闹哄哄乱成一团,我偏要在林更梁嘴里问出个所以然来。
“行,你说吧,怎么个不在法?”林更梁刷完碗,走过来坐下环住我,不停的伸手捏我盘子里的花生吃,不满的情绪依旧高涨。
我想了想,顺手把怀里那一袋子花生递给他,不剥光吃怎么行。
“我要是看上别人了……嘶——林更梁你个棒槌!”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这厮狠狠在腰上捏了一把,疼的我直冒冷汗。正要回手掐回去,这厮却突然压低声音说话,颇有那么几分正经。
“这不成立,换一个。”
咋不成立了,我翻了个白眼儿:“那我哪天要是烦你烦的不行,被你气跑了什么的嘞?”
这边儿话音刚落,林更梁那边已经噤声,我抬头,一双大黄眼可怜巴巴看着我,腰上的胳膊也突然收紧。
“好吧,这也不成立……”我自己否决。
“那要是……死……了呢?”我继续问,林更梁却突然微微一笑。
“这最好办。”他说:“我挖个坑把你埋了,明年说不定长出来一大坨,然后我就当大爷,那么些祝洋,哦呵呵,一个捶背一个揉腿一个做饭一个洗衣裳……”
半分钟后,林更梁毙于我脚下。
“在下佩服!”我冲林更梁竖起大拇指。
“早该佩服我了,有你一个我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我这还想弄一大群呢,我是有多坚强。”
作者有话要说:我昨天在文案上放假条了不知道大家看到没 不好意思╮(╯﹏╰)╭我发烧了 所以明天周六双更补上 依旧中午一更晚上一更话说这一章。。。哦呵呵呵呵,今天天气好好哦 你们懂得 你们无法理解某糖独自一人在宿舍百度情/趣用品那种纠结的心理 我都是为了写文章啊 付出了多大的牺牲啊 哦呵呵呵呵 留言吧 鼓励我吧 快快! 本章已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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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5 关于西藏 。。。
关于西藏
10年林更梁带我旅游,哦不是,是我带林更梁旅游,第一站,也是唯一一站,就是西藏。
其实我很喜欢像这样的地方,不只是喜欢,甚至是向往,那种带着朝圣和虔诚的穿梭,在不经意间纷至沓来的感动让人欢喜。有很多像这样的地方,比如西藏,比如敦煌。
那时候林更梁公司放大假,非逼着我也请假陪他出去走走,这一走走的还挺远,居然颇有些背井远行的味道。那种带着馨香的高原,似乎连空气都带着浓郁的阳光味道。
没人认识,四周的关系也没那么复杂,林更梁就是仗着如此便总是执拗地牵我的手,我躲开他就再牵上来拽着不放,映着蓝天印下两道独立却相连的影子。这远远看上去可能有些好笑,一个人在前面不停的甩手,后面那个却总是几步追上来不懈地去捉,捉住了就死赖着不放手。
林更梁这回终于像只撒欢的狼犬,东游西荡却总不忘记回到圆心,呵,那时我在圆心处等着他,总是远远地看那一道朝我走来的身影,走近了就露出一副白的耀眼的牙齿,然后在我腕子上挂上几串复古的珠链,或者手里塞上一只崭新而精致的经筒。
这时候林更梁还会装一把文艺,我侧过头去躲,他却一把扯过凑在耳侧。
他念诗,念的煽情而生涩。
“住在布达拉宫,我是雪域的王。
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他这么说着凑近我,咬字不太清晰,却明明白白震颤着胸腔共鸣,然后我就边推拒边笑,那笑里带着三分戏谑两分嘲弄,而更多的是不可思议。这诗我自己看过千百遍,此刻从林更梁嘴里说出来,似乎才堪堪有所体会。
我笑,他也笑,笑的没心没肺,还非要跪下朝着布达拉宫许愿。
我说:“林更梁,你不是不信这个吗?这会儿装什么虔诚呢?许的什么愿说来听听。”
林更梁听罢起身,一把将我扯在身边,食指压住唇角,指尖带了些檀香的灰烬,味道很淡,却也很悠长。
“心诚则灵。”林更梁说的神神秘秘,每走过一个地方便双手合十。那愿望许了千百遍却不告诉我,我用手掐住他脖子逼他去说,他却梗着脖子啃上来,我猛地推开他四下去看,那些人看似悠闲地各自忙碌,在这座宏伟的宫殿之前,我们太渺小,诚然如同沧海一粟。
以前和林更梁一起去过很多地方,像是江南,像是海滩,却没有一次能给灵魂如此剧烈而难以摆脱的冲击。
就像那时候也是偷懒借着公司出差的当口带着林更梁去了乌镇,小桥流水,青石板路,周边全是古老而陈年的门扉,不知道锁着什么,也不想刻意去猜。天街小雨,林更梁给我打着伞自己却湿了半片袖子,回旅店的时候被我数落了一个晚上。
那次行程,似是把胸腔一点一点填满了,而这一回,竟有些像是把脏腑全部放空,一下子回到初始状态里去。沉静的天幕,林更梁口中棉花糖一样的云朵,甘蔗般甜蜜的藏家女子。哦,当然,不管哪一次,身边都少不了聒噪的大黄。
这里的旅店不大却很干净,两个人走了一天都累到躺下就能睡着。可林更梁洗了澡就偏要蹭到身边来,我眯着眼睛踹他,他却说的有理有据大言不惭。
他说:“洋洋,感觉会不一样的,你看这是什么地方啊,这儿得比我们家高出来多少啊,机会难得,不来可惜。”
还是那句话,凡是脸皮厚的人总能占到便宜,不要脸恐怕就是天下无敌,所以在我哼了一声之后林更梁就从后面附上来,我困的眼睛只睁开一条小缝,林更梁却能兴致盎然。他总是这样,天塌下来也先想到的是下半身问题,我还没试图说他,他却总能振振有词。
那种感觉似乎真的不一样,林更梁故意放缓放沉,这让我觉得轻和沉真的是不矛盾的,他那么的深入浅出,低吼里带着重重的研磨却不激烈,动作很慢很温和却很清晰,一点一点将自己塞进去,嵌入身体。我终于清晰地感觉的那东西的形状,可是太过清晰了,清晰到让人脸红,清晰到他刚刚进来我就想让他出去。
“宝贝儿。”接吻的间隙他说:“如果有机会,我们以后还来。”
关于时光01
我一直不理解林更梁这厮的逻辑,关于吃醋,他似乎总在该吃的时候不吃,不该吃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
刚毕业那会儿我还没和林更梁在一块,却常常被葫芦拉出来玩儿,那时候他和尹泽已经住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懂,所以总不介意插在他们之间当灯泡。
只是这得是多巧合的巧合,每次葫芦带了我去,尹泽旁边儿就一定跟了林更梁。
后来我拿这事儿问林更梁,我当然不傻,八年了,如今或许几日不见都会觉得不安,就像水桶缺了一片,水满则溢,却总也达不到顶点。
彼时林更梁就会特得意,他说:“洋洋,这还看不出来,为了你我可下了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