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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到达目的地时,无意间瞥见一个打扮妖娆的男人。
单论男人穿着,实在看不出妖娆。素白的衬衣,普通的西裤。
可是素白的衬衣故意解开一半扣子,露出大片的洁白肌肤。衬衣下摆一半压进裤子里,一半翻出外面。男人随意地靠在墙壁,修长的手指,夹着未点燃的香烟。远远看去,忽略其长相,已是诱惑的存在。若再加上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这个男人,能让所有人为他疯狂。
白俞不知道男人出现了多久,反正在他看着的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已有人上前,想为他点燃香烟。当然还有许多人蠢蠢欲动,期待着男人拒绝前一个,好轮到自己。
白俞自然不是这蠢蠢欲动的一员。他不喜欢太漂亮的男人。可他看着那边示好的人心情莫名不爽。再看那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挑三拣四的漂亮男人,更觉烦躁。
这大冷天的丫的只穿一件衬衣出来要风度不要温度找死呢吧?!!
眼见着漂亮男人接受了某个男人点燃香烟,动作暧昧即将离开,白俞再也忍不住了。
那个叫白酒的漂亮男人,真的让他非常火大!
白俞冲了上去,拧开搭在白酒肩上的爪子,拉着白酒就走。留身后的人叫骂着,却不敢追上来。
白玖任由此刻看起来不太好惹的白俞拉着,一点也不反抗。
走了几分钟,出了街区。白玖的乖觉让白俞突然觉得很无趣。干脆坐到路灯下的长椅上,生闷气。
白玖站在他身边,歪头看着他,“你为什么生气?”
白俞直接瞪回去,“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生气?!!”
白玖看着他明显在生气的后脑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原路返回。
白俞倏地站起来,拉住白玖,“你要干嘛?”
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白玖问白俞,他要干嘛。如今白俞抢了白玖的话,让白玖有点不适应。
白玖皱眉看着一脸恼怒的白俞,见他没有放手的打算,只好开口解释,“我要去等……客人。”
他并不清楚要怎样形容那些男人。他可以从他们身上赚点小钱还给白俞。当然,还可以选择一两个来练练手,解解馋。屠宰这些对他迷恋不已同时不堪一击的男人,没什么挑战性。但鉴于他已经三个月没有开荤,这些人也算不错的玩伴。
所以相比“客人”,他更愿意叫他们“玩具”。但不行,这样说会显得很奇怪。
白俞听了回答,有种果然如此的觉悟。可事实上,白俞也不知为何,这简单的回答更多的却是激起他心中怒火,简直要燃烧他的理智。
白俞淡定地没有爆粗口,反而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故意色眯眯地笑着,带着恶意,“多少钱?”
这个问题白玖还是很了解的,那些给他带来收入,还能供他玩乐的男人,都会问这个问题。只是那些人问,他没感觉;白俞问,心情就有点微妙了……
可是为什么心情会变得“微妙”?白玖表示他真的很苦恼这个问题。
“五百。”
白玖按下心中迷惑,回答道。
晚上这条街没多少人,相比邻街夜晚的灯红酒绿,这里显得很冷清。但还是有行人注意到白玖,有的人甚至远远看着白玖,眼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白俞简直要气炸了。
“你欠我两千,陪我四晚,算你还清!”
说完拉着白玖就往家的放向走。
见着那些对白玖虎视眈眈的人,他都想拿枪杀人了。但他身上没带枪。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白玖穿上,把外套上的帽子也给他戴上,遮住他太耀眼的容颜。
他的行为完全在他理智控制之外。
白玖还是没反抗,从头到尾,像个没有生命的人偶。
他想着,反正他出来找这些“客人”,本意也是为了还白俞那两千块钱。既然白俞要他以这种方式偿还,他也可以接受。
但还是有点迟疑。特别是在白俞看似抓狂,实则关心的举动下。白俞还给他披上了自己的外套,明明冷得手指都僵硬了。
他有所迟疑,他有点舍不得就这么杀死白俞,特别是考虑到白俞煮的面条。
回到家里,白俞开始犯愁了。理智回笼,冲动的魔鬼也不再撩拨白俞的思绪。
白俞不喜欢漂亮的男人,因为很没安全感。
面对漂亮的白玖,白俞自然也很难下得了口。
白俞当然不是天然零号也不是纯零。他一直都更喜欢处于上方。当然对那个已经打破太多常规的采花贼来说,这也是例外。不能不例外,总不能让他一个被蒙了眼又被绑了手的“残疾”来做体力活儿吧。
既然白俞本意不是买白玖一夜癫狂,他干嘛带白玖回来?打扰人家工作,断了人家的财路,可不太好。
不不不,白俞自我否定。以他的观察力,不难发现,白玖绝对不是出卖自己肉、体为生的人。他眼里藏着对白俞来说太明显的桀骜。他看那些人的眼神,更像看一个个……廉价的玩具。
也许自己也是“玩具”?白俞被这诡异的想法惊到,呆在原地。
好在,白俞虽不知如何对漂亮男人下嘴,但他很幸运遇到白玖这个专业中的精英,精英中的战斗机。
白玖在进入房间后,便主动为白俞宽衣解带。从亲吻开始,然后慢慢抚摸他最敏感之处。他熨帖着他的身体,只需要一秒钟,只需要简单几个动作,便能让他的身体彻底臣服。
白俞几乎沉迷,直到他发现白酒觊觎着他后面某处。
“我在上面。”
白俞用命令的口吻说。去他的玩具!明明他才是花钱的那一个!
白俞一定没发现自己又开始冲动了。
他转守为攻,现学现用,似乎要一雪前耻。他学得很卖力,可这改变不了他还是个生手的事实。
然后某个生手突然又记起来,他带回白玖的本意并不是要跟他做。
他带回白玖,当然他可不是为了被当成玩具。真说起来,或许只是因为不希望白玖被那些奇奇怪怪的陌生人染指,即使那些陌生人才是被染指的,因为那些陌生人被白酒当成了玩具。
咱就别提玩具了……
白俞总觉得,即使站在人群中,白酒也是孤独的。可孤独的人多了去了,白俞要关心也关心不过来。那么为什么要对白玖这么特殊?也许是因为救过白玖一次。人们在付出辛劳后,总不希望自己的劳动成果被糟蹋。白俞也不希望好不容易救回来的白玖不自爱地站在大街上吹冷风。
也可能单单只是白俞那微薄的同情心再次作怪。
若有心要为自己的行为寻找个合理解释,一点也不困难。可他又何必要为冲动之下做的事情找理由呢?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白俞渐渐冷静下来,停下了刚才的疯狂举动。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煮一碗面沉淀一下自己的思绪。当然不能赶走白玖,免得白玖又出去招蜂引蝶,一点都不自爱!
遗憾的是白酒太过听话,白俞根本无法脱身。得到白俞的指示——白俞表示他明明什么都没指示——白玖几乎立刻改变了他的“服务”方案。他开始在白俞面前开拓起自己来。那眼神,那表情,还有那诱人的动作……不得不说,真的妖孽!仿佛每一根汗毛都闪烁着勾人的微光!
若非天生尤物,这必然是经过严密训练的吧。可怎样的训练能造就这等绝色?
白俞看着白玖宽衣鼻血流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错误的开始4
白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动作故意放慢,将露未露最是引人犯罪。
白玖的上半身白俞看过很多次,在他照顾他的那段时间里。下面却是没有仔细看过。他又不是变态,总不能趁人家生病偷看吧?
现在他终于看到了。白酒身材绝对完美,双腿生得修长匀称。跟上半身一样,上面依旧有很多伤。但这些伤不损他的美丽。
这份美丽,能让人疯狂。
可白俞看着这具让人疯狂的身体,却越来越冷静。
他不知道,怎样的人会在这样完美的身体上留下这些伤痕。其中有一条不太明显的伤,仔细看却知道,那绝对是最严重的。那伤痕细细地,延伸至臀部,然后在他身后秘处绽放。那撕裂的血肉,仿佛活生生出现在白俞眼前。
白俞还是想不明白,谁会对这样漂亮的人下手?
白玖究竟经历过什么呢?
白玖经历过什么呢?这对他自己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那只是他成长的一些小故事,跟很多人一样。每个人都拥有不同的成长故事,他也有。唯一特别的一点,他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