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怎么在这里?我在找你,你要离开怎么也不说一声?”
白俞拉着白玖的手臂,喘着气说。
白玖侧头,看着白俞,停顿了几秒才开口,“我刚才看到一个故人。”
白俞拉着白玖坐到站台长椅上,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是朋友么?”
白玖摇头,“我没有朋友。”
白俞失笑,“谁没有朋友呢?不管是真朋友还是假朋友,好朋友还是坏朋友,人总会有朋友。”
白玖失神地看着白俞,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关于朋友的话题,白玖并不在意,也没有兴趣。他那么多身份,每个身份都有特定的“朋友”。可真实的他呢?没人认识真实的他,所以他没有朋友,他也不需要朋友。
刚才飞驰而过的救护车,再次经过这里。白俞看着人群从不远处散开,不知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是车祸么?”
白俞猜测。
白玖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微笑,连眼神都明亮了一些。他说,“不是车祸,我想是有人被刺伤了。”
“被刺伤?”
白俞有点惊讶,这一带的治安可是出名的好。
不过很快白俞的视线便被白玖左手袖口处的一点血迹吸引。白俞拉起他的手,“你流血了?”
白玖看着白俞担心的模样,面上笑意更深。右手却不着痕迹地探到长椅边缘,手指在略凸起的钉帽上划过。
“刚才不小心划伤了手指。”
白玖将右手伸到白俞面前。伤口还在流血。
“怎么这么不小心?在哪儿伤的?”
白俞皱眉,拿出纸巾帮白玖止血。视线错开白玖的身体,便注意到长椅上的细微血迹。
不待白玖回答,白俞便说,“是在椅子上刮的吧?那得去打破伤风针,钉子上都生锈了。”
说完就拉着白玖往最近的医院走去。
打完针,两人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秦柏等人不知还在哪里疯,白俞也不想去凑热闹了。跟白玖一起回了房间,准备好好休息。
可白俞想好好休息,白玖偏偏兴头正起。不知遇到什么乐事,一扫之前的沉默,黏着白俞异常热情。
“不行,今天太累了,明天还要忙一整天呢……”
白俞推开白玖,裹着被子不让白玖近身。
白玖沉默了一会儿,刚才杀死一人的激动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便又记起,跟白俞还存在那么一点矛盾。
“你在生气吗?”
猜来猜去,烦死人。白玖决定直接问白俞。
白俞睁眼,瞪着天花板,想了想反问白玖,“我为什么要生气?”
白玖半晌无言,最后特无辜地说,“我不知道。”
白俞闻言,倏地起身,坐到白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你不知道?!!都现在了你还想跟我装傻啊?!!你有两次想掐死我啊,开始一次最后一次,你忘了啊?!!最后那次我发烧了你还跑来我家装可怜啊!你骗得我好惨!!!我是有多傻到现在才发现你的真面目?!!”
白俞压抑了这么长时间,终究还是爆发了。不可能不生气,一开始隐忍不发,只是因为认清自己不可能放手,也不想过去的不快坏了气氛。
白玖摊开手,不管白俞手上力道如何都不反抗,任白俞胡乱发泄了一通。
等白俞冷静下来,白玖已经调整好认错的表情,带着悔恨,带着懊恼,“我错了!”
白俞泄气地松开手,坐在床尾安静了一会儿。白玖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不敢轻举妄动。
谁知白俞突然发作,夸张地捶床摇头状似癫狂,“真是造孽啊……我居然栽到你这个变态手上,我TMD竟然还越陷越深舍不得放手……你还敢装无辜!”
白玖见白俞发这么大火,想来是真的生气了。不止是气,简直要气疯了。担心白俞气坏身子,也怕白俞一气之下一走了之,白玖扑上去抱住白俞,安抚道,“要不我给你掐脖子,随便你掐多少次,让你报复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紧急加更……收藏三百了……
还没修改……可能会有大修。
白俞之所以不喜欢恋人长相出众,就是担心长相出众的恋人他留不住咯,会惹麻烦,关系也恐怕维持不长久。哎……越到后面越难写……
感谢亲的地雷~
0_0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4…28 18:07:47
三心二意的赤司君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4…29 02:12:20
☆、暗夜的终结4
夜里白俞闹够了,也累了,在白玖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白俞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开门一看,发现是今天的准新郎周铭睿。
“秦柏呢?!!他一晚上没回来,现在连人影都没见着。”
周铭睿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一对黑眼圈,看起来又急又气。
白俞见状连忙安抚,“别急,我打电话问问……甄道师应该跟他在一起……”
“我打过电话,没人接。”
周铭睿一拳打在门上,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果不其然,白俞发现拨通后根本无人接听。白俞又试了其他几人的电话,要不就是关机,要不就是无人接听。不知秦柏那群人在干嘛,白俞只希望秦柏别到现在这关头出什么乱子。
急急忙忙换上衣服,跟周铭睿一起出去找人。直到婚礼举行的时间,都没找到。
周铭睿一个人走回婚礼现场,看着到场的亲友,一时只觉得心下凄然。秦柏总是这样,永远收不了心,永远都像贪玩的孩子,不管别人的感受,更不管恋人的感受。
周铭睿感觉累了,彻底累了。跟秦柏在一起这么久,分分合合,纠纠缠缠这么久,感觉就像上帝跟他开的一个玩笑。他人生中的一个玩笑,费了他近十年青春的玩笑,耗尽他所有感情的玩笑。
看看在场的亲友们,大多是秦柏那方的。周铭睿的朋友,多半也是秦柏的朋友。周铭睿的家人,只他父亲一个。但他父亲没来。别说十多年前,他因为年少轻狂牵累母亲病逝,就因他为了秦柏公开出柜,原本跟他关系已有缓和的父亲便彻底断绝了与他的关系。所以他连父亲都没有了。
孤单地站在微笑的人群中,周铭睿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
时间到了,主持人站在台上,还在试图拖延时间。周铭睿叹息一声,独自走过红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甚至强迫自己带上一抹微笑。他接过主持人的话筒,对亲友致歉,“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只说了一句话,周铭睿有些说不下去了。停顿良久,才说,“我想今天的婚礼必须取消……”
“取消”两字其实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周铭睿看见一群人从不远处冲来,闹出的动静不小。
那群人中间被簇拥的,便是周铭睿找了许久的秦柏。他匆忙穿着礼服,连鞋子都还没换。不过达红毯尽头时,他的一身算是整理就绪,虽然看起来还是各种违和。
准备就绪的秦柏,身后走出一个老人。
周铭睿看着那位老人,表情惊讶。那位老人明显是他的父亲无疑。他本来打过电话,想请父亲来参加婚礼,他父亲骂了他一顿,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周铭睿搞不清楚状况了,为什么秦柏会跟他父亲一起来?
这时,已经了解情况的主持人上台,开场,“现在新郎的亲朋好友都到齐了,请新郎的父亲,和另一位新郎的父亲,送我们迟到的小新郎走上红毯!”
周铭睿便看见,秦柏拉着自己的父亲和他的父亲,一起向他走来。
秦柏的父亲,周铭睿也算了解,老狐狸一个,你永远不知道他的笑是不是真的笑。现在他脸上自然也是带笑的,无懈可击。
倒是周铭睿自己的父亲,一脸的严肃,跟他平时一个样儿。
就这样,周铭睿稀里糊涂地,跟秦柏交换戒指,跟秦柏一起宣誓,完成婚礼的所有流程。
原来秦柏一直试图说服周铭睿的父亲来参加婚礼。就在昨晚,他接到周铭睿父亲的电话。经过这么多年,父亲对儿子的感情,终究打败心里的怨恨。周铭睿的父亲决定参加婚礼,所以打电话询问秦柏婚礼的地点。
周铭睿的父亲在国内,要赶到腐国坐飞机都得五六个小时,订机票也来不及了。秦柏当时喝大了,乍一听这个消息,自然喜不自胜。拉着他的一票狐朋狗友,坐上他哥的私人飞机就飞回国内,嚷嚷着“去接老丈人!”却未想这一去一来,必然会误了婚礼。
婚礼最后,是伴郎说祝词。原本伴郎还负责送新郎走红毯,不过这事被两位父亲代替了。白俞对此表示遗憾,白玖却是喜闻乐见。
祝词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