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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锡怎么大老远地跑到红都来了?
这不关白玖的事,现在他该按着计划好好放松好好娱乐。他该当做不认识乔云锡,上车,开到大导演的秘密屠宰场。当大导演以为又有美人供他使用时,白玖会给他一个大惊喜,大反转,因为这次盛宴的食材,将是大导演他自己。如此完美的激动人心的计划,可不能因为一个讨厌的家伙泡汤啊。
白玖上了车。白玖开着车往那个“屠宰场”行去。半路上他却突然掉头。
他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刚才乔云锡戴的耳钉,似乎是妈妈桑特制。
这个乔云锡,来历果然不简单。白玖思索着,是不是自己的行踪暴露,妈妈桑才派乔云锡来接触白俞,好借白俞找到自己?
白玖表示,他不会让妈妈桑得逞的,因为他才不会为了白俞回去送死呢!他还要完成他完美的计划呢!
可他最后还是回去了……
白俞最近心情舒畅,跟秦柏计划着下个月去登山野营。给另外几个朋友也发了登山安排,要求参加者必须带上另一半。单身狗永远是被嫌弃的。
秦柏跟他家周铭睿和好如初,而白俞有乔云锡。
乔云锡去红都参加数学竞赛,今天就会回来。白俞跟他约好了一起吃晚饭,正好可以提一下野营的事儿。
没想到消失好几周的白玖会来搅局。
那时白俞从飞机场接了乔云锡,趁着夜深人静两人手牵手一起走。还没走到预定的餐厅,一个蓬头乱发的乞丐突然从绿化带冲出来。
白俞手快,拉了乔云锡一下,让他躲开了撞击。乔云锡不知是被吓到还是身体虚弱,顺势靠在他怀里,竟晕了过去。
撞人的乞丐还没走,站在两步之外的地方,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整天疯疯癫癫的做什么?”
白俞揽着乔云锡,皱着眉斥责乞丐。这话,这语气,可不像对陌生人。
乞丐对白俞的话也有些意外。他将刻意盖在脸上的头发撩了撩,露出漂亮的眼睛。
他眼里写着疑惑,他问,“你怎么认出我了?”
白俞翻了个白眼,没理他。抱起乔云锡,往大路走去。
原本定的餐馆离飞机场也近,走十多分钟就到了。现在乔云锡晕倒了,去餐馆是不可能了。还是打车回家吧。
扮成乞丐的白玖看着白俞的背影,苦恼地皱眉,似乎被什么问题给难住了。
见白俞走远,他慢慢跟了上去。遇到垃圾桶,便移过去将手里的麻醉针扔进去,没让白俞看见。
顺便捡到一块镜子,让他检查自己的伪装哪里做得不到位。不过他检查了半天,得出的结论都是——完美伪装,满分通过!所以白俞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白玖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
他一路跟着白俞,愁眉不展。
见白俞上了出租,快跑几步。他以为白俞会叫出租车尽快开走,走近了却发现,白俞在等他。
“你打扮得还真是‘非主流’,你扮的是犀利哥吧?”
司机卖弄着从他儿子电脑上刚学的流行语,笑着问白玖。
白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盯着后视镜里的白俞。他还在思考白俞怎么认出他的这个严肃的问题,所以并没有理司机大叔。
白俞没搭理白玖,对司机说,“去流云街。”
流云街就是白俞面店所在的地方,离飞机场可不近。
司机正想答应一声“好嘞!”然后炫一炫他平稳而迅速的出租车绝技,却听副驾传来冰冷的男声,“先去华青大学。”
乔云锡所在的学校,就是华青。
“直接去流云街。”
白俞坚持道。
他没想到白酒这家伙得寸进尺,还敢提出要求。都把乔云锡弄晕了,难不成还想直接把乔云锡扔回学校?
“先去华青。”
白玖盯着司机的眼睛,很认真,不,是任性地继续要求。
“要去你自己找车去!给我滚!”
白俞终于爆发出他正义决绝的怒吼,吓得司机跟白玖抖三抖……
作者有话要说:
☆、错误的开始8
白俞有很多朋友,他乐于结交各式各样的朋友。
白酒绝对是他遇到过的,最难缠的朋友。
已经接近中午,白俞才悠悠转醒。他的脑袋有些不清楚,还有点疼。像宿醉的感觉。但他昨晚明明没有喝酒。
昨晚他带着乔云锡,和闷闷不乐的某人回了家。然后呢?有点记不起来了。
白俞起身,他身上穿的还是昨晚的衣服,被睡得皱皱巴巴的。鞋子倒是脱了,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出了卧室,看到客厅沙发上趴着一只邋里邋遢的不明生物,不是扮成乞丐的白酒又是谁呢?
白俞过去踢了踢睡得正香的某只,“喂,起来,乔云锡呢?你把乔云锡扔哪儿去了?”
白酒咕哝着,没说话,翻个身将脸埋在沙发最里面。
白俞便不管他了,抓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去了洗手间。
往脸上扑了冷水,才彻底清醒过来。却看见自己嘴唇似乎被谁咬破,有个血疤;脖子上到处都是像蚊子叮过的红痕——以白俞不算多的经验来看,这些痕迹似乎是吻痕。
好在他凌乱的衣服下的身体,没有遭到毒手。
他以为没有。
换衣服时才看到,腰上有一大圈。
所以这是在不解开他衣服裤子的前提下,照顾了能照顾到的所有地方?
白俞的问题是,既然已经饥渴地对他上下其手,还不知用什么办法将他弄晕了,为什么就不解开扣子脱了衣服,大干一场呢?难道是不喜欢奸、尸?
还有,就算不做,帮他换身衣服又是怎样?他为了跟云锡约会,昨晚穿的可是最贵的一套装备!哦,重点不是这个,现在的重点是云锡被弄到哪里去了?
白俞僵着一张脸,站在沙发边阴阴地看着还在睡的某人。或许是感受到一丝丝危险,某人在睡梦中缩了缩身体。
一秒两秒,时间慢慢流逝。
一分钟后,白俞将白玖拉起,大吼,“乔云锡呢?”
白玖打了个呵欠,睁着迷茫的眼睛看向白俞,“他不在吗?回家了吧……”
白俞绝对看不出来他在撒谎。
但白俞知道昨晚乔云锡昏迷和自己昏睡过去都与白玖脱不了干系。
他盯着白玖半晌没说话。白玖一点也不心虚,睁着他小鹿斑比一样的大眼睛,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白俞眯眼,三秒钟后,白酒被扫地出门。
白玖敏锐地察觉,白俞真的生气了。白俞竟然为了姓乔的那小子跟他生气?!!他觉得有必要给白俞一点教训。
既然白俞生气不理他,他也不理白俞了!
白玖愤愤地离开,目的地就是那个白天冷清如鬼城,晚上灯红酒绿似天堂的临街。狡兔三窟,白玖可不止三个藏身点。只是之前照片被人传上网络,暴露了真面,惹来许多麻烦。这个城市的窝被端了好几个。
好在临街那个简陋的地下室,完好无损。
地下室即使开了灯,也明亮不起来。里面堆了许多东西,零乱地码在一起。有一张不大的床,床上也堆着东西,有许多书,夹杂着笔记本和废弃的草稿。
唯一一处较空的地方,如今也被占据。正是白俞想找的乔云锡。
乔云锡已经醒来了,手和脚都被绑着,眼睛也被蒙上,这让他很难确定自己身在何处。
听到白玖的脚步,他故意装作昏迷未醒,安静地等待着。
白玖将乔云锡的眼罩揭开,蹲到他身前,“药效已经过了,再装下去可就没意思了。”
乔云锡闻言,缓缓睁开双眼。眼前一脸大胡子的乞丐,他可不认识。不知是不是父亲的仇家,或者竞争对手。
“你是谁?绑我到这里想做什么?”
乔云锡问。
白玖闻言,略微勾起嘴角。当然,现在他脸上粘着胡子,乔云锡应该看不到他表情的细微变化。
看来乔云锡不是妈妈桑派来对付他的。
那么乔云锡故意接近白俞,又是为的什么呢?
想知道一个人心里藏的秘密,白玖从某一位主人那儿学到了最有效快捷的方法。
只需要一点点催眠技巧,再加上一点点某位主人的独家秘制——改进版硫喷妥钠制剂,白玖便能知道他想知道的一切秘密。
当冰凉的针尖刺破肌肤,直达静脉,乔云锡心中有惊疑,有恐惧。针刺的疼痛后,意识慢慢变得模糊。他感觉身体仿佛坠入黑色的泥潭,沉沉浮浮,没有依托。只能听到耳边温柔的低语,仿佛来自天堂的救赎。
当乔云锡醒来,世界如旧。身下是柔软的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