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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字的下午,白墨翰就拉着陈明往商场跑,说是要买结婚戒指。陈明原来的那枚银戒指在他离开的时候放在公寓了,因为银的硬度不高,就被白墨翰捏到变形了。当白墨翰把变形的戒指拿给陈明看的时候,陈明冷汗了一身,白墨翰这是把戒指当他在捏的吧。要是当时自己站在他面前,他捏的就不是戒指了,而是自己的脖子。想着想着,陈明不禁摸了摸自己还完好的脖子。白墨翰把自己的那枚银戒指也拿了下来,和陈明的那枚一起放到了一个做工精美的盒子里,放进床头柜锁好说要珍藏一辈子。货柜里的戒指款式非常多,都是男女的。但是陈明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它们高昂的价格,这个小一个小东西竟然要这么贵。在陈明怀里的东东则欢快地拍着桌子。
白墨翰带着眼镜和导购小姐讨论戒指的样式。导购小姐看着白墨翰的穿着,殷勤地拿出了不少款式给他们挑选。在陈明还在纠结价钱的时候,白墨翰递给陈明看一枚样式非常简洁的戒指:“你看这枚怎么样?”“还好。”陈明觉得这枚和刚才白墨翰给自己看的几枚完全没有区别,只是戒指上小标签的价值一直在变。过了一会儿,白墨翰拿了一枚戒指戴在陈明的手上:“这个看起来更好。”真的有区别吗?陈明暗暗地想着。白墨翰柔声问道:“喜欢这个吗?”“款式的话,还可以。这个价钱……”还没等陈明说完,白墨翰就摘下眼镜,对导购小姐说:“就这个了,我要两个男款。”
“可是先生……”“没有现货就定制。”
“好,好的。”
某日,白墨翰回到家中后,将放戒指的盒子拿出来给陈明看。盒子里嵌着两枚一摸一样的戒指,唯一的区别就是一枚稍大,一枚稍小。白墨翰将小的那枚拿出来,指着戒指的内壁:“看,这里刻着我们的名字。”然后就把它戴在了陈明左手无名指上,轻轻地拉起陈明的左手,吻在了戒指上:“现在,我们就是彼此的了。明,这次永远也不要拿下来。”白墨翰抱住了陈明,久久不松开,让陈明感受着自己有力的心跳。
自从陈明那次出走后,白宇拓也都没有机会来公寓,所以等陈明回来后,他就非常积极准时地来这里报到。白墨翰对这个儿子也没有那个冷漠了,起码不会冷眼相待,可能是开始有做父亲的自觉了。白宇拓一天比一天成熟寡言,应该是受到了白老爷子的影响。不过,他对陈明的态度还是很亲切,不时缠着他和自己玩,毕竟是个孩子。当和东东独处的时候,又像个小大人般。东东拍拍他的脸,亲亲他的时候,他的脸上还会出现可疑的红晕。
最近让陈明比较郁闷的事情是——东东不叫自己爸爸。每当陈明让东东对着自己叫爸爸的时候,东东总会呵呵地拍着手,大叫“米米……米米”。米米?是明明的意思吧,可是陈明想让他叫自己爸爸。就对着东东慢慢张大嘴型:“爸…爸,爸…爸…”东东看见此时走过来的白墨翰摇摇手,嘴里念着:“粑粑,粑粑。”陈明彻底投降了。
“宝贝,别这么失落。你教他叫你妈妈看,也许一下子就学起来了。”白墨翰调笑地说着从后面抱住了陈明,他在调戏陈明的时候,总喜欢叫他宝贝。
“你走开,没等东东学会叫我爸爸前,不要出现在我儿子的面前。”陈明现在不想理这个幸灾乐祸的男人。
“好的,马上走。东东你先自己玩着,爸爸和明明先去玩一会儿。”白墨翰抱着陈明就往卧室方向走。
“大白天的,你干嘛呢,快放我下来。”陈明看见东东盯着他们,羞得脸都红了。
“难得休息天,宇拓那臭小鬼也没来,不做点什么不是很可惜吗?”
“被儿子看见了,你还要不要脸了。”陈明挣扎着。
“你太高估自己的儿子了,才一岁,还没开始有记忆呢。”
不一会儿,两人就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了一起。
“慢,慢点……恩…别这么快,啊…”
“宝贝,你里面很热啊。这样舒服吗,这样呢?”白墨翰最近很热衷于对陈明身体进行探索,已经被他找到好多个敏感点了。
陈明受到了刺激,忍不住用脚缠上了白墨翰的腰身。感觉马上就要达到高潮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床边小小的影子。“米米…粑粑…”东东开心地拍着手,好奇地盯着他们。“啊!”白墨翰被陈明一脚踹下了下床。陈明赶紧套上了白墨翰大大的衬衫,把地上的东东抱了出去,他可不想让这些糜烂的画面污染了自己儿子纯洁的小世界。等把东东放在摇篮里面后。陈明气冲冲地回来找白墨翰算账,进门就把门锁上了。
“白墨翰!”陈明很少叫白墨翰的全名,叫出来就说明生气了。
“对不起,宝贝。我太急了,竟然忘记关门了。你这样穿真性感。”白墨翰已经从床下爬了起来。
“你…”陈明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
“来,刚才我们还没做完呢。”白墨翰搂住陈明的腰。
“走开,别碰我。”陈明刚才被吓死了,现在又羞又气的,哪还有心情。
“我道歉,我现在来补偿你。”说着,将陈明的欲望含进了湿润的嘴里。
“不要,很脏的。快停下。”陈明被吓到了,白墨翰从来没有用嘴巴碰过自己的这里,陈明知道他是个有洁癖的人。所以白墨翰这个行为给了他很大的震撼。
男人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继续用嘴巴挑逗着陈明的下身,陈明的欲望慢慢肿胀了起来,一点点地变大。陈明的呼吸又开始紊乱了,他双手抱住了白墨翰的头,白墨翰的手也在他身上来回抚摸着。陈明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融化在对方的嘴巴里了,手指插到了他的发间,摩挲着他的头皮,嘴里不断溢出呻吟:“快点…再快点…恩啊恩哈…”白墨翰还会轻轻地用牙齿来回摩擦他的***。陈明突然用力按着白墨翰的头,想向外拉:“快出去,我不行了,要射了。”可是白墨翰死死拽着不放开。陈明全身一阵痉挛,颤抖着释放在了他的嘴巴里。陈明无力地倒在了男人的怀里,弱弱地说着:“快吐出来。”谁知白墨翰坏笑了一下,低下头吻上了陈明的嘴巴。一部分液体流进了陈明的嘴巴里,另一部分从他们的嘴角流了下了,顺着身体一直向下。
“你真……是变态……”陈明再一次被他的恶趣味打败了。
“你就是喜欢我的变态啊,看,又硬了。”大手摸上了他的欲望。
陈明觉得自己和白墨翰一起久了,所有的礼义廉耻都被磨掉了。办完事后,男人抱着陈明一起洗了鸳鸯浴。这不是洗澡,这是白墨翰变个说话又对自己进行惨无人道的索取。
“白墨翰。”陈明吃力地趴在浴室的瓷砖上,承受着白墨翰的进攻。
“恩?”白墨翰一边律动,一边饶有兴致地听着。
“你其实是种猪精吧?”陈明难得开了玩笑,因为他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脸皮这么厚的人。
“哈哈,我的宝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啊?我还以为你在说瘦肉精呢。”
“……”
☆、正文17 (4378字)
两年后,白墨翰的爷爷白杨去世了,肝癌晚期。这两年,白墨翰和陈明没有过多地和白家接触,即使是过年也没有回家。起初白墨翰和陈明结婚后,各方面也施加了很大的压力。和张家的生意也差不多都断了,其他的业务大大小小也受到了影响,舆论压力也非常大。公司里的员工也都知道自己的老板和一个男人结了婚,不少少女的梦彻底碎了。白墨翰动用了自己的力量将舆论压到了最小,而生意上也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渐渐恢复元气。陈明也很心疼白墨翰,总是觉得他瘦了,总会在伙食上下足功夫。不过,两个人和宝宝生活得还算是幸福。白老爷子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白墨翰带着陈明去看过他。可能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次白老爷子也没有对陈明表示出任何敌意。他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完全没有血色,一只手输着点滴,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像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墨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