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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明马上明白了,后面这句话是威胁,意思是如果要算rs公司单方面撕毁就业意向协议的话,他们要赔钱,而这个刘经理为了撇开关系,就会去找学校人事处的人理论,那么,那三十万块钱的事情败露了不说,连带着和魏东流的同性恋情都有可能曝光。
形势比人强,最终,秦月明选择了打落门牙往里吞,主动说:“刘经理,我明白了,学校那边,我负责去说,就说我去你们公司实习了之后,双方都觉得不太合适,现在选择和平解约,互相不赔偿,这样好吗?”
刘经理哼了一声,随后表示:“那就这样吧。你要说到做到啊。小秦,不是我说你,做人不能这样,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你不可妄生邪念。年轻人,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好自为之吧。”
放下电话的秦月明,心头一片茫然。
过了一会儿,有个同学推门进来,对正一脸呆滞的秦月明说:“喂,回魂了喂。下面有个人找你,说是有一位魏太太找你。哇塞,你小子厉害哦,简直是与时俱进啊,一毕业,就勾搭上人|妻了。
听到“魏太太”这几个字,大热天的,秦月明居然打了个冷战,根本没留意到同学开玩笑的话。
0第30章
这这这……要不要告诉魏东流一声?秦月明想了想,觉得魏东流跟个大孩子似的,好多时候都要靠自己拿主意,告诉他能起多大作用呢,难道靠他去跟他妈妈吵闹?还是算了吧,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魏东流的母亲果然气势凌人,她坐着加长版的豪车过来,直接将秦月明带到一处豪华酒楼的包厢里,凌厉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扫视着他,半响,才冷笑一声,说:“我还以为东流看上的是什么国色天香呢,也不过如此,值得花一百五十万!”
秦月明涨红了脸,说:“阿姨,不要欺人太甚……”忽然想起,忙问,“一百五十万是怎么回事?”
钟可盈的一只带着戴着豪钻戒指和顶级女表的手敲击着桌面,以加重语气和傲慢的气势,倨傲地说:“呵,你不知道?东流卖掉的那一座玉雕可是有些年头的,是乾隆年间的古董,估价至少一百五十万!”
秦月明着了慌,忙说:“可是,东流只卖得了三十万!阿姨,你别着急,我现在去找东流,叫他把玉雕赎回来!”
钟可盈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说:“那是必须的,我自己会赎出来,不劳你操心。这不是我们今天谈话的重点。”
秦月明坐直了身体,望着钟可盈,恳切地说:“阿姨,我和东流是真心……”
钟可盈面无表情地摇头,说:“不可能的。东流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也不想想他什么身份,将来是要做我们魏家的继承人的!当然,你只要乖乖地听话,和东流分手,有的是好处给你。你那个工作单位虽然没有了,但是,我托人给你在你老家联系了单位,待遇很不错,凭你自己根本找不到。还有那三十万,就给你了,我们不再追究,算是分手费。怎么样?你单位也有了,钱也得了,可以放手了吧。”
秦月明咬着下唇,终于还是说:“不,阿姨,我对东流是真心的,东流也真心地喜欢……”
钟可盈凌厉的眼锋扫过他,打断说:“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你执迷不悟,还要勾引我家东流,不识好歹的话,到时候别说工作单位什么的,你信不信,我弄得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叫你们学校开除你!”
秦月明涨红了脸,愤怒地看着钟可盈,说:“阿姨,你不能那么不讲道理!再说,我也没有违反过学校的什么……”
钟可盈冷哼一声,说:“呵呵,到底是学生啊,还真是天真!难道你学了那么多年的书,没听说过一句话,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要整你,还愁挑不出错来?然后呢,学校整理整顿校风校纪,向来是可松可紧的。我们魏氏和你们学校关系深得很。那一栋叫xx楼的教学楼就是我们魏氏投资建造送你们学校的,而且马上还打算捐赠一批图书。所以,只要我给你们学校方面说一声,下个话,哼,开除个把不守规矩的学生,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可是,对你来说就不一样了,毕业证是关系到一辈子的大事吧,还有毕业单位的落实问题,呵呵,十几年寒窗,你不会愿意就这么灰溜溜地回老家吧?所以,识相的就赶紧拿了钱跑路,再也不许纠缠我家东流了!”
见秦月明虽然低着头,却倔强地不肯回答,钟可盈在心里骂着,却又软了声气,温言细语地说:“我知道你对东流有情,是真的爱情,可是,爱情是有门槛的,不门当户对的爱情注定是个悲剧!”
说着劝着,钟可盈又放出狠话,说:“我跟你说,这事儿现在东流他爸还不知道呢,要是他知道了,可不会像我这样好说话,那雷霆手段使出来,你信不信有一天你会从这个世界上凭空消失?我也是不想平白出那等事,到时候惹得东流怨恨。所以啊,算是阿姨求你了,你喜欢男人,尽管找去,别沾惹我家东流就是,别把他好好的如花似锦的前程全搅合了。”
说老实话,不心虚害怕是不可能的,毕竟对方一出手就是狠招大招,秦月明到底是个还没有走上社会的学生,对付这样棘手的事情,又是孤立无援的,心里完全没有谱,被她这么一软硬兼施地恐吓,再一想到家里患病的老父和焦急的老母,便屈服了,口头答应会和魏东流一刀两断。
钟可盈志得意满地说:“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嗯……还要交代你一句话,这个事情,你要好好处理,我不希望东流知道我在其中做过什么小动作,你懂的?”
秦月明满腔悲愤,垂眸不看她,微一点头。
※※※※※
魏东流遽然被分手,自是痛苦不堪,追问理由,秦月明只得狠心地掰出个家里有青梅竹马的表哥,想来想去,觉得表哥更适合的理由,魏东流气急怒急,两人不欢而散。
分手之后的各种虐心就不说了,魏东流变得跟个刺猬一样,没事就出来扎秦月明的眼,秦月明心里痛苦,面上却挣出云淡风轻的表情,对魏东流的挑衅视若无睹。
可是,外表的伪装到底抵不过心里的情意,一次借酒浇愁酩酊大醉之后,秦月明终于吐露真言,将他母亲横加阻拦的话告诉了魏东流。
魏东流怒气冲冲去找母亲质问。
钟可盈见自己苦心策划了半天的计谋破灭了,儿子还一副不知道母亲的良苦用心,反而兴师问罪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对上两句话就吵了起来,双方各执一词,言辞激烈。
正吵着不可开交,却不知道魏青山什么时候回了家,修长的身体斜斜地倚在墙上,似乎在饶有兴致地听母子间的争吵。
钟可盈马上闭上嘴,又狠狠地瞪了魏东流的一眼,暂时休战。
魏东流知道母亲忌惮这前妻之子魏青山,任是心里一堆不满意,这时候也识时务地闭口不言了。
魏青山轻笑着问:“哟,这是怎么了?刚才你们是在吵架?东流,你可一贯是被钟姨夸到天上去的,孝顺啊能干啊,怎么,今天也顶撞起她来了?呵呵。”
魏东流*地回说:“关你什么事?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了。”“还有,”魏青山皱着眉加了一句,“你跟妈妈说话注意点!”
钟可盈尽管嫌弃得魏青山跟狗屎一样,却为了不节外生枝,从来不和他正面交锋,忙拉着魏东流,说:“行了,东流,别说了,你哥才回来,也许想歇着,咱们别影响他休息了!”就想把这一对素来不对付的兄弟拉开。
魏青山偏是不依不饶地说:“我说话怎么不注意了?魏东流,你说话说半句,是智力低下呢,还是怂了?”
魏东流盯着他,不甘示弱地,说:“智力低下的是你才对吧?爸爸说了几次了,叫你喊她‘妈妈’,你不喊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