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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给我拿开!说,到底是这麽回事。”
既然都被看见,赵福也就索性豁出去了,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比刚遇上李慕那会还寒碜,如果他嫌弃自己,那麽也就可以断了他的念想了。
“虫子咬的……”
“赵福,你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李慕感觉自己伸出去的手都在抖。
“其实没什麽,就是有点痒,工地里干活的人都被咬,都习惯了,别人被咬了痒几天也就好了,也不知道怎麽的,我这都好几个月了还没退下去……呵呵”赵福说的轻描淡写,李慕心里都快骇浪滔天了。李大少一辈子没见过跳蚤这种东西,也根本不知道怎麽还有人是活在那种环境里的。
赵福被咬的包大多集中在下腹部和大腿上,成片成片的,有些已经结痂了,有些还红肿著,而有些地方还被挠的狠了见了血。
“别看了,我回去洗洗就好了,别到时候传染给你。”跳蚤这种东西是活物,很容易接触传染上。不过李慕好像根本没听见似得,一张脸黑的好像要拧出墨来似得,咬牙切齿的说:“赵福!你他妈的这是想要谁的命啊!你有本事啊,弄的全身都是伤,你真是想要我的命是吧!啊!”
赵福听出来李慕是心疼他,不过现在李慕这个要吃人的样子也著实吓到他了,赵福哪里经过这种阵势,一边拉裤子,一边就想下车:“我……我去洗洗,给你弄脏了车,不好……”
“哢嗒”一声,也不知道李慕按到那个键了,车门就锁上了。
“你要是敢下车,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我他妈的把你弄残了,养你一辈子,以後你只能呆在我身边,我想怎麽操就怎麽操,你说……好不好?”李慕这两句话声音倒是不大,可关键表情太吓人。赵福之前最多也就是看见过李慕张扬跋扈的太子爷脾气,哪里见过这种阴沈的李慕。
李慕不由分说的把赵福搂在怀里,也不管他身上是有跳蚤还是虱子,就这麽死死的搂著,深怕下一刻这个老男人就化了,跑了:“赵福,你走的半年我一直等你能想明白,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真的想明白点什麽,但是我愿意等,因为我打算跟你耗一辈子,不过今天我改主意了,我不管你有没有想明白,反正我是想清楚了,无论你对我有什麽想法,今天你都得跟我回去,以後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想,想的清楚那最好,要是想不清楚也没关系……”说到这儿,李慕无限深情的咬住赵福的嘴就亲上了。
两个人都是干柴烈火的年纪,亲著亲著差点就要著,不过好在李慕还算是清醒,知道现在赵福得赶紧上医院。恋恋不舍的把人放开,李慕打了个电话预约了个相熟的医生,这才一脚油门风驰电掣的往医院赶。
“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刚才李慕的那一段什麽清不清楚,明不明白的,根本把赵福都给说晕了,再看著车子越来越远,终於憋不住问了一句。
“医院。”
“我……我还没请假……”
“那种地方你还打算回去!”
“下午工地还开工呢。”
“……闭嘴。”被李慕瞪了一眼後,赵福很有危机意识的不说话了。
作家的话:
挺戏剧化的,本来打算让李慕柔情似水一番,结果,还是跑偏了,我就是要把李少给往黑里带啊。。。妥妥的,T T大误啊!
☆、爱情就在不经意的缝隙里
折腾了一下午,李慕把人从医院带出来後就直接回家了,这一回赵福倒是没有再多嘴问什麽:我们去哪里,这种话。
“到了,下车。”
赵福有些犹豫,不过最後还是打开车门,周围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可不是麽,这里曾经也是他的家。
李慕开门进家门後,就对赵福说:“去洗洗,你那一身衣服换下来装垃圾袋里,换洗的衣服还在老地方,还有医生给你开的药记得用。”
赵福站在原地,顿时没了主意。自己怎麽就又回到这个地方了呢?感觉这中间是不是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可还没等赵福想明白,李慕就把准备好的衣裤塞到了他手上:“还愣著干嘛?身上不难受啊?快去洗澡!”
赵福身上是真的难受,脏就不用说了,还痒。在医院检查时,医生七七八八给开了一大塑料袋的药水,就差没让他进隔离室喷消毒水了。
进了浴室,赵福也来不及想其他的,赶紧把自己身上那一套快臭了的衣服给扒了下来,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赵福一般时候洗澡用不了20分锺,在工地打工的时候经常是5分锺就结束战斗,而这一回,赵福前前後後洗了将近有半个多小时,要不是李慕敲门催他,赵福还不知道要在里面磨叽多久。
“洗好了?赶快过来吃点东西。”李慕招呼正擦头发的赵福过来餐桌前喝粥。
“我……不饿。”
“现在不饿,等会就会饿了,赶紧吃吧!是你喜欢的瘦肉粥。”赵福不喜欢喝粥,但是之前他和李慕住在一起时,经常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而不得不吃的清淡易消化的东西,所以李慕就按照赵福的口味给他做的瘦肉粥,听名字好像是挺简单的一道吃食,不过熬制的过程却很繁杂,粥里的瘦肉用的是上好的鸡腿肉,熬制米粥用的是炖煮了一夜的骨头汤,再加入切的极细的干贝,松茸等富有鲜美味道的配料,这碗粥才算是完成。不过这粥不是李慕做的,是他找的相熟的私家菜馆让人家的大厨特别熬制的。
赵福喝著碗里的粥,大脑跟随味蕾上熟悉的味道,回忆著自己之前在这里生活过的点点滴滴。
“好喝吗?”
赵福没有抬起头,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作为回答。
“……赵福,回来吧,重新回来我们的家。”
“我……”赵福似乎是被李慕的话吓到了,手里的端著的碗差点掉在桌上。
“别!你先别说话,我知道你其实是心里有我的,是不是?”李慕没等赵福做出反应就自顾自的说下去:“可是你下不了这个决心,没关系,我帮你做这个决定。
赵福,你知道吗?你走的这几个月里,我无数次的等著你能出现在这里,说你想通了,说你愿意回到我身边,可惜……你……
於是我就又想,如果你不愿意回来,那麽我就干脆去把人抓回来,绑在床上,锁在这间屋子里,这样你不但跑不了,而且还会永远只属於我一个人,其他人都不能让你再离开我。
怎麽了?你害怕?你放心我要是想做早就做了,也不会让你折腾我这大半年了。
赵福,我舍不得这麽对你,不过更重要的是,一旦和你生活过了,就害怕看到你恨我的表情和眼神……
可是今天,看到你……那个样子,我又有些後悔了,在医院的时候,看著你全身的伤,我就对自己说,这次把你带回来就绝对绝对不能让你走了,哪怕你会恨我,我也不能让你遭那种罪……我舍不得。”
赵福感觉头有点晕,等他察觉到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被李慕圈在怀里,吻住了嘴唇,含住了舌头。
从饭桌到床上的距离,赵福满脑子都是刚才李慕说的那段“深情表白”,李慕也许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但是他是真的了解赵福,知道他迟迟犹豫不决的原因,而赵福也确实被打动了,更何况对李慕,他是有情的。所以当两个人已经躺在床上滚作一团时,赵福也只是略微的挣扎了几下,李慕借口帮他上药,赵福就顺从的躺在床上任由李慕予取予求。
不过李慕也不是一个胡来的人,把赵福脱光後,手上捏了两把之後,就开始认真的帮赵福上药。在医院,为了治病检查,医生把赵福下体的毛都剃光了,这也是为了杜绝虫子继续滋生的手段,在医院时,李慕只是看著赵福的红肿心疼,可现在换了一个场景,这光秃秃的下半身就引得李慕一边上药一边手里不老实的到处点火。
赵福本来就羞愧难当,再加上也确实长时间没有发泄,所以即使红肿处还在瘙痒,却也挡不住欲望的“起立”。
“别……难受……哈,痒,痒……别,疼!”赵福也分不清到底是奇痒难受,还是欲望高涨不能发泄痛苦,徘徊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的男人,很快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