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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的。
关泽予没办法回话,人家的车子一撞上来,他被震了,这简直比车震还要刺激,手机掉落脚下,他说,“晁宏熙,加速。”
晁宏熙忙得凌乱,他说,“一会儿让我减速,一会儿又让我加速,关总,你想怎样?”
关泽予想捶了神经病的人一拳,“我不跟你开玩笑。”
晁宏熙加速了,他加大了马力,他的车子,他可怜的新车,又要坏掉一辆,那奔放的红色跑车死的余温还没褪尽呢。
后面的车子,追上来两辆,左右各一边,他们夹上来,碰一下,撞一下,东倒西歪的车子沿着公路扭曲前行。
晁宏熙大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听到后面的警车了吗,越来越多了,我们弃车逃吧。”
关泽予想捡起掉角落里的手机,他试了几次,捡不起来,每每碰到手机,那跟上来要人命的几辆车就开撞,晁宏熙受不了,他觉得方向盘都要被自己拔起来了。
关泽予放弃了捡拾手机,他们要么被人抓了,要么坐在车上,等那些人来弄死。
晁宏熙说,“后面的警察也追上来了,你说,我们这到了荒郊野外,哪里有躲避的地方?”
他们前面,是平阔的旱地,好像留置了几年,无人打理,杂草疯长,晁宏熙分不清哪条路跟哪条路,他见到有路就往前开,谁知道会开上这么空旷的地方,这要是有颗大树还能躲一躲,可这阔野平平的哪里能藏人,要是那些人身上有枪,他们肯定死惨,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关泽予突然凑过去摸了摸晁宏熙的胸,晁宏熙一惊,他说,“你想干嘛,大铯狼。”
关泽予摸了好久,终于摸到人家的口袋,他说,“我把内存卡放你身上,相机我拿着,有备无患,要是你死了,我这里还有一条线索。”
关泽予说,“必须弃车,这车子漏油了。”
一路上,被撞击着,而且猛开了这么久,这到了坑坑洼洼地方,还在压过怪石嶙峋的路上向前,他们已经脱轨,关泽予对这里不熟,晁宏熙开得晕了,他说,“怎么弃车,他们还在跟上来?”这么平的地方,要真跑,跑不掉啊。
关泽予作势要推开车门,晁宏熙也准备弃车,车子漏油,加上天气干燥,摩擦起火后,很快,这车子要是没有谁熄火,只能爆。
关泽予说,“弃车。”
晁宏熙狠心握紧方向盘,他一咬牙,也开了车门,他松开手,再通过车窗拔了车钥匙,让车子定时自动驾驶,两人跑离车子,然后,那辆在无人驾驶的车子继续往前奔的时候,在火势蔓延下,突然爆炸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066章 祸害
警车追至,只看到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那几辆一路追随的车子,他们见到车子起火,有的调头,有的后退,有的还跟上来,想取相机,可不管是哪一种选择,都被警察层层包围,堵死去路。
蓝政庭终于追踪而至,他看着那燃烧的大火,他要进去,围起警戒线的刑警把人拦下。
蓝政庭挥开拦住自己的人,他非要往里冲,几个警察忙过来帮忙,“抓起来。”
蓝政庭大喊:关泽予!
关泽予一惊,他和晁宏熙从车上跳下来后,各自受了点轻伤,一起凑到一块儿,关泽予问,“内存呢?”
晁宏熙问,“相机呢?”
关泽予举起手中的相机,相机被压坏了,咯得他肋骨生疼。
两人爬起来,再快步远离了车子,车子爆炸那一瞬,他们匍匐在地,借此避开冲波力。
两个人躺在草丛里,想等警察走了以后再现身,这一回,关泽予说,“你自己去找郝扬威。”
晁宏熙不愿,郝扬威这人说一是一,他要真是把人铐起来,不到二十三个小时五十九分,他绝不会放人。
晁宏熙说,“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关泽予也不管身下是泥土还是温床,他躺在上面转头问,“什么办法。”
晁宏熙耸拉下脑袋,“找我言叔叔帮帮忙,郝扬威最听老人家的话,要是让老头约郝扬威过去,应该能行。”
关泽予狠狠踹过去一脚,“你之前不早说。”他真的生气了,想起昨夜到现在经历的重重险境,他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而且现在还要担心蓝政庭,他心情更差。
晁宏熙忍着关总那实实在在的一脚,他说,“我也不想啊,你以为有人依靠就能随便找吗,要是这样,我何至跟你躺在这里。”
关泽予擦了擦手上的血,他不知哪里受伤了,转头问问可怜的神经病,晁宏熙想坐起来,关泽予挥起一拳,他说,“警察在外面。”
两人就在草地里缠绵,正想着如何爬走,却听到了蓝政庭撕心裂肺的叫喊。
蓝政庭挣扎着,想摆脱架住自己双臂的警察,可是他挣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远处爆炸起来的车子燃起大火,那就像要焚烧他的心,他只觉心里一痛,只顾大喊着那个人的名字。
关泽予还想躺在草丛里等警察走,可他才双手枕头,突然间,就听到了一声嘶心裂肺的叫喊,那是心心念念不忘的人的声音,那声音再熟悉不过。
“政庭!”他心神一震,当即心口狠狠一痛,他觉得心口猛烈揪起来,那么的疼,他忽然站起来,再不管不顾的对着满地的警察喊,“政庭。”
晁宏熙正在人家的脚底下爬行,他爬着爬着,一头撞到石头上,他摸着被撞痛的脑袋问,“关泽予,你个祸害。”既然要起身出去,还让我爬那么长。
晁宏熙继续和干枯的草地缠绵,他揉着脑袋,关泽予跑向远处被警察铐起来的蓝政庭,他跑过去,飞蛾扑火一般。
晁宏熙扒在草地里,他咬着一根草条,仰着上半身,看望飞出去的伴儿,他抽了抽鼻涕,一行清泪伴一把鼻涕淌,他委屈的说,“关泽予,你个没良心的,就这么抛弃我。”
郝扬威站在远处,看了一眼拥抱在一起的两个男人,他朝着躲在草地里不肯现身的晁大帅走来。
晁宏熙缩下身子,他想埋入草地里,甚至是泥土里。
郝扬威走到边上,他站在坡度比较高一点点的地方,他说,“埋,你继续埋,晁宏熙,你要是抬起头,你就是孙子。”
晁宏熙猛地抬起头,他蹦起来,指着面前端得雄赳赳气昂昂的一身凛然正气的警官说,“郝扬威,你知道我最痛恨别人说我是孙子。”
郝扬威把枪偛向配件腰带里,他瞅着逃得狼狈不堪的曾是战功赫赫的特种兵问,“哟,不远千里,跑回来找我当替罪羊,就这副态度?”
晁宏熙把头上沾的狗草尾巴草拔下来扔掉,他再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之后摸着自己的胸,再走近面前的郝警官身旁……
远处站着的警察,所有人看到的就这么一副画面,那高高俊俊的猛汉晁大爷,他扭扭捏捏的靠向郝队长,两人亲密的挨在一起,相依相偎,彼此相侬。
所有人的目光暂时从拥抱着的关泽予和蓝政庭身上移开。
关泽予抢过了旁边警察的钥匙,他打开了蓝政庭的手铐,蓝政庭检查了逃难的人身上有没有受伤?还好,都是皮外伤。
郝扬威走回来,跟着走来的还有晁宏熙,郝扬威走到一位警员身边,他拿过一副手铐,晁宏熙又跳脚,“郝扬威,你不要老是对我亮手铐,我告诉你,我没犯法。”
郝扬威掂量着那把银灿灿的手铐,他说,“刚才你们超速行车。”
关泽予皱眉,他扔掉铐住蓝政庭双手的铐子,他问,“我们违规驾驶是为了逃命,你们身为警察,没有尽到保护公民生命安全的责任,还随便乱铐人,这依照的是哪门子的法律?”
郝扬威掀起剑眉,他瞧着气势汹汹的男人,“你又是谁?”
晁宏熙当即一喜,他贴过去介绍,“哦,他啊,护送我回城的保镖哟,我们一起出生入死,九死一生哦,还床上公式了呢。”
“神经病,你别胡说八道。”
关泽予又抬起一脚,他踹开凑上来的人,将人踹出一步远。
晁宏熙捂住被踹到的屁股,他回头来一声软绵绵的讨厌,旁边围观着的其他警员,个个目瞪口呆,就此石化。
郝扬威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翻起手上明亮亮的手铐,他说,“走吧晁大帅,跟我回局里做笔录。”
晁宏熙来不及闪躲,郝扬威抓住了人家的手腕就拷上去,关泽予握紧蓝政庭的手,他把人护在身后,他看着走向自己的郝队长,“等等,我们没犯法。”
郝扬威整了整头上的警帽,他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再看一眼淡然镇定的蓝政庭,蓝政庭却是不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