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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乐开了花,关泽予放开被整死的经理,他走向站在门口的男人。
蓝政庭微笑,他说,“唱得很好听。”
关泽予忽而想起,他的花,他转身去拿专属自己的一束花,他抱走那一束娇艳欲滴的郁金香,以前也收到很多类似的鲜花,不过下舞台后,他就把花扔了,唯这一次,他把花抱走,以致身后的人,个个惊愕不已,原曲凡摇摇可怜的爪,他泪流满面,“关泽予,我诅咒你吃泡面没有调味包。”
穆聆上去为原经理揉揉爪毛,她说,“知道关总为什么抱走那一束花吗?”
原曲凡摇头,“不知道,他以前不拿别人送的花。”
“但这次送的花,可是蓝总亲生买哦。”
“你说什么?”
“我说,那一束花是蓝总让秘书送上去。”
“我靠,关泽予你真矫情,就一束花,也显摆。”
两个人离开了晚会聚场,关泽予走到地下车库,他把花放到后座,蓝政庭说,“想去哪里,还有四个小时,这一年就要结束了。”
关泽予想了想,他说,“去南区,等着钟声敲响,我们一起告别今年最后一刻。”
“好。”
蓝政庭全程负责开车,经过市中心,车辆拥堵,他转头问,“饿不饿,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你刚才说了那么多话。”
“怎么,我说的不好听?”
“嗯……很好听。”
“真的。”
“我不说假话。”
关泽予让开车的人停在一条夜市街里,他说,“我带你去吃小美食。”
这时候,该吃火锅或者烧烤,关泽予想了想,他说,“我们去吃烧烤?”
蓝政庭摇头,“我不太喜欢吃那种东西?”
“不好吃?”
“嗯,有点。”
蓝政庭很少吃辛辣食品,不,确切说是重口味食品。
关泽予还是把人拉进一家自助火锅烧烤时尚店,他说,“试着换换口味。”
他订了包间,两个人,各一个小时,十点时候再去南区,正好赶上钟声敲响。
蓝政庭只能应允,看着为琐碎之事变得精打细算的总裁,心里莫名觉得温暖,那是看到这人不再落寞孤单的温暖,要是再早些年,是不是他不会经过那漫长的孤独七年?
人总是求不知足,满足了这一份,却还想满足更多,关泽予点两瓶鸡尾酒,他说,“不会醉。”
蓝政庭取了蓝色那瓶,蓝玫瑰并威士忌,关泽予要了那瓶香橙并伏特加,他说,“你很喜欢喝威士忌?”
两人一起碰瓶,蓝政庭只喝了一小口,他说这酒精浓度也很高。他等下还要开车,只能强烈约束自己。
关泽予拿了一串包心茄子烧烤,他说,“吃过吗?”
蓝政庭摇头,“你经常吃自助餐?”
“没有,偶尔吃一次,去年元旦时候,我跟依琳还有曲凡来这里,也是这家店的,当时,店面新开不久,还没有现在红火。”
“曲凡每年都陪你过节?”
蓝政庭接过烤熟的茄子,他尝了一口,铯香味俱全,新鲜滋润的味道,并没有闻时的烧焦滋味。
“也不是每年,他总要回家。”
“那你呢?”
“我……”
关泽予没声了。
他每年一个人过,在过年过节时候,不是出去旅游,就是不见人影,关依琳骂了好多次,可七年了,该骂的都骂了,她根本说不动固执的人。
蓝政庭看着专心烧烤的人,他负责吃,关泽予负责烤,他说,“今天,你把这里的菜都尝遍。”
蓝政庭第一次吃,感觉那些东西的味道很新鲜,他说,“我尽量。”
关泽予满意的笑,“我的手艺如何?”
蓝政庭伸出手中的烤肉串,“你试试烤羊肉。”
关泽予拒绝,“羊肉膻腥味不好闻。”
“去味了,调料做什么用的?”
“坚决不吃。”
“呵,是因为以前乌鲁石整你。”
“你怎么知道?”
“他说请你吃羊肉,没有处理好,你尝了就吐。”
关泽予竖起手上的烤鸡翅,他把它递过去,“来,尝尝这一串。”
蓝政庭照样拿过来,他吃一半,剩下一半还给繁忙着烤制的人。
“泽予就只喜欢吃香辣虾?”
“不,海鲜都喜欢。”他不说,“其实蓝总做的都喜欢。”
两人在二十三点三十分时赶到南区中心广场,那里已经聚满人,五彩缤纷的烟花陡然炸响,轰然绽放在夜空中,一朵接着一朵。
蓝政庭牵着身边的人,他出钱买门票上登高塔观望。
关泽予接起关依琳打来的电话,她说,“陪着蓝二?”
关泽予转头看了一眼,他握紧手中的手。
拥挤的人群,他们一起窜进电梯。
赶到塔顶,已经是四十八分。
关泽予问,“新的一年到来,有什么愿景?”
蓝政庭微微一笑,“那你呢,有什么愿景?”
关泽予一怔,近在迟尺的笑容,触手可及,可却不能有任何冲动。
他一时想不起自己的愿望?这么多年过来,一心想着如何在冠鹰站稳脚跟,他没想过其它,比如身边是否需要一个人陪伴?
蓝政庭转过身,他帮面前的人收紧围巾,两个人面对面,关泽予脸上的酒色渐渐浮出来,他刚刚喝完了那瓶伏特加,还喝掉蓝政庭的白兰地,他一个人干了两瓶。
关泽予甩了无数次头,他说,“那酒就像饮料,怎么也会醉?”刚在车上眯了一会,这会儿头晕得厉害。
蓝政庭问,“要不,回车上坐一会?”
关泽予转头看向高楼上的钟声,钟楼就在他们的对面,高塔上的人影,不多,三三两两,多是情侣。
关泽予靠着护栏,他说,“再等一会。”
他其实不能喝伏特加,因为一喝就醉,酒桌上,他谈判的时候拒绝沾染一滴伏特加,他说,“我酒量不差的。”
“那你……”
蓝政庭拿出手套,关泽予眼睛眯起来,他看着远处的琉璃霓虹,五彩纷呈流连翻涌,他看得眼花缭乱,靠着护栏垂下双手,他想睡上一觉,哪怕是睡上一分钟,也愿意。
蓝政庭微冷的手摸过那垂下的双眉,关泽予的双眉很有气势,乍一看有斜飞入鬓的气势感,蓝政庭说,“还有三分钟,我们不等了。”
关泽予却把人拉住,他说,“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元旦,不能错过。”他心里说,如果这都坚持不下去,那以后的路怎么走下去?
蓝政庭扶着昏昏欲睡的人,他说,“好,我陪着你。”
关泽予心里一痛,一沉,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一个人说,“我陪你。”
时间一晃而过,已经那么多年。
他说,“七年了,我在等你,却不知道为什么要等?”
关泽予神智迷糊了,他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其实很像,特别是眼睛,人可以改变得面目全非,除了眼睛,它始终如初。
或许,唯一的变化,那是眼眸里的光,经过岁月蹉跎,沉淀了睿智的锋芒。
蓝政庭抱住昏沉的人,他听他说胡话。
很多人跟随钟声敲响倒数,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最后三声,关泽予低下头,他突然低下头,吻住近在迟尺的唇。
蓝政庭听到钟声敲响,那一声,告别过去的一年,这一年,永远不在,而新的一年,就此到来。
关泽予低头,吻住怀中的人,他轻轻的吻住,这一次,不再蛮横霸道的掠夺。
蓝政庭看着远处的烟花,它们绽放在暗沉的夜空中,绚烂的绽放,绚丽的盛开。
他双手环抱着猛然搂紧自己的男人,那突然的倒压下来,他往后仰,怕摔倒,所以,双手环紧了压向自己的人。
关泽予一手环过怀中人,一手捧住那俊美的脸,他靠近去,加紧追索,温柔的强制的默许的任性的再怎么过分,也就这一刻,这一分,这一秒。
蓝政庭说,你哪一次不是喝醉后这样犯错?
关泽予说,“政庭,我想你。”即使你经常在身边,在眼前,他说,“我想你,想了七年。”
蓝政庭抱着昏迷不醒沉醉不知的人,他说,“嗯,新年快乐。”
“泽予,我希望,也愿你在新的一年里,卸下多年负重,不要怨,不要恨,要学会去爱。”
蓝政庭下巴越过与自己拥抱的人的肩头,他看着远处的烟花,他听着怀中的人说,“新年快乐。”
关泽予微微清醒,他觉得很迷茫,半是清醒半是迷茫的,他忘了前一分钟自己做的坏事。
他霸道的抱紧怀中的人,既然已经动手了,不妨多抱一会。
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