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呀呀呀,这到底什么情况?”
“他是谁啊?”
“怎么这么像映辉的总裁?”
“斯瞳发过这人的照片。”
几个人你一句他一句,斯瞳回头看见酷帅狂霸拽的蓝总拉走冷帅狂霸横的关总,他一个不留神,跳进水里。
海豚和其他伙伴见之,赶紧过去捞人,他们问,“斯瞳,你别这么想不开啊,就算你暗恋蓝总……”
斯瞳在水里扑腾,他打了几把水上来,指了指岸边几个人,他沉下去,真不如死了算,他什么时候说喜欢蓝政庭了,窦娥冤吗?
关泽予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男人拉走,他叫,“蓝政庭,你等等,你想干嘛?”
不对啊,版本不对,形势不对,人物性格不对,蓝政庭什么时候这么冷酷霸道了?
关泽予油烫过的手被走在前的男人紧紧抓住,蓝政庭说,“我给了你两天时间。”
关泽予一时说不出话,是,言而无信,他活该被指责,“不是,蓝政庭,我就算晚了两天,也不不妨碍你赚钱吧。”十月才开头,方案还有个把月的时间想出来。
蓝政庭把人送上车,他说,“我们现在就回去,明天能赶回到海市。”
“不是,我的行旅还没收拾呢。”
“我陪你去收拾。”
“蓝政庭,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过分?”
“不过分吗?现在是假期。”
蓝政庭打开手机翻日历,“今天是最后一天假期,明天是周三,八号,上班时间。”
他计算得很清楚,就差没把分秒给算上。
关泽予恼火,习惯性的举手,要扯领带,才发现今天穿的是卫衣。
蓝政庭开车,他把矿泉水递过去,“水能灭火。”他火上浇油。
关泽予嘴角抽搐,这人是欠打的不是欠教训的。
关泽予喝了两口水,心火灭了,问,“那么急叫我回去,就为方案的事。”
“不然呢?”
关泽予打开车窗,不然呢?不然就是蓝总想念关总,实在等不及,他亲自来接人?
两人回到了酒店,蓝政庭把车开到车库,他说,“我习惯在车库停车。”
关泽予没话说,他发现跟蓝总八字不合,以前能把蓝政轩气得半死,今天却被对方的二哥气个半死,这俩兄弟,本事半斤八两,全不好惹。
蓝政庭停下车,他示意熟悉路线的人先下。
关泽予打开安全带,他推开车门,两人才下车,感觉气氛不对。
光线暗沉的车库,停了各式各样花样的车子,关泽予站在副驾座门边,蓝政庭才推开车门,他们两人一起抬头看着拍棍棒子大摇大摆走来的几人。
他们手上有家伙,那是打人的家伙。
蓝政庭下车,关泽予把车门合上。
两人相视一眼,关泽予说,“你到车里去。”
蓝政庭笑,“或许我可以帮你。”
关泽予瞪一眼,蓝政庭也合上车门,他们站到一起,从容的面对几个明目张胆专门来找死的人。
关泽予还没问,“谁让你们来?”
那几个人,带头的笑了笑,他说,“拿人钱财,为人办事。”
蓝政庭抢先一步问,“是曹仲襄?”
带头人甩一把手上的棍子,家伙看起来很有分量,他说,“看来是个明白人,放心,不会要你们小命,就想教训教训一下,让你们长长记性。”
六个人堵住了所有去路,蓝政庭转头看向断了身后出口的小家伙,关泽予握住身边人的手,他说,“你会后悔的。”
蓝政庭也握住那温热的手,那掌心真的很热,也不知道是天生就有这样的热度,还是因为紧张导致。
六个人一哄而上,关泽予还想把身边的人护住,蓝政庭放开了手,他迅速敏捷的给西北向的两人各上一脚。
他速度很快,当横起修长的手臂抵挡住抡上来的拳头,他拿住小喽啰的木棍,随即一拳过去,再扫一腿,连番动作,一气呵成,极致潇洒。
关泽予有微许错愕,他还在担心蓝政庭会不会被打得鼻青脸肿,哪想,人家的拳头也是威力十足,震慑八方。
关泽予专门跟带头人交手,这人有两下子,若说其他五个人是来充数的,那么他是专门来找打的。
关泽予的手劲也不错,头领连连强攻了三四拳都没能触及对手的身子,这简直是侮辱,让人想自刎。
蓝政庭一人对五,三人被打得地上翻滚,两人还在坚持对抗,跃跃欲试,想一举攻克,却还是被速度快得变态,手法狠得凌厉的男人给一拳一脚踢翻在地。
关泽予格挡住攻击自己的拳头,臂力格挡,折身躲开木棒,他守势防得密不透风,但一直找不到机会反击。
蓝政庭抖了抖刚才被整乱的外套,他说,“泽予需不需要我帮忙。”
关泽予收起胳膊肘,果断的反击,借势还手。
在胳膊后推给了蛮力憋着想制住自己的人,他得以挣脱开来,即刻以雷霆万斤之势,出了两次右拳,再一左拳,那原本占据上风的领头哥,他被打了一次脸,再被捶扁了鼻子,最后就是腹部受了要命的一拳……
蓝政庭双手抱胸,他无奈的笑,关总这是要把人家打成猪头?也不知是谁在教训谁?
关泽予再提腿挡住动脚的人,这动手又动脚的,最后,关泽予干脆用脚解决,他说,“我学跆拳道的……”
可怜无辜被打的老大,他接二连三受重创,身上全是痛觉,他软了,站起来,还想要回面子,关泽予把人踢向柱子踩住。
“回去跟曹仲襄说,他要教训我,亲自来讨教。”
作者有话要说:
☆、第019章 认错
关泽予打开房间的门,蓝政庭站在门口张望一眼,他说,“很会享受。”一个人住两室一厅的家庭式酒店,这又不是出差,住得真够奢侈。
关泽予挑眉,“蓝总有意见。”
蓝政庭摇头,“不敢。”
关泽予去检查厨房,已经打扫干净,他走出来问,“能不能推迟到明天再回去?”
蓝政庭站在窗前看风景,岭城全景,尽收眼底,这个房间位置极佳,他说,“泽予要是能说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我就推迟到明天。”
关泽予看着故意刁难的人,他说,“我想吃海鲜。”
蓝政庭震惊的回头,他看向刚刚说出惊天动地心里话的人,他问,“你说什么?”
关泽予走到沙发里坐下,他感到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听从这个人?他大可不听他的,他又不是自己的谁?他管那么多干什么?
蓝政庭走回来,他说,“泽予,你承不承认自己有错?”
他想说,本来你和曹仲襄无冤无仇,你们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要不是你独行其是,你就不会和黑白混的曹老结怨?
蓝政庭无法想象,要是自己不来,那关泽予是不是要被人揍一顿?就算他是跆拳道高手,也不能赢得天下无敌手。没有谁比谁强,本来强弱之分,就衡量在金钱、权利、势力之中,关泽予如今还缺权利和势力,他有钱没错,但别人同样有钱,他出钱能摆平的事,别人比他更胜一筹,他们用钱和权来摆平。
关泽予敲着沙发,蓝政庭坐下旁边,他说,“你承认自己有错吗?”
蓝政庭凝视着沉默的人,他想跟这个人好好谈,他们之间,不是没得谈,相反,有很多事,他们需要谈一谈,需要互相说明一下,一旦误会越多,积怨越深,到时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
关泽予停下敲动的手指,他微微侧头,蓝政庭一脸诚恳,他很是真诚实恳。
关泽予没来由感到慌乱,他不知为什么要慌乱,就算蓝政庭开骂,他也不以为然,突然之间,就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心里话对自己说。
心不由跳到了嗓子眼,那种慌乱的感觉,不是害怕,不是惶恐,那是不知所措。
关泽予眼神闪了闪,他压住内心翻涌的感情,这种想法太可怕,可怕到他想逃离这方寸之地。
从相遇到相识,再相交相助,他不知自己付出多一点还是对方多一点,只是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居然会百般顾及这个人的感受,他不过是他的合作商,开始还是敌对之人,而今,怎么就把他当成重要的人,那到底是合作伙伴,还是朋友?
蓝政庭说,“我知道你还在生我气,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辛辛苦苦做出的方案也不会拖那么久。”
“是我打乱了你的计划,是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也不该突然的插手冠鹰和映辉的合作项目,泽予,或许在你觉得,我本不该出现,可……”
可他出现了,他就是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