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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摸了摸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键盘。用手指轻轻的在那黑白之间划过。一阵清脆流畅的音符从指间流淌出来。陈曦轻轻点点头,音还很准。搬了把椅子,端端正正的坐在钢琴前。指尖轻弹之间,一首献给爱丽丝,响遍整个音乐教室,也传遍整条走廊。陈曦也不知道这曲子,是谈给谁听的。是依依,或者是吴光吧。依依他不敢再去想,一想起她,就心乱如麻。想想吴光。前些天跟他通过电话。吴光在他所在的按摩院,已经正式上手了。干的还不错,收入不算多。但吴光在电话里,显得依然是很快乐。对于自己的现状显得很知足。陈曦真是很羡慕他,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都能用一种积极乐观的态度去面对。这一点陈曦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不一会儿,背后忽然有人说话,我一听就知道是你回来了。陈曦一回头,原来是音乐教师不知道啥时候进来了。那老师是个三十左右岁的女老师。进了屋,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说,‘谢谢你啊,把地给我拖了’。‘不用谢’,陈曦说了声。‘这琴弹得很好,可就是有点忧伤’。‘是么’?陈曦反问。音乐老师没回答,继续说,‘想依依了吧?跟依依咋样了,联系上了么’?陈曦,摇摇头。那音乐老师也叹了口气。眼里露出同情的眼神。音乐老师,属于开通派的。可能是年轻吧,想法跟那些老教师截然不同。学校里,很多年轻一点的老师,都一样。对于男女生处对象这事儿,大多都很宽容。陈曦没有再跟音乐老师说话,又专心弹起了琴。琴声依然忧伤。音乐老师也再没打断他,自顾自的忙着自己的事儿。陈曦也不知道自己弹了多长时间,直到手指弹酸了,才停下来。跟音乐老师告了别,回宿舍去了。回到宿舍天已到了中午。发现王鹏已经回来了。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呢。陈曦便问王鹏,你啥时候回来的啊?‘我还想问你跑到哪里去了呢’,王鹏说。陈曦笑了笑说,’去弹了会儿琴‘。王鹏本想跟他说笑几句,听他说是去弹琴了。知道他肯定又伤心了。便讴了一声,没再说话。’走吧,我领你去吃饭去,学校今天中午可没饭啊’。陈曦说。接着又问,‘你没跟叶子约好吧’?‘没事,约好了,也不差你在旁边’,王鹏打去的说。‘那我可不想当电灯泡’。王鹏下了床说,‘没约好,我们走吧’,忽然又像似想起什么似的。‘那两个小鬼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用不用等他们一会儿’'他们俩,就是现在回来,估计也早吃完了,就别替他俩操心了‘。说完,陈曦拉起王鹏就往外走。两个人,眼神不好。也没往远走。就在学校附近找了家饭店。两个人都点的荤菜。在按摩院吃荤腥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不过陈曦没喝酒,自从眼睛做手术以后,陈曦就不再碰酒。打着也是学了几天中医,知道肝开窍于目,酒又伤肝。陈曦不喝,王鹏也没喝。要了两个大瓶可乐,对喝起来。陈曦喝了口可乐说,‘人家讲究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咱这叫,大瓶可乐,大块肉’。‘快吃吧,这肉做的还不错’,王鹏夹了块儿肉段,放在嘴里说。‘听说你那老板还可以啊,伙食应该不错,怎么也馋成这样啦’?‘啊,是肉太贵了,再好的老板也舍不得买啊’。两个人又都呵呵的笑起来,然后又都叹了口气。哎。无奈看,实在是无奈。谈到了按摩店的事儿,就又谈到了未来。陈曦是毫不犹豫的说,‘毕业之后,我肯定是要自己开店,给人打工,那滋味实在是不好受,每天看人脸色不说,赚钱还少,就天天吃那破饭,非得把我吃成营养不良不可‘。王鹏听了,摇摇头说,’我不开店‘。陈曦认为自己听错了,这小子,也没喝酒啊,不能说错话啊。便问道,’你说你不开店‘?’对啊‘,王鹏肯定了一下说。’不会吧,你手里有那么多钱,不自己开店,给人打工啊‘?’有什么不可以吗‘。’可以,不过为什么啊‘?陈曦问着。王鹏想了想说,‘我觉得咱们的经验还少太少了,在学校学这点东西,还是不太够用,而且学校里学到的,还有很多在实际应用中,不太实用’。‘嗯,这个我倒也是发现了,不过我还是想自己干,不会的可以一边干,一边摸索吗’,陈曦坚持着说。王鹏也很坚持自己的看法,’我劝你,还是积累点经验以后再说,否则,你会吃亏的。这经验,不光是按摩的经验,还有开店的经验,你都没有’。‘做生意,你应该很在行啊,你还需要学吗’?‘隔行如隔山,对这一行,我也不了解,所以我也不敢冒然就去做’,王鹏说。陈曦不敢否定王鹏说的话。他知道王鹏的经验阅历,比自己多的多。所以也就不再说话。只是叹口气,又低头使劲往嘴里填肉。看王鹏碗里的肉也吃没了,便又往他的碗里夹了一大堆。两个人足足的过了回肉瘾,吃饱喝足后,才拍着肚皮回了学校。学校门口,又有了许多定外卖的同学。食堂,按惯例,开学头一天晚上是免费供应一顿饭的。不过没几个人去吃,不免费的都能做成那样,免费的就可想而知了。两个人也想到了这事儿。便又到超市,买了很多面包香肠还有饮料,准备晚上饿了吃。又顺便买了一些洗漱用品,才回去。回到宿舍,两个小鬼头,也已经回来了,一看两个人带了一大堆吃的。便跑过来,一边接两个人手里的吃的,一边高兴的说,‘谢谢陈哥,谢谢王哥,知道我们俩还没吃饭啊’。陈曦一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俩,一边把香皂、牙刷、洗衣粉等物品一一按固定位置放好,放乱了,怕王鹏用时找不到。看了看两个小鬼,正在那大口嚼着香肠。便说,‘你们两个实习的咋样啊’?小鬼冯,已经被香肠堵满了嘴,又连灌了两大口饮料。已经说不出话了。陈曦拍他脑袋一下,’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小鬼冯,听了呜呜的笑了两声。乐乐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又喝了一口饮料说,’实习,我在家玩了一假期游戏‘。’你们俩不是也找地方了吗‘?陈曦问。’是找地方了,没干两天就回家了‘。小鬼冯也把一嘴的香肠饮料,咽干净了,接话说。’我们俩,去的是一家店,没干两天就回家了,那地方实在是没法呆‘。然后又像是遇到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似地说,’陈哥,你都不知道,那家按摩店,太黑了。一天值班,十四个小时,从早上九点,一直到晚上十一点。而且吃的就是土豆白菜,连点肉都没有’。乐乐在一旁插话说,‘还肉呢,连油都很少’。‘所以你们俩就当逃兵啦,是不’?两个小鬼,瞪着眼睛说,‘地方,不跑还在那呆着啊’。‘一看你们俩,就不像能吃苦的样,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咋办’?陈曦像是个久经风霜的老人似的,教训着他俩。王鹏在一边,也不敢乐。这陈曦好像是忘了刚刚自己还在饭店里发牢骚呢。现在倒教训起别人来了。两个小鬼,问陈曦,’不会你在那店,也跟咱俩ni····一样吧‘?’嗯,都差不多‘。两个小鬼,不相信的说,’不会吧‘。王鹏听到这,心想,可别打击了两个小鬼的积极性。便说,’陈哥逗你俩呢,我在的那家店,就不像你们说的那样‘。’我说吗,当老板的不会都那么黑吗,王哥那店,还给实习生开钱呢‘。’王哥人家手法好,能找到好地方,就你俩那烂手法,好店谁要‘,陈曦说。两个小鬼不禁都嘘了一声,同时说,’就你那烂手法,还说我们呢‘。’哎‘,陈曦装着意味深长的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两个人又都虚了一声。说说笑笑间,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晚上,陈曦和王鹏,把两个小鬼吃剩下的面包、香肠吃了些。都各自睡去了。
开学后,手法课上,大家都开始相互切磋起手法来。大部分,都出去实习过,手法上肯定会有所改变。这也是相互交流学习的好机会。切磋过后,王鹏不容置疑的被公认是手法最好的。王鹏也不保守,跟大家讲着自己的心得。有些人能听明白,大多数都听的云里雾里,不听还好,听后,就更蒙了。
开学没几天就有了好事。国家有了报销学费的政策,当然也是有条件限制的。用老师的话说,就是把能证明你需要这笔学费的材料尽可能多的拿来。报上去,批不批就听天由命了。好事是好事,美中不足,就是时间紧了点。那和老师不容商量的说,‘星期一,必须把材料交上来’。星期一。大家算了下,今天就星期四了,总共还有三天,还有两天是休息日。这怎么来得及。不容商量,也得商量。费了半天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