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圆桓矣谩U舛问奔淠诘母氖奔涠级ㄔ谖缫�12点左右,超过这个时间,要麽就是鲜抽了,要麽就是我抽了……
君子如玉7
讨厌!
舒心在心里埋怨了一小下下。这人不说吃饭的时候,他一点都不饿,结果他一说吃饭他就感到饿了;现在也是,他不说累的时候,他一点都不觉得累,但被他说了後,他顿时觉得又困又累。
见他为忍住呵欠而弄得眼睛湿润的样子,韦立诚觉得他真像只小狗,让人想伸手摸摸他的头,“我住的地方就在不远,去哪里睡一个小时,下午再回来看石头吧!”
他刚才就问了,知道舒心家住得挺远,中午是回不去的。幸好王国强订的是套间,虽然也是两张床,但还有个沙发,他可以把床让给舒心午睡,而自己就在沙发上将就一下。
也许是吃了个饭拉近了彼此的距离,韦立诚这次的邀请没再遇到拒绝,舒心睡眼惺忪地跟著他回去宾馆。
舒心和王国强都是吃不了苦的人,一上午在会场里挤来挤去早累坏了,再加上吃饱後容易犯困,一见到床就扑上去呼呼大睡。
韦立诚和他们不一样,以前谈生意做报表赶进度,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是经常的事,所以他只是在沙发上合眼浅眠了十来分锺,就觉得精神恢复了。
想了下,拿了一些东西,他轻手轻脚地开门离去。半个小时後,他回来时,那两只猪还在睡。
不打算叫醒他们,让他们继续睡,韦立诚打开手提电脑上网,在网上学习翡翠的知识。
查了不少资料,又看了很多网上的图片後,韦立诚大概知道翡翠的价格是和翡翠的种和水有很大关系的,像他上午开出的那块明料,对照网上的资料来看,应该是芙蓉种翡翠,而且他那块明料颜色清澈纯正,是上好的芙蓉种翡翠。网上还说,芙蓉种的翡翠是制作手镯的上上之选。
再搜一下芙蓉种翡翠手镯的价钱,几千到几万的都有,韦立诚看得眼都花了,心里不住纳闷,金福珠宝花一百万买那块明料,能赚回本吗?
“咦?我看看那个。”
不知什麽时候睡醒,站在他後面看他上网的舒心突然伸手点向电脑屏幕上的一副图片。
尖尖的手指头很准确地点在了一张标价近十万元的图片上。
那是一张网友晒货图。图片的主人说镯子是前几年在云南旅游时买的,听说现在翡翠升值很快,所以拿镯子去给熟人帮忙估价。结果她那个老坑的满绿芙蓉种翡翠手镯被估到近十万元的高价。
“还没上午你开的那块料子好。”这是舒心最後的结论。
言下之意,就是韦立诚那块料子拿去做镯子,价钱将会在十万元以上……
不过此时更吸引舒心的,是电脑。
“这些是怎麽弄出来的?”他趴在手提电脑前挨张看韦立诚打开的翡翠图片,不时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你没上过网的吗?用搜索功能,什麽都能找到。”
不出意外,舒心摇摇头说:“见别人上过,但我没上过,爷爷说那些都是骗人的。”
村子里很多人家都拉了网线,买了电脑,有的小孩还整天在家打游戏。但爷爷在世时就不同意买电脑,他仅有的几次与电脑的接触就是高中上计算机理论课时,用过几次学校那些古董级别的电脑。
啊呀,那块石头长得好乖啊──嗯嗯,那块也好乖,啊啊,还有还有,那块真奇怪,他还没见过那样子的石头──
韦立诚随著舒心一个人在电脑前玩得不亦乐乎。看来,给他添置些电子产品的想法是正确的,对付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最新的电子产品就是必杀技!
将韦立诚打开的图片看完後,不懂得怎样搜索的舒心依依不舍地站起来。
他以为网路上就只有这些图片……
“喏,给。”见舒心的注意力终於从电脑前转回来,韦立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方寸大小的东西,递给舒心。
“这是什麽?”舒心接过卡片,左看右看不知道有什麽用。
“这是我去办的银行卡,里面有五十万,账户是用我身份证开的,所以是我名字,密码是123456。”刚才他趁舒心午睡时出去就是办这事。他把钱存在卡里给了舒心,不管以後他会不会用到这笔钱,但起码还是把钱给他了,这样他心里舒服一点。
“能取钱的不是小本本吗?这个也能取钱?”舒心不可置信,爷爷留给他的就是一个小本本,他每次都是拿那个去银行去取钱的。
韦立诚确定了,舒心就是一个被家人保护得像国宝一样的孩子。现在哪里还有不认识银行卡的人,就连他五岁大德堂侄子都知道将卡插进去,机器里就会有钱出来了。
“拿著吧,这是你应得的。”他把卡塞进舒心的口袋里。
会考虑到用银行卡,就是想到万一舒心真的把卡弄丢了,捡到的人也无法冒领。要是存折的话,上面有交易记录有余额显示有账户名字,五十万的数额足以让贪心的人伪造身份证前去冒领了。
这次舒心没有异议就接受了。在他心里,这张卡片和钱根本就没划上等号。
下午的行程王国强没参与。他这次来腾冲本没打算赌石的,但上午在会场里看别人解石,感受那份刺激心跳,加上见韦立诚赌涨了一块毛料後,他也心动了,这会正在游说他老妈,跟他老妈要钱,也想要去赌一把。王国强同学家里对他花钱管得比较严,大的支出必须上报家中最高财务部长,即王母,所以这一番游说没一个小时肯定说不完,韦立诚他们就不等他,自行去了会场。
赌石大会一共进行五天,前三天是大家各自看毛料下标,後两天开标。所以头三天大家都是抓紧时间物色心仪的毛料,并估算著大概的竞争者来出价下标。有些大型的公司为此还有专门的顾问团,有赌石的顾问,有估价的顾问,还有投标的顾问,像一台结构精密的机器,全力以赴为看中的毛料服务。
君子如玉8
韦立诚两人不是专职赌石的,没那麽多乱七八糟的心思,他们就是四处转悠著。
舒心很烦恼,为什麽这人还在跟著他啊?
“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忍了又忍,虽然觉得很没礼貌,舒心还是将心中的烦恼诉之於口,希望那人听出他的不耐,然後识趣点不再跟著他。
韦立诚嘻嘻一笑,“我想跟你学习怎麽看石头也不行吗?”
他知道他的举动很像贪得无厌的吸血鬼,别人都出手帮了他一次而且让他赚了不少,却还跟在人家屁股後面,就像想索要更多似的。自知举止有些孟浪,但他就是想跟在舒心後面,总觉得有什麽说不清的微妙感觉在吸引著他!
舒心皱著眉头,很不情愿地说:“我的方法教不──”
话说一半,就嘎然而止,双眼直勾勾地盯著前面。
韦立诚顺著他的眼光看过去,只看到一堆白花花的废料。
一个上午的时间里,已经有不少人试了手气,韦立诚不知道赌涨的有多少人,但每个摊子的解石机旁都堆了不少解垮的废料,那些被切开的毛料无一例外全是白花花一片,一点价值都没有,就那样被人遗弃在那里。
这样的废料堆,他们一路走来也见了不少,没见舒心为之驻足凝视,怎麽──
“它在哭。”丢下三个字,舒心就快步走向那堆废料。
哭?他?谁啊?
韦立诚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但还是跟在他後面去看看怎麽回事。
等他走近的时候,舒心已经在著手翻找了。只见他小心翼翼地一块块将其他废料移开,摆在一旁的空地上。天气很热,而且废料虽然没出翡翠,也是实实在在的石头,舒心没搬几块就满头大汗了。韦立诚见他似乎在找什麽东西,也出手帮他一起搬石头。
摊主见突然来了两个人在翻废料,也不以为然。在赌石界,每天都有人想从废料堆里捡漏,冀望有奇迹发生。
翻了半天,韦立诚才看见舒心从最底下翻出一块巴掌大小十来公分长的毛料。毛料的一面是白蒙蒙的剖面,另一边还被擦过,表现同样糟糕。从剩下的石皮上看,没癣没蟒纹没松花,一切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