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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打狗棒沙。”我有点得意地说道,这倒 不是为我得意,主要是为了飞飞。
我先让香平去看了看厨房里有没有砧板,他出来神情有点沮丧,“江哥,还真让你猜对了,他们家里只有 塑料砧板,么办啊?”时间太紧了,回去拿不大现实了,我就在开菜单时,让他们多买个砧板,并且让香 平、周川、王丹还有他们家里人一起去集市买菜,我让香平去的目的是怕他们家图便宜,买回来的菜不能 用,那就麻烦了。我是不会去买菜的,这倒不是我有点“拽”(派头的意思),而是王师傅他们教我做手 艺的同时,也教了我这套做餐饮的潜规则,我们这行如果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别人就更不会把你当事 了。
他们走后,我就一个人拿了一把小椅子,从容地坐在大门口,边晒太阳边喝茶,自娱自乐起来,心里 盘算着怎么来整一下这家目无厨师的人家。我这种大厨的派头,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准新郎讨好地走过来 ,对正在眯着眼睛晒太阳的我说:“江哥,谢谢您家。”我睁开眼,虽说是冬天的太阳光,但还是有点晃 眼,我往房内挪了挪,接过他递过来的一支烟,就着他点的火,吸了一口,这时我认真地打量这个明天就 要入洞房的家伙来,这家伙长得还算标致,怎么就不懂得尊敬厨师呢,不过我一般喜欢和帅哥聊天,就从 旁边拿了个椅子递给他,示意他坐下。
“江哥,现在在哪里发财啊?”他开口问道,我晓得这是没话找话地和我搭讪。
“哦,我原来就在你们蔡甸开了个酒楼,现在没有做了。”
“怪不得江哥搞得这么专业的,原来是专业人士。”
“哪里是什么专业人士,莫抬我了,你咧,你在哪里高就?”我就势问问他。
“我现在大连那边打工,帮我叔叔在做小装饰件生意。”“这生意好不好做?”我现在对做生意已经 上瘾了。
“还好吧,反正混口饭吃是没有问题的。”他可能和我不熟,也有些防备心理,我也就不深问了。
“你们这里结婚都好象蛮早哦?”我换了个话题。
“也不早啊,我都快23了,我们这里有的21、22都结了。”这话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就是我们现阶段 农村的婚姻实情,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命运的契机,我亲爱的飞飞再过两年就会面临这个问题了。我有点不 寒而栗。
“比你迟的有没有?”这个问题对我太关键了。
“也有,不过不多,我们这里和你们城里不一样,结婚结晚了,‘湾子’(村的意思)里的人会笑这 个屋里的。”我有点口干舌躁,原来蔡甸农村还有这种陋习,我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茶,他看见我杯中的 茶完了,拿过暖水瓶给我参了些水。我今年多挣些钱,把飞飞带到外地去,那样就没有人管我们了,我在 心里筹划着我们的未来。
“新娘子是哪里人?”我不想再说这件事,又岔开了。
“就是我们蔡甸的。”他说这话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脸居然都有点泛红,正在这时,香平他们把 菜买回来了,我本来还想整一下他们的念头,就象这个帅哥脸上害臊的红潮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算了 ,忠人所托吧,更何况是我亲爱的飞飞,我不能让他丢一点脸面。
菜回来了,那就要快些动手做,他们这里明天是流水席,桌数太多,今天晚上能不能睡都难说,我们 人手不够,只能开一个炉子,我要站炉子,让香平负责凉菜切配,那个周川和我搭班子吧。那今天就要先 看看他们的手脚,香平我是见识过的,配菜的速度还可以,那个周川我还没有见过他的刀功,我有意让他 站了一会案子,基本功还成,这我就放心了,再让他们家找一个烧火的师傅这套班子就齐了。
我用餐馆里的柴油灶和大煤气灶用惯了,现在要我站这个煤炉,我还要适应一下。我按这个思路把后台分 了工,并且把明天出菜的顺序给他们说了说,香平和周川都没有真正和我合作过,我尽量要把事情安排得 细一点,免得明天打乱仗。我就这样井井有条地安排着,做了多年的总厨,安排这点事还不是小儿科,香 平和周川还算听话,特别是那个周川象是要讨好谁似的,做事特别卖劲。
我开始还没有怎么在意,还是香平那小子一句话点醒我梦中人,“周川,你是不是喜欢王丹啊?我看 你还是省点心吧,王丹喜欢那种成熟型的男人,不是象你这种软绵绵的小男生。”他这样一说,我似乎明 白,怪不得只要有王丹在,这个周川就去献殷勤,看到周川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我更加坚定地相信他的 确正在追那个王丹。同时我也明白香平的意思,香平这是在为他的飞飞哥铺路,想把周川这颗还没有发芽 的爱情种子扼杀在摇篮里,帮他飞飞哥剪除一个情敌。
其实那个王丹我真的看不出有什么好来,喳喳呼呼的象个野蛮女友似的,还值得几个人争来抢去的? 我突然想起来飞飞说的一句话来,那天香平问叫不叫周川,飞飞有句话我没有听明白,他说了一句,就是 不叫周川,他也会自己来。原来飞飞对这一切洞若观火,难道飞飞对王丹有意思,不然他怎么会对她的这 一切这么了解呢?
我想到这里,心里一紧,手中的刀也慢了下来,不行,我要釜底抽薪,不能让香平的阴谋得逞,我就 对香平说:“香平,你去烧点开水,烧开后晾凉再加点盐,一会有用。”香平当然不知道烧开水有什么用 ,但现在我是他们的临时首长,他当然要听我的,就烧水去了。
我看他走远了,就怂恿这个听了香平的话后就一直搭拉着个脑袋的小伙子,“周川,你莫听香平,其 实我看那个王丹还是蛮喜欢你的,只要你多和她保持联系,她就是你的,做男人要有信心。”周川感激地 看了我一眼,“你这两天表现好一点,我帮你,那个香平他自己有女朋友,就见不得别人谈朋友,莫听他 的,他说他的,你做你的。”
我把周川的火要点起来,就又加了一把火,其实恋爱这东西就和我们炒菜差不多,要火大火猛,一次 成型,我让他加大力度去攻王丹,同时我天天把那个飞飞缠起来,这样一冷一热,一正一反,那个王丹没 有了飞飞这个对象,就可以被这个周川搞定了。
“等一下那个香平肯定会问我烧水做什么,你就说明天的菜肴雕花和围边要在盐水里保持水份,我让 你在你的心上人面前露一手,么样感谢我?”我今天就是要抬倒这个周川玩,让他引起王丹的好感,达到 我釜底抽薪的目的。
“改天我请你江哥吃饭,好不好?”周川讨好着我。
“那一言为定!”我这里正和周川说得热闹,果然那个香平过来说:“水烧好了,江哥,这是做什么 用?”我先故意大声对他说话,目的是引起不远的王丹注意, “你明天做凉盘的围边,今天不做起来,明 天怎样来得及,你把明天所有的凉盘雕花和围边,今天都要做起来。”“那烧水做什么?”香平问。
“师傅没有教过你吗,”我一想到香平自作主张帮飞飞的主意就来气了,而且看到王丹已经注意到我们 这里了,就故意把师傅的架子端起来,王丹也十分在意地看着我们这边,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周川一 眼,周川马上会意,“江哥的意思是不是要把围边和雕花浸在盐水里保鲜啊?”这个周川果然聪明,一点 就透,我假意赞许地点点头,然后用鼓励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可怜香平至死也不明白我今天是怎么啦,怎么会这样对他,让他的面子大减,但我也不想让香平过度 难堪,只要他不提飞飞和王丹的事就行了,我还是和言细语对他说:“你明天负责凉盘,现在快点去把围 边和雕花做了,放在盐开水里,记住一定要晾凉才行啊。”“江哥,那为什么不直接用冷水咧?”香平有 些不解地问我,看来他也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香平就是这点好,胸怀大度,象个男子汉的样子,他 既然诚心请教,我再没有不教的道理。
“自来水里面杂质太多,不烧开,这些围边的菜放在里边会变色,失去了鲜色就不好看了,加盐是让 原料保持一定的脆性,晓不晓得,又教了你一招。”我把这个道理一讲,他恍然大悟,对我把大拇指一竖 ,学着我的口气说:“高,实在是高。”引得我们都笑了起来。
为了帮助这个周川,我是不遗余力的,先用这招移花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