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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可爱的小钦亲热啊。”斌自豪的说。
结果差点死在德允的杀人的眼神下。好恐怖~~~~
精神病院之虐恋传说(二十一)
“德允,小诗最近在忙什麽?怎麽请她都不来?”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斌还是顶著好心情为自己的出院准备开庆祝大餐。
“她说不想跟没良心的人一起吃饭。”德允也不给斌面子,虽然知道斌失忆不能全怪他,但是想起辉的处境德允就不爽。
“妹子干嘛生我的气?告诉我嘛。”斌不依不挠的拉著德允询问原因。
“车子来了。”钦父亲的司机突然冲进来,顶著一张扑克脸。“我们家老爷太太请容斌先生到秦家共进午餐。”
“啊?”
司机的几个随从,三下两下就把德允帮斌整理好的行李抗下楼,扔进车里。“先生,请吧。”
哟哟,这真像绑架。不过,小钦今天没来接他也是有充足的理由的,谁叫他昨晚把人家爱到直不起腰身来。“抱歉了,德允,我要去小钦他家做客。下次再找你,拜。”
斌和司机搭了几句,随他们出了病房。
“容斌!!!”德允追上来揪住他的领口。“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忘了什麽吗?!”
斌睁大了眼睛,这是第一次看到德允那麽愤怒的样子。自己忘记什麽了?为什麽德允会这麽生气?
“跟他道别!至少也要做到这点!”德允拽著斌回到病房门口。
为什麽要我跟一个只一起住了几个星期的人说再见?而且,我都没怎麽和他说过几句话。
“如果你就这麽回去,以後都没机会见到他了。至少跟他说一句。”德允退出房间,把门关上。
“真是的,喂,你……我要出院了。再见了。”斌应付式的对垂著头坐在床上的辉说了一句,转身准备扭动门把的时候听到辉用嘶哑的声音说:“……永别了……”
惊讶的回头看到满脸泪水的辉,干嘛那麽伤心啊,又不是什麽骨肉至亲,也没什麽友谊可言,更谈不上爱了。这样子挺别扭的。“喂……别哭了……你……”
辉支撑著身体想从床上下来,可是却重重的跌落在地面,发出一声巨响。
斌还是出於本能的过去想扶起他。德允也在门外听见了声响,冲进来。“什麽事?!”
“他无缘无故的跳下床……还有哭了,而且还说什麽永别了,我都搞糊涂了。”斌不满的说,这种奇怪的家夥真令人受不了。
“辉……”德允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他。
“……我没事……对不起……这个,还给你。”辉慢慢从怀里取出一条银手链,上面刻著斌的名字,把它放到斌掌心。
“我掉的吗?”斌记不起何时掉落的,但是,应该是自己的东西,於是接过来放进口袋里。
“辉你做什麽?”把斌送他的唯一礼物还给他,辉真的要把自己逼到一个绝地,切断和斌的一切。那默默流淌的眼泪就像撕裂心脏涌出的鲜血一般,道出辉心里百般痛楚。
“……”辉自己挪出斌的怀抱。“……恭喜你出院了……别了……”
“谢谢你,再见。”斌莫名其妙,却为终於逃出那奇怪男孩的纠缠而大感安心。
这一次,德允没有再说什麽,抱著哭到虚脱的辉默默地看著斌离开。
大约这是最後一次见面吧,接下来,辉被带离了这座城市,德允送他离开医院之後再也没见过他。
在大家的一起努力下,有关辉存在的一切都被销毁,确保斌的四周不会有辉的任何物品甚至言论。所以斌一直没有想起辉。斌很快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回复以前安定的生活,只是生活里少了辉而已。至於,出院那天灾钦家里的庆祝午餐上他得到钦父母的认同。所以两个人一直安定的谈著恋爱。每个周末,德允都会到斌的家里看看他的情况和帮忙照顾乾和坤。
辉则被接到外婆家里住下来,因为脚不能走路,需要在家修养和进行复健练习。所以,外婆帮辉办了退学的手续。虽然是自己女儿的孩子,可是毕竟女儿当初是不顾他们反对硬要嫁给斌,後来虽说他们拗不过英雅,在他们结婚一年後也接受了女儿这桩婚姻。但是,却甚少去看望他们,对於辉其实也就在他小时候见过4,5面而已。真要说,只是觉得有个外孙在外面寄住在别人家里,他们面子上挂不住才收留他的。
“辉少爷,这是今天的早餐。”
女仆把饭送来这间偏僻而简陋的别馆,之後是收起昨天晾的衣服,把辉房间里的垃圾拿出去。等她忙回来的时候辉已经把早餐吃完,坐在轮椅上看书。
辉很少说话,也很少出去,一直待在房间里。
女仆也一般很少在他屋里逗留,一般到他这里工作的女仆都是比较低级的,平时就是在主屋那里做最低下仆人的工作。她们刚好7人一组,所以轮著一天一人来收拾别馆。
辉的外婆家是因房地产而致富的,所以家里建筑非常高级,而且占地面积也很大。因为是家族生意,大家平时都是一起用餐,开会。辉当然没参加过了,家里也不多人知道辉被带回来的事情,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精神病院之虐恋传说(二十二)
“你是谁?为什麽会在我家里?”发问的是一个和辉年龄相仿的男初中生。一身整齐的学生装看得出他是倍受关爱的一个孩子。
辉对他微笑,放下手里的书。“我叫容辉,是寄住在这里的人。”
“哦。”男孩把目光移到辉的轮椅上。“我没听说过。你是残疾吗?”
虽然觉得刺耳,但辉还是保持友善的态度:“暂时没办法行动自如。”
“那麽就是废人嘛,怎麽会有人那麽无聊去收留你这种人。”男孩占了便宜还不收手继续戳辉的痛处。
“抱歉,我失陪了。”辉觉得再也无法跟他谈下去,转动轮子返回房间。
“喂,你这人怎麽这麽没礼貌!”男孩追进去。
辉也不理会他,拿起书继续翻看起来。
“我说你真奇怪,对我这个未来的主人这麽冷淡。”男孩俯下身子抢过辉手中的书,心里想:看你怎麽假扮不理我。
辉依然不理他,径自望著窗外发呆。
男孩一副当惯了山大王的样子,家里众人一定是宠坏他了,性子特别坏,见辉对他不理不睬的,心里那口气怎麽都咽不下来。一气之下便把辉从轮椅上拉下来,摔在地上。
早已习惯被粗暴的对待,辉仅仅皱了皱眉,爬到角落里缩起来。辉被带回外婆家里时,就有明显的自闭症,除了外婆之外几乎没跟其他人说过话,和英雅的几个兄弟姐妹打过照面之外,家里其他人都没看过他。
“你真的很奇怪也。”男孩用发现新玩具般兴奋的表情对辉说话。
他慢慢靠近那张苍白而毫无生气的脸:“容辉,以後你来当我的仆人吧。”
然後,辉被绳子绑著双手,拖到主屋侧翼的某间房间里,辉因此昏迷了半天。
“爸爸我收了一个仆人,很有趣的人。”男孩把这事告诉他父亲。
“小立高兴就可以了。”男孩的父亲抽著烟,继续看文件,反正他儿子做什麽都没错。
“谢谢,爸爸。”男孩高兴的抱著爸爸的脖子蹭蹭,然後跑回自己房间。
“辉!辉!我回来了。”男孩高兴的推开门,把虚弱的辉抱在怀里,拨开他挡在眼际的黑发。“爸爸同意把你给我。”
辉无奈的闭上眼睛。或许,自己就是这麽下贱的命。
作为一个仆人,却什麽事情也办不到,辉能做的也只是偶尔帮小立穿衣服而已。
他们相处久了,辉发现其实小立是一个很开朗活泼的孩子,慢慢的和性格完全相反的他做了朋友。辉博学多才,功课也很好,如果辉还去上学的话绝对能排年级前三,小立总是这麽自信的说。在家里小立更把辉当成老师,不懂就问,不知不觉对原本看不起的残疾人产生了钦佩之情。
“辉……”本来该去上补习班的小立因为老师生病而临时取消了,便回来找辉玩。
“啊啊啊!”在门口就听见辉惨叫的声音,从门缝里看见有人命令一个强壮的保镖把一根手腕粗的木桩挤进辉的肛门,从那里滴落的鲜血形成一小洼,一小洼红色的血浆。辉瘦削白皙的身体剧烈颤抖著,头发沾著汗水粘在额头上。
然後,小立听到非常熟悉的声音,不只一把,他们在交谈,还不时有人放狠话要挟辉。
“爸爸,叔叔们……”小立认出那几道声音,推开门,果然对上那几张熟悉的脸。
“小立,你怎麽回来了?”众人显然很惊讶孩子的出现。
“你们为什麽欺负辉?!”小立厉声质问,这大约是他第一次对一直溺爱著自己的众人吼叫。无奈又伤心的大人们只能把小立拉出房间,只是告诉他,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立。
惨遭折磨的辉被那群长辈带回别馆,每天都有人守在那里防止小立去看他,并且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