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怎么办,就这么过呗,要是有个男的合适,就搭伙一起过。”柳思勉无所谓地道。
“你想气死我啊,”柳国平真想踢这小子几脚解解恨,无奈没这小子灵活,功夫上比不过他,“不说别的,下个月跟我和你妈一起去乡下,把这房子卖了,在乡下找个合适点的姑娘凑和着过。”
“什么叫凑和着过,我才不要,我事业正起步,手头上刚宽绰点就要我去乡下当苦力,我才不干。”柳思勉不满地叫道。
“他说得倒也是,你那徒弟蛮器重他的,工资待遇也好,去乡下也不知道干什么好,跟着思逸倒腾香菇吧,也打不开那么大的销路,时间久了还怕兄弟间闹什么矛盾,今年也怪,天气这么冷,思勉的香菇棚都被雪给压塌了,损失不少,这时候和思勉搭伙做生意不好说,也不可能跟着大哥去看山吧。”马素华对柳国平道。
“就任他在这里胡来?”柳国平冷哼道。
“我哪里就胡来了,是杀人还是放火了,是贩毒还是□了。”
“那你想干什么?”柳国平追问道。
“我去烧菜,都饿扁了。”柳思勉说着就往厨房里闪。
“嗯,你去烧吧,我站了一天,累得不想动。”马素华挥了挥手道。
“还有心思吃饭,不管他了?”柳国平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老婆。
“要管他也得吃饭呐,你准备饿着肚子数落一晚?”马素华白眼道。
“柳科长,今天有没有特别想吃的啊?”柳思勉竟然还有心思耍起宝来。
“我想吃你的心喝你的血,”柳国平骂道,“你们母子好好吃吧,吃得白白胖胖长命百岁,我要睡了,不要打搅我,权当你老子爷已经死了。”说完气哄哄去了卧室。
“当了一辈子的官,肚量咋越来越小了,干嘛气成那样啊。”柳思勉对着他爸呯的合上的房门嘟喃了一句。
“动作麻利点,啰嗦个什么呢,有本事就在菜里面下砒霜,把你老娘药死去,一了百了,不然的话,等你老娘吃饱喝足了再跟你算账,有得你受。”马素华虎着脸对柳思勉骂道。
卧室里,柳国平烦燥地走来走去,脑子里理不清思路,真想去大街上找个人单挑,出出胸中那股怨气,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好方法,便拿起手机给他大哥柳国胜打起电话来。
“哥啊,明天你赶紧来一趟庆源吧。”
“出什么事了么?”柳国胜急忙问。
“是出事……也没什么大事,想让你过来教训教训下思勉这臭小子。”
“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寻我开心是吧,要我一把年纪去帮你教儿子?”柳国胜笑道。
“我不是打不过这小子么。”
“笑话,你打不过我就能打得过?还真以为我比你功夫好啊,每年为什么老借故走不开,要爹去代我跟你比呢,就是因为知道打你不过,怕在弟媳妇面前丢脸,要我还你每年的一百块钱族帑可以,要我去给思勉比试免提。”
“唉呀,现在不是提什么族帑不族帑的事,你不帮我出这口气我非得憋出病来不可,要不你来一趟,咱俩个对付他一个,这总没问题吧。”
“你父子结冤了,我凭什么要中间插一脚,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我才不想跟思勉闹疙瘩。”柳国胜继续推脱。
“那你把电话给二崽,我跟他说,叫他来一趟,帮我狠狠揍一顿他五弟,最好打成残废就好。”
“咦,我说你今天吃错了药是吧,又不是什么大比试的日子,干嘛一百多里的地儿要他们兄弟去相残。”
“不是让他们兄弟相残,是叫思逸帮二叔个忙,代劳一下。”
“到底五崽怎么就跟你过不去了?”柳国胜好奇地问。
“真不好启齿啊。”
“总得有个理由吧,有理由我才好跟二崽说啊。”
“你把电话给二崽,我来跟他说。”
“他在北屋,老爹又在训他呢,我可不敢过去讨骂挨。”
“怎么回事,又挨训?”
“玉胤今天练功时把脚给崴了,老爹怪二崽方法不对路,正狠着劲的骂呢。”
“那老爷子真是的,怎么跟我过不去,早不骂晚不骂,偏这时候训上了。”柳国平不满地道。
“老爹训人还要看时候么,是你自己电话打得不巧还能怪老爹啊。跟我说吧,理由行的话,我叫二崽过去。”
“你五崽……他是同性恋,”怕自家大哥听不懂,柳国平又解释道,“他说这辈子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
“啊……,不会吧,真是这样啊,老天太会捉弄人了。”柳国胜惊讶地道。
“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这事?”柳国平不相信地问。
“别说了,等你回来我再跟你细说,”柳国胜斩钉截铁地道,“放心,明天我就让二崽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很想听听各位忠实看官的意见,阳光笔下的主人公,哪个最受欢迎:1,冷艳南世清2,花心楚怀瑜3,不羁蒲志华4,痴情蘧临翰5,妙手奚子恩6,少爷淦伟文7,公主关昊彬8,侠义柳思勉。
☆、第二十六章
这天,关昊彬上了半天班,下午轮休,百无聊赖,便开车去了山风。
表哥唐少川去外地考察市场了,厂里大小事务目前由柳思勉在打理,关昊彬一见柳思勉不由得大骇:“你是去阿富汗了还是去以色列了?”
“惭愧惭愧,这是家暴,家暴。”鼻青脸肿左手还吊个绷带的柳思勉尴尬地笑道。
“你……女朋友打的?”关昊彬狐疑地道。
“孤家寡人一个,什么时候见我有女朋友啊,”柳思勉赶紧澄清道,“是遭我二哥的毒手。”
“哎哟,才半个月没见面,没想到就被人打成这副模样,世事难料啊,真是应了句老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关昊彬调侃道。
“兄弟幸灾乐祸了不是。”柳思勉呲咧着嘴笑道。
“下手够狠呐,为嘛呢,兄弟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关昊彬走近来用手指摁了摁柳思勉青肿的嘴角,疼得柳思勉直滋冷气,“还真伤了呢,不像是画上去的。”
“少爷你以为我在这演戏呢,要不我把绷带也解开给你看看。”柳思勉哭笑不得。
“真是你二哥打的呀?”关昊彬不相信地问。
“还能蒙兄弟不成,说来惭愧,技不如人,才有此下场。”柳思勉滋拉着嘴角道。
“不会吧,你二哥怎么还挠人呀,脖子上这不是抓痕么。”关昊彬倒是心细如发,盯着柳思勉颈脖子打量起来,完了还假惺惺地伸出食指在抓痕上摸了摸,以示关爱的样子,其实是想占人家便宜,趁机过过手瘾。
“这个……不是二哥打的,是我妈抓的,其实手也不是我二哥打折的,是我爸趁机偷袭,被他踢折的。”柳思勉被关昊彬摸得很不自然。
“你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怎么全家同上阵打你一个呢?”关昊彬不禁有点好奇。
“其实也没什么,家里逼我结婚,我死活不答应,惹怒了他们。”柳思勉轻描淡写地道。
“说什么笑话,”关昊彬嗤笑道,“你不想结婚至于这么着对待你么,打偷牛贼呢。”在家从来没受过打骂的关昊彬哪会想象到世上竟然还有对儿子这般待遇的父母。
“兄弟,你是父母掌上明珠,哪会理解到我的苦处,我家那些人个个都是偏执狂。”柳思勉哭丧着脸道。
“骗鬼呢,肯定是你做了离经叛道的事惹他们伤心失望了,听我爸讲,你爸挺温和的一个人,风度翩翩,气宇非凡。”
“假象,那全是假象,在外面道貌岸然,回家就是十足一恶霸地主。”柳思勉狠着劲地埋汰自个老子。
“有你这么说自家父母的么,看你这德性,是该打,”关昊彬忍不住笑出声来,“伤成这样就在家好好养着呗,干嘛还抛头露面的,不嫌有损帅哥的大好形象啊。”
“不行啊,唐总出差了,厂里得有人盯着,有几个客户要接待呢。”
“敬业精神倒是可嘉,”关昊彬看柳思勉顶着个大猪头于心不忍,“要不陪你去我丁哥那看看?”
“丁默医生啊?不行不行。”柳思勉连连摇头。
“干嘛,这么大个人还怕打针不成,不是我在这夸海口,我丁哥可是出了名的好医生,不但医术高明,而且医德好,没有患者不称赞的,放心,就算是要给你打针也很温柔的,一点都不疼,这点我身有体会,决不骗你。”关昊彬摆出副哄小孩子的语气。
“不是那个原因,”柳思勉停了停,狐疑地问道,“丁医生是不是和我们唐总结了怨啊?”
“谁造的谣,”关昊彬瞪眼道,“干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