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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特别节目,转为新人量身打造的,萧总一定喜欢。”夜总会老板得意地介绍着。
舞台上的灯光暗下去,萧宇皓微微眯起眼睛。
随着鼓点声响起,一道光束打在舞台正中,那上面摆放着一张单人椅,坐在上面的男人低着头除了一点遮羞布几乎什么都没有穿,露出苍白的皮肤。说是坐着其实并不准确,他的确是坐的姿势,然而双臂被折在椅背后面,与身体反绑在一起。他的双腿张开,大腿用同样的粗麻绳束缚在座椅上,而小腿则垂下来,与椅子前面两条腿分绑起来。
下面的观众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果然是特别节目啊,这种尺度的表演如今已经很少见了。
萧宇皓也有些意外,难为他们能弄出来这样的效果,那个老板似乎说过还是个新人呢。他不屑地露出一丝嘲笑,现在的新人也真是蛮拼了。
鼓声就像是所有人的呼吸声,敲着简单的节奏一下重过一下,而之前跟随杨经理的那位舞者走出来,仍然穿着一身短款的黑色紧身衣,手里的钢管换成了皮鞭。
萧宇皓不禁坐直了身体,还真是要来这一套啊。
黑衣舞者高高地抬起手臂,和着鼓点用力挥下,扬起的鞭子末梢便正好刮过那人上身敏感的一点。他明显地瑟缩了一下,落鞭处微有些红肿,头却依然低垂着,并没有露出自己的真实面孔。
黑衣舞者开始绕着那张椅子扭动起来,因为身体柔韧度练得很好,看上去就像一条水蛇,缠绕自己的猎物周身,却不急于下口,只是一边玩弄一边供他人欣赏。
台下的人都忍不住有点兴奋了,正要出声起哄,却见那舞者轻轻跳开,再次挥舞起鞭子甩向椅中人的另一处,引来又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怎么不出声?”有人表示不满了。
黑衣舞者点头向观众示意,回身欺近时,一次次加大了挥鞭的力度,在他的皮鞭下那人身上的红痕也一点点明显起来,他一直在颤抖,直到他皮肤已经变得斑驳,可是始终不肯发出声音。
有人不满,却有人喜欢,不知谁在暗中出声提议,“真漂亮,给不给摸摸看啊?”
没有人回答,黑衣舞者却突然换了动作,蹲下身来从下到上慢慢把那个人缚在椅子上的绳索,而他身上的那些却还是原样捆在那里。这时候空中垂下来一根长长的绳索,黑衣舞者用它把那人缠绕起来,直到绕在脚踝上系了个死扣。
绳索的上方开始用力,慢慢地把那个人倒吊起来,垂挂在光束的正中央。
他的身形消瘦,却还不至于肋骨分明;他的皮肤白得吓人,遍布红痕却有一种瑰丽的诱惑;他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想让人用力把它们掰开;他终于无法低头,露出血色褪尽的脸和在强光中紧闭着的眼睛。
萧宇皓饶有兴味地端详着那张脸,轮廓柔和,五官清秀,看上去有点熟悉,也有点不对劲。是哪里不对了呢?萧宇皓用力想着,如果戴上一副眼镜……他忽然顿住,看那黑衣舞者已经站在椅子上做出与那人共舞的姿态,霎那竟出了一身冷汗。
他急忙站起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拨通雷展鹏的电话。
“雷大少,你丢了的那个玩具,找着了。”
这场表现持续了半个小时,雷展鹏终于在结束之前赶到。他冲进来时,一眼便看到重新又坐在椅子上,伤痕累累的孙明俊。后者已经被迫睁开双眼,因为本来就近视,身体又接近崩溃,眼神有些涣散。但无论经受怎样的挑逗,他始终咬紧嘴唇不发一声。
在持续敲响的鼓点中雷展鹏大步迈向舞台,一把扯开仍在孙明俊身上上下其手的黑衣舞者,把他连带绳索一起抱了起来。
“你……”孙明俊的神智也面临着崩溃的边缘,他只是强忍着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在死撑,至于后面还要经受些什么已经无法去想象。这时候突然看到眼前这个人,孙明俊便什么都不想了,只是用力睁大眼睛死死盯着他,任泪水从眼角不断地流下。
他已经决定再也不见他了,为什么这个人还会在这样的时刻出现在他面前?
“别怕。”雷展鹏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眼底瞬间聚起的阴霾几乎关不住。
夜总会的老板终于从惊诧中缓过神来,立时拍案而起,“什么人敢来我这里捣乱?”
一旁的萧宇皓忙把他拉住,说,“认识的人,给点面子,而且你也惹不起,他是雷家的大少爷。”
“雷家?”
“还有几个雷家!”萧宇皓又急又恨地说,“你可千万不要连累我得罪他。”
夜总会老板愣了愣,这才陪笑,“原来是雷大少。不过是个玩意,看上了拿去就是,何必发那么大的火?”
雷展鹏抱着怀里的人走下来,阴沉沉地说,“就算是玩意,那也是我没玩够的,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对他出手?”
夜总会老板连忙摆手,“我哪里敢,是他自愿的,不信您问问看就知道了。”
“是吗?”雷展鹏面色不善地低头看孙明俊,正想质问,看到他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样子,却突然问不出口。
萧宇皓善解人意地出来调解,“都是误会,雷大少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再说,您这不是找着人了嘛,也算是幸事一件。”
雷展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都不看其他人,只低头问孙明俊,“想怎么解决,你说了算。”
孙明俊完全不敢把目光投向除了雷展鹏以外任何一个人身上,包括他自己的身体。
这也许是他这辈子最耻辱的时刻,放弃了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去出卖肉体与尊严,然后被他唯一爱过的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呢?
在孙明俊不甚清晰的意识中,忽然涌现了许多杂乱的片段。他想起自己那个贫穷的山村,想起对自己永远无止尽地期待着的家人,想起自己从上大学到毕业到在这个城市里打拼的起起落落,最后在脑海中定格的是雷展鹏漫不经心地微笑着的身影。
孙明俊闭上眼睛,再次泪如雨下,“带我走,求你了。”他的声音细如蚊鸣,听在雷展鹏耳朵里,却像是把他的心揪起了一块,隐隐的不是滋味。
看到孙明俊这个样子,雷展鹏便猜出了大半,他连自己都不敢看,显然经历的并非只有身体或者精神上的打击,显然是连人格都被一并否定了。在这个城市里孙明俊已经混不下去,又不敢告诉家里人这个事实,只能想方设法地再谋一条生路。但很不走运,他撞进了最不堪的一条路。
只是雷展鹏不明白,为什么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这个人还是要离开自己呢?不过经过这一次,孙明俊的改变应该是他喜闻乐见的。
雷展鹏这样想着,冷哼一声,抱着孙明俊走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吃抹干净
夜风吹过,孙明俊蜷缩在雷展鹏怀中的身体微微瑟缩,白皙的皮肤与紫红的伤痕在黑夜显得格外刺眼。雷展鹏顿住脚步,抱着孙明俊的手收紧了一些,再继续往前走时,脚步声又变得急促起来。
一直来到停在马路边的车前,雷展鹏先打开副驾驶那边的门,把孙明俊放进去,这才腾出手来解开他身上的绳索。粗麻绳在那苍白的身体上勒出了痕迹,雷展鹏用指腹抚过,引得孙明俊一阵战栗。
他不敢抬头去看那个人,自己明明已经虚弱不堪了,却似乎因此而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雷展鹏看着这具熟悉而又陌生的身体,脸上神色变幻莫测。看了一会,才发泄似的用力把安全带扯出来,替孙明俊扣好,又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罩在对方的身上,然后退开一步甩上车门,绕到另一边坐进去开车。
他一路上一言不发,孙明俊边缩在那里低头不语,夜晚的街道安静极了,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楚。
雷展鹏一直开到那个旧小区的楼下,熄了火,转过头看了看孙明俊,却没有马上伸出手去。
在这种难堪的沉默下,孙明俊被迫微微地抬起头,他的眼镜已经不见了,整张脸暴露在雷展鹏的注视下,苍白而无助。他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像是蝴蝶的羽翼。雷展鹏一直为这种脆弱又倔强的姿态迷惑着,忍不住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他的眼角。那里湿湿的,像是泪痕未干。
“为什么不辞而别?”雷展鹏望着他,平静地说。
听到他的话孙明俊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一丝血色都没有的嘴唇动了几下,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雷展鹏却像是不耐烦了似的,一把拽开罩在孙明俊身上的衣服,然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