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当我带着萧然走出病房,门被关上前的瞬间,我似乎听到里面赵老二颤抖的声线满含激动的说:“他、他、他叫我‘爸爸’!他叫我‘爸爸’!‘爸爸’啊‘爸爸’!他叫我‘爸爸’!不是‘干爸’也不是‘爸’他叫我‘爸爸’!”
赵鸿毅连声应和:“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我听到他确实叫你‘爸爸’了!”
“……好可爱!好可爱啊!我的儿子好可爱!”
我无语的斜视着站在一边茫然仰着脸看着我的萧然,说:“以后你别叫赵老二‘爸’了!改叫‘爸爸’吧!听着亲切。”
萧然茫然的眨了下眼睛,乖乖的说了声:“哦!”
一个个月后,我带着萧然去复诊。
陈医生一再强调说:“平时注意点,这条手臂千万别碰水。不然,可能会落下病根子,以后等你老了每逢下雨天都疼。哎……即使你不碰水,也难保以后下雨天你就不会疼啊!不过,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大男人嘛!”猛然看见我阴沉的面色,他立刻收敛了嬉皮笑脸装傻充愣的嘿嘿直笑:“嘿嘿嘿嘿,这、这、骨折嘛!都、都这样……”
“即使复原了以后下雨天也有可能会疼?当时你可没跟我说过这话啊!”我皱着眉问,“没有根治的方法?”
陈医生立刻严肃的摇头:“没有!没有!不过,如果平时好好注意保养的话,可能就不会疼了,老了也不会疼!而且萧然毕竟还年轻嘛,完全恢复的几率也是很大的。再说了,也许会再次出现奇迹……”
我冷笑:“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手臂敲折了然后让你自己去创造奇迹?”
陈医生立刻缩了脖子。
骨头可不是皮肉,那种疼,即使我没经历过也能想象得出来。我想象着那种钻心的感觉不由开始烦躁起来,我粗声问:“完全恢复的几率有多大?”
陈医生小心翼翼的瞥了我一眼,身体往后缩了缩,心虚的说:“因为、因为他伤的比较重嘛!粉碎性的耶!胳膊没废掉就算不错了……”
“轰!!!”我暴躁的一拳捶在桌面上,看着陈医生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我心内的烦躁没有平静丝毫。
“博阳,你就别为难陈医生了!陈医生是权威,他说没办法那就是真的没办法。我平时注意点,也许真的会没事了呢!”萧然左手握着我的手指,仰着头清亮的双眼巴巴的看着我,看的我那叫一个心疼啊!这么个晶莹剔透的人,这些污浊的破事怎么偏偏都摊他头上了呢?!难道真如李月当初说的那样?是因为我做了那些缺德事,所以全报应在了萧然身上?可是凭什么啊?要报应也该报应在我身上凭什么报应在萧然身上?!
我越想越心疼越想越气愤,我觉得只敲断王舒唯一条手臂真是太便宜他了,我就该把他四肢都给剁了!!不,我应该硬生生的直接把他的四肢给扯下来!!!
这样想着,我带着萧然回到家。
我宝贝似的小心翼翼的把萧然放进沙发里,打开电视,然后找来毛毯把他裹上。
“……今天白天晴转多云,夜里有小到中雨。明天白天有大到暴雨……最近一周全国都将有非常强的降雨量……”
我猛然转身死死盯着电视机里那张几乎被雨点覆盖的地图,心里暗骂“操!不待这么玩人的!”刚得到萧然手臂会疼的消息他就强降雨,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博阳!博阳,你别担心!我没事!真的没事。我一个大男人哪会那么脆弱啊!没事!真的!”萧然从毛毯里伸出一只手来拉着我的裤管满脸焦急的说,那模样,好像我会担心比他会骨疼还要让人心焦。
我叹了口气,握着他的手,蹲在他面前,说:“那你可不许瞒我!到时候如果手臂疼了,哪怕有一点点疼,你也一定要跟我说,听到了吗?”
萧然咧嘴笑了:“你太夸张了!我哪有那么娇气。再说了,我还年轻,说不准我的骨头就能愈合的非常好,下雨天也不疼了呢!”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心里虽然放不下,但还是忍不住跟他一起笑起来,亲了亲他的鼻子:“那样最好!”我觉得自己很无力,突然想起萧然刚出车祸那天我在心里发的那个誓言,于是我说,“萧然,我决定皈依天主教,做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了!改天你跟我一起去教堂吧!”
萧然愣了一会,继而突然笑了起来,他说:“好啊!不过,路市长老说你是恶魔的祖宗,不知道天主教敢不敢收你呢!”
我没理他的调侃,我是诚心想要忏悔我曾经的罪过,我是诚心想要萧然今后能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我让萧然继续看电视,我去给他做饭。不过,在此之前我先回房打了个电话:“王舒唯最近状况还好吗?”
赵鸿毅哑着声音疲惫的说:“谁知道?我最近一直陪着老二,哪有时间理他?怎么?你又想出了什么馊主意?”
我问:“张文远还没找到?”
赵鸿毅有点烦躁:“现在我只关心老二的情况,就算天下人死光了也不关我的事!!!”
我突然想起赵老二的腿比萧然的胳膊可严重多了,他那可是差点就直接废掉了啊!而且他年纪那么大了,这接下来连续一周强降雨,他那伤口还不疼死啊!我深吸一口气说:“最近一周将会有强降雨,你当心点干爸的腿。据说可能会疼……”
“我知道!”他闷声愤恨的说,“每次想到这里,我就后悔那天没把王舒唯那小王八蛋全身骨头都给拆了!”
我说:“既然我们都没时间理会那东西,不如把他扔了吧!还省点粮食。”
赵鸿毅顿了下问我:“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记得正坤大厦原本是张氏的根本啊!”听见赵鸿毅嗯了一声,我继续说,“就把王舒唯扔在正坤大厦门口。”
“这么冷的天你让他淋一周的雨?他身上还带着伤,最多三天他就死翘翘了!你想玩出人命?”
我冷笑:“怎么能说是我玩出人命?该说是我放他一命才对!我把他扔了的时候他可是活的。如今世态炎凉,对一个无家可归流落街头的重伤患者见死不救也实属正常。至于他能不能活下去,那就得看他跟他家人的感情了。”
“如果张文远不来救他,您真打算让他活活被雨淋死?”
站在窗边,眼看着窗外狂风怒吼乌云密布,想象着阴雨骨疼的滋味,我沉冷了双眸坚定的说:“是!”
赵鸿毅叹了口气,疲惫的说:“他手臂和腿都断了,被雨一浸那种寒冷彻骨痛不欲生的滋味……也算对得起老二和萧然了。成吧!就按你说的去做!”
“轰!!!咔嚓嚓——!!”突然天空炸开一个惊天响雷,我看着沉沉压下来的乌云和锐利的打在玻璃上的豆大雨点,忍不住眯起眼。
☆、第一百零八章
第一百零八章
萧然很幸运,因为保养的比较好,他的骨头长的很好,即使阴天下雨也只是隐隐的有点疼。而赵老二却不是这么幸运。开始下雨的第二天夜里我突然接到赵鸿毅电话,那个最近颓废得好像瞬间老了十几岁的男人张口就阴森森咬牙切齿的跟我说:“我要把王舒唯那小王八蛋弄回来,先敲碎他全身骨头然后再把他扔到雨里去!!!”
由此可见赵老二的伤对阴雨天的反应究竟有多严重。我低头看着睡在我身边的萧然那张熟睡的脸,看着他突然微微皱了下眉头不安的“嗯~”了一声,继而又翻了个身熟睡过去了,我低声说:“好!”
可是赵鸿毅最终却并未能如愿。因为在他给我打电话不久,张文远终于坐不住了冒着风险跑出来想将王舒唯接走了。自然的,我们的人当场就将他们抓了个正着。
时隔五年,终于捏住了张文远这根心头刺,我却并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因为,在最后他的表弟伤了我最珍重的萧然,所以,这场战争其实我并没有胜。
我跟张文远的过节根源于再普通不过的商战,有胜有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常态,如果他能够像普通失败的商人那样老老实实的一步一步的重头再来而不是想通过反扑扼杀我的办法东山再起,那我也不会对他赶尽杀绝。所以,其实我不恨他,也不厌恶他,更不会敌视他,最多也就是瞧不起他。
当张文远开口问我为何要对他赶尽杀绝时,我是这样回答他的。
可张文远却讥讽的一笑:“可是我却不能不恨你!你害的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恨不得剥你的皮抽你的筋剔你的骨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于是我笑了:“张先生,您的心里太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