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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就好的不得了,拿起刀子开始削苹果。
“如果路雨重回路家,张文远只要不死重回B市也是早晚的事。所以,路市长,如果你对你妹妹下不了手,我可就要先动手了。”赵鸿毅似笑非笑的扯着嘴角,冷冷的道。
路风烦躁的一脚将茶几踹翻,两盘水果滚的到处都是。过了好一会他的情绪才平静下来,斜靠在沙发上,冷眼斜着赵鸿毅,说:“我家的事就不劳赵总费心了!赵总有时间还是好好想想如何抓到张文远和姓王的那一家子吧!他们一日不死,我们谁也别想安生。”
我收回追随水果在地上滚动的视线,双手环着胸,道:“从B市到金河县之间所有的医院诊所都找人看好了。怀孕的人,尤其是身怀六甲还四处奔波的人不可能不去医院,更何况B市到金河县路途遥远又崎岖难行。抓到人后立刻弄死,而且要做的干净利落。张文远先别管,没有路雨的救济他也撑不了多久,我们现在只用等着替他收尸就行。”我转过视线对路风说,“当然,警局还是要继续追踪,千万不能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路风眼神严肃的点头:“好!”
赵鸿毅点头:“我也立刻就派人去B市到金河县之间的医院和诊所蹲点。”
我满意的点了下头,看了下手表,已经接近六点了。我站起身:“今天就到这里。我先回去了!”
赵鸿毅忙叫唤:“唉!怎么就走了?这刚好到饭点,一起吃个饭?”
我颇为嫌弃的扫了他们五个粗糙的大老爷们一眼,说:“跟你们一起吃饭,还不如我自己吃来的更有胃口。行了!你们自便吧!我走了。”不等他们开口我快步走了出去。萧然还在等我呢!谁有时间理他们这几个粗货!
回到家后,推开门我吃了一惊,家里竟然漆黑一片一盏灯也没有!瞬间我的身体凉到了骨头,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萧然出事了!我按开灯两步跨进去,却在进入客厅的一瞬间愣在了原地。客厅里,前一刻让我惊慌失措的那个人正蜷缩在沙发里睡着了,电视屏幕的光线柔和的勾勒出他的身型,我的心脏瞬间被抚平了,填满了。
我走过去将外套裹在萧然身上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叫唤:“萧然!萧然!醒醒!萧然,快醒醒!”
萧然睁开朦胧的睡眼,看见我一愣,眼睛清亮了不少,问:“你回来啦?”看了看四周又低头看了看身上我的外套,有些惊讶,“啊!我怎么睡着了?”
我皱着眉摸着他冰凉的脸问:“黎天呢?他下午没过来陪你?”
见我隐隐有些生气萧然立刻道:“来了来了!下午你刚走天天就来了!不过,今天不是周日吗?他的朋友一个劲的打电话过来找他,我这又没什么事,所以就让他去玩了。而且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也挺好的!你别生气!”
我叹了口只怨自己考虑不周,黎天是那种能老实呆着的人吗?今天我就该找范志毅!我捧着萧然的脸亲了亲,说:“我不生气。走,我带你去吃饭!”
萧然犹豫了一下,拉住我:“……博阳,我们在家里吃好不好?刚刚睡了一觉我觉得浑身都没力气,实在不想出去。”他垂着头,说完又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我怎么可能怪他?满心的只有心疼。人说爱的越深越卑微,我的萧然就是这样的人。我揉了揉他的头发,道:“傻瓜!说什么对不起!我们是一家人,你可以尽可能的对我撒娇!不过,我只会煮面。”
萧然仰望着我的眼眸闪了闪,继而笑开了:“那,我要加两个鸡蛋!”
我亲了下他的脸:“好!”
萧然跟在我身后往厨房走:“还要加火腿。”
我拉开冰箱:“没问题。”
萧然站在厨房门口笑:“还要加几棵香菜!”
直到我把面放进锅里加开水煮,萧然都没再出声,我回头问:“没啦?”
萧然想了想,摇摇头。我笑了,又有些心疼他:“想了半天就这么点要求,你不会告诉我,以前你吃的都是清水煮白面吧?”
萧然抬眼看着我,手指掐着门框,有些伤感:“有清水煮白面吃也挺好的啊!”
我也想起父母闹离婚的那几年,家里经常断水断气断电,那时别说清水煮白面了,就是有杯热水喝就很不错了。寒冬腊月,我经常半夜被饿醒,爬起来后翻遍整个家连个米粒都没找着后只能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灌冷水。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胃里冷冰冰的直冒寒气。
掩饰着鼻酸,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将萧然抱进怀里,温声道:“都过去了!那种日子再也不会有了!萧然,我们两个以后好好的过日子,我保证,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萧然回抱着我,手指紧紧的攥着我的衣服,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过了半天才重重的点头:“嗯!”
我吻了吻他的侧脸,捧起他的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温声说:“去洗脸洗手,面很快就可以吃了!”
萧然放开我,犹豫了一下突然踮起脚亲了我一下,随后顶着一张紫红的脸皮掉头冲进了洗手间。
我愣住了,真难得萧然会主动!想到萧然那张涨红的脸,我心情大好,不自觉的笑出了声。我的萧然真是太可爱了!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我身体后仰双臂环胸,面无表情的冷眼旁观着公司的大股东们拍案敲桌吵吵嚷嚷争论不休。这些人有一半是我大学时的朋友,有一半是我大学时朋友的亲友。大学毕业后,那些贵公子们继续跟着我的不多,有的回去继承家业,有的出国继续深造,还有的开始自己创业,他们的亲友便顺理成章的取代了他们在董事会的位置。比如当初参股的是路云,今天来的却是路老爷子。
还有一些家底比较薄弱根基不够深厚的,由于至今为止金翔迅猛发展的奇迹使得他们很快盯住了这棵大树,把金翔当成自己甚至家族的命脉。这些人手中的股权甚至有的是强行从他的子女中夺取来的。
这些人或是他们的子女,曾是我成功的助力。然而今日,他们有一半人却成了我继续前进的障碍,只是他们自己浑然不觉。天真的以为手中握着金翔的股权就可以对公司指手画脚,还有人对我这个白手起家的穷小子从开始就持着鄙夷的态度,甚至有人虎视眈眈的窥觑着我身下的这个座位。
从上午九点至下午三点,除去午餐两个小时,他们整整争吵了四个小时,从最初关于一个月后公司搬迁后的具体事宜一直争吵到最近的国际局势,没有重心没有主题,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吵的是什么。
更何况今天还是萧然拆线的日子!我心里烦躁至极,但我不得不坐在这里听他们争吵。前段时间B市黑白两道的重新洗牌闹的人心惶惶,今日我必须做的就是稳定人心。
三点半的时候我终于有些坐不住了。萧然今天和医院约的是下午一点半拆线,他答应过我拆完线就会过来公司,算算时间半个小时前就该到了,但李月却还没进来通知我。
我瞥了眼我左手边始终面无表情,比我还冷漠的范志毅,心里有些憋气,早知道今天就请假让他顶上了!看来我得尽快把他抬到公司第二大股东的位置,也好以后方便行事了。
感受到我的目光,范志毅突然道:“Boss,我是个安分守己的人。想要出头鸟,请找别人。”
我乐了:“你让我去哪找比你更撑打的出头鸟?”说完我没再理他,挺直身体,将话筒朝面前拉了拉,用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冷的说了一句,“安静!”
我满意的看着众人立刻闭了嘴回头看着我,我扔下笔说:“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如果谁还有意见,尽可会后以书面形式递上来。或者今晚宴会各位可以继续聊。现在散会!”
散会后我更觉得烦躁,因为我还不能立刻去找萧然。今天与会的不乏一些老家伙,这些人虽然在公司的地位比我低,但出于礼貌我也不得不对这些老前辈敬让三分。
我按压着情绪身后跟着一大群人将那几个老东西送下楼,期间不免故作谦逊的被老家伙用老掉牙的理论教诲一番。
刚出公司大门,突然一个女孩笑着跑过来冲闵老爷子叫了声:“爸爸!我来接你了!”不等闵老爷子说话又回头叫了声,“路伯伯!吴伯伯!林叔叔!”叫完后冲到我面前冲着我甜甜的叫了声,“博阳哥!好久不见!”
几个老头哄笑起来,闵老爷子打趣道:“你们瞧瞧!你们瞧瞧!她这哪是为了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