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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程晋松笑着回应。在秦凯和程海洋身后,还有方礼源、江厉和蒋睿恒,几人都微笑着看着他。
“你们的消息还真迅速。”程晋松笑着说。
“那是自然。对了晋哥,你眼睛怎么样了?完全恢复了?”程海洋看着程晋松的眼睛问。
“嗯,全好了。”
“哈哈那就太好了!晋哥我们想死你了。”
蒋睿恒走在这些人的最后,他手里拿着个苹果,看到程晋松看向自己,蒋睿恒抬手将苹果扔了过去。
啪!程晋松准确无误地用手接住了苹果。
“看来的确是好了。”蒋睿恒微笑着打趣:“你再不好,我就真打算从哪个尸体上给你切一对角膜下来了。”
“别!暂时还不需要劳您大驾。”程晋松笑着回答。他扫视了一下进来的这些人,突然问:“诶对了,怎么没看到李队?”
此言一出,重案组几人都愣了一下。
“晋哥,李队升职调到外市了,刑警队新换了个队长。”李嘉宇说。
“是么?新队长是谁?”
“别提了……”程海洋好像一下子泄了气,他坐到一旁,拿起桌上的一袋小食品,放在手里揉搓。
“是这样晋哥,”方礼源在一旁解释:“我们新来的组长叫沈严,他刚好有事出去,所以没过来,他让我跟你说声抱歉……”
“什么有事,我看他就是找借口!”程海洋插嘴道:“之前也没看见他有什么事儿啊,咱们一说上这儿来,他却立刻支支吾吾说有事了。你看他那一脸别扭的样子,骗谁啊?”
程海洋不满地讲述着沈严刚刚那奇怪的表现,其他几人听着,脸上也都表情各异。所有人都没有留意到,之前一直安安静静的沈皓,在听到“沈严”的名字时,脸上瞬间而过的愠怒。
“或许人家是真的临时有事呗,反正总会见到的。”程晋松倒是并不介意,微笑着打圆场。他看看桌面地面,然后开口:“大家也乐得差不多了,该工作了。小柔,这些拉炮、小食品是你买的吧?”
“是!”许柔高兴地回答。
“嗯,那你就负责把这里打扫干净。”
“啊?!”许柔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记得,不许留下一点痕迹。”程晋松强调。然后,他转头看向其他人:“嘉宇跟我进屋,其他人也各归各位,开始工作吧!”
程晋松带着李嘉宇走进办公室,外间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程海洋指着许柔幸灾乐祸:“哈哈哈许柔你完蛋了……你忘了晋哥有洁癖啊?……”
“我这不寻思晋哥刚回来大家热闹一下嘛!”许柔哭脸。她看着还在哈哈笑的程海洋,顿时怒气转移:“程海洋!你刚才也没少吃!你快帮我扫!……”
“少来!我才没空呢!……”
里间。
回到离开了半年多的办公室,程晋松有种亲切的熟悉。办公室内还是老样子,唯一不同的是桌上已经放好了一些文件,程晋松随手翻了翻,都是最近这几个月的办案记录。
“知道你回来肯定要看,所以就给你放在桌上了。”李嘉宇微笑着说。
“谢谢。”程晋松微笑:“这大半年辛苦你了。”
“没什么,大家各干各的活儿,也不用我管什么。”
程晋松将文件夹放下,有点儿期待地看着李嘉宇:“说说你们最近在忙什么案子吧?太长时间不干活了,想赶快找点事情做。”
嘉宇理解程晋松的心情,于是便将前两天的案子简单地讲了一下。“……今天早上重案组搬过来一大堆东西,正等着我们帮忙找线索呢。”
“吸血鬼?呵呵,这倒新鲜!”程晋松兴冲冲地站起身来:“走走走,赶快开工!”
傍晚时分,程晋松来到了重案组的办公室。外间的灯已经关了,不过队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里面隐约有人影晃动,应该就是众人口中的新队长吧。
程晋松走到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请进。”清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这声音太有特点,以至于程晋松微微一愣——难道是他?……
推门走进去,里面站着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男人。那人正坐在桌边,看到程晋松进来,脸上露出些疑惑的神情:“请问你是?……”
听到这句话,程晋松完全可以确定了,这个人就是自己在医院遇到的警察。也是,这人当时不是说过自己是警察么?在公安局工作却不认得自己的人,大概也就只有这位新调来的队长了吧。
于是程晋松笑了笑:“沈队长,是吧?”
“是……”沈严犹疑地回答。他看着对面的这个人——颀长的身材,英俊的脸庞,自己应该没见过他吧?可为什么总觉得有点眼熟呢?……
看到沈严迷茫的模样,程晋松脸上的笑意更浓:“呵呵,你真的不记得了?”
这个笑容,那种语气……沈严顿时想了起来:“你是那天医院的那个人!”
程晋松笑了出来:“沈队,你终于想起来了。”
沈严一贯冷峻的脸上现出少有的惊讶,他惊喜地站起身:“你怎么会来这里?你……”
话到一半,沈严停了口,因为他看到程晋松衣服上挂着的牌子——
“你……”沈严惊讶地脱口而出:“你就是法证组的组长程晋松?!……”
Chapter 05 疑点
沈严就这么惊讶地望着程晋松,直到对方轻笑出声才回过神来。“对啊,他们说你今天复职……”说到这里,沈严突然想了起来:“对了,你眼睛没事了?”
“全好了,那天我就是去医院复查的。说起来,那天还要真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你也帮了我不少忙。”再回忆那天的情景,沈严也笑了出来。“怪不得你对人体那么熟悉呢,原来还真是行家。”
“行家不敢当,不过做分析做多了,多多少少总会知道一些。”
“那个……今天你那个欢迎会……抱歉我当时有点事……”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严似乎有点歉疚的尴尬。程晋松见状不介意地笑笑:“没事儿,你有事么,他们说你当时事情来得挺急的。”
沈严微微咳了一声,不那么自然地转开话题:“他们听说你回来都很高兴,我听海洋说他们好像还要给你办个欢迎会什么的。”
“咳,他们那是想找个借口吃吃喝喝。”程晋松吐完槽,自己也笑了:“不过我们关系确实挺好的,你知道,如果你和一群人一起翻过垃圾堆钻过下水道,关系想不亲密是不太可能的。”
听到这句话时,沈严悄悄地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两人说笑了一阵,沈严这才想起正事:“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哦,我看了你给我们的那些资料,发现了个疑点,过来告诉你一声。”程晋松也回归正题。
“什么疑点?”
“我从李玉忠的电脑中找到了获奖论文的初稿,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从初稿到最后的成稿中,有一个人的名字不见了。”
“有这回事?”沈严皱眉。
程晋松点点头:“李玉忠这个项目是一个国家级重点项目,一旦有了成果,会在业内产生很大影响。所以,在这个论文上署名对他们那些人来说应该是非常重要的。这个被拿掉名字的人,就算他不是你们要找的凶手,但也应该会知道一些什么。”
沈严翻开程晋松递来的论文稿,看着上面的那个名字:“陆玉斌……”
陆玉斌,30岁,医科大学医院助理研究员,这个人估计是积压了太多对于李玉忠的不满,没等重案组问几句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大吐苦水。
“李玉忠?那家伙就是一个小人!这个项目是我们几个人一同申请下来的,当初就是奔着今年的科研奖去的。项目时间紧、任务工作量大,这我都认了。可是你钱总可以多发一点吧?!项目中规定有10%的自由活动经费,这家伙一开始就揣进了自己的腰包!!平时我们忙得累死累活,他一个月才发给我们1000块!可是他送他儿子出国,一下子就花了60万!”看到沈严等人鄙夷的神情,他冷笑道:“你们以为我就是因为这事儿对他不满?哼,我还没那么庸俗。他还有更恶心的事情!我们这个项目研究的是患卟啉病的病人。这个病很难治,病人需要不断输血以维持生命,很费钱。所以我们当初申报项目经费时就预留了5%的病人抚恤金。可是这家伙把这部分钱也给吞了!!”
“有这种事?!”几人都有些吃惊。
“是啊!我知道这件事之后就去找他,结果他不但不承认,还把我批了一通。后来我警告他说如果他不把钱拿出来,我就把这事儿上报院长,他这才慌了。就因为这件事他就恨上我了,后来找了个借口把我给踢出了研究组!”说到这儿,陆玉斌情绪更加激动,他双手撑着桌子大叫:“我为了这个项目忙了两年多,整个项目有四分之一都是我做的,可他最后却彻底把我给踢了,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