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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谁敢欺负你?!」严厉的视线射向一旁站立的楚园,後者胆子一缩,随即又火大了呛:「看什麽看!」
「哥…是他救我,要是没有他保护我,我…我一定会……」女孩说不出口,後怕与恐惧使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著。
「别怕,哥在这里。」
楚园看著人家兄妹和谐的画面心里一阵不舒服,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他对著空气喊:「没事我走了!」
女孩泪眼婆娑地望著他,「谢谢你…」
楚园也不回头,甩甩手上的压舌帽,小跑步拐进暗巷子里便不见人影。
张随找卫生纸给妹妹擦眼泪,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不想和对方扯上关系。
「走吧,我们回家再说。」
路灯照著地上一片绿油油的叶子,与旁边的植栽树一比明显是异类。张随毫不犹豫踩过去,只有鞋底一点沙沙的感觉。
作家的话:
新坑=v=
有互攻情节,先给大家排雷下。
要我透露主攻是谁免得站错边麽?XD
最後,谢谢'蓝蓝的小天'送的礼物=3= 每回完坑都有礼物,某错真得意,挖哈哈。
☆、(2)
(2)
我从来就看不惯他,理由有很多。直到现在也一样,只不过换了批新的。
——张随
回家。在外面其实比回家轻松,所以纵使兄妹俩每天得帮忙摆摊到凌晨,隔天一早还得上学去,都甘之如饴。
这不,张随带著妹妹张晴刚刚踏进门,坐在破沙发上的老头子看也不看就摔过来一个菸灰缸。张随肩膀上捱了一下,一声不吭,护著妹妹就要往屋子里走。
「林北坐在这里,你敢装看不见,死过来!」老头子明显喝醉了眼神飘忽,一张皱巴巴的脸皮发红。那女人黏在老头身边,用她的大胸脯蹭来蹭去。张随目光一沉,对妹妹讲:「回房去,把门锁上。」女孩担心地点点头,赶紧躲进自己的房间里。
「谁说你可以走,回来!」
「爸,事情都是这个女人惹出来的,晴晴差点被那些流氓欺负,你不替她出头还凶她干什麽?!」
「你说流氓欺负她?」老头子浑浊的眼睛终於清醒一点,但还是摇摇晃晃地看不准张随的人形。
「幸好有一个同学帮她挡住。爸,有五个流氓,五个大男人想欺负晴晴。你问她,人就是她找来闹的!」
「阿玲,你刚才不是这样跟我讲。」
女人见状马上开始手掩著脸假哭起来,说:「我辛辛苦苦替你顾摊子,那麽多男人欺负我一个,你要我怎麽办?你就知道顾你女儿,阿我呢?我不是你的老婆吗?」
「你别想转移话题!」张随冷著脸怒意更盛,「那些男人她通通认识,你不在的时候就随便他们白吃白喝。不相信你去问,附近摆摊的叔叔阿姨眼睛没有瞎!」
女人眼见情况不对,便哭得更大声,整个人瘫软在老头身上,粉拳装装样子的边打边哀哀叫。
「唛吵!」老头子醉醺醺,这麽一闹脑袋更痛,可是女人的手已经摸进他裤裆里,老头子爽得直哼哼,眼睛一闭什麽事都忘记了。女人如得胜般看向张随示威,张随咬牙切齿地骂:「贱货!」这种恶心的场景他不想再看,立刻掉头转身进房。
敲门进妹妹的房间,女孩紧张地盯著她哥问:「有没有被打?!」
「没有。」张随拖了书桌椅坐下。侧过头,犹带著愤怒的眼神落在地板上,端整俊朗的脸庞此刻正笼罩著一层阴影,多出几分戾气。
张晴的手机忽然震动。查看简讯,她老实向张随交代:「是楚园学长。我刚跟他交换手机号码,他问我有没有平安到家。」
「干嘛叫他学长?虽然他今天帮你,以後还是少跟他扯上关系。」
「为什麽?他人很好啊!反正我以後要考你们学校,先叫学长又不会怎样。」张晴不高兴地嘟囔,怎麽可以忘恩负义。
「就凭他是小三的儿子!」张随不齿地哼一声,「他爸有的是钱,说他妈是小三搞不好排名太前面。小四、小五、小六,谁知道?你没看到他在学校那个样子,身边围一大群狐朋狗友,整天无所事事。他跟我们不一样,你别想做白日梦!」
「什麽、什麽白日梦,我又没说要怎麽样,你干嘛紧张兮兮?」张晴一双杏眼瞪著张随,不服气讲:「就算是私生子,他也没办法选择啊!我只知道,今天晚上要是没有他帮我,我一定…我一定……」张晴说著眼圈又红了起来,「哥,我知道你是替妈抱不平,可是他救了我,不管怎麽样,我都应该谢谢他才对。」
「要谢我去谢,你不准靠近他。」张随很少用这种严厉的口气对妹妹说话,「我警告你,你是女孩子,跟他扯在一起的人都没有好名声。万一别人误会你跟他有关系,找你麻烦怎麽办?」
「哥!」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没有你讨价还价的馀地!」张随站起身,「早点睡觉,记得把门锁好。不是我敲门绝对不能开。」
「知道啦。那,哥你要记得跟人家说谢谢。」
张随厌烦地皱下眉头,张晴知道不能再‘卢’下去不然哥哥要生气了,便赶紧讲:「哥晚安。」
张随对这个妹妹没辙,从鼻腔里‘嗯’一声才出门离开。
张随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窗户,从外面的小花架里摸出一包菸。在走廊上就能听见客厅传出,父亲与女人交媾的声响。张随狠狠吸一口菸,压抑下胃里的翻搅。恶心,和一股莫名的躁动混杂著,尼古丁却不能发挥作用,害他越抽头越晕。打从记事开始,这个家庭就没有安乐过。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张随印象最深刻是医院消毒药水的味道。以及某一天,在主卧房里闻到,不晓得怎麽形容的臭酸味。
很多年以後,张随第一次偷偷摸摸爬起床洗内裤的时候才发觉,那是新鲜的精液。一直不想承认的事情,那个频繁出现的女人,破坏了这一切。
纵使只是假象,对於成长中的孩子而言,同样需要,同样重要。
花已经枯了,只剩下盆栽里脏兮兮发霉的土。张随把菸藏进盆底下,菸蒂和菸头扔出窗外。
他不怕父亲发现,就是不想听妹妹罗嗦。
关上窗户之前,张随忽然想到什麽,脸很臭的从裤袋掏出一片绿叶子,随手插在发白的盆土上。
他把自己摔进床铺里,整夜背对著窗户睡觉。
作家的话:
谢谢'annievsarashi'送的礼物=v=
以後更新大概都差不多1500字保底,一样有任何意见请洽会客室~
大家要来压注一下谁主攻麽?(笑)
☆、(3)
(3)
上午十点钟,张随骑单车载妹妹去市立图书馆。星期六科展小组约了要到学校讨论,经过昨晚的突发事件之後,张随不敢再让妹妹一个人顾摊子。
变速车骑进校园里,依规定纵使休假日到校照样得穿著制服。可是张随刚把车锁好,就听见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他回过头看,一抹亮眼的蓝色正在球场上高高跳跃而起,彷佛将与背景的天空融为一体。
‘匡当—’
粗暴声响,暗橘的球体猛然下坠,有一个人还挂在篮框上,灰白的水泥地映照出他晃动的身影,那麽嚣张。
那人的双脚落地,张随才感觉好像有什麽东西碰触。低头一看,弯曲的筋沟压纹一路滚,滚到他的脚边。看起来很新,其实很旧。防滑的橡皮颗粒被原子笔涂上蓝蓝黑黑的小点,却已经磨平了大半,花成一片。
张随掉头向前走,任由失去阻拦的球继续它的旅程。今天太阳实在太大,他小跑步进入教学楼中,把炙热的温度甩在身後。
爬上第四层楼的转角平台,张随一抬头就看见藏青色制服裙底下一双雪白的美腿,随即移开视线。他心底忽而涌起一股骚动,却不是因为这个女孩。
「楚、园!」一把娇滴滴的嗓音向下面喊,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青春校园爱情剧。果然旁边的男生受不了,满脸嫌弃的抱怨:「你再喊,等下警卫上来骂。」
「才不会。你看到刚才楚园灌篮的样子吗?好厉害喔!」
「厉害有什麽用,班际杯又没赢。」
「那是他们班的男生太肉脚!」女孩再接再厉,垫起脚尖往楼下操场挥手,另一手拱在嘴边喊:「楚园!再灌一次!」
「哎,张随来了。」一旁男生提醒了女孩,後者只好惋惜地收回手,侧过身发现张随才打个招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