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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华其实吓了一跳,他睡的并不是很熟,李玉函回来的时候隐隐约约有些感觉,但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许安华对李玉函这些天冷落自己,甚至躲着自己,老是半夜回家的行为十分不满,于是决定继续睡下去,不理干儿子。
但是接下来的发展让他实在难以启齿。
他的干儿子居然开始摸自己的脸,摸也就算了,伸到胸前按压揉捏是怎么个回事?甚至还有往下摸的趋势,干儿子真的不是神经病发了吗?
当然不是。
许安华又不是不懂世事的小男孩,一个成年男人已经对欲望这种东西理解的不能再理解了。更何况……干儿子那越来越粗重的声音是和越来越往下摸的趋势成正比的好吗?
事实已经不能再清楚的了。
——干儿子对自己产生了欲望。
这么一想,似乎干儿子前几天强吻自己的行径也得到了某种类似‘真相了’的解释。
理清来龙去脉的许安华恨不得那块豆腐撞死自己。
干儿子这样他能说什么?太棘手了,人生有几回会遇到这种坑爹的情况?
许安华沉默以对。
李玉函也静静的沉默着。
事实证明,要比闷骚的话,没有人能比得过干儿子。
于是作为某人干爹的许安华苦逼地开口了。
“你……去睡吧。”
做父母的真是太不容易了!许安华在内心掩面哭泣,原谅他实在问不出口啊!
李玉函蹲了下来,他本是居高临下的,站着俯视许安华的姿势,但现在他蹲了下来,仰面看着许安华,目光灼灼。
“我喜欢你。”
许安华已经风中石化了。
三十五岁有人告白真心很不错,但是一个直男,还是笔直的老男人被告白……
许安华呆愣半晌,嘴开开合合。
李玉函不顾许安华僵硬和象征性的挣扎,缓缓拥住了许安华垂在眼前的双腿,将脸贴在膝盖上。
“许安华,我对你产生了欲望。”
许安华再次被天雷击中,久久回不过神。
李玉函没有放开许安华的双腿,而是抱得更紧了,生怕许安华站起来就跑,就像那天晚上一个不慎做出泄露心事行为的自己一样。
直到许安华惊讶的,用断断续续地语气开口。
“你……我是你的干爹……我比你大了十几岁……”
李玉函用波澜不惊的语气道:“我知道,性别都不是问题了,我还会介意那些吗?”
“我……”许安华震惊了,直到看到李玉函一如既往死气沉沉的表情和漆黑的隐藏着紧张惊慌的眼神,许安华才意识到李玉函是无比认真的在跟自己……告白。
但这必定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悲剧的告白。
“我是你干爹,对不起,你现在可能只是因为家庭原因产生的恋父情节在作祟,没关系,你不要紧张,这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心理问题,过几天,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心理医生,你一定会交到正常的伴侣的,同性的也没关系,只要不是我。”
许安华再三强调,“我是你干爹。”
李玉函半晌不说话。
许安华则像是忽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说个不停。
李玉函忽然放开许安华的双腿,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回了卧室。卧室门被甩的震天响。
也把许安华的心震的一抽一抽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干儿子更加少的出现在许安华的面前,即便许安华着急地电话过去,他的干儿子也是不接的。
许安华原本想着,李玉函被自己拒绝了,虽然会沮丧,但过几天就会恢复以前的样子了,但是当李玉函连晚上都不回,把他的电话也挂掉,甚至有一天回家发现李玉函的衣物减少了一大半后,许安华终于震惊地发现——他的干儿子正在疏远自己。
这个发现让许安华惶恐震惊,还有不知所措。要知道他收养李玉函的这几年,两个人相处的虽说不是你侬我侬,但也称得上是相敬如宾了好吗?
啊呸,什么烂比喻……
现在这种明显要和自己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的线路是怎么回事?
许安华走投无路之下,给张猛打了电话。
张猛和李玉函除了年龄差不多,和寥寥几次的接触之外,其实并没有多大的联系,但是让许安华印象比较深的是那个面瘫毒舌李玉函居然会请张猛到他家吃饭的事情,那就让许安华对张猛非常刮目相看了。
二傻子果然跟面瘫心机男是一对好盆友。
但是翻开联系人,却发现,他M的他跟本就没有存过张猛的电话号码,如果要联系上张猛,就必须先联系白昂。想到白昂那个时候八卦的嘴脸……许安华的表情就是这样的:= =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十一点写完这篇,凌晨一点半终于打开了JJ,我现在的表情是这样的:= =
☆、请求QJ犯
张猛接到许安华电话的时候是晚上十二点半,白昂一脸郁卒地讲电话转给张猛,倒头就睡。
在奇怪中,张猛听到了许安华略显疲惫的声音。
“张猛,我干儿子有没有去找你?”
张猛想了想,马…蛋,他可不认识什么人叫做干儿子的,话说……
“请问,谁是你干儿子啊?”确定不是半夜恶作剧电话?
那边许安华不知道说了什么,张猛握着电话,“李玉函?你干儿子?好……额,心理有问题?青春叛逆期?额……好吧,如果有他的消息我会跟你联系的。”
挂了电话一扭头,却见白昂僵着一张脸逼近自己,张猛赶紧捂嘴,生怕白昂大半夜再发一次疯。
却听白昂干巴巴地问:“许安华说了什么?”
“唔……”张猛放下手,“他说他干儿子找不到了,李玉函居然是他的干儿子,真奇葩,难怪李玉函要有心理问题了,居然离家出走。”
虽然不知道张猛为何把心理问题和干爹联系到一起,白昂捂着嘴笑的意味深长。
张猛抬眼就见白昂一副捡到便宜的表情,双目中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张猛的表情奇异地和许安华同步了:= =
※※※
李大为两个月里都在医院的病床上带着,吃喝拉撒,李玉函都只是在一旁看着护士忙活,听着李大为越来越烦躁的发泄和抱怨,从来不说一句话,也从来不会动手帮忙。
王萌萌的电话打了过来。
“李玉函,我按照你说的晚了两个月提起诉讼,我也不管你跟那个混蛋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你要明白,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混蛋的。”
回答王萌萌的是冷静克制的近乎冰冷的语气。
“好的。”
那边李大为又在摔东西,即使没了食指,也要用胳膊和残存的手掌把东西通通砸在护士身上,一边吐出无言恶语。
护士小姐皱着眉头苦着脸跑出病房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的冷峻青年忽然露出一抹堪称快意的表情。
等把能砸的基本都砸完了,李大为看见李玉函走了进来,几乎是歇斯底里的,“都是你!你是故意那么晚才把钱送过来的吧,我知道了,你这个白眼狼,你就是要害我!!!”
被他推攮着的青年一动不动。
“王萌萌的律师今天联系我了。”
陷入疯狂中的李大为忽然被定了格一般停了下来,他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办?我……我不能坐牢,我已经这个样子了,我不能坐牢!”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反应,哭丧着脸,加上身上的伤势,看起来可怜巴巴,但也可恨的紧,“儿子,儿子,我的亲儿子!你不能放着爸爸不管,对吧?爸不能坐牢,真的不能,你赶紧想办法救救爸爸!”
李玉函拂开李大为扶着自己的胳膊和手,面无表情道:“你放心吧,爸。”
李大为终于松了口气,重新跌回床上,失去了脚趾和手指,他的行动受到很大限制。
这之后的一个月里,李玉函带来了律师,并承诺李大为绝对不会坐牢,李大为的态度渐渐好转,神色也逐渐明朗,眼中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
李玉函却在时间的渐渐流逝中变得越发冷峻起来。
一个月后,王萌萌带着自己的律师和李大为站在了法庭上,就在李大为满怀希望的期盼自己的亲儿子和律师为自己声辩的时候,他的律师提出了认罪的协议书。
认罪。
法院接受了,接下来便是一系列让李大为震惊的,不能接受的,单方面的宣判。
QJ罪七年,而王萌萌提出的威胁敲诈罪未构成勒索钱财的犯罪条件,不成立,只判处李大为七年的QJ罪。
虽然未能达到王萌萌心中的目标,但能够把李大为送进监狱,已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