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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似乎带着一股邪气迫着男人禁不住又后退几步。
沐子淼一咬牙两人的身体同时使力,连带着刀也在低低的鸣响着如同呐喊,两人的刀摩擦在一起,脸庞几乎靠拢,彼此的眼神都是一片瞬杀。
“沐子淼,我莫语根本就不需要谁去保全,至于你这个记录一直低于我的手下败将,更没有权利对我说三道四!”
撤开相抵的刀锋,两人的身影都是向后轻微的一跃,刀与刀之间似乎要断裂开来般刺耳。
沐子淼瞥了一眼莫语右侧被自己削去一小截的头发,然后感觉着脖颈上传来的若有似无的刺痛,轻声一笑,“不愧是在‘暗影’里记录始终保持第一的男人啊,我还真回想起那里时的往事了。知道吗?‘血樱罗刹’这个代号即使是摆在现在也令人毛骨悚然望而生畏啊。”沐子淼用手轻抚了一下耀眼的暗红色发丝,把手放在心口一指,“但是别忘了啊,拍档,我的强项可并不近身攻击~”
“沙沙……”
一阵轻微的声音传入莫语的耳朵,大量微弱的闪着光的粉末正从沐子淼的手中飘洒而出,莫语脚下只要接触到那个零星点点东西的地方全部都灼烧了起来,混合着风的牵引洋洋洒洒的向他涌来。
莫语神情均是一凝,没有犹豫的连连向后快速倒退,好几次脚边都扬起了火炎,剧烈的要爬上莫语的眼睛。
“小莫语,我可没有空配你玩了,先走一步~”
“沐子淼……等……唔……该死!”
正文 第三十六章:八音盒、木偶剧(4)
莫语的眼前是一片烟雾缭绕,他脚步迅速的移动着,一面向下俯冲一面聚精会神的搜寻着沐子淼消失的身影。
在哪?那个男人到底去了哪里?
莫语的眼皮一下一下的跳动着,突然暗嗔一声,不好!得快找到他,不然的话……
“莫语!你在哪?莫语……”
邢苒倾本来还追的上他们的身影,可到后来不知为何就跟丢了,只剩下越来越蔓延起来的烈火朦胧了视线,腿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护理已经钝痛的近似麻木。
突然一个声音低低传来,“苒倾,苒倾,我在这里~”
“莫语是你吗?”
“是我,苒倾。沐子淼已经被我牵制住了,你快过来我们一起出去。”
邢苒倾脚步向那个声音一点一点的靠近,却只行了几步便停了下来。
“你不是莫语!虽然是一模一样的声音,但莫语从来不会叫我苒倾,他只会叫我老板。你到底是谁?!”
那个模糊的人影动了一动,然后“哈哈”一声笑了开来,“这么快就败露了啊~本来还想再跟你玩玩的~”
“沐子淼!”
“好了~邢苒倾,我的耐心已经磨光了,你这次可别想再逃!去死吧!!”
“!!!”
眼见沐子淼的刀就要刺下,带着全力一搏的决绝快的邢苒倾几乎没法躲避,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身影从雾气的一边突然冲了出来,两人皆是一愣,几乎是同时大叫出声,“莫语!!”
沐子淼的刀已经来不及收手全都没入了莫语的胸口,刀划开表皮刺入血肉的熟悉的触感第一次让沐子淼没有产生一点血脉喷张的兴奋感觉,反而忍不住想要抽回去。血一颗颗顺着刀尖落入地面,男人只觉得拿着刀的手瞬间变得格外沉重。
“子淼。”
莫语静静的凝视着沐子淼的眼睛,轻轻吐露。如此亲昵的呼唤让沐子淼的心口剧烈的跳动着,似乎要从身体里跳脱出来般痛苦。
这是多久了,他再也不曾这么呼唤过自己,他和他之间的关系似乎一直都只能被谎言和欺骗包裹着,只有偶尔探究那段往事才会发现原来他们还是拍档、还是朋友。
“这么久,我思考了很多也一直试图想结束这种局面。”
莫语缓缓的吸入一口空气,感觉生命正随着流出的血液慢慢消减,胸口漫起的疼痛深入骨髓,撕扯着他的神经。
“我们骨子里都是同样固执的人,很多事只要一旦认定就再不会改变,所以才会没有人低下头收回手,也就不会带来真正的结束。”
“莫语,你……”
阻止邢苒倾欲意上前的身体,莫语接着说,“子淼,你还记得以前我们的约定吗?”
“……”
“我一直都记得,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有怪过你,不管你是站在谁的身边。”
“你这么说很残忍啊,莫语。”
沐子淼松开握紧的手,他脚步不稳的向后倒退两步,手无声的垂了下来,张狂的样子染上一层淡淡的悲哀。
莫语不愿再看男人的表情,慢慢扭过头向邢苒倾惨淡一笑,“呐,老板,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吧?呵,终于……谁都不欠谁……”
“莫语,喂,醒醒啊,醒醒!!”
接住莫语倒下的身体,邢苒倾只觉得自己的衣服瞬间便湿漉漉的一片,怀抱中的人儿像是人偶一样乖巧的软在自己的怀里却没有了一丝动静,安详的如同睡着了一般,只是白纸一般的皮肤*出了残酷的现实。
“老板!”
“沐大人!”
大门已经被完全炸开来,烟雾随着风慢慢的扩散出去,两个人影冲了进来,不同的两种声音清晰的传入邢苒倾和沐子淼的的耳膜中。
正文 第三十七章:八音盒、木偶剧(5)
邢苒倾挡开沐子淼想要触碰莫语的手像是一只被夺去心爱之物的爆怒的野兽般亮出凶恶的本性。
“沐子淼,这笔账我邢苒倾记下了,总有一天我要你们‘赤’的所有人为此陪葬,而你,定会付出比死更大的代价!”
冷冷的别了邢苒倾一眼,沐子淼缓缓抽回伸出的手。
“你再废话多一些人就的确得死了。邢苒倾,我今天可以取你的性命,以后随时也可以,你不要忘了。”
赶来的手下在沐子淼耳边说了几句,只见沐子淼一惊,正色道:“DONNE是很强不假,可是也不至于全灭啊……等等,那个人的皮肤是古铜色,你说的是张贺?!不可能,绝不可能,他个性温顺纯良况且根本就没有多少实力我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啊,除非还有第三个人存在……”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大步的离开。
钟齐骅半蹲下来检查了一下莫语的几乎致命的伤势后神情格外的凝重起来。
“邢少,外面的火势还是很强,但形势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但是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条子,所以我们得尽快离开才行了。”
“DONNE和阿贺呢?”
“DONNE先生的人也在找他,可是他和张贺两个人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哪里都找不到。”
“你说外面燃起了很大的火?”
“啊?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现在应该是安全的,叫我们的人马带着DONNE的人先去之前约好的地方避避风头。钟叔,你来开车,我们现在马山赶去谷杉那边。”
“可是老板,我们的那批货怎么办?”
邢苒倾横抱起莫语,转过的身子轻轻一顿,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的响起,“一个不剩,全部炸掉。”然后头也不回的向逃生通道走去。
上了预留在外面的面包车,邢苒倾脱了外套裹在莫语的身上,感觉着他体温冰凉的像是一具尸体。
“冷……”如蚊子一样微小的声音传入邢苒倾的耳朵里。
“钟叔,把暖气再开大一点。”
“可是邢少,已经开到最大了啊。”
“*!”
看着怀里的人面色不停的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因为失血过多浑身发冷的莫语让邢苒倾心里浮现出是一种熟悉的感觉,他突然想起7年前的纯也是这幅摸样……
“见鬼,莫语,给我清醒一点!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坚持住听到没有!!”
反复的催促着钟齐骅,邢苒倾的手按在莫语的胸口周围想要尽可能阻止不断涌出的血液,可是白色的坐垫已经全部被莫语的血液打湿染上了鲜红,血仍旧如泉涌,怎么也止不住,不多时邢苒倾的双手已经全都粘上了猩红。
“呜,咳咳……你也太暴力了吧……老板。”
“莫语!”
“知道吗?没想要我会为了一个约定赔上一条性命,到底还是不划算啊。”
“别说了,等你好了,你要多少钱只要你开口我都……”
“邢苒倾,你到底还是不懂……我根本就不需要你一分钱,我要的仅仅是离开,是自由。我不想留在这里也没有理由……”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