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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因为你这种类型的人会对花感兴趣实在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之外啊。”
莫语收回看着玲清的视线,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钟已经指到了12点了。
“你要回去了吗?”
“嗯,不早了。”
“那好吧,有空我再打电话给你,呐,你赶快结束那边回来吧,这回暂时请的这个调酒师可是真的比不上你呢;熟客还是比较喜欢你调制的味道的哦。”
莫语淡淡的笑笑,背对着向他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老板……”侍者走到玲清耳边,用手隔着低低言语了几句。
“我知道了。”
玲清吩咐人看着店里的情况,然后走向了酒吧最里面的一直是锁着的房间,用特质的钥匙打开来,跃入目帘的是室内的墙上面一个超大的视频。
他拿起圆桌旁的控制器,按下手中的按钮,画面慢慢跳转来开,一个身穿纯黑西服男人的影像出现在了屏幕上,似乎已经等待片刻。
“任务进行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在掌控中。”
“那件事,有消息了吗?”
玲清踌躇了一下,“暂时还没有。”
“我的耐心很有限,这次的事你已经拖得太久了。”
画面里的男人微微抬起头,轻柔的口气和面露的表情完全不成比例。
“不会再有下一次,请主人放心。”玲清站起来用手搭在左胸口深深的向屏幕一鞠。
“但愿如此。”
话音刚落,屏幕又恢复到之前的一片嘈杂,玲清站着楞了片刻,伸手扯出包里沾一丝血/迹的贴身的白色手巾,没有再看一眼,直接丢进了身旁的垃圾桶里转身走了出去。
—————————————华华丽丽的分界线—————————————
“DONNE~”
DONNE看着凑近的身材火爆的身穿三点一式的金发比基尼美女,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欧洲女人特有的成熟韵味,一颦一笑惹/火/撩/人。
接过递上来的饮料仰头喝了一口,转而用拿杯子的手勾住了女人婀娜的细腰,女人带着魅惑的笑容主动贴近他的强壮的身体,在他袒/露在外的完美的胸腹上轻微的摩/擦,饱/满的红/唇吐气如兰。
他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摸着她卷曲如同芭比一样精致的秀发,手在她饱/满的双/峰上肆意的揉/拧,听着她放肆的叫/喊/声心里却没有了什么兴致,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都是这样,只是供自己消遣玩乐的对象罢了。
“BOOS。”
DONNE听见不远处的声音,手下也没有停止动作,继续沿着女人触感极佳的白/嫩的大/腿向上抚/摸。
“什么事?”
不管女人发出怎么的呻/吟和酥/软的媚/态,来人冷静的道出来意。
“这次的预定要提前进行了,洽谈就定在了这几天。”
“怎么回事,不是说下个月吗?这个事是谁下的命令?”
“是大少爷。”
“哼*是吗……”
“啊……!”
男人突然一脚踹开几乎倾躺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只见她狠狠的飞了出去,摔倒在地板上,光滑的地面发出重重的响声,脸色因为疼痛瞬间苍白如纸。
“那好,既然是我亲爱的哥哥的命令我怎么能不听呢*你现在去准备吧。”
“是。”
DONNE从椅子上站起来,泳池边上坐着的黑发女人拿着一条长的袍子走过来为他披上。
“BOSS。”
“还有什么事?”这次的语调中已带上了几丝不耐烦的意味。
“上次的事已经有结果了。”
男人向前走了一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彩色的照片双手递了上去,DONNE在腰侧上系紧了一下白色的绑带,伸手拿过来一看。照片中是一个长相清秀穿着便服随处可见的黑发男人并没有什么特别亮眼之处,却让男人眼中闪现出少有的戏/虐般的阴影,呵,小猫咪,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正文 第二十二章:温暖之初、冰冻之末
耳边若有若无传来细微的窸窣声,身体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了,传递过来一丝丝温度,是谁的手?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温暖?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过去吸取这份弥足珍贵的气息。
“呵呵,苒,苒倾……”
“唔……”
“快起来了,今天你不是要去公司和你父亲一起参加会议的吗?去迟了的话,你又要挨骂了!”
睁开厚重的眼皮,撑起疲/软无力的身体,慢慢将眼前的人像聚焦起来,变得清晰异常,邢苒倾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幻影般有一刹那愣住,脸色变得僵硬难看,深深的蹩起英挺的眉目,声音不确定的呼喊出,“李……纯?”
“呼~笨蛋,睡糊涂了吗。”
装着浅灰色高领毛衣秀美的男人留着半长的深棕色头发,刚刚长到肩膀的位置。他把自己的双手搭上邢苒倾的肩膀,头轻轻靠着邢苒倾的额头,不一会便分离开来。
“没发烧啊?啊!也许这几天累着了吧,诶~你也该放自己一个假好好休息几天了。”然 后转而呵呵一笑,“好了,好了,快来吧~早餐我已经做好了,还有现磨的你最喜欢的巴西咖啡哦*”
邢苒倾看着伸过来的洁白修长的手指,尾指上带着的样式简单的铂金情侣对戒,上面的XL字母仿佛还清晰可见,那微弱的光芒像一团不灭的火焰让男人心底猛然升腾起一股钻心的疼痛,愈演愈烈,灼烧得他快要睁不开眼睛,邢苒倾抬起手捂住了无法阻挡的满/溢出苦涩表情的脸庞。
“呵……呵呵……哈哈哈!”他的身体随着诡异的笑声而剧/烈的颤/抖着。
“苒倾,你怎么了?”
“啪!”
邢苒倾没有一丝温度的挥开眼前伸过来的手,眼睛恢复了狠利的光芒,手指摸上李纯没有一点温度的细致的肌肤。
“纯,从那之后已经过去7年了,你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吗?”
手瞬间变成爪状抓住男人纤细的脖颈,光是浓烈的怨恨似乎就可以将他活活杀死。
邢苒倾双眼泛红,脸上是现实中从没出现过的最为真实不加掩饰的盛怒,他仿佛将积压了数年的怨气一下合成了吼叫,咆哮道:“你一定很恨我吧,恨我杀了你吧?回答我啊!你来回答我啊。”
被勒住脖子的男人却笑了,笑容是那么虚弱无力,如当年最后的那一抹惨笑,恍若光年回转般真实。
李纯的身体在邢苒倾面前慢慢化成一滩血/水,身下的床铺下陷变成了一缸装满血/液的大浴缸,不断的往外渗出鲜/红的液/体,水面上渐渐浮现出一张脸庞,张开刹白的嘴/唇无声的对着邢苒倾低/喃着。
可就算无声,男人的脑海里也清晰的回响出声音,一边又一遍,撕心裂肺,让邢苒倾的双手不禁开始微微颤抖。
他说,我爱你,我当然是爱着你的啊……苒倾……倾……
……
“邢……邢少!!邢少您醒了吗?邢少!邢少……”
嗯?又是谁在叫我?
邢苒倾感觉身体被剧烈的摇晃着,就如同还身处在车中……对了,车,我坐车回去,然后……然后呢?
左眼缓缓的动了几下,打开一个缝隙后又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厚重的双眼才无力的睁了开来。
“啊,醒了!邢少,邢少,您没事了吧?有哪里不舒服吗?邢少?”
“呜…”
邢苒倾稍稍停顿了片刻以此来缓和眼前短暂的失明现象。
“张贺,闭上你的嘴!”
“啊,您还认得我,幸好幸好,您的脑袋没出问题,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张贺用没有绑上绷带的左手拍着自己并不宽大的胸膛,自顾自兴高采烈的雀跃着。
“呼……”
邢苒倾有点无语的扶住脑袋,这家伙真是个怪胎……
突然觉得一阵刺痛传来,触手之下是缠着的白色纱布,他转而看向张贺,才发现他的头上和手上也是缠着厚厚的纱布。
“这……?”
张贺立马停下动作,狠狠的笃了一下脚,愤愤不平的说:“邢少,我们现在在医院。*,有个老男人酒后驾车从单行道冲了过来撞上了我们的车,他也不睁开狗眼看看里面坐得是谁,哦,对了!那家伙现在被我扣在外面呢,哼~他就等着被收拾吧……”
邢苒倾看着张贺义愤填膺的模样,寻思着到底是谁该气愤一些才对……
“医生怎么说?”
张贺收回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