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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插的你爽不爽、爽不爽!?”瘸子下身狠狠往粱时身体里夯击。
粱时配合著扭著腰,让大屌一次又一次捅进最深处,短短十几来下已经把自己操出了一身热汗,随著体温蒸腾开去令本就闷热的空间更加潮湿,瘸子正痴痴的盯住自己,好像一只伺机扑食的猛兽,炽烈的注视烧的粱时无处可藏,唯有贴上被禁锢的身体,抱著对方的头,一言不发的亲吻。
“小唐我、我很舒坦,你呢……”粱时喃喃问道。
瘸子激动的说不出话,手指扣紧粱时的屁股分向两侧,将紧密结合的私处暴露无遗,只可惜他的眼睛全被粱时吸引,没法把那美妙的景色收入囊中。
“给我解开,让我好好的干你……”瘸子恳求道,“我想插烂你的屁眼,插的你这辈子都找不著别人。”
一旦松开麻绳,两人的立场就全然掉了个,瘸子发疯似的将粱时摔回座位,猛一大力挺入就尽根没入,粱时只觉脏器都要被顶出来了,他忽然觉出肚皮那块湿了,低头一看果然是尿了。
“干死你!干死你个骚货!畜生!”
“啊啊啊!我操你大爷啊啊啊!我他妈要尿了!尿了!”粱时也跟著起劲。
瘸子的鸡巴从此失控,疯狂而暴力的在肛道里抽插,两个滚圆的卵蛋抽打屁股,啪啪作响,粱时两眼失神,疼痛和骚痒被无尽情欲吞噬殆尽,剧烈的性快感潮涌一般虐杀著他的神志,整个人被莫名的力量拉进深海,沈向那最黑暗的终点。
瘸子死死盯著粱时紧绷的背,厚实紧绷的皮肉上全都是汗,随著身体剧烈撼动,汗珠凝成一股细小清流从中间那条脊骨滑落至股间,顺势隐没於臀缝,瘸子看个没够,越看越有血液尽失的虚脱,他忍不住兽欲,狠狠的拍打粱时的屁股,上头很快浮出指痕印记,瘸子张口咬上了粱时的肩膀,下身的抽插突然更加剧烈。
也不知是操的太狠还是瘸子下口太重,粱时从半昏厥状态惊醒,言语已经无法表达深入骨髓的致命快乐,直接从喉管迸发出激昂咆哮,一股又一股热尿哗啦啦砸向身下。
瘸子压在粱时身上用力的操,嘴里全都是血液的甜腥味儿,看到粱时失态他竟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想让粱时永远记得今天,唐一明在他身上留下的,除了血糊糊的咬痕,还有永不满足的淫欲。
他迫不及待的射精,扳过浑身乏力的粱时,贪婪的吮吸著最後的失禁产物,粱时啊啊乱嚎,瘸子的舌尖不停的往马眼里头钻,不但堵住了出口,更堵住了泄欲的机会,粱时兀自大吼,不过很快他就被死一般的寂静困住了一切。
精液和著尿液统统灌进了瘸子的嘴里,滚烫淫液顺著舌尖流入咽喉,瘸子疯疯癫癫嘟囔著好吃,不断的舔吸龟头上的残余。
“我快被你玩死了,疯狗……”粱时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瘸子厚著脸皮凑了上来,非要跟人挤在一处,他把粱时抱在怀中,又亲了亲额角,这才肉麻的问道:“那你……是不是又爱上这条疯狗了?”
“我爱,”粱时抬眼看他,“你呢。”
瘸子深吸了口气,低声回答岂止是爱。
如果有一把够锋利的刀子,把他切成一大盘薄片,那麽每一片肉都会大吼我爱你吧。
想到这儿,他竟然有点饿了。
“哎,你说这一炮能不能怀上?”瘸子很害羞的似的,“我听说高潮了就容易怀上……”
这疯子指尖爱抚粱时的肚皮,还贱兮兮凑上去听听,粱时这一上午滴米未进,胃袋发出心酸的咕噜,瘸子听了满面红光,眼神混合了惊喜与害羞的光芒,飘飘忽忽就钻进了粱时眼,粱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隐隐再次还有破土而出的势头,他迅速挪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卧槽,你他妈打炮打傻啦,老子公的母的你都分不清?”粱时总觉得这厮是认真的,保不齐这小子脑子一转怕怀不上再补一炮……粱时的屁眼阵阵难受,方才爽的时候没感觉到,这会儿平静下来後屁股撕裂般的疼。
“你要不生,那咱俩可就真断子绝孙了。”瘸子长叹一声,苦恼的结果粱时递来的烟。
粱时忙著穿裤子,这才反应过来瘸子的真实用意,不知这厮打炮的时候是否也在考虑这些,粱时只觉很好笑,回道:“你个死玻璃……这辈子甭指望有後了,你要实在想要个儿子,我这就去给你找一女的,就怕你硬不起来。”
“我就随口说说,你看你咋还往心里去了?”瘸子连忙拉住粱时的手表忠心,“这辈子有你就够了,我谁都不要。”
“嗯,这话顺耳,”粱时笑道,大喇喇往後一仰,“我饿了,先找个地方吃点儿饭,晚上哥带你去见见世面。”
“我没驾照。”瘸子是个守法公民。
“少废话,先去把车洗了,一股骚味儿……”粱时暗暗换了个坐姿,把著力点搁在腰上,现在只要屁股挨上东西就有点坐不住,而他又怕瘸子笑话,只道太累,缩在位置上假装闭目养神。
☆、36
洗完车後粱时问去哪吃,瘸子建议就近吃碗面条了事,理由是刚放出来,依然要保持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
粱时寒碜对方是穷人的肚子受不住油水。
小面馆又脏又乱,俩人挤在一个小桌上大口吞咽面条,方才在车上热烈的讨论已不复存在,两人都显得有些沈默,但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尴尬。
当心灵紧密贴合的时候,其他距离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车在马路上行驶,粱时手握方向盘,可内双眼睛却从来没规矩过,瘸子身著一白衬衫,外面是黑色休闲西服,虽说这套行头太过中规中矩,但也的确很适合瘸子的刻板气质,当然了,是在瘸子发情之前。粱时不住的往对方张开的领口里瞟,妄图想揪出些什麽引人饥渴的玩意来似的。
“你瞅我看啥,看著点儿路。”瘸子只觉闷热,索性脱了外套扔到後方,於是硬直宽大的肩膀线条顿时从布料里头透了出来。
其实就连粱时也觉得挺奇怪,这两年里,他几乎玩遍了鲜活性感的肉体,但依旧对这个老家夥保持著浓厚的兴趣,瘸子自然已不再年轻,但人到中年沈淀下的东西却越发坚硬,已然进入刀枪不入的境界。
粱时心说再不开快点儿恐怕又要把车弄脏了,索性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二人由侍者引导,越过长廊,推门一看果然不俗,从大体装饰到杯盏细节无不金贵,俨然上流社会的味道。只见俊男靓女从身边走过,全都祭出神秘而暧昧的笑容。
想到方才在一家所谓的男士精品店里的惨痛经历,被迫试穿了三套衣服,瘸子简直烦不胜烦。一来他很不喜欢这种骚包的风格,二来面对粱子的时候也不想穿衣服,最後他不得不迅速作出决定,胡乱往身上一套死活就不肯脱了,粱时只得划卡付款。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节目?”瘸子看看这帮斯文败类,露出不可置信的讥笑。
粱时投去同样的目光,笑而不语。
就在瘸子随手拿起一杯酒的时候,大厅忽然一暗,随即整个空间都陷入一种莫名的死寂。
瘸子听到一丝很微妙的撕裂衣服的钝响,接著一声高亢的嚎叫差点刺穿了他的耳膜,眼前猛然跳脱出一道又一道银亮的光线,利剑般投射在混沌的紫雾里。
一秒锺前还是明亮敞亮的大厅,适合所有人调情,而後就这麽发生了戏剧性的突变,瘸子终於稍微吃了一惊。
上流社会彻底甩开虚伪的面具,将疯狂与淫乐全盘呈现,瘸子盯著台上的男人女人,几乎是一丝不挂,却依旧不停的扭动卖弄,将最性感的部位露给他人欣赏。
粱时看著瘸子的眼神由震惊转为饥渴,不禁好笑的拍了拍瘸子的後背,劝道:“好好享受吧,兄弟。”
兄弟?瘸子一头雾水,但此时他实在分身乏术,昏昏沈沈中就被拽进一个柔软的沙发里,接著就有好几个家夥凑了上去,对著瘸子猛喷骚气。瘸子挣扎了半天才摸到自己的酒杯,一个毛手毛脚的家夥不断舔著瘸子的手指,舔得瘸子身心巨痒,仰头就将烈酒全全灌进肚里。
粱时坐在不远处,同样是四肢大开,左拥右抱,瘸子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轻声骂了一声他妈的。
这节目的确是不错。
瘸子舒服服的向後靠著,外套已经不知道上哪去了,身边有俩特壮实的小夥子不停的给他灌酒,要麽就不停的摸胸口和大腿,美其名曰按摩。
他委婉的问了问他们是不是鸭子,结果这俩小子做内衣模特的,怪不得身材这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