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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是不是欠操……骚货……”瘸子逼问道,粱时嘴硬不肯认,就直接咬上肩膀,狠狠亲出一块淤红,“快说,要不我操死你……”
粱时五脏六腑都要给顶错位了,再加上瘸子种草莓上瘾,当狗牙再一次磕上自己,他终於认栽了:“我欠操,欠日……我是骚货!我什麽都是……啊啊……”
此话一出瘸子真真心旷神怡,为了报答对方的肯定,他又开始大幅度猛进猛出,嘴里却依旧不干不净:“你又他妈夹我了,狗日的、畜生……”
狗日的这词儿虽说粗鲁,但也确实很准确,粱时听完腿肚子都要抽筋,不由得猛蹬床铺,脚趾头灵活的夹起被单,神经质的抽搐著。
“舒服麽?”
“舒服……”
“梁子我喜欢、喜欢干你,我想射里头、让我射吧。”
“我也快到了,别停,小唐……再快点儿、干死我……”
淫欲缠身的两人在床上苟合,却丝毫没注意到,他俩再一次扰民了。
“几年了咱俩,四五年了?”小唐气喘吁吁问道,“可我就是操不够你,你说、这、这到底是咋回事……”
“不成了,射了,我要射了……”
龟头不知是第几次插进深处,粱时猛一个激灵,他剧烈抽搐了几下,下腹顿时湿出大块痕迹,经历了长达五年的漫长岁月,他已经屁眼的刺激达到高潮。
瘸子支起身体,鸡巴扎在肛道里一鼓一鼓,大量白浆统统灌进了粱时的体内,疲倦瞬间爬上全身,瘸子颓然拔出东西,挨著粱时倒回铺位。
粱时也很累,枕著胳膊不想动弹,就这样过了好一会,他伸手搂住瘸子,道:“对,快五年了。”
瘸子翻了个身,笑道:“你今年多少岁,你还记得麽。”
粱时摇了摇头,他在栏山监狱里昏昏沈沈的混日子,他只记得自己是本命年来的这儿,到底捱了几年,他反倒有些糊涂。
“还有两年,你就能出去了,”瘸子笑道。
“这日子过的太他妈快了,只一眨眼的功夫。”粱时很感慨。
瘸子漫不经心的玩著粱时的手,淡淡道:“早点睡吧,明个还得挖石头,要是在外面就好了,我能做的你起不来床。”
粱时心里一沈,这几年瘸子表现不错,连续两年成为模范改造典型,还减了刑,可算来算去还是没法追上自己的刑期,粱时也很想彻夜的干,第二天腰疼腿酸起不来床,可对象仅限於瘸子。已经三十好几的人了,性欲并不如从前旺盛,所以要是换个人绝对不会像今晚这麽激情。
一想到刑满释放,粱时就相当激动,所以他也很清楚的认识到,一旦出去了,外头的美好足以让自己将瘸子抛之脑後了。
“想不想跟我一起出去。”粱时忽然做了个决定。
“啊,怎麽出去,”瘸子没反应过来,他只是酸一句没想到粱时竟然认真了,“你要我越狱?”
粱时叹了口气,平静问道:“我就问你跟不跟我一起走。”
“跟。”瘸子也认真起来,纵然真越狱他也认了。
“好,那就行。”粱时得到这句诚心话心里踏实了不少,见瘸子满脸困惑,又道,“不是让你越狱,我就是琢磨著……算了,现在我也不好打包票,你甭管了,一切我安排。”
“梁少爷你不是来真的吧,还真想叫我操一辈子。”瘸子不知粱时在打什麽主意,只觉他态度严肃,就开句玩笑缓解气氛。
“滚蛋,”粱时警惕的看著他,“一辈子太长了点儿吧。”
“那半辈子,咋样?”瘸子搂了上来,给自己做广告,“我肯定尽心尽力,伺候你舒舒服服的,好吗。”
多年之後,瘸子眯著老眼,张嘴就是假牙,舔著老脸往自己身边蹭,大概那时候自己也是老态龙锺,老鸡巴对著老鸡巴……
真够惊悚的了!!
粱时咧开嘴傻笑,在瘸子粘腻燥热的怀抱里睡了过去。
☆、21
粱时进了探监室,眼睛不禁亮了,他两步上前一把抱住大哥,随即打趣道:“今儿个难得啊,梁大少爷咋有时间来看我?”
“我主要怕梁二少爷没兴趣见我啊。”大哥微笑道。
粱时笑呵呵的给大哥正了正衬衫领子──刚抱的太狠把人衣服都给弄皱了,大哥一向严於律己,总要时刻保持整洁利索──他半带认真的笑道:“怎麽可能。”
这兄弟俩从小感情就极好,分离和时间根本不成问题,见面只需要一个用力的拥抱,便能瞬间亲密如初。
两人刚刚坐定,大哥忽然开口说了声对不起。
一般来说都是粱时对不住大哥,大哥只跟自己道过一次歉,粱时立刻心惊胆战,急切问道:“别是把我内模型弄坏了吧!我说哥你别这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梁野啼笑皆非,没想到过了这麽多年,这小子还记得他内一柜子船模型呢,“我是说,这些年都没来看你,太不地道。”
粱时挠挠头,虽说他也怨过这一点,但如果大哥真的来了,他肯定更不好受,就像现在这样,强颜欢笑不是他的拿手戏。
“孙叔说你还有两年就能出去了,”梁野继续道,“我一直等著这一天,希望你早点回家。”
“嗯,我知道,”粱时顿了一下才道,“哥,我对不住四爷,把他的财路给挡了。”
“没关系,”大哥淡淡道,“我早就跟他谈过了,他说不怪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能早点出来。”
粱时并没有正面回答,但他却采取了更为直接的方式:“我需要钱。”
“四爷的损失我已经补了。”大哥回答。
“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粱时说,“我在这块儿有个朋友,我得带他一起出去。”
“那位唐先生是吧。”大哥打断了弟弟的话。
粱时松了口气,既然大哥什麽都明白,那他也不必再兜什麽圈子了,就简单把想法说了一遍。
梁野依然操著一口淡定自若的强调,回答道:“不行。”
“为啥。”
“因为他是个条子。别看你在这儿蹲著,但那回的事儿还没完,”梁野看著弟弟从失神到失落,继续说道,“我听说你跟他一直鬼混,这小子到底什麽目的,你比我清楚多了。”
粱时沈默半响,才道:“我知道他是条子,但这几年也是他一直守著我。”
“粱时,你跟他玩玩无所谓,可你现在跟我提条件,还要把他也弄出去,”大哥感到弟弟食古不化,勉强咽下一句刻薄话,“你应该没这麽幼稚吧。”
粱时确实没那麽幼稚,更不是个傻子,大概是因为长期在冷酷的环境里困著,一旦揪著点儿温情之流,就他妈的舍不得放手。
“如果他敢对咱梁家不利,我会第一个弄死他。”粱时说。
他忘不了瘸子从医院出来就赶紧抱著自己不放手,还问之前说的还算不算数。
粱时说算数,只要咱俩以後都消停点儿。
这话虽然简单又直接,但同时也藏著些许深意,是在暗示瘸子不要再敌对下去,还是提醒自己就此放下?
粱时也不知道,因为他终究也没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
这五年来两人绝口不提往事,也没有互相试探,白天干活晚上做爱,可以说这是粱时监狱生涯中最无忧无虑的日子,相信瘸子也是同样的感受吧。
“哥,你这一回……真的不帮我了?”粱时鼓起最後的希望。
“我能让他活著,就是帮了你大忙了。”梁野很冷漠,从小到大他都没能拿得住弟弟,他也不想拿,只想惯著,可没成想纵容也成就了今日的麻烦。
“我明白,哥,”粱时很奇怪自己没有生气,可以说没有任何的情绪,反倒有些同情大哥的两难困境,“你有你的立场,我没资格跟你提条件。”
梁野听了头疼不已,莫非连亲弟弟也要跟自己对立不成。
“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儿,”梁野站起身,“孙叔这两天身体不太好,我让他卧床休息了,他老催著让我来看看你,怕你一人闷得慌。”
“嗯,让他好好养老吧,别折腾,反正我也没两年就出来了。”粱时回道。
没出生之前,孙叔就已经在粱家很久了,老爸死的早,这老头不辞辛劳照顾兄弟俩,算得上是大半个爹了。
粱时下午回到工地,瘸子问他有没有带什麽好吃的过来。
粱时说闭门羹算不算。
瘸子笑说那也成,管够就行。
☆、22
既然大哥这头行不通,粱时只得自寻出路,这些天他反复思考著,进来之前除了挥霍,有没有办过点儿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