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回去跟王县长说,周末我会派人去的。”想了片刻,闻清还是觉得只能这样办了。“你不去吗?”林文睁大的双眼
中,还是疑惑。
还真可爱,闻清在心里暗暗想着,都过30的人,还这么可爱,对方也算得上异类了。
“你就跟他说,我没空。”随便丢过去一个理由,反正只要有人出席就可以了。
事情搞定,闻清的心情也放松下来。“你这周末会去吗?”这只是随口问问的。
但林文的反应显然很大,手从左膝盖挪到右膝盖又挪到左膝盖。“我没空…”抬头看了眼闻清,便又转口了,头也埋得
更下了,“反正有那么多人,他们不会叫我去的。”
他就知道,闻清拿起桌前一杯茶,一口气全都喝下了,真是浪费了这好茶。
双腿就差没并拢到一块了,神情更是慌乱不已,整一小媳妇形象,要他是王县长,也不会叫他去。他到底是怎么变成这
样的,这个问题再次占据闻清的脑子,但他也始终不敢问林文。
“要不要出去走走。”看看时间还很多,而今天又没什么重要的事,闻清往门外走去。
“不用了。”猛地站起来,膝盖却碰上身前的茶几,几道瓷器破碎的尖锐声音响起。
“啊,对不起啊。”林文赶紧蹲下身子,但笨手笨脚的他,却因此被那些破碎的瓷器给划破了手指,轻轻痛哼一声。
林文终于把破碎的茶杯都收拾进垃圾堆。一手按着划开的伤口,窘迫地站在原处,“对不起。”
自始自终,闻清都站在门旁,身子更是一动不动。
“闻清。”那是怯声声的声音,但抬起望着自己的眼中只有信任二字。
果然回忆最美。
“闻先生?闻先生?”回过神来,是林文站在自己眼皮底下,疑惑地看着自己。
“失神了。”闻清随便找了个理由,眼睛扫过已经溢出鲜血的手指。
“应该太累了吧。”林文也只是客套地笑笑,“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手指包扎下吧。”这样刺眼眼的刺进他眼里,他想装看不见都做不到。走回办公桌,拿回几根棉签。
“伸手。”朝林文淡淡吩咐道。
“不用了。”继续客套地笑着,林文已经拿好公文包了。
“不用太在意。”闻清轻声说着,把棉签放到林文手上。
都这样了,林文也只好把手指上的血迹擦掉,可有些血迹已经干涸了,根本就擦不掉,看着真不舒服。
闻清已经拿着几个创口贴回到林文跟前,看他皱着眉头看着伤口,转念一想,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去洗个手,再擦吧。”闻清打开办公室后面的房间。
里面是间单独的休息室,林文很快就把手指冲洗干净了,正在那贴着创口贴。
一个人贴确实有点难,闻清走上前,拿过林文手中的创口贴 ,“手伸好。”
很有威严的声音,林文乖乖地把手伸出来。
有人帮忙了,果然很快就贴好了。
“你现在都没抹摩丝了。”把垃圾扔进纸篓时,闻清是背着林文的,而那句疑为怀念的语句正是那时从他嘴里说出的。
(13)
“哦。”微愣住,“现在不流行这,而且我的头发也不拿去分了。”无意识地抓了抓剃成平头的头发。林文并未去深究
这句话里的意思,想来是他变化太大了吧。对于自身的变化,林文早年还很有感觉,但现在只觉得自己生来就是这样的
。这样的自己是很正常的。
“是吗?”闻清淡淡应一声,先走出了房间,林文随后跟上。
“那我走了。”林文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公文包,朝闻清笑笑,便要离开。
“不是说一起出去走走吗?”闻清走过来,眉头也微皱起来,“你忘记了?”
“不是。”林文显得有点无所适从,声音也结巴起来,“我还有事要做。”
现在才10点多,还可以回家吃顿午饭,能在非周末时间回家,总觉得是件很奢侈的事。
看得出对方是真心不想去的,不会是误解自己了吧。想到这闻清摊开双手,作出一个无奈的动作,“你是不是误解了?
”
误解?什么意思?林文呆呆地看着闻清,不明白他此话怎来的?
“你不是因为我们之前的关系,所以才这样回避我吧。”闻清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不用拘束的,我们现在算得上合作
伙伴,而且怎么讲也是同学。”
原来是这个意思,不知自己什么地方的举措让对方有这样的想法了,而被对方这样认为,实在让他羞愧不已,好象他还
在贪念他似的,真的很丢脸。
“不是,你别误会了,我是真的有事要回去。”如果只是淡然说出这话,闻清还能相信,可是这样正经八百的解释,反
而给人欲盖弥彰的感觉。
闻清现在就觉得林文肯定还在意着以前的事,其实事情都过去好几年了,他也结婚生子了,根本不用再去多想这事了,
大概他的心性还跟小孩一样,所以总会去怀念以前的日子。毕竟以前他们在一起时真的很快乐,像有时他也会回想起以
前的生活。
但是若说林文一点都不在意也是不可能的。他的确不想跟闻清在一起,彼此间曾是那样的关系,想来其实是件很尴尬的
事。说什么分手后再做朋友的,这种事他实在没办法做到。与闻清是以恋人的身份在一起的,又怎么能在分手后莫名其
妙地就变成朋友呢。而且自己当年还做了那么丢脸的事,有时候还会产生有把柄落在对方手中的错觉。
“真的有事。”对方那样看着他,感觉自己似乎要被对方看穿,让林文的声音逐渐带上惶恐,他不会把自己想得很糟糕
吧,他真的没有误解什么的,更没有什么可耻的想法。
那么直接地拒绝自己,实在让他很不舒服,要不要强硬地要求对方呢。反正对方对自己真的很害怕,只要他大声说话,
就一定惶恐地点头答应。
就做一次坏人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推了对方一把,把对方直接推到门口。
坐进车子时,林文心里还是不愿意的,嘴里一直喃喃着,“我真的有事。”
这样的对方其实真的很笨,换成其它人早就扒着头发想尽办法要亲近自己了,也只有对方才会那么直接地拒绝自己。难
怪工作了这么多年,还在那个小地方,而且都没升职。
“都坐进来,再说什么也没用。”好心地提醒对方。
“这样啊。”果然林文就安静下来了。很是随遇而安的性格。
安静下来后,才真正去想刚刚对方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心里就开始难受,虽然平常也都这样说着自己的
工作,但从对方嘴里说出,总是让有一中狼狈的感觉。
人比人,气死人,说的就是自己吧。
说去走走,也只是闻清开着车在市内随便逛逛,到了午餐时间再到林文出去吃饭。很简单的行程。
吃过午饭后,林文再次提起要离开。
“真的要走了,耽误你这么多时间实在不好意思,你还要午睡吧。”说着客套话,林文却紧紧抱这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