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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是他一定以为我欲求不满,色。欲熏心!就连受伤躺在床上的病人居然也不放过!都是你害的!你害的!”
“我也想要你天天欲求不满,天天压榨我年轻的肉。体,但是为什么你每次都是等我有要求的时候才有要求!”
“问题是你不是天天都有要求吗?”萧雨恨不得用目光杀死他。
“我这不是怕你憋坏了吗?”手轻轻抚上他纤细的腰肢,来回磨蹭,该死的白大衣大热天的怎么裹得那么严实!手都伸不进!唔……好想念在他体内那种温暖□的感觉啊!
“手拿开!”又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你才会憋坏呢!”天天发情,哪里憋到了!
“我的确是快憋坏了啊!宝贝你也是男人!就不能体谅一个血气方刚,又天天有娇妻相伴的男人,却每天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吗?”手被拍掉的韩琦又再接再厉地把爪子伸过去。
“可是对不起!我没有娇妻!”萧雨咬牙切齿地说,“只有一个天天欲求不满的老公!”
虽然萧雨是咬牙切齿不情不愿地说,但是韩琦觉得他把这几天半禁欲状态下的自己感动到了!
这可是在清醒状态下的宝贝第一次叫的‘老公’耶!
“呵呵!宝贝!我爱你!”
“手拿开啦!再动手动脚的话我剁了它!唔唔……唔唔……”
为什么这个人躺着都能把他撂倒,按下他的头狂吻呢?
一定危险性还有可能出现的并发症,
不动手那我就动嘴!嘿嘿!
韩琦拉下萧雨的头,紧紧地扣住他的脑后,灵舌长驱直入,寻找到他柔软的舌头,与之交缠!
这么难忘的值得纪念的时刻怎么可以不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呢?
萧雨慢慢地从最初的挣扎到接受到最终的迎合,慢慢地闭上了瞪大了的眼睛!其实这几天下来哪天不是这样啊?你郁闷个什么劲啊?
等韩琦松开快要断气的萧雨已经是好几分钟后的事情了!韩琦看着软趴趴地趴在他身上,还在他耳边喘着气的萧雨。温热的气体不规律地喷洒在耳边敏感的皮肤上让人觉得很痒!韩琦不禁想起平时只要他在背后抱住宝贝,像这样似得一吹气,宝贝马上就会全身颤抖起来!所以今天,宝贝,你这是在反过来挑逗我吗?
刚刚热吻时努力压抑的欲望,现在又悄悄地苏醒了!
看着好半天还没有缓过劲来的萧雨,韩琦不禁打趣道:“宝贝,经过我这么些天高强度高频率的训练,你的肺活量怎么还是这么差啊?这样说明我们的训练次数还不够哦!”
“你这个魂淡!!!让你贫嘴!等下就让你看看得罪我的下场!”萧雨撑起身来,双手沿着韩琦的身体向下摸索着。
“哎呦!我好怕怕啊!”摸吧摸吧!宝贝,我正愁不好意思告诉你呢,就让你自己发现吧!
摸到了韩琦裤子扯下,没有发现手下的地方薄薄的布料下已经撑出了个小帐篷!一扯下裤子,就看见那已经胀大的地方弹跳而出!
萧雨满脸通红,“你干嘛啊你?”
“宝贝,你居然连受伤躺在床上的病人都不放过,你真是欲求不满,□熏心,就在你刚刚挑逗我的时候,我硬了!都是你害的,你害的!”韩琦不依不饶地指着手还抓住自己裤子的萧雨说道!
“你不要学我说话啦!”这个□狂!“我什么时候有挑逗你?”
“有,就刚刚你在人家耳边吹气,差点就亲上我的耳朵了!还说没有?”
“我……你这个魂淡,明明就是你先吻我的,我哪里有要亲你的耳朵,你少臭美了!”
“哎呀!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连刚刚那个冰块脸都帮我们把门锁上了,我们不做的话怎么辜负人家的一番好意啊!”偷偷地拉起他的手覆上那越来越胀大的火热硬挺。再把人拉下,薄唇凑到他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气,舌尖若有若无地舔着那细嫩白皙的耳廓。
作者有话要说:
☆、012
整个房间里,除去空调发出的声音,就剩下两个人断断续续破碎的□从四唇之间流落出来。
“笃笃……笃笃……笃笃……”
突的,紧锁的门外有人敲门。
两人动作一顿,四唇稍稍分开,火热的气息都喷洒在彼此的唇边,眼睛里都是满满的□。
尼玛啊!今天第二次了,要和媳妇亲热一下怎么就这么难啊!韩琦扼腕!
萧雨呆呆愣愣地看着身下的韩琦,两个人的手都还放在彼此最脆弱也是最火热的地方。他知道两人就快要……
来人似乎还很不耐烦!停顿了一会儿,见房内没有动静,又继续用力地敲起来!
“笃笃……笃笃……笃笃……”
“宝贝……别理他!我们继续?”韩琦欲再吻上红唇,但却被萧雨躲过。
一张脸涨的通红,萧雨别过脸,坐直了身子,“别了!外面有人!我……”
“嗯!我知道的!”
知道宝贝害羞了的韩琦也不勉强,要是现在宝贝答应了,他才要仔细看看他还是不是他的宝贝!不过以后不来这家破医院了!这里的人净会坏他好事!当然出院的时候要把媳妇一起带走!养不起自己媳妇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其实……我也觉得现在敲门那个人很讨厌!”
韩琦听到这句,双眼一亮,宝贝是‘我也很期待刚刚的事继续下去’的意思吗?
萧雨帮韩琦拉起被子,又整了整自己的衣裳,刚要走去开门,就被韩琦唤住!
“宝贝,把口罩戴上!”哼!自己家媳妇动情了的样子才不要被其他野男人野女人看到的说!
萧雨脸上还没有退下的热度又上升了几分,还好都让口罩给藏住了!
看着萧雨蓝色口罩边缘下的白皙皮肤似乎又比刚刚更红了点,韩琦不禁邪魅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还伸出舌尖□地轻舔了一下。
刚刚!刚刚那只手还摸了自己那里!他这么一亲,岂不是间接亲在他那一样了!
这个该死的闷骚男!
萧雨没好气地瞪了韩琦一眼,转身不再去看他,做了一个深呼吸平复一下,这才走过去开门!
韩琦却觉得那一眼瞪得是饱含无限风情,似在娇憨的小媳妇,更让他心里痒得受不了!心里不由再一千次一万次地诅咒外面那个敲门的人。
门外的人似乎刚刚把手提起来敲门,这会儿看到门打开了,才又放下了提起的手!
看到来人白大衣下是深蓝色的洗手服,还有胸前的工作证上的麻醉科医师,萧雨就明白了现在他的出现是为了什么。
麻醉科医师的职责在于保证病人在无痛、安全的前提下和手术医师共同完成手术。麻醉师就是手术病人在麻醉手术过程中的“生命保护神”。的确,这种人的存在对韩琦来说简直就是神一样救星。
手术日前,病人可以先回见麻醉师,麻醉师会根据询问到的病人的病史的问题,病人所提供的信息对于麻醉种类的确定十分重要。不过作为主治医生的关医生已经先和麻醉科医师交流过了,已经确定了明天手术时要用全身麻醉的方式。因为如果要腰麻的话,需要在脊椎上穿刺,他们都怕韩琦可能到时候会尖叫着跳起来,到时候旧伤未愈再添新伤就更麻烦了!
来人摇了摇手上的文件,虽微笑着却很公式化地开口,“我是来让病人家属签字的!”
在麻醉界乃至整个医学界普遍认为麻醉工作是最具风险的职业之一。
在现今的医疗科技水平条件下,麻醉的方法和其副作用,可能存在的不良后果,毕竟每一次的手术都会有危险的,不论你只是割个扁桃体还是切个脑瘤。更基于对自己的保护,医护人员在实施一些侵入性的或者是对机体有破坏性的治疗行为时是都会要求病人或其家属签订知情同意书的。当然前提是在告知病人及其家属其手术或治疗方法的危险性!
萧雨侧了侧身,“请进!”
再往里面一看,那人已经从刚刚的邪魅诱人的骚包脸转化成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格式!刚刚还说张医生是冰块脸!现在自己的脸还不是好像刚刚从冰箱拿出来还未解冻的一样!
似乎听到了他们在门口的说话声,但好像还是不明白,疑惑地看着萧雨。
“你好,8床的韩琦韩先生是吧?”
看到冰块脸点了点头,麻醉师也见怪不怪,他可是经常和张医生一起搭档,自然有抵御能力,更不把捕捉到的病房里那明显有点儿暧昧的气息放入眼中,“我是您明天实施手术时为您麻醉的麻醉师,敝姓王!”
韩琦继续点头,但那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