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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黑拳
作者有话要说:被锁了,天啊,我几乎什么都没有写哪,如果我敢再暴力一点那怎么办,唉。
香港是海中岛屿,临接亚洲和太平洋,是古往今来重要的贸易港口,这里文化中西结合,自由开放,洋溢着朝气蓬勃的气息,香港一共包括四个部分,香港岛,新界,九龙,和离岛。
天生的地理优势和文化氛围让这里成为世界著名的娱乐和购物中心,只要有钱,这里能满足人们的一切欲望。
深水埗地处新界,它的商业街没有湾仔那里有名,他的风景名胜也比不上香港岛,但这里有着非常便利的交通运输渠道,这里的泥土能哺育强壮的幼苗,也能滋生黑暗的怪兽。
而位于深水埗境内的深水埗警署,时刻为保障社会治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近几年来,经过几代人的努力,这里社会治安已经改善良多,但仍然有不为人知的恐怖事件,在这片等待开发的土地上演。
说到玩,这世界上没有一种物种像人类这样孜孜不倦,不择手段,想出千奇百怪,惊险刺激的各种方法,来刺激肾上腺素受体分泌兴奋激素,为了玩,赌博,毒(河蟹)品,色*(河蟹)情行业应运而生,但当一切都成为随手可得的日常用品,那还能用什么来刺激疲惫的肾上腺受体,当然还有一种,赌命!
但凡是赌博,都是有输有赢的,但人们赌了金钱,赌了名誉,赌了朋友家人,那剩下的命怎么处理,有人会说,地下拳场。这里有最原始的血腥屠杀,有逼真赛过3D屠杀电影的刺激镜头,有鲜活可触的面目全非的尸体,有惊声尖叫,有狂飙的汗水和唾液,哪一种抵不上一场刺激的性(河蟹)爱?难怪有人会痴迷这种泯灭人性的娱乐。
萧腾接到线人密报,是6月3号上午,参加过例行的早会,他便着手安排接下来的行动。地下拳场是重大有组织犯罪活动,逮捕后罪行仅低于贩毒,处理这种案子,作为警察自然加倍小心,因为犯罪分子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脱罪。
这种活动的组织者,必然会有大量军火枪械支持,亦有重量级的后台,否则不会如此长时间瞒天过海,李鸣英特别强调要时刻注意情势,全力保障大家安全,勿要逞强单干,绝对不要违抗上级命令。想必也是料到这个案子办下来,必然要经过许多未知的危险。
经过几天调查,萧腾他们基本了解了地下拳场的运营方式,这个地方采用VIP会员制,入会要求十分严格,除有大笔保证金,还要有重量级的人士推荐,经推荐入会后,便能参与赌博,至于打黑拳的拳手,可以通过报名参与比赛,这里的比赛场区是密封式铁丝牢笼,同时进去的比赛者,只能有一人走出,宛若古罗马的奴隶格斗,这里的比赛规则采用晋级制,预赛阶段的新手会分为12人一组,同时进入一个场区,厂区内会有不多于5支武器,赛手相互格斗,直到只有一人胜出,失败者全部毙命,接着,预赛胜出者会进入更加严格的复赛,一组中有4人,武器不多于2支,然后如初赛般决斗之后,只胜出一人,这一人会与擂主直接对打,胜出者便是新擂主。
在这里,每打嬴一场拳赛,会得到赌博收益的百分之三,拳手自由决定参不参加下一场比赛,每半年时间,会选出一位顶尖拳手,则是拳市黑手,黑手的比赛酬劳是收益的百分之五,如果一个人有幸成为黑手,打赢俩三场拳赛就能在香港的中等楼盘买一处俩百平米的住房。
虽然比赛相当残酷,但也有很多人因为生计所迫,怀着侥幸心理来参加这场赌命游戏,却不知在将死那一刻,会如何后悔。
要彻底调查清楚地下黑拳的内幕,还是要潜入敌阵,除抓到证据定罪,更主要是搞清楚幕后老板的身份,如果能弄到政府后台的线索,则就更好了。
经过线人拉桥牵线,萧腾伪装成一个新加坡富商,拜访了一位热爱黑拳的政府人士,施加一些社交手腕和贿赂之后,这位政府人士答应会将萧腾带入拳场,至于其他人,抱歉,实在太困难。
调查至此陷入僵局。
这一晚,正当萧腾苦思解决方法时,接到陌生来电,对方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电话内容非常简单,只说到某个地方取一下“礼物”,那礼物是什么对方并没有明说,只是说一定对他帮助很大。这种莫名其妙的邀约,而且采用这么怪异的方式,由不得萧腾怀疑,当晚,他便携着几位队友到电话里说的地方取回“礼物”。
那礼物是一个方形木匣,打开后是一个包着几张磁卡的塑料袋。萧腾犹豫片刻,从中取了一张磁卡出来,磁卡俩面都是黑色,正面写着VIP。N297。BLACKSHOT,背面却是磁条,黏在卡片上的贴纸写着一个八位号码。萧腾看着这张卡片正莫名其妙,有属下指着木匣惊叫了一声,原来在木匣底用打印体写着俩行字:“地下黑拳VIP会员卡,所附贴纸即口令。”
萧腾拿着一叠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弄不到的卡片,很是恍惚了一阵,便开始奇怪这帮助他的神通广大的神秘人是谁,他估计这神秘人他其实是认识的,否则不会送他这么大份礼,不过,让萧腾介意的是,这调查一直是机密事项,竟然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已经泄露风声,不知道是警队里出了叛徒还是有人口风不紧。
既然已经有了敲门砖,没有理由去浪费,萧腾虽然还是怀着一些怀疑之心,首先自己去地下拳场试了试磁卡,觉得没事,才手势暗示其他人也跟上,几分钟之后,萧腾一队人已经在拳场内汇合,所幸来这里的人都是戴着面具,也不用担心遇上熟人暴露身份,几个人在拳场内稍微调查了一番,也不敢表现得对拳赛漠不关心,随着众人在席上就位,看向已经开始的比赛场。
☆、失手被俘
赛场是一个在辐照灯强光投射下的铁笼,隔着十几米远都能看到铁笼上血迹斑斑,有些难以清理的固体黏在网上,有些拉成丝线,有些挤成一团填满了铁丝网的空隙。这一场比赛已经是擂主挑战赛,俩个彪形大汉在场内赤手空拳搏斗,在地上放着一柄大刀,俩人你来我往,都没有拿起武器的意思。
几分钟过后,几乎势均力敌的俩人渐渐分出高低,那剃光头的瘦脸男人相较更强,狠狠踹上对手肚子,几个飞毛腿般的回旋踢,便将他逼到铁丝网上,那被打得男人虽疼的直不起腰来,但还是极力躲闪,试图拿起躺在地上的那柄大刀,他的对手看出端倪,几个直拳出手将他逼到后方,漂亮的一个脚勾将刀踢到手上,回首便毫不犹豫挥出一刀,转瞬劈砍,横切入腹,最后似乎为了迎合观众残忍的叫好声,更将刀锋一转,砍下对手头颅。
当那颗头颅在网上砸起一股浓血,又弹回到杀戮者脚下,那杀戮者笑出了声,把那颗头当作足球踢了几下。这场残杀发生到结束的一段时间,观众席上至始至终充斥着狞笑声和叫好的呼喊,只听得萧腾一行人头皮发冷,四肢冰凉。
萧腾更是咬牙切齿地压抑着掏枪的冲动,狠狠闭了闭眼,起身离席。
一场决斗之后有半个小时休息时间,这个时间段场内比较混乱,萧腾一行人便佯装漫步,实则是在场内安装窃听器,在场观众都是熟人,即使戴着面具都要攀谈几句,萧腾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指示几个人完成任务后先撤退,自己则继续闲逛在观众席后方幕布之下,把幕布拉开一条缝,里面是一条旋梯,通向的地方似乎是高级雅间。
萧腾看了看左右没人,便悄悄上了旋梯,旋梯只有俩层楼高,尽头是一条装潢尽为暗紫色的走廊,走廊上拜访香气隽永的名贵兰花,俩边排列着十几个房间,上面挂着门牌号,萧腾拿出手上磁卡,发现有间房正与卡片正面的号码对应,他犹豫片刻,刷磁卡开了门。
门内是一件大小和客厅差不了多少的会客室,连接一阳台,阳台正对着比赛场地。会客室里挂着洛可可油画,天花板是石膏浮雕,室内摆放沙发和茶几,有酒架和咖啡台,平面电视和一个游戏桌。萧腾绕着屋子看了几圈,觉得实在没意思,便要开门出去,这时,他听到门外有几人说话。
“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不玩一把?”
“大哥是怕我这地儿晦气?”
上面俩人声音听起来陌生,下面这个说话的声音,萧腾却熟悉得很。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现在这个时候…你们还是小心为上吧。”
这个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