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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承熙!为什么?”凌梦哲的妆早已哭花,揪着夏承熙的领子,质问着他,“为什么你要跟我哥哥分手!为什么?”
“我姐姐,她把我和宇哲的事情告诉的我的父母,他们要我和宇哲分手,不然就会上报给宇哲的上级机关,让宇哲翻不了身。我怕因为我们之间的牵绊而连累了他,所以我……”
“承熙,你知道吗?”凌叔跌坐在夏承熙身边,“阿哲他很爱你,很爱很爱。他曾经告诉我他会辞职,他说不想干这份危险的工作即使这是他的梦想,他怕有一天,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留你一个人,你会痛苦。他说要在2014年的5月20号13点14分和你求婚,他说他要带你去领养一个孩子,他还说,如果你家里不同意,只要你愿意,他会带你私奔,到一个谁也找不到你们的地方,过下半辈子。”
“凌叔!”我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夏承熙,即使是遭遇失败,即使被我拒绝,他也从未流露出这样一无所有的表情,他跪在凌叔面前,不住的磕着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傻孩子,快起来!”凌叔马上扶起承熙,紧紧地抱住他,喃喃着,“阿哲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要相信他!他不会抛下我们的!”
“对!哥哥说过,他不会抛下我的!哥哥说过的!他从来不会食言的!”
我转过身,泪水不停的流淌着,任我怎么擦,都擦不干。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这让我们无比的煎熬,我从来都不曾像现在一样,觉得时间是一把利器,在人的心尖儿上不停的划着,看似不痛不痒,却牵动着我每一个神经,带来无止境的伤痛。
“少爷,快11点半,你还没吃过晚饭……”
“我要等宇哲出来!”
“少爷,大少爷他打电话过来了!”
“我要等宇哲出来!”
“少爷。”
“我要等宇哲出来!”微不可知,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出事的时候,他帮过我,可是他现在出事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浩月,我帮不到他!我只能等他出来!我能做的只有等待!”
我摸了一把泪水:“你告诉凤玉卿,他要我现在死着回去,还是让我等宇哲出来以后再自觉回到那里。”
他黯了黯神色,静静地退到走廊上。
原来,没人懂我的心,就连我自己都不懂,就像那冬日里那最后一道黄昏,不想为余情而庸人自扰,不想为执着而追问逻辑,人本来就是一个个体,就让流过泪的眼眸眺望最美丽的风景。不如就此,一个人的坚强,一个人的情绪,对月倾诉,冷清般若孤傲如鸿吧。至少,我可以在他身边,看着他,即使他可能不会爱我。——夏承熙
第36章 不得不承受的痛
不安的青春,在我不懂爱的时候,你来我的爱情故事里面,万千的宠爱,还有撕心裂肺的疼痛都已是人生的一种经历,缘去了,我却不敢再爱了,缘分的天空,我再也找不到属于我的那个对的时间,对的那个人。有和无之间的更替是无情的,便因此尝尽了甜蜜和忧苦,却惟独没有了期望的幸福。
“请问你们谁是凌宇哲的家属?”
“我是他的父亲!”凌叔快步迎上从手术室走出的医生,说的时候异常沉重。
“病人身中3枪,腹部、背部、腰部均有伤害程度不同的刀伤,由于病人失血过多引起重度昏迷,我们医院决定下病危通知,请您在这个上面签字。”
“……”凌叔颤抖着接过那张轻薄的纸,从衬衫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像是拿着有形的压力一般,一笔一划慢慢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宇哲就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了。他身上缠满了绷带,甚至还能看见绷带上染上的鲜血,原本英俊白皙的脸庞显得苍白憔悴,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脸上还套着一个氧气罩。
“宇哲?宇哲!我是承熙啊,你看看我啊!”
“哥……哥你睁开眼睛啊!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你不可以!”
“你们都让一让,病人需要马上转入无菌ICO病房。”
眼睁睁的看着病床上,那个毫无生气人竟是前些日子还活蹦乱跳的凌宇哲。
“凌叔,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能照顾宇哲啊!我想他现在离不开你们的支持。”我扶住快要承受不住伤痛的而倒下的凌叔。
“恩。”凌叔点了点头,“亦熏,你也快回去吧,都这么晚了。”
“好,我先回去了,不然……”那人该杀人了吧!
我和浩月同时上了车,由于是深夜路上没什么人,车里的氛围也及其尴尬。
“浩月!”
“少爷,什么事?”
“其实我觉得他们这样……挺好的。”
“他们?”
“宇哲和承熙,他们至少现在彼此感情相通。不像我……”最后那三个字微不可支。
“少爷,你……”
“不说了,累了。”我撇过头看着窗外的夜景。
“……”
我的爱情刚刚萌芽的时候,一切总是单纯而美好的,到了后来,才有背叛和谎言。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我沉醉在那种完美里,却忘了,完美是一种罪过,有多完美便有多痛苦。真实的东西有时是很残忍的。不曾想到,深爱你的我却在对我们爱情的自信中渐渐远去。最初分手时,持续地想着对方有多么好,那样只会期让自己沉沦,愈来愈执着,也依恋得愈来愈深。而现在……
“少爷……少爷?”
“恩~~”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悠悠的下车,开了大门。
“你还知道回来!”凤玉卿冷眼扫过我,我继续着我慢悠悠的换鞋工程。
“凤亦熏!”这是凤玉卿喊我的全名为数不多的一次……之一。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他,径自向楼上走去。
“看来,你是欠教训了吧!”他挡着我的路。
“我累了,让开。”
他没有再说话,长长的刘海盖住了他的表情。
第一次,我们毫无口角,毫无为难对方的“慈悲”的放过了对方。
我们总是喜欢把话藏在心底,为了尊严,也许还为了许多愚蠢的理由。
躺在床上沉思着,我以为,只要生活假装就可以很快混过去了。但是,还有一句话就是人生总有无法不假装一下的时候,可是,人生也有无法假装下去的时刻,那便只好自认不够潇洒了。
就像现在这样的情况。
早上我下楼看见凤玉卿在吃早饭,他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来吃早餐。
“我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惩罚你!”凤玉卿优雅的往土司上抹上奶黄酱,然后慢慢品尝,“我们很久没做了!”
“我们是指谁?你和夏承萱还是你和别人?”
“熏儿,我说的是我和你!”
“您又在开玩笑了!”我喝了一口牛奶,“像凤总您这样的人,就算不去红灯区也会有各色男女贴上来吧!难道您还想每个人都轮流承受恩宠。”
“当初也是你自己贴上来的,现在轮到我恩宠你了!”
我刚想回嘴的时候,手机偏偏在这个时候响起。
“喂……”是承熙。
“亦熏,宇哲刚刚又被推进手术室了,秦风正在为他做手术呢,我怕他……”
“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正准备离开餐厅,却被凤玉卿一把抓住。
“你以为经过昨晚我还会让你出去吗?”
“就算没有昨晚,我也出不去吧!”我挑着眉,“凤玉卿,也许在商场上,你想控制什么就控制什么,但是,我不是一件商品,我对你,对任何人都他妈一点价值都没有,你懂吗!”
我挣扎着逃脱他的魔爪,急急地开车感到医院。
“承熙!”短短8个小时,我们所有人又回到了原点,有时候我真是如此的痛恨命运。痛恨它的心狠手辣,痛恨它的不择手段,痛恨它的毫无新意!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让我们这群想挣脱它手掌的人又再次白干一场。
承熙抬头,肿的跟桃子一样的眼睛还在不停的淌着水,浓重的黑眼圈,告诉我他忍受着内心的煎熬,度过了一个焦急烦躁的夜晚。
人生总有无法不流泪的时候,能够觉醒的人,才会了解眼泪的意义。
“承熙,没事的!秦风是最好的外科医师,他亲自操刀肯定没问题!”我抱着他说,“你相信他吗?”
“如果不相信他,那还有什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