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
感觉自己开始产生不该有的反应,他有点尴尬的把头转过去,把电视的音量调大,专心于萤幕上播放出的分尸画面里。
身后传来吹风机的轰轰声,他的心情也乱得轰轰作响。
搞什么啊,自己居然对这种姿色的男人起反应,更何况这个男的还是个异性恋……
沈亭彦越想越觉得自己非常悲惨。
轰轰声忽然移近到他的身后,他全身僵直,感觉有手指在他的发间里面穿梭,很温柔、很舒服。
「头发如果不马上吹干,以后老了头会痛喔。」杨立熙说。
沈亭彦臭着脸,嘟嘟囔囔,「杨妈妈。」
「……什么?」
「你就不怕我爱上你吗?」这次沈亭彦的话几乎闷在嘴里,除了自己,没有人听得见。
酒一罐一罐的被解决了。
其实买的都不是酒精浓度多高的酒,但是可能因为不停混喝的关系,两个人喝到最后都有点醉茫茫了。
「干……快点给我干掉它!」
手里捏着啤酒,沈亭彦几乎整个人趴到杨立熙身上,撑开他的嘴巴,向里面灌着液体。
杨立熙整个人躺在白色的地板上,没有反抗,任着金黄色的啤酒流了他一身,还是那样温和的微笑。
「你醉了。」杨立熙说。
「我没有。」跨坐在他的身上,沈亭彦看起来还是那么的跋扈,像一只高傲的猫,总不轻言低头。
可是越是骄傲的人,越是容易觉得寂寞。
杨立熙知道,他甚至看过那样脆弱的沈亭彦。
伸出手,他摸着那只倔强的猫咪,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睛醉得有如一汪深潭,慢慢的软伏在他的身上。
「……你可以吻我吗?」
烂醉的猫说,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寂寞,寂寞的软弱。
他伏在他的颈边,呼吸不稳而颤抖。
整个房间充斥着冰凉的空气,各种酒类混杂而形成的涩香,主播坐在播报台前,面无表情的播报着永远播报不完的凶杀案。
一切也许是因为这句话开始的。
他们接吻,一开始只是嘴唇和嘴唇的轻触,然后不晓得是谁把舌头伸进来了,于是这吻便一发不可收拾。
舔舐、吸吮,轻咬、深探。
激烈而温柔的,像是想把对方和自己融合起来似的。
沈亭彦玻ё叛劬Γ庋奈牵永疵挥谐⑹怨!�
衣服剥落了,情欲勃发了。这样的吻,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吻而已?
下身的欲望涨硬得都发疼了,于是被温柔的含入温暖的口腔,以令人心痒的速度模拟起性爱的频率。
最前端的地方也被伺候得很好,湿软的舌头舔过不停渗出透明体液的铃口,带来一阵激颤,伏在上面的男人有些坏心眼的更加深探进去,顶着那个细小的孔穴,满意的听见了呻吟。
湿热的感觉来到了后方,即使性经验丰富的沈亭彦也忍不住红了红脸,那是多么羞耻隐私的地方,却被人细心的一点一点舔得软了。
「……可以吗?」杨立熙的声音听起来这么低哑,饱含着欲望。
很难得的,这次沈亭彦并没有夺回主动权。
他咬了咬被吻得红肿的唇,别过被情欲熏得有些红的眼睛,低低的说:「柜子里面有KY。」
杨立熙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无论是平常的时候,还是在床上的时候。
沾着大量润滑液体的手指不停的进出着窄紧的地方,由一根手指变成两根手指,变成三根手指。
「嗯……」沈亭彦开始难耐的扭动起身体。
从来没有过这么长的前戏,他感觉身体的每一吋地方都在杨立熙面前展开了,每一吋地方都叫嚣着沸腾的欲望。
杨立熙的手指很长,几乎都要触碰到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呃……」他忽然弓起身体。
杨立熙进来了,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朝他体内的深处推进着。
前戏做得很好,所以痛也只有一点点。
沈亭彦睁开眼睛,有些失去焦距。
杨立熙低头吻他,多么久违的男人的体温,温柔得让他有一点点鼻酸。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明明不久前他还因为失恋难过得要死,但是现在想起来,那些似乎都不那么痛苦了。
性是可以中和伤害的,村上龙曾经说过。
男人的贯穿好深好深,他有一刹那怀疑自己就要这么被刺穿了。
室内的空调温度好像慢慢的上升,汗水不停的从他们的身体里面涌了出来,精液也是,一波一波的欲浪袭来,他们一时失去方向,只能不停的做爱。
房间里面弥漫着情欲的气息,他们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一样苦涩的啤酒味道,一样清新的沐浴乳香味,彼此的精液混杂着,让他们更快达到高潮。
在颤抖着射精的那一瞬间,沈亭彦有些恍惚。
他闻到了熟悉的薄荷味道,那么强烈,仿佛随着杨立熙在他体内的射精一样,狠狠的深深的,入侵了他的内部。
那一刹那,他有些失神的想,完蛋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第二天早上,杨立熙睁开眼睛。
房间里头好像还留着昨晚的yin mi气味,他一时之间回不了神,呆呆的坐在床沿。
地板上,昨天喝剩的酒瓶酒罐到处横陈着,他微微皱眉,太阳穴有些刺痛,也许是因为宿醉的关系。
时间是上午七点二十五分。
沈亭彦从这间房间里消失了。
只留下桌面上的那张纸条,笔迹很潦草。
上面写着:「昨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
第四章
星期六,舒适的冷气房。
「你怎么还在啊,快给我滚啦。」
从厕所出来,有着一张娃娃脸的可爱男生不爽的把棉被整张拉扯起来,露出蜷缩在里头的沈亭彦。
「你家借我住一下会死喔?」沈亭彦脾气很大的把被子给抢了回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已经救济你一晚了欸,你赶快回去啦。」娃娃脸酸溜溜的,「该不会是因为家里那个男人做得你受不了,你才跑来我这里的吧?妈的,浑身草莓是想炫耀给鬼看啊……」
一颗枕头狠狠往他这里砸过来,沈亭彦有点狼狈的缩进被子里。
看他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害羞模样,娃娃脸颇有兴趣的向他凑了过去。
「是新男人吗?天啊,该不会是个很正点的男人吧?」
沈亭彦窒了窒,有点心虚的说,「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少来,如果不正点你怎么可能和他做?」娃娃脸悻悻然,「可恶,那些男人一定都眼睛瞎了。」
「靠么。」沈亭彦做势要揍他。
「本来就是啊。」娃娃脸才不怕,坐在床边,自顾自的说,「你这个人除了那张脸外,根本一点优点也没有。」
「喔?」沈亭彦哼了声,「不晓得以前是谁暗恋我暗恋得要死。」
「唉,我也很怀念那段青涩的时光啊。」娃娃脸一脸向往,「哪晓得和你说了几句话之后,我对你的幻想就全部破灭了。」
「靠。」沈亭彦终于忍不住揍了他一拳。
「听说叶起修大彻大悟决定离开你之后,我还真的为他的解脱觉得有点欣慰欸。」
「不要跟我提到他喔。」沈亭彦沉下脸,警告。
「干嘛啊,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们各自不是都有新对象了吗?」娃娃脸不以为然,「不过你赶快把你的烂个性改一改啦,不然新男人也会跑掉喔……」
「根本就没有新男人!」
沈亭彦忍无可忍的从床上翻了起来,愤怒的抓起包包,向外走去,身后娃娃脸的声音听起来很快活--
「快点滚啦,记得把门关好喔。」
妈的,沈亭彦不禁回头,重重踹了他房门一脚,满肚子的火。
他没那么大方,没办法在分手之后还能心平气和的听见叶起修的名字,就算是那么多年的好朋友提起,也让他不爽到极点。
下午一点。
他绕到便当店买了有点迟的午餐,想着现在这个时候,杨立熙一定回去了,但是还是买了两个便当。
也许他还在睡吧?
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纵欲得有些精疲力尽的他忽然从杨立熙怀里惊醒,看着杨立熙的睡脸,下意识的他就落荒而逃了。
从来没有想过和杨立熙上床,好啦,性幻想的时候当然有,可是他没想到事情真的会这样发生啊。
到底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寂寞?
他心里一片乱糟糟的。
也许回去见到杨立熙以后,他会比较容易整理出自己的心情吧?
一想到这里,他的脚步也显得轻快了点。
回到家里,转开门把,杨立熙却不在了。
房间很干净,离开时还留在地板上的酒瓶什么的都不见了,被单静静的躺在洗衣机里面。
他临走前留在桌上的纸条被翻了个面,上面有着杨立熙漂亮的字迹,写着:「好,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
沈亭彦看着纸条,心底有种急速失重的感觉。
空气里还有一点残留的冰凉,一点残留的薄荷味道。
杨立熙走了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