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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九对慕枫非常尊敬,虽然这只是体现在一些细节上面,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要让他在细节上作出改变,就已经达到了“非常”的级别了。
当然,介于现在龙九还在昏迷,这些“据说”暂得不到考证。
龙九这次被发现,一开始他是死扛着不肯泄密,从对方的香堂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身上被鞭子抽的没有好地儿,后来对手那里的老大实在垂涎他的美色,妄图偷偷那什么他,结果他手底下的小弟先忍不住了。
那人也是死催的,他本以为自家老大对这个内线没兴趣,才会放任他一遍一遍挨鞭子,就暗地里打算了个时间去“尝尝鲜”,结果被龙九生生咬断了右手的动脉又让自家老大撞个正着,干脆被双手双脚都划开了血管,吊起来放干了血。
龙九嘴角带着那人的血说了一切,然后就“晕倒”了,对方老大在美色和野心之间徘徊,看龙九晕得干脆,料定他不会跑,就扔下人跑去组织人手假装营救龙九的人,妄图袭击慕枫,结果非但派去的人全军覆没,连龙九也丢了,传说中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救完了慕枫,确定了爆炸实施者,现在就可以把小孩接回来顺便等着龙九清醒了。
这天距离祈怜挨揍过去了三天,臀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下午放学的时候接到班主任孙易伟的通知:有人来接。
两个小孩愣了半晌,突然抱在一起傻乐,同时又不自觉地流了眼泪——终于来接他们了,终于,他们都没事了!
两个小家伙连书包也不要了,拉着手冲到门口见家长,各自扑住一个,抱紧!
小别胜新婚么,何况一边是鲜血淋漓的残肢,一边是明媚可爱的爱人,慕枫苏彻抱紧怀里的人,都蓦地生出一股恍若隔世的感觉来。
苏彻和祁佑暂时也没有别的地方住,就都住到帮里去了,期间祈怜去给龙九看了看,结果却是不怎么好——伤口发炎不用说了,身体受了寒,特别是肺部受寒最为严重,遇到天气寒冷会咳,祈怜给他开了中药方剂来调养,长期精神紧张,现在最主要的是等他清醒之后让他放松一段时间,最好把他的爱人带来陪他照顾他,这样好起来会比较快。
哄闹到半夜,四人才双双回房,当然,祈怜祁佑各自交代了在学校的情况,两个家长只是为了两人状态调整不够及时而轻轻给了俩小孩几下巴掌,尤其是慕枫,得知他的阿怜还被祁佑给揍了一顿,竟然当真的心疼了,不由让祈怜雀跃不已。
两对亲亲爱人你侬我侬,这样的幸福不只是开始,也不会结束。
☆、番外之当时年少时
番外之当时年少时
当年,那个人带着他横扫整个S市,将各处零散的势力收整。刚刚才过了二十岁生日,他就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会有这样强大是气魄。
他在心底是敬畏那个人的。
只是那个人也会心软啊——苏彻看着慕枫扶起在大年夜独自狼狈地坐在路边的老妇,微微挑起了嘴角。他心肠还是有地方是软的。
只是,任谁都没有想到,这样难得的和谐场景会以一声枪响作结。
慕枫一把推开那个老妇,胸口汩汩而出的血液瞬间阴湿了大片衣衫。苏彻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拔枪射击,连发三弹,两颗分别击中两边锁骨,另一颗正中锁骨中间的凹陷。
老妇的气管被射穿,痛苦挣扎试图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慕枫慢慢靠到苏彻身边,苏彻三言两语打完电话转身连忙扶住他慢慢坐下,伸手给他捂伤口。看着鲜血从自己指缝间不断溢出,苏彻眼睛都红起来。
慕枫伸手握住苏彻的手,抬起的眼睛冷静地不像话,他缓缓开口,带着低喘道:“我慕枫在此发誓,若有一天再去同情别人,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苏彻难得跟他发火:“你给我闭嘴,还想流多少血?!什么话不能等好了再说?!”
慕枫挑着嘴角看他:“不知道有没有……打中心脏……如果……”
苏彻恨不得给他一耳光,却又不忍放开捂着伤口的手,只能咬着牙瞪他,好在很快就来了车,带着伤重的慕枫火速离开。
苏彻这才松开紧握的手,大步走向那个妇人。
子弹击中的地方暂不会使人丧命,只是让人疼痛难耐却说不出话来。
苏彻脸上带笑却脸色苍白,撇开往常的温润气息,凌厉地如同从地下来的死神。
那妇人脸色带着扭曲的笑容,嘴唇开合,苏彻读懂她的唇语,冷笑一声把人扔上了刚刚到的车:“带回帮里,让孙叔好好招待着,等慕枫回来,听他的。”
交代完,苏彻转身就走,身后的一个小弟急忙问:“礼教主你不走吗?”
苏彻没回头,脚步顿了一顿,带着笑意道:“自然不能现在就走,游戏还没开始,不对么?”
话音落,苏彻还轻笑了两声。只是身后的一众人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从来没见过他们的礼教主这样的气势,只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半年后,慕枫重伤痊愈,回帮里就四处找苏彻要跟他算账——好你个苏彻老子住了半年院你一次都不来看我,要死啊你?!
到处转转,没找到人,随手抓了个小弟:“你们礼教主呢?哪儿去了??”
小弟脸色一黯:“礼教主在香堂,老大你快去看看吧,自从你醒过来着两个月每晚这个时候礼教主都回去里面跪,连着半年了都,我们都怕他,怕他的腿就这么废了啊……”
慕枫脸色一冷——跪?!
连忙跑去香堂,正看见苏彻扶着墙壁慢慢起身,只看背影都能看出这人有多痛苦。
慕枫三步并两步跑过去一把拉住他,苏彻脸色煞白地“嘶”了一声,靠着慕枫勉强站稳,侧头看他:“总算好了啊,你这复原能力也太弱了吧。”
慕枫冷着脸不说话,推着他到内室沙发上坐着,自己蹲下挽起他的裤腿,白皙修长的腿,中间是乌紫出血的膝盖。
慕枫倒抽一口气:“你这是干什么?”
苏彻低头看着伤处,笑了一下:“我每天跪完了都会揉一揉的,没想到效果不大啊。”
慕枫怒瞪:“我给你三天时间修整好,然后你就给我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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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彻站在香堂的型架前,有些讶异。
慕枫走到后面拿起一根四股藤杖,一指型架:“该干什么自己不知道?我不给你帮忙啊。”
苏彻皱起眉,抿唇不语却没有反抗,自己动手脱下衣裤放好,自己动手把双脚固定好,然后在让身体微趴的型架上趴好,自己固定了一只手,最后对着慕枫伸了伸右手:“没办法了……”
慕枫站在他身后,“那就不用绑了,自己找地方扶着吧。”话音未落,抬手就狠狠抽了一杖下去。
苏彻猛地仰起头,身后如骨瓷般细腻白皙的皮肤上瞬间一道泛白,然后飞速肿起一道淤紫伤痕。
回复收起回复 447楼2012…07…06 17:04举报|我也说一句
牧鸳
水楼娃纸7慕枫看着伤痕肿起,等了一会儿,抬手又狠狠落了另一杖,紧贴着上一道淤紫。
“嗯!”
苏彻忍不住露出一丝痛苦的呻吟,慕枫听见了。抬起藤杖冷漠道:“不许出声,前两下不算。”
苏彻已经汗湿了额头,听见这话微微苦笑:“知道了。”
慕枫眯起眼睛再挥起藤杖,一下砸在大腿上,苏彻腿上的肌肉狠狠一颤,未被固定的右手松开紧抓着的木栏不自觉地向后探,到一半的时候苏彻紧紧握了握拳,又把手放了回去重新抓好。
第四杖的落点与第一杖重合,淤紫的伤痕再肿起,然后就破裂开,血顺着伤口缓缓流下来。苏彻几乎要把牙齿咬碎,慕枫却又是一杖落在第二道伤痕上,又是一道破裂。
苏彻已经无法忍住颤抖了,眼睛睁开又闭上,手心被不长的指甲刺出血,而眼前已经出现了黑晕——实在是,太疼了……
“啪”地一声轻响,慕枫扔了手里的藤杖转身进屋,出来时手里却握着一根细伶伶的藤条。
慕枫把藤条尖端抵在苏彻后腰上,“苏彻,刚刚那五下打的是你擅自行动,你知道那边有多少人就自己去挑?如果那边刚好有埋伏你怎么办?”
沉默了一下,慕枫继续道:“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出了事,那我呢?你把你兄弟放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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