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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周金丰没受什么苦,可是把方似虎折腾坏了,他心痛周金丰又不能说出来,晚上睡不着觉白天吃不下去饭,毕竟这件事情和自己有个欢喜。
他曾经想过要是自己不和吉库打猎就好了,周金丰也许就不会被关起来。
可是吉库说的也很有道理,即使这件事情周金丰说的没错,他也跑不了被关起来,问题的主要原因是,周金丰不能被学员们神话了,那样对霍言旺来说会很难办。
可是当他真的看到周金丰回来的时候,心里的那份喜悦只能牢牢的压制着,因为他不知道周金丰为什么要躲在树后,也不知道他的事情是不是过去了,在这个时候他不能节外生枝。
而且自己身边不远处喊啥还在观望。周金丰能够读懂方似虎脸上的表情,他的心里有一种很温暖的舒服感,同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感。
“我进去了,你忙吧!”周金丰不想在方似虎面前停留的太久,所以他很快的扔下一句话向学校的门口走去。
方似虎看着周金丰走向校门口,才回头看了看韩莎,然后依旧大步流星的在前面走,两个人走进一家小饭馆,要了两碗担担面,要了两个小菜。然后方似虎才问韩莎“有别的事情吗?”
“小方,校里要举办辩论会的话,你会参加吗?”韩莎看着方似虎微笑着问道,他的问话像是一种随意的,其实却是一种试探。
因为昨天自己从钱三强哪里知道了一个小道消息,就是说特训班要举行一次辩论会,通过辩论会来考察一下这段时间,这些学员掌握了多少特工的技能。
具体的方式和方法钱三强没有说,但是却说了一句,表现好的可能会有机会去上海执行一次特殊的任务,可以记进清白手册的。
韩莎想到了方似虎,他想知道方似虎是怎么想的,这件事情又不能明说,明说了方似虎要是问起来自己怎么知道的,自己总不能说是再被钱三强抹油的时候知道的吧。
所以她才借故出来吃饭的时候,像是很随便的问了一句。
“辩论,我可不参加,我们是特工,又不是那些夸夸其谈的学生,那个有什么意思。”方似虎对辩论不感兴趣,真是真的,他觉得无非就是一种哗众取宠的表演而已。
“要是参加了可以得到出去执行任务有立功的机会你会参加吗?”韩莎真的是想给方似虎一个提醒,她决定参加,因为可以去上海,至于是什么任务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机会看一眼十里洋场,也不枉做了一回军统女特工。
“那我就参加,我想执行任务看看自己现在的学习是不是很实用。”方似虎似乎来了精神。“你说的是真的吗?”方似虎看时追问韩莎,以一种迫不亟待的语气追问韩莎。
“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好像听谁说过这么一句,我忘了是谁,再说这样的消息属于非公开的阶段,你可不要乱说,别想周金丰一样被关起来。”韩莎看方似虎当真了,急忙把话收回来,因为他已经知道方似虎的想法了,所以没必要在说下去。
一切就等着真的活动开始那一天吧,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辩论,为什么要用学到的这些东西,难道相互之间也要高竞争吗?那么自己会不会真的和方似虎竞争呢?韩莎拿不准。
两个人很快吃完了饭,然后走回学校。远远的方似虎看到了吉库站在门口,走过去敬了一个礼。
“你干什么去了,没吃晚饭也没请假,怎么这么没组织纪律。”吉库的脸上上表情很冷峻,方似虎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的神情很老实,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报告,吉教官,是我找他有事,正好碰到了钱主任跟他请假了,他没和您说嘛?”韩莎这才意思到犯了错误。不过她很快就找了一个理由,她自信吉库不会去问钱三强。
“哦,是这样呀,那快回去吧,下次不许这样了,小心我管你禁闭。”吉库看了方似虎一样语调变得温柔了一些。让方方似虎和韩莎进去了。
吉库站在这里是在等方似虎,但不是因为他没请假的事情,是因为他看到周金丰回来了,想告诉方似虎顺便还想提醒他一句,因为自己是在霍言旺的门口看见周金丰似乎和霍言旺有一种默契,让他注意一些。
没想到看见方似虎和韩莎在一起,才故作严厉。他不想让韩莎看出来,他和方似虎的交情不一般。
☆、05 这个给你带上
周金丰走到特训班的门口,还没有来得掏出证件,马旺冶就从门卫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周所长那边说你三个小时前就离开了,跟我去校长室。”马旺冶的眼神闪着一种兴奋的光满,语言和语气却完全和眼神不搭边。
周金丰很清楚,这是这里的人习惯的一种方式,不过自己能读懂他的眼神,他们有说话跟着马旺冶穿过操场,来到了办公楼。
“你上去吧?没吃饭吧,我哪里有好吃的,一会过来吧!”马旺冶看了看做有没有人,轻轻的说了一句,很自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金丰感觉他的手有些颤抖,是有些激动的颤抖,同时感觉到他的手上传递过来一种魔力,自己的心里痒痒的暖暖的说不出来的一种舒服,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然后轻轻地把马旺冶的手拿开,走进了办公楼的走廊。
这条走廊并不长,自己也没有感到他有什么不一样,一周的时间他已经完全的蜕变,他甚至想见到霍言旺要不要勾引他一下。事情既然大家心知肚明,还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报告。”周金丰站在霍言旺的办公室门口,底气十足昂首挺胸的喊了一声。
“进来。”里面的声音同样铿锵有力,这是那既熟悉又陌生,既恐惧有向往的一种声音,周金丰甚至想起了他在自己身下的那种呻吟,不过念头稍纵即逝。
推开门,周金丰笑了,霍言旺果然是站在窗户边上,看见走进来的是自己。脸上的那种凝重和焦急消失了,闪过一丝难以察觉得欣慰后,马上又换成了一种严肃的面口,目光也变得犀利深邃起来。
“回来了,怎么这么久。路上干了什么?碰到熟人没有?”霍言旺语音很平淡,像是很干关心的样子,实质上他在打探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报告。屋子里关久了,很留恋外面的风景,不知不觉回来晚了,一路上没有碰到熟人,在校门口见到了马教官,是他送我到楼下,什么也没说。”周金丰很清楚霍言旺这不仅仅是关心,还有些担心怕他和别人说了什么。
所以他回答得很利索,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眼睛都没眨一下,什么叫撒谎脸都不红,周金丰就达到了这个水准,他没有说自己见到了方似虎和韩莎,更没有说马旺冶说的话,似乎这些事情,在他从塔楼到这里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反省的怎么样,周浩洋说你的表现很不错,悔悟的很彻底,这就好要记住你是一名军统特工,有些事情不能说,连自己的父母和老婆都不能告诉,说了不是好事,会给别人带来杀头之祸的你明白吗?”。
霍言旺笑了笑,走过来很仔细的看着周金丰一会,示意他可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了,然后自己翘起而两腿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道。
“报告校长,在集中营的经过,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那涉及到党国的机密,我是一名军统特工这些道理我是懂的。以后绝不散播任何的谣言,做一个合格的学员,这是我心里的真实想法。”
周金丰知道霍言旺最想听的就是这句话,不然他急着叫自己来这里干什么,绝对不是想缠绵,他是在担心自己的口里会不会说出他和周浩洋的秘密。
而周金丰也知道,自己的这些经过是不能和任何人讲起的,就像霍言旺所说的,和谁说了不见得是好事。
“好,很好,你能有这样的觉悟,证明这段时间你确实彻底的反省了,知道为什么叫你回来吗?马上有一个活动,能够展示你们真实所学的活动。你必须要参加,还要表现出色,你不是想给父母报仇吗?表现好了也许会有这个机会。你明白吗?这是我急着叫你回来的真正意图,希望你有好的表现。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记住你说过的话,也记住我说的话,我相信你是优秀的。”
霍言旺笑了,很爽朗的笑了,他完全相信周金丰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