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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过,因为方似虎是个直男,是一个无比英俊的直男。而且这个可与而不可求的英俊小伙,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盘中餐,原来得到是这样的轻而易举,怎能让他不激动个万分。
他颤颤巍巍的解开了方似虎的第一个纽扣,用眼神瞄了一下方似虎的神态,他还是那样的安详。怎么可能不安详,方似虎完全还在药物的沉浸之中,他对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感知。
如果有感知的话那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这些童新岩都知道,可是他多少开有些做贼心虚,也许可以说成是在得到前的一种幸福的战栗吧。
解开了第一个口子,心里似乎稳定了许多,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方似虎的外衣和衬衫全部被揭开。
分开的衣服露出了方似虎强壮的胸膛,白皙的皮肤上满是厚实的胸毛,这胸毛从他的前胸开始下两颗紫色的樱桃形成两个掎角之势,然后蜿蜒下屈连接到下腹,看上去是那样的粗犷那样的强悍,真是一个好小伙,都说是好男毛多,方似虎身上的体毛完全可是称为极品。
再解开他的武装带,把他笔挺的军裤退到脚踝,可以发现下面的神秘之地,更是芳草萋萋枝叶茂盛,那种茂盛可以说是密不透风,扎利扎撒的呆着强力的刺手感。
悄悄的站起身点燃一颗烟,吐着淡淡的烟雾,慢慢的欣赏着青春的胴体。
童新岩看清楚了,那茂盛蜿蜒的体毛形成了一个龙的图案,在方似虎的身上彰显着。原来这小子就是传说中的青龙,自己只是听说过,今天真是开了眼,看到了真的看到了。
童新岩的心里无比的得意,姥姥,这么一个精品,就这样的得到了,真是艳福不浅。
用力的甩掉手中的烟头,一个饿虎扑食爬上了青春的胴体,从他的额头开始轻轻的舔舐,感觉着他青春的气息,童新岩能够听到的心脏在砰砰的跳动。
顺着高高的鼻梁,滑向甜美的嘴唇,品尝着青年人优美的方向。拂过隆起的喉结,坠入红樱桃的山丘,童新岩感觉自己有些眩晕,他完全被这雄壮的身躯所征服,太美妙了。
童新岩感觉自己像一只急不可耐的猛虎,他知道方似虎是一条误入浅滩的青龙,如果他不是误入浅滩,自己根本没有制服他的机会,就是想碰一下他的躯体都是万万不可以的事情。
方似虎这条青龙丝毫没有还手的可能,他依旧在药力的左右下没有知觉,但是他身体的本能却在潜意识的爆发。
童新岩大口的吞咽生怕漏掉了一点一滴的精华。虽然自己的喉咙被烫的火烧火燎,但是品尝完毕后的那种回味,依旧是其乐融融,他幸福他自豪他得意他疯狂。
短暂的品味之后,他准备开始另一轮的进攻,这一次它不仅仅是满足于自己这样轻而易举的得到,他要费力地开垦,在这片从来没有人下过铧犁的原始山谷里,他要开垦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土地,在这肥沃的土地上找到那株名贵的菊花。
这一刻疯狂的血液在狂涨,他的眼里只有这片土地,他的耳边没有了警觉的感应,他没有听到自己院落里有人在窥视,他没有听见屋门被轻轻的跳开,更没有听见有脚步声在轻轻的想自己这里靠近。
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马上有自己滚烫的铧犁去开垦千年难遇的沃土,去在哪名贵的菊花上写下自己的壮丽诗篇。
还等什么,什么也不用等了,他准备顷刻间拿下这快沃土,好好的把玩这朵名贵的菊花。
☆、02 好汉饶命
童新岩已经感觉到自己无限的接近方似虎的菊花台,还有什么比着更刺激的,他已经蓄积了全部的力量,就等着这一刻的突破了。
霎那间他感觉到房门被风刮开了,这股风很强劲自己挂到了自己的身边,狠狠地在自己的腰间撞击了一下。他动不了了,焦躁的生命离突破仅仅是毫厘之间,竟有着天壤之别。
军统出身的童新岩马上意识到这不是风而是人,这一惊非同小可,他的腰部已经被点了穴道,急忙伸手向头上习惯的去摸自己的手枪,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忌。
就是枪没有在头上,自己太过于兴奋了,完全忘记了要防备,也没有想到谁会赶来偷袭他。现在他一时不知道应该怎样才好。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印象,这个人是谁?谁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拿到是周金丰吗?
是周金丰的话反而好办,自己大不了就是吃不上这块肥肉。他急忙向回头去寻找那个人。但是它反映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大椎气海肩井穴同时被点,他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有的只是默默的等待。他看见方似虎被一个黑衣人抱了起来,很快的穿好了衣服。然后那个黑衣人把方似虎放在沙发上,这才再次向自己走来。
“砰。”他听到了一个拳头打在自己脸上的声音,紧接着自己的脸上就发麻发胀。又是一拳这一拳乎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他感觉自己的左眼一片的模糊,慢慢的有些看不清楚,能够感觉到眼皮在肿胀,他知道这一圈已经让自己的眼睛封喉了什么也看不到。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这使得童新岩反而不再担惊受怕了,大不了一死,但是死之前一定要弄个明白,这是必须的。
“我是谁,你没权利知道,你个变态的杂种。”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童新岩的身子背光溜溜的扔在了地板上。一个坚硬皮鞋狠狠地踩在了他的生命之树上面。
童新岩仍旧灼热的生命之树,此刻被肆无忌惮的皮鞋底和泥泞的雨水踩压着,随时都有可能体无完肤。
这种感觉让童新岩觉得很慌张。要知道这生命之树是男人的快乐源泉,如果他被弄残,那么自己这一生就再无快乐可言,那将是一种极度的悲哀。
“我是畜生,我是杂种,好汉饶命呀。”现在童新岩终于服软了,因为他知道只要这个人的皮鞋在自己的生命之树上用力的撵转几下,自己就会有成为太监的危险。
这比要了他的命还要恐怖。所以他改变了态度,像一个狗一样的发出祈求。
同时他脑海也很清楚,这个人应该穿的是军统的皮靴,也就是说这个人应该是军统,甚至是特训班的人,他应该是来营救方似虎的,那么这个人应该不会要了自己的命。
“要你的命,老子没那兴趣,要了你的命也脏了我的手,但是今天的事情不许和任何人说起,尤其是你那不要脸的事,你要是说出去老子就骟了你让你成太监。”
黑衣人已经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他的确不想要了童新岩的命,他不是别人是吉库,他只想救出方似虎,并不想惹上其他的麻烦,同时他需要童新岩闭嘴,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说出去,这对方似虎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今天发生了什么?什么也没发生呀,我只是来看看周金丰放在这里的人,看一看他的药力醒没醒。”此时的童新岩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了,他变得不是很惊慌,虽然自己现在还没有摆脱危险,但是他知道这危险已经不再是危险,所以他说话也变得有调理起来。
他知道对方为什么而来,那么自己简单的一句话就应该解脱危险。
这件事情是周金丰做的,与我无关。至于方似虎,自己的确没把他怎么样,当让他不知道这个人看没看到他吸取方似虎的精华。不过他确信这个人应该没有看到,因为他要是早来的话,自己连那个机会估计都没有了。
“算你聪明,既然没发生什么,就不要胡说,人我带走了,至于其他的你看着办吧。”黑衣人抬起了他的脚,让童新岩的生命得到了解脱。
童新岩极力地抬着头像看清他的模样,但是他只看见一个矫健的身影,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服,雨水已经浇湿了夜行服,紧紧的古在他的身上显得身材是那样的矫健。
他看不到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就连身形也是一个轮廓,因为他的眼睛肿的有些模糊。不过他能看清楚这个人不是周金丰。
半个小时后,童新岩的身子才能完全的自由活动,他强忍着疼痛去洗漱室洗了一个澡,洗去生命之树上的杂物,才发现那经不起任何摩擦的表皮,已经有两三处破了口子,好在不是很严重,急忙上了消毒水。
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脸,左半边的脸已经全肿了,尤其是眼睛肿得像一只大熊猫。
拿起两块手帕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嘴角还留着的鲜血,随手把手帕扔进了垃圾桶,他姥姥的这个人是谁,自己吃了哑巴亏,还被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