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讶。
让斯托克将军觉得可惜的一点就是,他不能使得安塞尔欠下他一个人情。他还打算以后拿着它等有机会逗逗他亲爱的弟弟来着。结果就是,安塞尔用这一项,跟斯托克抵去了他所有的亚洲事务。
一举,三得。
君家后山的山坡上,两道身影修身长立。
君非倾迎风伫立,目光笃定而凌厉的俯视着君家大宅的方向。身旁的安塞尔一身烟灰色长风衣,下摆在风中猎猎翻飞,视线注视着天边尽头的远方,云淡风轻。
君非倾转过头来,望着他那头长长的柔顺短发被风吹起,手指间仿佛还残留着那夜轻抚过发丝的一丝温度。君非倾清浅的笑起,如初春渐融的冰雪:“长发更适合你。”
他的脑海中浮现过一副画面,金发男人身着军装,迎风而立,长发猎猎。
安塞尔收回目光,转过身,看向一步之外,清癯俊美的东方男子。他看着他,像是看一条暗藏獠牙,蠢蠢欲动的毒蛇。他看着君非倾,看见他隐藏在背后有如毒药般的狠戾乖觉。
抬了抬嘴角,安塞尔挂起一个公式而疏离的微笑,他伸出手,只对君非倾说了短短的一句话:“合作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老天爷就跟约定好了似的,每到下午两点,准时打雷下雨。那个闪电,噼里啪啦的。
【】内的话为手语。伊芙是个哑巴,在前文中Lin君有提到过。安塞尔也会手语。主仆二人间还有着他们自创的独特手语交流。
文章中的地名什么的,都是虚构出来的。小古堡的原型是阿泽…勒…里多古堡,有兴趣的童鞋可以百度一下。。说真的Lin君还想花几千字来把古堡详细的介绍一番,不过会被番外的主角——君非倾大人给骂的。。他说Lin君已经删了他不少的戏份了,就连番外也是,写着写着就写到别的东西上去了。ORZ
AND,嗷嗷嗷,有什么可以治愈近视和脖子痛的毛病啊!~~Lin君万分后悔小时候电视看多了,泪奔~
☆、孰为刀俎,孰为鱼肉
缘之抖落烟灰,夹着烟又抽了一口,面朝向樊君奕看过去,喷吐出的烟雾萦绕在两人之间,一点点的消散开来,显露出隐藏在烟雾之后的一双毫无情绪的眼睛,眼神冰冷机械:“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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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樊君奕轻抽了口气,皱起眉头,勉强睁开一只眼睛。
视线有些许的模糊,看不太真切,不远处,朦朦胧胧的有一团黑影,看得出来是个人。
他闭了闭眼睛,手脚暗自发力。好样的,四肢被捆绑的不是一般的紧。情况比吊着好不到那里去,他被牢牢的困在了一张四条腿都钉了钉子的扶手椅上。
“醒了。”
缘之双腿翘在台桌上坐着,黑色的塑料椅子往后倾斜,只有两条后腿点地。他掸了掸烟灰,斜着眼睛瞟了一眼被绑了个结实的樊君奕。
圆钝的刀鞘卸下,锋芒毕现。冷冽,狷丽,以及那抹挥之不去的苍凉,这才是这个伪装普通的青年褪去面具后最真实的模样。
“被五花大绑的伺候着,想不醒都难。”樊君奕神态轻松的假笑着,“君家果然藏龙卧虎,你这下药的功夫了得。”
下一秒,樊君奕面无表情的睁开眼睛,嗜血的凶狠蛰伏在他的眼底。他异常冷静的开口问道:“安塞尔现在在哪?”
在哪里?
不是在浴室,就是到了君非倾的床上。
复杂难辨的神色从缘之的脸上一闪而过,他猛地抽了口烟,张开嘴,吐出一连串的烟圈。
圈套似的白色烟环浮动着,渐渐变大,散型。
“谁知道,我目前所接到的指令,不过就是将你带离你的那位少将大人的身边罢了。”缘之挑着一对丹凤眼,盯着天花板。
他没有回答,樊君奕已经得到了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樊君奕清楚的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安塞尔就越不利。虽说安塞尔不是什么待宰的弱小绵羊,但君非倾也并非正人君子柳下惠。鹰与蛇的较量,注定非死既伤。他相信安塞尔,却难抑心底的暴躁,绑缚的手背青筋暴露,怒火隐忍。
樊君奕不再与缘之费口舌,绕弯子,采取了最直接,最行之有效,单刀直入的方式。
不管他今天说什么,做什么,一切的目的,就是要让缘之尽快的放了他。
“斯托克卡洛斯。”樊君奕再次开口,下巴绷的紧紧的,带着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阴霾冷寂,“一年前,君家与他联手铲除了势力如日中天,在国内与君倾集团、唐门世家成三足鼎立之势的苍门。就算你没有见过他的面,他的名字,你也应该印象深刻了。”
StockCarlos。出生于意大利,其父亲为荷尔斯泰因伯爵,年幼时旅居英国,德国,法国。十四岁回到西班牙接受全面的军事训练,先后在西陆海空三军军事学院学习,拥有马德里、剑桥、牛津多所名牌大学的荣誉博士学位,精通政治法律经济军事,会多国语言,曾任西班牙武装部队的最高统帅。
一个传奇而强大的人物。
所谓,越是参天的大树,它的根越是深入地下。有着亲王身份的斯托克卡洛斯,在黑白两道,同时坐牢了他将军的地位,旁人难以撼动,望尘莫及。
樊君奕在这个时候提起斯托克将军的名字……缘之眼角一飞,安塞尔与斯托克是有交情,可这又能如何?
缘之心中隐约升起别样的异感,而不待他仔细辨别,樊君奕接着说下去,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传入他的耳中:“他有一个,唯一的一个,直系血缘的亲弟弟,安斯艾尔卡洛斯。”
Ansel,安塞尔。
缘之的瞳孔瞬间微张,略带震惊的瞪向樊君奕。
樊君奕直视他的眼睛:“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无须我多说。”
他要在缘之身上赌一把,就赌这个人对君非倾的感情!
认清现实后,他不会什么都不做的。
安塞尔。安斯艾尔!
撇开一切外界因素不谈,君非倾与安塞尔自身的能力不相伯仲;就个人势力而言,君非倾或许还稍胜一筹。
但,二人之间现在插/入了个斯托克,持衡的状态就会被打破,形势完全成一边倒之姿!不是他缘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君家在与斯托克联手的那三个月里,他就充分领教到了斯托克的手段。
斯托克是一个可怕的人物。
对,可怕。缘之从来没有用可怕一词形容过谁,除了斯托克。如果不能与之深交,就千万不要成为他的敌人。生不如死,就是成为他敌人的下场。
缘之的睫毛微颤。他闭上了眼,掐灭了香烟。
再多一个君非倾,都不一定能斗得过叱咤整个欧洲的斯托克卡洛斯,更罔论他要同时面对斯托克安塞尔两个狠角色。
这场以一对二的比拼,真的拉开帷幕的话,君非倾占不了多少优势。
不大的密闭空间里,气氛压抑而沉闷,静寂的可怕。
捆绑住手臂的皮革边缘深深的陷进暴露在外的肌肉皮肤,樊君奕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咬紧牙关,强压下心中愈加强烈的焦躁,不让理智失控。
安塞尔,安塞尔,安塞尔。
此时此刻,在樊君奕的脑子里,除了这三个字,再也没有其他。
缘之靠在椅子上,脸色无比的阴沉,表情丝毫未现动容。他一根接一根的猛抽着烟,狭小的室内很快就烟雾弥漫,堪比失火现场。
将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烟拧灭在台桌上,缘之掏出口袋里的一包新烟,才拆开包装袋就用力揉成一团,纤长的五指松开,将惨遭蹂/躏的香烟盒抛在桌上,起身快步走到房门口,沉默不语的开锁离开。
望着敞开的大门,樊君奕紧绷的神经松了松,随即露出一丝苦笑,看了看被牢牢绑缚住的手脚。
他抿了抿嘴。等着我,安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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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缓缓擦过英挺的眉骨,圆润的耳廓,线条优美的脸颊,拇指轻轻扫过他的颧骨,停留在如画的眼角。
清风般清冽的嗓音在床畔响起:“安塞尔,既然已经醒了,我们来谈谈吧。”
一动不动的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的金发男人闭着眼睛,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不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说的也对,”坐在床沿的君非倾笑笑,勾勾唇角,“做/爱这种事,本就不需要什么言语。”他慢慢的说着,修长有力的手指划过安塞尔未着寸缕的上身。
喉结缓缓滑动着,安塞尔睁开眼,却不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