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继续说:“如果你因为不想看见我而搬走,我尊重你的决定,然而我想告诉你,你并不是我的败者,我亦没有胜过你什麽,我和宇风今天结婚,不过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我还没有胆量说他爱我胜於爱你。”
我一呆,原以为她看不起我,或者讨厌我,想不到她并无小人之心,顿时让我感到惭愧。
“既然你不认为大哥最爱你,你怎麽又嫁给他,还允许他与我朝夕相对。”既然她把话说开了,我也不忌讳和大哥的关系。
她淡淡的笑:“他并不是对我无情,更重要是我对他真的有意,他现在不是最爱我,那麽我更应该和他结婚,因为结婚後的他便会最爱我。”
我沉默,对於她的爱情战略只能折服,她知己知彼,完全理解大哥是一个怎样的人。的确,大哥若和她结婚便会规范自己,不再和我接近,免得做出对不起妻子的事。
“你我都明白他是什麽人,他今天选择一个女人,更不会选择离婚,他不但无法抛弃世俗眼光,连偏离都不想。”她把手中的红酒轻摇,尝了一口後说,“你能让他这样的人曾经偏离已证明了你的不简单,你输的只是一个身份,而不是感情。”
我把一旁的红酒拿起来,喝了一大口:“我突然觉得你不太讨厌。”
她笑开了:“没必要讨厌你的敌人,如果可以你该去爱他,因为这样能减轻你的心理负担,对取胜比较有利。”
她向我乾杯,转身便走,那挘碛案吖笞孕牛睦锉涞煤霉蛭抑辽偈鞘涓桓稣庋娜恕K档枚裕沂涞母嗍且桓錾矸荸ぉつ腥擞氲艿堋�
然而心里同时对大哥更不忿,因为他背叛我的感情後得到的并不是一个普通丑陋的女人,而是一个如此出色并用心去爱他的女人,徐宇风何德何能有此福分?
从回忆返回现实,我说:“既然大嫂说能拿回来自有拿回来的时候,你现在该去作好准备,而不是来见我。”
他皱眉,表情甚是痛苦:“你还是恨我?”
我摇头:“痛苦之时何必再去自伤?对你来说我就如一道疮疤,你何必在这种失意之时去看望你的疮疤。”我为他打开车门,推他上车,“回家洗澡睡觉吧,大嫂还没判这事死刑就表示还有生机,事情没有你想得那麽坏。”
大哥终於笑了:“宇生,谢谢你。”
我看着车子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傻得向车子的方向伸手,想要把它抓住,直到它完全消失於我的视线范围。
既然认真去爱,去恨的力气早被榨乾。
真正爱一个人根本无从说恨,一切只会化成很重的无力感,无力得连接触的力气都没有。
我不是恨你,我只是对於得不到你有无尽的绝望与无奈,因为我是如此认真及用心,但最终我还是失败了。
☆、第三章
大嫂跟大哥的公司被收购,虽然这消息还没有正式公布,可是从网路上找来的资料,可以得知他们的公司正是被科研国际集团收购。得知这件事後让我对那个张恒产生了兴趣,他不早不迟在这时候出现,不得不让我起疑。
因此两天後我决定见他,从他给我的名片上找出他的办公室电话,接通後传来一把女声,我说:“请找张恒先生。”
女生有礼问道:“请问是谁找张先生?”
报上自己的名字也不见得他就知道我是谁,我说:“说故事的人。”
“………”
显然女生认为我是白撞,我再加上一句:“是他要我来找他,你可以先问一下,若他不愿意接我电话也不见得你们有损失。”
“………请你等一下。”
十多秒後女生回话:“对不起,久等了,现在把您的电话接进去。”
电话接进去,我没有做声。
对方先说:“喂。”
“张先生。”
“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
“为什麽?”
“因为你看起来很高傲。”
高傲?可笑是我的所作所为该和高傲沾不上边。
“你的故事准备得如何?”
“从没想过。”他毫无悔意。
“这是什麽意思呢?”摸不清这人,做戏不是该做全套吗,至少也该稍打草稿以作应对。
“我这麽说不过是看你对我有没有兴趣,高傲的人跟本不屑自己找上门去听别人说故事。若你来找我,不多不少证明你对我有兴趣。”他轻笑,“更重要是我根不清楚你写什麽,我当时只是看了两三行,你不会以为有人站在你背後把故事看完吧。”
他的轻笑声使我牙痒,这人挺自大,我说:“你对我的试探不也证明着你对我的兴趣。”我不知道现在的男人会动不动对另一个男人产生兴趣。
他答得爽快:“那是当然的,酒吧不就是这种地方。”
“请问张先生对我是那一种兴趣?”我还没自大得以为可以迷倒所有男人,还是先问明来者何意,说不好是别有用心。
“兴趣是产生了,可是还没有特定方向,这要待我们相处後才有定论。”他打蛇随棍上,“今晚喝一杯,如何?”
“好。”我毫不犹豫。
既然要查明来者何意,自不会在还没弄清情况下退缩。
还是上次碰面的酒吧。
星期二,晚上九时,人不多,进门数步已见他的背影,明明才见面一次,可是他的背影却说不出的熟悉。
我坐到他身旁,还没向他打招呼,先向酒保点了一杯马丁尼。
“还以为你不喝酒。”
“这看心情。”曾几何时,我把酒当成水喝,因为没钱买酒才收敛,却物极必反喜欢上牛奶,到後来有钱了也不再多喝。
“上次并不是我第一次见你,好几次看你一人在这里喝闷奶。”
我噗哧一声笑出来,〝闷奶″──别有新意的用词。
“张先生言词真风趣。”
他拿起酒杯示意与我乾杯:“叫我张恒就好。”
张恒,好美的名字。
他的眼睛好亮,无意间对上会让人错以为眼里藏着一份永恒,可是那只是一刹以为,因为我明白永恒那里都不在。
他说:“我还没知道你的名字。”
“宇生。”
他的手指在酒吧台上肆意轻弹,有节奏的声响因手指与桌面的触碰而产生。
他的手指很长,很有力,也许是一位钢琴能手。
“你的职业是作家?”
“我没有职业。”我耸肩。
“你怎麽生活?”
“别人养。”我轻描淡写。
“靠别人养如此没安全感。”
他稍稍皱起眉头,甚是好看,似是真在为你担心安危,让人看着生出暖意。
我的目光就这样定住了,却一边说得不以为意:“不是说付出才有收获吗,我可是在付出安全感去换取现在的休閒生活。”
说实话我也没觉得现在不安全,再说工作了也不见得安全起来,你的同事也许每天迫逼你,你的上司也许日夜轰炸你,你也许还得害怕明天突然天降横祸而失去工作。
试问工作的安全点在那里?
然而他自顾想要把我救出这个所谓没安全感的困境,他说:“我公司财务部刚好有空缺,你若愿意我可以为你引见。”
我收回目光,懒洋洋的说:“天下失业缺钱的人多的是,你的空缺还是留给别人比较合乎经济效益。”
“可惜我不是对每一位失业者都感兴趣。”
我斜眼:“敢问你对我的兴趣从何而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却环视酒吧四周,声音细致清晰地送到我耳边:“就从你毫不撘调在这里出现,架起自己的小王国,以为自己看尽这里一切,又目中无人。”
心里一紧,不悦,这人未免对我涉足过多。
他自以为很了解我,狂妄自大的人。
张恒说:“我在这酒吧收藏了一瓶1980年的红酒,可有兴趣与我一同品嚐?”
我回道:“我家也刚好收藏了一罐1980年的王老吉,正等着我回去独自品嚐,你的红酒还是留着。”我把手中的马丁尼一喝而尽,“不过你的工作我很感兴趣,过几天我再联络你告知报到时间。”
我想天底下没多少个像我这样找工作的人,还无礼地对待未来上司,不过他本就冲着我这种个性而来,所以他也显得无所谓,对我微笑说再见。
☆、第四章
缺席老爸的寿宴并不是因为不想看见大哥大嫂,更不是怕老爸唠叨,只是我实在抵受不住一群三姑六婆口沫横飞,四处揶揄。
女人活到老了是不是都会变成这副嘴脸?无事生事,唯恐天下不乱。但愿我的好大嫂会是一个例外,至少显得人间不用太悲哀,呵呵。
相约老爸喝早茶,他总是比我早到,老人家爱担心,怕没位子,怕好吃的卖完,所以往往比相约时间早到。
茶香有了足够的时间酝酿已散发开来,其实我明白这不过是他一种贴心,我知道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够好。
可是我没打算改变,我从来不知道在父子关系中如何上进,也许是因为我了解无论如何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