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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受伤了?”
苏檬一扭头就看到了想看的人,不管多少次,还是没出息的心跳加快。放下胳膊,“没事。”
“我看看。”江敏哲去捞他的手臂。
苏檬顿时一身鸡皮疙瘩,却也没抗拒。
江敏哲的手很暖,仔细看了就很快放下,“还好。去我寝室,我帮你处理一下。”
苏檬心花朵朵开,就是嘴硬,“不用了,不碍事。”心里却叫嚣着,再强硬点我就去了。
“要珍爱身体知道么,跟我走。”
苏檬差点就吼一声“好嘞,就等你这句了。”支吾着:“噢。”
乖乖,寝室没人诶。江敏哲取出一个药箱打开,先替他消毒。
凉丝丝的,还蜇得慌,不过苏檬很享受。“你的装备还挺齐全。”
“嗯。我父母留下的。”
苏檬愣住,不知说什么好。
江敏哲抬头看他,“你受一点伤,父母都会很心疼。所以,要珍爱自己的身体。”
苏檬莫名地心疼,澄澈的目光哀伤起来,“嗯。”
江敏哲微笑,低头继续。
苏檬安静地看着江敏哲好看的轮廓,专注的神情。有些茫茫然,他将来的妻子一定很幸福。转而去看别处。
再一低头,被手臂上花哨的贴布震惊一下,仔细一看,呵,上面都是青绿的柠檬图案。诧异地盯着江敏哲。
“偶然看到就买了,很适合你啊。”眼光里透着几丝狡黠的笑意。
苏檬又看愣了,脸“噌”地发烧,真想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到底有多丢脸。
据知情人士回忆,那之后的几天里,某人时不时望着胳膊上幼稚得可以的贴布傻笑,并且好几天没洗澡。
“你说,江敏哲肯定是惦记上我了,是不是?”某人第好多次提问。
李谨言揉揉耳朵,记不清第多少次敷衍着:“差不多吧。”
苏檬扯他耳朵,“你靠点谱好不?嗯?!是或者不是,选一个。”
“我又不是江敏哲,你还是直接去问他好了。”
“要是能问还跟你费什么话啊,你说不说?”说着恶狠狠地扑上来。
李谨言跳着躲开,“大哥,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不少钱,得,我给你去问,好不?”
“有什么区别。”
“那就要看问的人的技巧了。”李谨言故作高深,眯着眼睛道。
苏檬来了精神,“怎么问?”
“嘿嘿,就是循循善诱,旁敲侧击,用我智慧的头脑和高超的语言技巧一点一点把他的心里话都套出来,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全招了,还能保证不泄露你的心思。怎么样,要不要我出马?”
苏檬考虑半天,下定决心,“好吧,你去试一试。要是办砸了,哼,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报复你。”
李谨言抖了抖,“知道了。”
苏檬坐立不安地在寝室里等着,既兴奋又担忧。也不知过了多久,门“砰”一声打开,李谨言一脸激动地出现在面前。
“柠檬柠檬,姓江的小子果然对你居心不良啊!”
“是吗?!哼哼,我就知道。”
二十一
林嘉悦走在秋风萧瑟的路上,身体跟脑子里都空荡荡的。自从外婆去世,人生好像没有什么意义,而江敏哲对于他来说,似乎是飘渺得遥不可及,追着追着也就累了,现在已经是连影子都消失了。真心希望他能醒过来,和姓苏的小子从此天长地久。虽然觉得那小子实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过在医院看到他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也就不跟他计较什么了,更何况,江敏哲心里只有一个他呢。这世上,只要有那么一个人 ,心里装的全是你,也就算很幸福吧。大部分人至少拥有父母亲人的爱,可林嘉悦命苦,偏生连这些都没有。
习惯了孤独,疲惫得连伤感都没了力气。几乎忘却了还有一个隐患存在。直到那个人如鬼魅一般再次出现在面前。
对这个人,现在连惧意都没什么了。林嘉悦停下步子,漠然直视对面身形高俊的男子,逆着路灯的光,看不清那人的脸。叹一口气,平静地开口说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岳清遥迈着步子靠近,有些意外地看到林嘉悦身后迅速出现了几个保镖样的男子。停下脚步,不慌不忙地说道:“江敏哲对你保护得还挺周全。不过,你以为这几个人能守得住你么。”
林嘉悦也是吃了一惊,虽然江敏哲说过会有人保护他,不过这种电影里才有的场景还真是让人意外不小。几个保镖已经围在他四周,戒备着几步之外的人。
“我也好奇你的身手到没到以一当十的地步,还有,进行多长时间警察会出现。拭目以待啊,岳清遥。”林嘉悦一脸挑衅的表情看着对面的人。
岳清遥却低笑出声,看向林嘉悦的眼神像在看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也会好奇,我手下人在中心医院的某个房间执行的任务不知进展如何,要不要打电话问问?”
“你什么意思?!”林嘉悦惊恐不安地问。
岳清遥笑得更加邪恶,拨通了手机,朝林嘉悦递过来,“你听。”
电话那端传来不小的动静,然后听到有人喊了一句:“妈的什么人,别碰他!住手!……”
苏檬的声音!糟了!
“快让他们住手,别动敏哥,妈的你这混蛋!”林嘉悦情绪激动着要扑上去,被保镖拦下,“听到没有,不许碰敏哥,我杀了你!还愣着什么,一起上啊……”
岳清遥看着失控的林嘉悦,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跟我走。我叫他们停下。”
“好。”林嘉悦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回答。
岳清遥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撤。”然后转身。
林嘉悦挣脱保镖,跟了上去。
走到一辆黑色的车前,岳清遥突然转身,一把拽过林嘉悦,打开车门,往里一仍,随即关上车门,自己也进去,很快车子飞驰而去。
一路无话。
空旷冷寂的房间中心,巨大的吊灯下两个人相对而立。
“脱衣服。”岳清遥冷冰冰地命令道。
林嘉悦依旧不带任何犹豫,漠然直视的眼神不动,平静地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岳清遥也只是盯着他的眼睛不动,直到上衣被抛落在地。突然将他推倒在一侧的沙发里,欺身上去,粗鲁地把他两条胳膊钳制在头顶上,头低下去,恶狠狠地道:“让你去死,你也愿意么?”
“愿意。”林嘉悦答得爽快,平静依旧,漠然看着上方的男人。
岳清遥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心底似乎是有些泄气了。
“和你无关……”嘴唇就遭了袭击,很快气息紊乱脸上发热。
差点窒息了,林嘉悦大口地呼吸空气。上方的人却只是气息稍稍急促一些,很快恢复如常,对着嫣红的唇又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威胁道:“在说实话之前还想试试别的手段吗,嗯?”
林嘉悦还有些失神,定定地看着他,良久答道:“我真搞不懂你了。好,我说实话。敏哥陪我度过我这辈子最难受的一段时间,我欠他的。这条命,留着对任何人也没有意义,就当是还债了。”
“谁说没有意义?”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
岳清遥对自己的失控恼怒不已,站起身,丢下一句“你这辈子别想逃出我的手心。”就走掉了。
林嘉悦在沙发上楞了好久。
岳清遥绝不承认他又在失控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张落寞哀伤的脸,打死他也不承认,他心疼了。
却又兴奋着,只因那句“我欠他的,就当是还债。”
二十二
岳清遥是被他家的管家惯坏的。当他看到某一样感兴趣的东西时,便会问:“这个是我的,可以么。”
管家会很快给一个答复,“当然,它是你的,少爷。”或者“很遗憾,这个不可以,少爷。”
他就习惯了这种确定东西是否属于自己的方式。
华丽的贵族学校里,年少的岳清遥百无聊赖,半眯着眼睛斜靠在光影斑驳的树下。花丛后面的铁栏外出现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子,不合身的衣服上污迹斑斑,头发乱糟糟的,皱着一张脏兮兮的小脸,艳羡地朝里面看着。
岳清遥想也不想开口道:“哪来的小花猫。”
小孩子的注意转移过来,没好气地说:“你瞎啊,老子是人。”
“老子是什么东西。”岳清遥不解地问。
小花猫“扑哧”笑了,“有钱人家的小孩都这么白痴么。”
性子素来冷静的岳清遥淡淡地反击道:“可是你很羡慕,不是么?”
小花猫一下子炸毛了,恶狠狠地瞪过来,“你丫的。”
岳清遥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