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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樊宇想挣扎,可身体已经投敌叛国,完全听从别人差遣。尤其是被男人一再填满的空虚,让樊宇在瞬间有种错觉,觉得身后的,是迟鹏回来了,在用强悍的方式泄愤。
“鹏,鹏。。。。。。”樊宇伸出手去,想要握住墙壁上晃动的影子,却抓了一手的灰。
“就知道你想男人了。”男人哈哈笑着,动作更加剧烈,几乎要把樊宇颠散架。
“慢点,求你,慢一点。。。。。。”樊宇承受不住,整个身体瘫软在床上,男人哪里肯放过他,把他一翻,从正面再次进入:“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诚实。”
樊宇咬住唇,这句话让他羞愤不已,直想一头撞死。“TMD,”男人明显不满他的沉默,一巴掌扇过来,拍在他大腿上,白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红的手印,“给老子吭声!”
“啊!!”
“这就对了,再多喊两声,喊的全世界都听到才好玩,哈哈哈。”
“不要。。。。。。”
“TMD,敢不听老子话,”啪啪啪,三巴掌打在樊宇的身上,痛觉带动的快感像火苗似的一窜老高,“老子最喜欢听浪的,你快叫啊!!浪点,你听不懂吗?哎,这就对了。继续继续,不准停。。。。。。嗓子哑掉也给老子叫!老子不说停,你绝对不准停。”
“啊啊啊!!!!”
直到第二天,樊宇说话嗓子依然是沙哑的,身体像拆散了重装上去的,走路都打晃。那男人却还厚着脸皮追着他,手里紧握那张要命的身份证。
“你是北京的?”朝龙拎着那东西仔细的瞧,“我在深圳呆腻了,去北京玩玩儿也不错。”
樊宇一听,吓一跳,要不是脚软就蹦起来了:“你、你、你休想!!”
“是吗?”男人嬉皮笑脸的凑过来,在大街众目睽睽下就要去搂樊宇的腰,“要么答应跟我交往,要么我让你在这里浪。你自己选吧!”
“无耻!”樊宇狠狠的拿目光剜他,无奈那家伙皮糙肉厚,根本无动于衷。
“不用说没有用的,直接回答我你选A还是B就行了。哈哈。”男人说着,刚吃过早点油哄哄的大嘴已经接近樊宇的脖子,热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叫樊宇仍敏感的身体战栗不已,也叫他几乎无路可逃:“。。。。。。。你别过来。。。。。。我答应你就是!”
“然后你们就回来北京?”小黑客专心致志的听着,偶尔才问一句。
“是。”樊宇又闷了一口酒,脸上红扑扑的。
“现在是上午八点,你要继续和我谈,还是先去上班?晚上聊?”小黑客有点坏坏的笑了一下。
“啊?!!”樊宇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怎么这么晚了!!?”手忙脚乱去收拾东西,一不小心打翻了旁边的酒瓶,二锅头洒的键盘鼠标哪里都是。
“哎呀呀。。。。。。。这怎么办?怎么办??”再去动鼠标,发现光标已经固定在某处,不听指挥了。樊宇急了,他现在必须去上班,可是家里这一片狼藉又该怎么处置。
“你家上午有人吗?”小黑客忽然问道。
“没。”
“那你把钥匙放门口信箱里,我去给你收拾。”
“啊?这,这不合适吧。。。。。。”樊宇犹犹豫豫。
“再迟疑你就真迟到了!”
“啊呀!”小黑客的话叫樊宇一下清醒过来,抓起外套换上鞋就冲出门去。下了楼,走出十几步去,想想还是返回来,把钥匙小心翼翼的丢进信箱里,然后让信箱的门虚掩着。说不上为什么,他挺相信那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到了公司,他自然成了焦点,原因很简单,他的脸还是红的,他的呼吸还带着浓浓的酒味儿。
老板会意:“小樊啊,昨天晚上是不是喝的太多了?”
樊宇失笑,他们哪里猜得到他是一直从昨晚喝到了今天上午。
晕晕乎乎忙碌一天,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家人已经吃完饭,爸妈在客厅看电视,哥哥和嫂子照例在自己房间里吵架。樊宇习以为常,因为自从嫂嫂进门,哥哥心情就没有好过,很多时候甚至在外面住,不肯回家。
煮了碗面条充饥后,樊宇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这才耳根子清净。再看屋子里,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打开电脑,也运行正常。樊宇笑了,第一时间登陆上去,感谢那个小朋友。
小黑客歪着脑袋看他笑:“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你应该多开心一些。”
“好。”
“什么?”
“我说好,”樊宇毫不犹豫又重复一遍,他已经有了足够开心的理由,“等讲完这段过去,我就彻底忘掉它。”
“呵呵。一言为定。”
朝龙跟着他回到北京,不肯见樊宇的家人,也不肯单独住在外面。樊宇无奈,只好租了一处小居室,和他一起住。他的工作比较辛苦,常常早出晚归,可朝龙每天窝在家里,除了张口要钱,推倒他在床上,几乎什么都不做。
樊宇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做钟点工,但每次都是不到三天一准被人家辞掉。
“那家老板太不是东西,我不过就吃了他点食材,他就骂人!”
“乖乖,那可是上好的三文鱼啊,贵的要命的。人家没打你就是好事。”
“我管他三文还是四文,老子饿了,难道还不许吃饭?!”朝龙往沙发一仰,手一张,“再给我点钞票,那什么鱼的老板居然扣了我所有的工钱。真TMD不是东西。”
“我现在身上没钱。”樊宇皱皱眉头,现在还不到发工资的时候,他总不能去大街上抢。
“你TMD的少给老子哭穷,我还不知道你?光基本工资就三千多,典型的小资小白领。可别跟我说你都花光了。那年底分红呢?别跟老子说,你是吃钱的,”朝龙把眼一瞪,“你最好痛痛快快的给我,否则我可知道你家在哪儿。你上次是说你爸妈谁身体不好来着,你说他们看到我会不会一下就身体恢复健康了呢,啊哈哈。。。。。。”
樊宇咬牙:“好,我答应你,你别乱来,我都答应你。等明天一发工资我就拿回来。”
“哼,这还差不多。”朝龙满意了,悠哉游哉的开始闭目养神,大爷一样,“记得啊,一分不许少。少一分我给你好看!!”
樊宇怒视着这个人,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第二十三章
朝龙很晚才回来,樊宇问他干什么去了,他一身酒气的抱住樊宇亲他的嘴巴:“大爷我还没喝够呢,你小子就忍不住了是不是?啊哈哈,”说着,那只毛糙的大手就顺着樊宇的身体往下摸,气的樊宇一使劲将他整个推开,搡倒在沙发上,朝龙醉眼瞪得溜圆,“TMD,老子给钱了,你知不知道?你收了老子钱还不赶快给老子脱衣服。。。。。。你还敢咬我?!翅膀硬了是不是?!你TMD。。。。。。”
樊宇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狠狠的给了男人一脚,踹的他哎哟哎哟痛呼着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自己则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跑出去,一直跑到完全陌生的一条马路才气喘吁吁的停下。天空飘着小雨,暮秋的后夜清冷的刻骨,忽明忽暗的路灯底下,一个瘦削的男子穿着单衣瑟瑟缩缩,形影相吊,站在街角僻静的地方。他无处可去,他没人能依靠,他甚至已经不再青春年少,没了可以任性挥霍的岁月。
“鹏。。。。。。”隐约有个白衣男子的身影从旁骑车经过,侧面像极了朝思暮想的人,樊宇看的目瞪口呆,想都不想拔腿就追。雨后的道路湿滑的很,好几次,樊宇都差点摔跟头,他跑的实在太快。泥点子飞起来,溅在他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脏了一大块。可一向爱清洁的樊宇顾不得那许多,满心思都在那转瞬即逝的背影上。那人骑自行车的,并没披雨衣,所以大概很想快点回家,脚底下蹬的飞速,这可苦了在后面匆匆追赶的人。眼见着他越走越快,越快越走,马上就要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樊宇急了,大喊了一声:“你钱包掉了!!”
“吱——”那人单脚拄地,刹住了自行车,不明所以摸摸裤兜,然后回头张望、四下寻找,终于,他看见了几乎跑断气的樊宇,站在不远处倒气儿,朝他一挥手:“我今天没带钱包出来,你肯定弄错了。”说完又蹬上车子,扬长而去。
樊宇的心却在他回眸的那一刹那彻底停跳,而后坠入万丈深渊,秋雨打在身上更冷了,冷的像冰雪——那个人并不是迟鹏,樊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