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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宁无辜:“我没吓唬你啊!我就过来看看你关窗户没!”
妞妞鸡皮酸脸地:“我又不傻!下雨了不知道关窗户啊!”
左宁呵呵乐了,“打雷害怕了,睡不着?!”
“你比雷吓人多了!”
“行!那我走了!”
“轰隆隆——!”雷声滚滚,妞妞也不逞强了,一下子扑到左宁怀里。
左宁失笑,坏心眼地揶揄,“你不是一直拿睿睿当标杆嘛!睿睿可从来不怕打雷!下刀子都不怕!”
妞妞瘪瘪嘴,推开他下床向外走去。
“你去哪啊?”
“给我爸打电话!”
左宁莫名其妙拦住妞妞,“这都几点了?!你爸值班呢!”
妞妞抽回胳膊,执拗地道:“我就要给他打电话!”
左宁头痛,好言好语地道:“妞妞!二爸和你开玩笑呢!你要不喜欢,二爸以后就不说了!”
妞妞垂着头,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闷声闷气地说:“我要找我爸!”
左宁突然有点想笑,癞蛤蟆没毛随根儿,妞妞犯起倔来真和牛响一样一样的。左宁把她拉回床边,摆出慈父的姿态和颜悦色地问道:“妞妞,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和二爸说说?!”
要说孩子不能哄,越哄越完蛋。妞妞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就掉了
下来。
左宁慌了手脚,“哎哟~!这这这,这怎么哭了?到底怎么了?”
妞妞用手背抹抹眼泪,撅着嘴好不委屈,“我要找我爸!我要爸爸!”
“你爸上班呢,不能接电话!有什么不能和二爸说吗?”
妞妞抿近嘴不吭声了,任左宁怎么哄就是一个劲地掉眼泪。
左宁欲哭无泪,到底闹哪样啊?!霎时愁出一脑袋皱纹。
“妞妞,你别哭了,倒是说话啊!二爸求你了,行不行?有什么事你说,别吓唬人啊!”
妞妞“哇”一嗓子哭开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推开左宁大叫,“我要我爸!我不要去美国!我要爸爸!”
“……”左宁终于弄懂怎么回事了。
他把孩子揽在怀里,边擦眼泪边柔声劝哄:“好好好,咱不哭了!咱不去美国了!明天我就和你爸说,咱不去了!”
妞妞抽噎,“不去了!去了就看不到爷爷奶奶,二叔睿睿,多多凝凝,还有爸爸了!”
“……”左宁抽抽嘴角,怎么唯独没有我啊?心情复杂地叹息一声,“好!咱就留在这,天天和他们在一起!哪也不去了!”
妞妞点点头,瞥左宁一眼,低头擦眼泪。
左宁灵机一动,为逗她开心编了首歌,“看见爸爸我不去不去啦,我神经比较细,不去不去不去啦~~!看见睿睿我不去不去啦,我神经比较细,不去不去不去啦~~!”
“讨厌!”妞妞破涕为笑,推开左宁爬进被窝。
雷声依旧滚滚,大雨依旧瓢泼。妞妞雨过天晴,左宁却没看见阳光,只看见一身的鼻涕眼泪。
换套睡衣,用毛巾帮妞妞擦干净脸,躺到她身边道:“睡吧!”
妞妞撇撇嘴,翻身背对着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左宁轻轻拍拍她,“要我给你讲故事吗?”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
左宁哭笑不得,打个哈欠。临睡前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是:爹,真不好当啊!
翌日清早,天未大亮,牛妈就大包小裹地拎着腌菜腊肉来到儿子家。
当妈的一辈子总有操不完的心。牛妈怕两爸早晨上班时间紧,妞妞吃不好饭,就来给父女三个做早餐。
熟门熟路地翻出门垫儿下的钥匙,脱鞋进屋。
牛妈看看表,时间还早,估计都没起床,便轻手轻脚地整理起东西。
6点多,牛妈做好早餐,去叫妞妞起床。
哪想一进屋,大惊失色,怔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牛妈震怒,厉声哭喊着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左宁给了结结实实一大耳光“你这个畜生!简直禽兽不如!”
左宁顿时懵了,捂着脸呆若木鸡地瞪着牛妈,一时反应不能。
妞妞也目瞪口呆,“奶奶……”
牛妈边哭边打,又扇了左宁好几个嘴巴子,“畜生!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这个变态!”
妞妞“哇”地一嗓子哭了出来,拉扯牛妈,“奶奶!别打了!”
牛妈也哭得嘶声力竭,“妞妞!你告诉奶奶,他是不欺负你了?不用怕,你跟奶奶说实话!”
妞妞连连摇头,“没有!二爸没欺负我!二爸真没欺负我!”
左宁愣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这才搞清楚怎么回事。不光脸上火辣辣的疼,心肺也都像着了火似的烧得灼热。
左宁什么都没说,直奔房门而去。牛妈拦住他连打带骂,“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打死你!你不得好死!”
左宁用力一搡,把牛妈搡倒在地。
恰巧这时牛响回来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左宁肿着脸眼圈泛红,“牛响,赶紧带你妈滚,我不跟你过了!”
牛妈猛地扑牛响身上,声泪俱下捶胸顿足,,“牛响!妞妞以后可怎么办啊?我的妞妞喂!”
妞妞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显是受不小惊吓。
牛响预感事情不小,心急火燎地问:“到底怎么了?把话说清楚!”
牛妈指着左宁叫骂:“这畜生趁你不在家竟然欺负妞妞!我一进屋就看到,看到……”牛妈再次扑上去抓左宁,“这畜生竟然搂着妞妞睡觉!我跟你拼了!”
左宁制住牛妈连推带搡把她推出大门外,“滚!滚出我家!”
牛响忙拉左宁,“左宁!到底怎么回事啊?”
左宁爆发,猛地甩开他的手怒吼:“给我滚!全都给我滚!老子他妈地不跟你过了!滚啊!”
“左宁!”牛响手足无措,头疼欲裂。
左宁拉扯妞妞把她也推出门外,最后是牛响,左宁压着声音道:“咱俩分手!以后我都不想再见到你!”说完“啪”地摔上门板,把哭闹声,叫喊声全部关在门外。
左宁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满腹委屈怨恨无处发泄。
74。好腻友
在那之后第二天傍晚,牛响收到一车东西——左宁托人把他行礼送回来了。
这次左宁是铁了心地要跟他分手了。牛响一夜白头。
左宁为了避开牛响的纠缠,直接搬到谭娇家鸠占鹊巢,把谭娇撵到了梁楚楠家。
谭娇也没什么不满,倒乐见其成。他等这天可等得花都谢了。
而左宁诉苦,定要找张思睿。两人连吃带喝混到半夜。
左宁起初很平静。几杯酒下肚开始狂喷,噼里啪啦把牛响十八辈祖宗通通骂了一遍。待几瓶见底就只剩下嘤嘤嘤的抽噎,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好不可怜。
张思睿没别的感想,只是觉得…他是不是也该和金贵志分手了?!
他认为左宁这样挺好的,真的!
左宁擤把鼻涕,搂住张思睿的脖子大着舌头吭叽,“睿~!你说我冤不冤?!就算我是变态狂,我也不可能对妞妞有非分之想啊!要想也是对多多!老子可是gay,gay啊~~!”
“……”张思睿无语。
“你说,啊?!嗝~!”左宁话没说完,连打好几个酒嗝。
张思睿不明所以,依言道:“啊?!”
左宁一巴掌拍过去,“啊什么啊?!”
张思睿无辜,“你让我‘啊’的!”
左宁瘪瘪嘴,又要咧咧,“当初那么多人追我,我怎么就瞎眼看上他了呢?!谭娇说的对!他简直一处优点都没有,一处也没!”掰着手指头细数,“小心眼,抠门,家庭条件不好,还是个离婚的二手货!你你你,你看看他妈那德行,把儿子当宝贝一样,我呸——!”
张思睿面无表情地擦掉脸上的吐沫星子。
“嗝~!正好曲直回老家过年了,他别想再找到我!我要是再见他,我,我,我就跟你一个姓!”
张思睿把无尾熊从身上拉下来,“对不起,咱家祖坟没地方了!”
左宁扭动两下又缠了上去,“没,没关系!咱俩埋一块!”
张思睿见他喝得差不多了,对酒保道:“记曲直账上!”然后拖着无尾熊走了。
酒保翻翻账本,掂量着该换个地方了,这酒吧要黄。
张思睿把左宁送回谭娇家,脱了衣服擦了脸,(没洗澡,嫌麻烦)然后丢沙包一样丢到床上。
张思睿人瘦,却特有劲,能一脚把金贵志踹趴下。左宁被这一扔只觉头更晕眼更花,连连作呕。
张思睿累出一身热汗,随便冲了冲,又吃了谭娇一大桶冰淇淋。
进屋发现左宁还没睡,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哼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