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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进来了。”
由于好奇心始然,王硕又再次趴到地上,透过狭小的透气窗孔望下去。
这是他们所在夜总会背后一条仅能同时一人通过的小巷,不知什么原因两头都被堵死,正常来说都不会有人会想到爬进去,更不会想到竟然还能看到如此伤风败俗的场面。那个透气窗其实只露出了一条缝,原本还被盖在一块踢脚砖下,想来是从天花板上不小心露出来的,大概除了黑子这种无聊到极又兼多动症病患之外没有人能发现这种漏洞的。
当然王硕再次趴下去好奇的不是因为黑子的话,而是因为接下来响起的惊叫声。
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身材高大,板着一张脸显得很严肃,对房间里的活春宫图视若不见。床上还在欲仙‘欲死的男人丝毫没有预感到危险的来临,等他察觉到异样时,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已经抵在他的太阳穴上,最后来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魂归西天。而接下来行凶者在一堆女人的惊叫中淡然地朝透气窗望了一眼,然后默然离开。
王硕总觉得这个惊鸿一瞥的男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一时想不起何时见过,没一会儿地下室里就吵闹起来,他连忙拉起身体软成一滩的黑子爬起来离开。恐怕要是被人发现他们在这里出现过,就是有一千个理由也撇不清关系了。
这间地下室他早有耳闻,是夜总会专程提供给某些特殊客人腐败的,而这些客人不是道上的一些黑手,就是某些爱好奇特的高官显贵。
王硕并不想淌这趟浑水,但人倒起霉来想躲也躲不掉,而往往机会又总出现在你最没准备的时候。
那一刻,他丝毫没预料到会在巷子的出口看到周君,并且是周君和刚才行凶的男人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25章
周君看到迎面走来的男人有些畏缩,他不确定男人会真的放过他,恭敬地将一个黑色的匣子递上去,小心翼翼地说:“张哥,外环五里坡,车在那里等着。”
男人并不说话,接过匣子朝旁边的小巷望了一眼,露了个若有似无的笑径直走过。
躲在巷子里的王硕背后一寒,那个男人正是刚才在地下室里杀人的人,很明显男人是发现了他们,但这黑灯瞎火不知要多敏锐的直觉才能注意躲在巷子里的人。王硕敛了敛神见周君掉头,他对黑子说:“今晚的事别对任何人说。”
早被吓得又脚发软的黑子连忙点头,他不过图个新鲜,哪知就碰上了这种事,要知道被杀的可是道上有名的成哥,心狠手辣出了名的,他哪敢对人说半个字。
王硕笑了笑,在黑子背后推了一把,黑子脚下无力窜了几步跌在了巷子外面,嗷嗷叫了两声。
走到前面的周君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到地上仿佛没长骨头的少年皱了皱头,他倒回来一把拎起黑子的衣领,厉声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黑子被他吓得一愣,但随即裂嘴一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涣散地看着他说:“你跑什么呀,我还有上等货呢!先给你试试?一般不给试的。”黑子说着用手蹭了蹭黑子的胸膛。
周君盯着黑子仔细地打量过后,确定对方只是药磕过头神志不清的瘾君子,便厌恶地一脚将人踢开,骂了一声,“滚。”接着头也不回去走了。
见外面半天没有动静,王硕这才确定安全,信步走出小巷。黑子冷冷瞥了他一眼,说道:“500!”
“什么?”王硕不明地看着他。
“你拿我当诱饵不该给钱吗?要是外面有人埋伏我还不死定了。”黑子义正言辞地说。
王硕突然一笑,心说这人比外表看起来要精明多了,大方地拿了一千给他,黑子立即喜笑颜开,说道:“多的500是封口费。”意思是他不领这个赏,吃人嘴软的道理他是很明白的。
“明白就行!”说完王硕转身就走,黑子惊异地在后面盯着他思考了半晌,心下觉得王硕此刻看起来似乎和平时钱多烧脑的富家子不太一样,不由喊了一句。
“你上哪儿去?”
“回家。”
说是回家,但王硕自然不可能回家,从那次和王海云打了一架出来之后他就再没回去过,这两个月他一直住在庙堂口一家没有执照的小招待所里。不过他现在并没有打算回去,他原本以为周君只是被严柏程收买,候公桥出来的人见利忘义他并不觉得奇怪,但现在看来这个周君完全不那么简单。
王硕向来谨慎,在没弄清之前他不会贸然行动,于是转到街上用公用电话给王征打了过去。
王征正在和人玩台球,他连赢了八局,觉得没意思透了,当然他如果输了就觉得更没意思了。这时旁边的小弟拿着他的手机过来,他顺手接过来干脆一屁股坐到台球桌上。
“喂,小硕啊!真稀罕你会给我打电话!”
“借几个人给我用用,再帮我查个人的行踪。”
“没问题,你要查谁?你的相好?”
“今晚天宫十二点半,地下室有人被枪杀。”
“靠,这才真叫牡丹花下死!谁这么倒霉?”
“不清楚!我要查的是周君的行踪。”
“那谁啊?不是查你相好?”
“就是之前帮我押货的周君,你见过!”
“嗯,知道了。你真不管你相好?”
“你他妈以为我是你啊!哪有那么多相好!”
“你别火!是道上在传严柏程睡了王爷的儿子!”
“睡个屁,王爷的儿子可不只我一个!”
王硕这话本来是气话,但话刚落下仿佛脑中某样东西跟着一起碎了,王爷的儿子算来算去会着严柏程道的只可能是王书益,加上最近上学的事确实和严柏程接触比较多。
“我操他妈!”
电话两头几乎同时骂起来,王征会和王硕开这样的玩笑是相信王硕不会受到欺负,但换作王书益可全都不一样了,他几乎有种将严柏程活剐的冲动。
“征哥,这事我去找严柏程,你帮我查周君。”王征愤愤地压抑着怒火。
王征在那头也点了点头,“明天先去看看小益。”
“嗯,叫翔哥一起。”
接着兄弟再闲扯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王硕转过身紧紧攥着拳头,牙缝里狠狠挤出三个字,“严柏程。”
严柏程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如果不是门外是王硕的声音他此刻已经端着机关枪直接扫过去了,却不料门一开王硕就像饿极的狼一样直接扑上来,抬手就是一拳招呼过来。
半夜被吵醒还不明所以就挨了一拳,再好的性子也会发火,何况严柏程还不是个性子好的人,当即就一拳还了回去,骂道:“活腻了,你!”
王硕一路把摩托车骑得跟开火箭一样,小区的保安也没能拦得住他,到楼下把车一丢就急忙冲上楼来,现在他没直接动刀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他压着严柏程的胸口,骂道:“你他妈对我弟做了什么!”
严柏程愣了两秒突然笑了,阴渗渗地盯着王硕说:“你认为我做了什么?”王硕冷冷地皱起眉头,却像是有话说不出口,他哼笑一起推开王硕,说:“天下没有无本的买卖,我讨点利息不为过吧!”
“严柏程!”王硕随手捡起旁边的花瓶就朝严柏程砸过去,不过对方闪得快,只砸中了肩膀,他哼了一声又挥拳打过去。
这回严柏程不但不躲,还暧昧地勾起嘴角说:“不如我让你上回来?”
听到这话王硕突然停住动作,他能怎么样?难不成真杀了严柏程?他现在最多只能揍严柏程一顿,看到严柏程丝质睡衣上的血迹他扬了扬嘴角,顿时冷静下来。
若说严柏程因为他而对王书益出手还真不是他的作风,若纯粹对王书益存了什么念头那更不是他的作风,他撇头看了严柏程一眼说:“你要真动了我弟我一定百倍讨回来,你想被上不是?我让你被上到爽!”
说完他狠厉地瞪了严柏程一眼转身就走。
这回严柏程可想不通了,天地良心他连王书益一根手指都没碰过,那天不过是王书益去拿重新办的身份证,结果替他哥说了一堆好话,意思就是让他别惦记他哥,他哥将来是要娶媳妇生儿子的。
然后严柏程一时兴起拖着王书益就去酒吧喝了两杯,为的是听他说王硕的事。可王书益真的就只喝了两杯毫无预警地趴下了,他只好带到酒店开了间房,谁知被哪个不长眼的看到还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