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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张和黄纪恩有些相像的脸孔,宋子言不免有些吃惊,没想到有这段八卦。
齐安君看着宋子言笑,毫不避讳地问道:“赵岳山想找你潜规则吧?”
宋子言一时语塞,还没想好要摆个什么表情,就听到那人又说:“结果你非但没从,还撞上了章明学,你说好不好笑。”
这话听得宋子言糊涂了,他皱眉,隐隐感到不对劲。
“章明学怎么了?”
提到章明学,齐安君就是一副看不起的样子,语带嘲讽地说道:“你不知道?他就是赵岳山一手捧红的,从二十岁多岁刚出道的时候起,一直包养了他五六年。”
宋子言心头大惊,回想先前两人碰面的场景,竟然看不出丝毫破绽。可是,他知道齐安君没有理由诽谤他。
“你认识章明学?”
齐安君一怔,眼神闪烁地看了一眼后照镜,过了几秒才答道:“怎么会不认识,他和老师合作过,和我哥也合作过,不过我们处不大来。”
齐安君做事风格很自我,不怕得罪人。而章明学对谁都很谦虚,从来不会得罪人。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处得来,宋子言并不意外。
想到两人在洗手间门口的对话,尤其是章明学那张有点像黄纪恩的脸孔,宋子言不禁叹息,感触地说道:“我今天第一次细看他,发现他和老师长得很像。”
话音刚落,齐安君的脸上忽然没了笑:“不像,他长得不怎么样。”
宋子言忍不住笑了,转头看向齐安君:“章明学年轻的时候长得俊秀,年纪大了又显得 英俊,出道至今可没人说过他长得不好。”
齐安君不置可否地笑笑,似乎不想再提章明学的名字。
不久,车子停在一家面包坊门口,齐安君说道:“买点东西吃吧,晚上当夜宵。”
想到干巴巴的面包,宋子言就禁不住头痛。
“齐安君,你对食物真是一点追求都没有。”
说完,他趁齐安君下车的空挡,坐到了驾驶座,然后开门叫他:“上车,我带你去买真正的夜宵。”
一路开到市区有名的夜市,宋子言远远地停在一个人少的地方,指挥齐安君说:“你去这家店买小龙虾,再去对面那家买炸鸡腿,还有斜对面的流动摊位,买两碗粥。对了,你要是吃甜品的话,再往前走点有个糖水铺,里面的东西都不错。”
齐安君听得脑中一团乱,对他来说,这可比买一根法式长棍麻烦多了。
“这么多要求,你怎么不自己去?”
宋子言摊摊手,挑眉笑道:“要是不想被狗仔一路跟回家,你就下去买吧。”
说完,他越过齐安君的身体,先一步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学着那人对莫如生的口吻,用鸟语说道:“Please。”
齐安君被他逗乐了,拿了个鸭舌帽戴在头上,乖乖下去买。
趁着齐安君离开的空挡,宋子言总算可以冷静下来,好好理顺刚才的心情。
他以为齐安君没有打电话过来,说明今天不会再找他。没想到那人竟然跑到会所门口,还等了很久。而他一路都没说找他什么事,想必应该是和工作无关……他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总不会单纯是太闲了?电影杀青以后,他不是应该忙着剪辑和后期制作,怎么会有闲情雅致等他这么久,还跑来买一堆根本欣赏不来的美食。
宋子言看不出齐安君的意图,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当他看到齐安君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什么?不可置信,还是有那么点惊喜?
在他最矛盾、最烦躁的时刻,齐安君的出现让他感到安心,好像先前苦恼的事情都不见了。只要跟这家伙混在一起,总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让他没空思考头痛的问题。这大概就是齐安君的魅力,只是没想到,对宋子言竟然也有空。
本来还以为在上映前,他恐怕没机会碰到齐安君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跑来找他,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宋子言确实很高兴。他无意理清对齐安君的感觉,或许凭借本能和他相处才是最好的。这不是齐安君自己说得吗?他要他面对自己,做回真实的宋子言。
半小时以后,齐安君终于把东西买齐,他把一堆的外卖盒交给宋子言,然后开车前往黄纪恩的家。
进门的那一刻,宋子言心头一怔,略微有些吃惊。一楼已经装修到一半,房顶和墙壁刷成白色,厨房和餐厅的大理石也都铺好。
客厅的地上摆了几罐彩色油漆,齐安君把宋子言叫过来,招呼他坐在椅子上。
“来,陪我刷油漆。”
宋子言不禁失笑,问道:“你这么晚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墙壁不都刷好了吗?”
视线缓缓扫过客厅每一个角落,齐安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说道:“你不觉得看起来没有人气?以前多好啊,挂满了哥哥的画,一看就知道是有人住的房子。”
宋子言把外卖放在桌上,看着齐安君走到墙壁,一边比划,一边说道:“小时候,我第一次画画就是和哥哥刷墙壁。当时家里的别墅刚装修好,爸妈买了彩色的油漆和小号刷子,让我们可以自己装饰卧室。我们在房里画了很多画,长大后再看真觉得丑死了。可是,当时我们觉得很好看,很喜欢,也很得意。”
齐安君说过,他已经没有家,也没有亲人。对他而言,唯一可以称为家的地方或许就是纪亦深和黄纪恩住了多年的房子。这里原本充满了纪亦深的痕迹,可惜,那场大火把最后的气息都烧尽了。
宋子言觉得他能理解齐安君的心情,渴望感受纪亦深存在过的痕迹,渴望重温他和纪亦深之间的回忆。就好像当初他能感觉到齐安君的孤寂一样,这样的齐安君对宋子言来说是无法拒绝的。
“真够麻烦的,我先说好。我没有你们兄弟的艺术细胞,画出来只会更难看。”
宋子言无奈,脱掉外套,陪着齐安君一起疯。人和人的关系就是这么奇妙,八年的针锋相对,却因为一部戏而改变。他和齐安君究竟算什么关系?其实答案并不重要。
然而,宋子言很清楚,如果以后他可以像今天这样,偶尔和齐安君联系一次。在黄纪恩的家里,吃着宋子言挑选的食物,做着齐安君喜欢的事,对宋子言来说是一件让他感到愉悦的事情。
这样的关系和距离对两个人来说,确实刚好。
忙了一身汗,吃完东西,两个人都累了。好在二楼安然无恙,还有个地方可以洗澡和睡觉。明明二楼有客房,齐安君却睡在了主卧。宋子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不甘心地想着,该死的家伙,竟然敢睡老师的床。
远远看着那人赤裸上身,躺在床上的样子。宋子言不禁想起那场不愉快的性爱,以及黑暗中由自己幻想出的身影。下一刻,宋子言可耻地硬了。
宋子言刚走进门,恰好碰到齐安君要出来。不等齐安君开口,他双手捧住对方的脸孔,猛然亲吻下去。
对,就是这种滋味,唇舌交融,互相侵略。
他一步步地前进,逼得齐安君一步步地后退。舌战许久,终于略微分开,暂时喘口气。齐安君笑吟吟地看向他,暧昧地问道:“这么想做?”
宋子言高昂着头,毫不避讳:“对,想把你先奸后杀。”
齐安君大笑起来,一把搂住宋子言的腰部,往床上走去。
欲火焚身之时,仿佛连一条内裤都显得累赘,体内的火焰不断燃烧,几乎要将对方烧焦。宋子言跪在床上,背脊挺直,双手插入齐安君的头发,将那人的脑袋往下压去。齐安君会意地蹲下,手掌捧住挺翘的臀部,嘴唇沿着腰部一直往下,一边吮吸,一边探入茂密的毛发。
“你他妈的动一动啊。”
温柔的亲吻并不是宋子言想要的,此刻,他需要更强烈、更激情的动作。而齐安君依然不缓不慢,稍稍把他的大腿分开,沿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地往下舔。
“我听Alex说,你这几天有个杂志内页的拍摄。所以,就把印子留在这里吧。”
含笑的声音,暧昧的眼神,齐安君用力吻住大腿根部的肌肤,在那个娇嫩的位置深吸一口,然后,一点点地往下移动。
看到宋子言勃起的阴茎,齐安君脸上笑意更浓,他转而攻陷这根肉棒,仿佛它的肿胀是在等待被人蹂躏。
舌头沿着阴茎根部一点点地往下舔,温热的舌头不时地打转,简直就像挠痒一样,让宋子言的心跟着揪起,越发感到饥渴难耐。身体里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欲火不断地燃烧他的思绪,连最后一点冷静都没有了。
齐安君不愧是艺术家,就连亲吻阴茎的动作都好像膜拜一般�